惊讶过后,粉丝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。
“哇!这不会又是咱少爷的手笔吧?”
“这么硬核的个人应援,放眼整个粉圈也就咱家少爷有这个实力了。”
“十里长街的粉色大屏,又是内娱独一份的排面!”
“咱这少爷...到底是哪家的阔少?”
“混圈这么多年只留下过一个线索——用户ip是京市。”
“乔笙也是京市人!”
“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实中少爷认识我们乔笙,并且还暗恋她?”
“啊!不会吧!”
“怎么不会?!刚刚屏幕亮起的时间就是五点二十分!”
“天哪!这到底是应援还是表白,谁能分得清啊?”
“疯子!!!”
“真是一个浪漫的疯子!!!”
...
商务车已经到达市区。
乔笙叫停司机要下车,念可按住她的手开口提醒,“外边还在下雪,这个点又是高峰期,你去哪?让司机直接送你过去。”
乔笙拿过放置在角落的包包,淡笑回拒,“不是很方便。”
她推开车门,撑开一把黑伞走进雪地。
念可寻着背影看去,突然意识到乔笙下车的这片街景竟是一直被吹捧在各种新闻论坛上——京市最隐秘的富人区。
曾有人在论坛比喻如果晚上出门遛弯,五步一巨鳄,七步一首长。
每一位的话语影响都能撼动一整个行业的风向。
以至于新兴权贵们拼尽数万家产都想踏进这片真正的上流圈层。
但这片区域的房产多为世家祖上传承,就算有闲置也早已挂上了编制。
乔笙在雪地里走了半小时后,停在一座红墙青瓦的老式宅院前。
府邸门头上挂着一张牌匾。
裴府。
府邸的牌匾有些泛旧,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,大门两侧站着两名板正的警卫,在风雪下持着长枪。
乔笙走到门檐下,警卫迅速转身敬礼,示意放行。
得到准许,乔笙踏进门槛。
她没有选择对着大门的主路,而是习惯性的沿着西边走廊去了条偏僻小道。
一步步走在熟悉的地面,乔笙心中从落地到现在的不真实感开始消散。
长廊尽头还在飘着大雪,乔笙将手中的雨伞重新撑开。
举起伞从面前绕过,忽然一股热流涌到头顶,她慌得一下愣住...
雨伞也从掌心脱离砸在雪地。
乔笙失神的望着某一处,心跳失去了秩序。
长廊的尽头正对着一座雪亭,亭下的石墩上坐着一位气质矜贵的男人,身前放着一盏茶,一台笔记本。
他身姿高大,正侧坐在石墩上办公。
男人五官深刻凌厉,鼻骨立挺,眉眼深邃,是极其冷峻、具有攻击性的男性浓颜。
裴晏祖骨节修长,长指正敲打着电脑,一身黑衣坐在冷白沉寂的雪亭中央。
漆黑的眸子盯着电脑,专注办公的神色盖不住他骨子里的冷淡与疏离。
乔笙近乎诧异的望着他的侧颜。
五年过去,他已不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倨傲恣意的少年。
如今,他是商界呼风唤雨的裴大公子,是裴家最德高望重的新一代掌权人。
过去已化为灰烬,此刻再见面只剩下陌生与疏离。
...
乔笙应是闹出了些动静,雪亭上的人突然看了过来。
同一时间,乔笙从地下捡起伞,伞面下压,遮住自己小半张脸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男人打量的目光中走过。
女人纤细的身影在视线消失。
裴晏祖迟缓的回过头,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唇边送。
下一秒,透骨的冰寒毫无预兆的在唇齿散开。
男人眉眼轻皱下,指尖也开始感到冰凉。
缓缓拿开茶杯一看,才发现杯中的茶水已经结冰。
裴晏祖愣住,漆黑的双眸盯着杯中的茶色冰块,背影挺括,坐立的动作没变,身后传来了管家的声音,
“哎呦,笙笙终于从电视屏幕里出来了!”
乔笙点头:“李叔好。”
李叔:“笙笙更好!”
乔笙笑着走到跟前,“我妈呢?”
李管家将手上的扫雪工具放到墙边,给她引路,“在后边做饭呢。”
“知道你要回来,乔妈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忙活,这会厨房的香味满宅院都能闻到。”
闻言乔笙停下脚步,茫然的看向李管家。
李管家小声解释,“这是裴夫人特意交代的。”
十分钟后,乔笙跟着李管家来到后院的厨房。
厨台上的一锅滋补汤冒着滚滚白烟,乔青霞在仔细搅拌。
乔笙憋着笑意,脚步轻缓来到她的身后,趁人不注意在耳边叫了声,
“妈!”
乔青霞慌得直起腰,“笙笙!?”
“妈。”
“哎呀!你走路怎么没声啊!”
乔青霞在她肩膀打了一小拳,面露喜色的责怪道:“都这么大的人,怎么还和小孩一样一惊一乍的吓唬我!?”
“让我看看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乔笙小馋猫似的凑到厨台嗅了一口,“哇!好香。”
乔青霞当即拿来碗,从锅里盛出一碗热乎乎的汤递到她手中,“来,先喝一碗暖暖身子。”
“好。”
她双眼弯弯的接过。
乔青霞顺势握住她的手,触感有些凉,低头在她的手掌上吹了一口热气,紧紧攥在掌心给她暖手,
“回来的这一路冻坏了吧?”
“还行。”
乔青霞了解她这个女儿,乔笙口中的还行是这程度她还能忍。
迅速抽出一只手翻了翻乔笙身上的衣服,“这么冷的天怎么**保暖衣,春裙这么薄冻死个人了!”
乔笙笑着解释,“品牌合作。”
时尚品牌总是喜欢在冬季发布春季新品。
而她第一次回国备受瞩目,品牌方自然更倾向把下一季度的新品穿在她身上展示。
乔青霞语气担忧的唠叨道:“合作归合作但身体是自己的,该多穿就要多穿...”
“穿秋裤了吗?”
突然发起灵魂拷问。
乔笙还没答上来,乔青霞伸手就要去翻她的裙子,“让我看看。”
乔笙紧张的往后躲,“妈—”
“怎么了?”
在雪地里冻白的小脸回温了几分血色,怯怯的指向门口提醒,“有人。”
乔青霞一眼望去没有看到人,“哪里有人?”
话落,一个身影挺括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,双手端着一套褐色茶具,脚步轻缓的来到厨台边。
还未看到来人的脸庞,乔笙的心便乱了...
将一个人记到骨子里,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听辨出脚步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