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小说:强取豪夺后,贺总每天都在修罗场 作者:皮卡吃屁 更新时间:2026-04-01

阎清一个激灵,鼻子不知为何突然酸起来。

贺延川看着她,面上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。

车子在这时停下。

阎清看见了车窗外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,灯光刺眼,亮如白昼。

贺延川下了车,绕到她这边,拉开门,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下,一只手伸过她的后背,直接把她从车里捞了出来。

“贺延川!”阎清挣扎间扇了他一巴掌。

贺延川嘴角扯了扯,“挺爽。”

阎清愣住。

酒店前台两个女孩的目光飘来,又迅速移开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太过明显。

阎清的脸烧起来,下意识把脸埋进贺延川胸口,扮作鸵鸟。

她恨自己的这个下意识反应。

电梯门关上,贺延川终于肯把她放开,但也仅限于让她双脚落地。

贺延川把阎清整个人圈在电梯壁和自己之间。

阎清低着头不看他,盯着自己的鞋子。

“看着我。”贺延川道。

阎清依旧低着头。

“三个月没见。”贺延川道,“连看我都不愿意了?”

阎清倔强道:“不愿意。”

贺延川没生气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。

电梯门开了,他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出去。

长长的走廊上,地毯软厚,灯光昏暗,脚步声被吞噬殆尽。

皇家套房前,贺延川将房门打开,粗暴地把阎清扔了进去。

阎清踉跄一步,还没站稳,身后就传来一声“咔哒”关门声。

她的心猛地沉下去。

转过身,看到贺延川站在门口,没动。
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
他这才抬脚往前逼近一步。

她退他进,直到阎清的小腿撞到沙发,一时不稳跌坐下去。

贺延川趁机俯身,双手撑在沙发上,把她整个人拢进他的阴影里。

阎清闻到了贺延川身上淡淡的烟草气。

他以前明明从不抽烟的。

贺延川抬手,指尖伸入,划过她的锁骨,“瘦了。”

阎清因紧张而导致胸口起伏的幅度有些大,眼中汪着一泉水,不肯落下,楚楚动人。

贺延川看在眼里。

他打量了一下她的衣服。

以前她在他身边,穿的都是什么?

所有排得上号的知名顶级设计师轮着为她量身定制,她的每件衣服,都是全球仅有。

每天一套新衣服,只穿一次,难得有特别喜欢的,会穿两次。

有时她看时装周走秀,看见喜欢的,随手一指,跟他说一声“老公我要这个”,当天,那件衣服就会出现在她眼前。

她也不见得会穿,就是单纯想要。

有时衣服送到,她已经失了兴趣,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。

她的衣服多得她自己都记不清。

他会看见她在衣帽间里发呆,站在那些衣服前,歪着脑袋。

他就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问她:“想什么?”

她说:“我记得我有条裙子是淡绿色的。”

他问:“哪条?”

她想了半天,想不起来,最后干脆不想了,转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撒着娇,“不记得了,算了,今晚我要吃你做的饭。”

他低头看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抬手揉着她的发顶,宠溺道:“好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睛总笑得像月亮,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一口,然后就跑走了,坏心眼地引他去追。

而她的那些衣服,就挂在那,等着她什么时候想起它们,或者永远想不起。

她根本不会在乎那些衣服值多少钱,喜欢就行。

可现在在那个小白脸身边,只能穿会起球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。

很普通的搭配。

可还是很诱人,让他止不住想去服务她,看她情动的样子。

贺延川皱眉。

“三个月。”贺延川哑声道,“我等了你三个月,给了你三个月的自由,你的气还没消?”

“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
“三个月你都不回来,真在外面玩野了?”

他低下头。

阎清低头躲他。

贺延川先来软的,柔声轻哄,“宝贝,这么久没亲了,让我亲一下,好不好?”

阎清的头更低了,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贺延川耐心即将耗尽,他追过去,“我没签字。”

阎清垂眸,“你签不签都......唔......”

他突然堵住了她的嘴,让她说不出字,只能发出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音节。

不温柔。

粗暴,占有,掠夺,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发现了绿洲清泉。

这个吻带着三个月以来的克制压抑与渴望。

长驱直入。

阎清口中异物感明显,狠狠咬了下去。

“嘶......”贺延川吃痛放开她,声音沙哑带欲,“好的没学,净学了坏的。”

“会咬人了?”

阎清刚才被吻得有些缺氧,现在大口喘了几口气,清醒过来,转身就想跑。

还没能站起,就被贺延川一只手抓住,被迫转了个身,面向沙发旁的落地镜。

镜子里,她跪在沙发上。

贺延川跪在她身后,一只手就拿住了她的两个手腕。

他低头,忘情亲吻她的脖颈,一只手渐渐从下攀上,一路撩拨。

然后托着她的脸,强迫她抬起头,食指的指腹抵着她的唇。

探进。

阎清的眼微微睁大。

贺延川掀了掀眼皮,看着镜子中让人情动的一幕,燥热难耐,“看看镜子里的你,多漂亮。”

阎清四肢有些发软。

贺延川太了解她,轻易就让她脱了力。

她偏开头,不想去看镜子。

却被贺延川轻轻掰过下巴,“乖,别躲。”

口中的手指抽离,身后的手得了自由。

阎清无力轻喘。

没能休息多久,贺延川就拿起她的左手,微张着嘴,垂首。

阎清无名指湿润。

贺延川半阖着眼,许久才舍得放开。

他气息沉重,“宝贝,别再摘下来了。”

阎清低头,她的无名指上,多出了一枚戒指。

是她和贺延川的婚戒。

他把婚戒含在嘴里给她戴上。

阎清没把他的话听进去,面上发热,伸手就要摘戒指。

贺延川一把抓住她那只要摘戒指的手,语气微愠,像是在极力忍耐,“够了阎清,我他妈快疯了,你就戴着不行吗?”

阎清哽咽着,用力与他的手对峙。

曾经她有多爱他,现在就有多讨厌他。

贺延川看见她的动作,深呼吸一口,眼中痛色浮现,他下了沙发,弯腰,把她打横抱起。

阎清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
她被贺延川扔到床上。

软绵绵的大床陷下去,贺延川也跟着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