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诡异剧本杀里当团宠?这霸总夫人我不当了!精选章节

小说:在诡异剧本杀里当团宠?这霸总夫人我不当了! 作者:85年老书虫 更新时间:2026-04-01

林晚端坐着。背挺得很直,天鹅颈的角度完美,嘴角挂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微笑。

这是“顾太太”的标准坐姿。长桌对面,顾晏臣正在和几位生意伙伴交谈。他穿着高定西装,

举手投足都是掌控者的从容。他没有看她,但他知道她在这里,像一件昂贵的艺术品,

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他的成功。周围的一切都昂贵而乏味。水晶灯,银质餐具,

听不懂的商业术语,还有女眷们身上混合着香槟与嫉妒的香水味。林晚觉得快要不能呼吸。

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透明,从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消失。桌下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她眼皮都没抬,用指尖摸索着划开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《夜莺之死》最后一位玩家,我们等你。地址:南三环,旧纺织厂三号仓库。】旧纺织厂?

那种地方?林晚的指尖停住了。她想起了一个月前,在一个快被遗忘的兴趣小组里,

有人提过这个号称“沉浸感天花板”的实景剧本杀。她当时随手报了名,早就忘了。心脏,

忽然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。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被滴上了一滴油。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顾晏臣。

他正侧耳倾听,姿态优雅,完全没有注意到她。在他眼里,她此刻应该在想,晚宴结束后,

是该用玫瑰精油还是薰衣草精油泡澡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塞回手包,拿起餐巾,轻轻擦了擦嘴角。然后她站起身,

对着身边一位太太歉意地笑了笑。“失陪一下,去趟洗手间。”她步态平稳地走出宴会厅,
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响动。每一步都像是尺子量过的。

转过走廊拐角,确认再没人看得见她。林晚停下。她靠在冰冷的墙上,先是喘了口气,然后,

她开始脱。

她把脚上那双价值六位数、磨得她脚后跟生疼的JimmyChoo高跟鞋脱下来,

随手扔在墙角。又把耳朵上那对沉甸甸的钻石耳坠摘下来,和鞋子放在一起。她提起裙摆,

赤着脚,开始奔跑。丝绸裙摆在身后扬起狼狈的弧度。她跑过长长的走廊,

跑下铺着红毯的台阶,把身后那个属于“顾太太”的世界,连同那些人的目光,一起甩掉。

半小时后,一辆网约车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厂房前。林晚付了钱,推开车门。

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和铁锈味。眼前是巨大的、沉默的建筑,像一只蛰伏的巨兽。

入口处挂着一盏昏黄的灯,灯下站着一个穿黑斗篷的人,看不清脸。他对着她,

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林晚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门在她身后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
黑暗和一股浓重的、类似福尔马林的味道瞬间将她吞没。“欢迎来到《夜莺之死》。

”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玩家‘金丝雀’,你已到齐。”金丝雀?

这代号……还真是讽刺。林晚还没来得及细想,脚下忽然一空。她尖叫一声,身体失重,

顺着一条平滑的滑梯飞速向下坠去。裙子被风吹得胡乱翻飞,狼狈不堪。最后,

她摔在一堆柔软的垫子上。灯光骤然亮起。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布置成维多利亚风格的房间里,

周围或坐或站着五个人。他们都穿着奇装异服,神情各异地看着她。

一个戴着单片眼镜、像侦探的男人皱眉:“新人?怎么这么狼狈?

”一个穿着哥特萝莉裙的女孩咯咯笑起来:“金丝雀?我还以为会是个漂亮的小东西,

怎么摔得跟只土拨鼠似的。”林晚坐在垫子上,头发凌乱,裙子皱巴巴。她抬起头,

环视一圈。这些人,没人认识她。在这里,她不是“顾太太”。她只是“金丝雀”。

一个代号,一个玩家。一个男人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。他很高,

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复古西装,手里拿着一根手杖。

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、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。他走到林晚面前,朝她伸出手。
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。“你好,金丝-雀。”他特意顿了一下,

“我的代号是,‘乌鸦’。”林晚看着他伸出的手,那只手骨节分明,戴着黑色的皮手套。

她没有立刻去握。她只是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的身形……有点眼熟。

第2章铺陈章眼熟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。林晚现在没空想这个。她握住那只手,

借力站了起来。手套的皮革触感冰凉,隔绝了所有温度。“谢谢。”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

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地道里滚出来的。代号“乌鸦”的男人收回手,微微颔首,

退回了阴影里,仿佛刚刚的举动只是出于礼貌。房间里除了她,还有五个人。

戴单片眼镜的“侦探”,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神情严肃。

哥特萝莉裙的“玩偶”,年纪很小,大概刚上大学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代号“医生”,气质斯文,

但镜片后的眼神有些过于锐利。一个打扮得像个落魄诗人的青年,抱着一把吉他,

代号“游吟诗人”,满脸愁苦。还有一个穿着女仆装,但眼神比谁都像主人的女人,

代...号“女仆”,她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林晚的裙子。“好了,人到齐了。

”天花板上的广播再次响起,“我是你们的DM,你们可以叫我‘说书人’。

欢迎来到奥斯汀庄园,你们都是被邀请来参加已故的伊丽莎白**的追思会的客人。但是,

就在刚才,庄园的主人,伊丽莎白**的丈夫——奥斯汀先生,死在了他的书房里。

门窗反锁,是一间完美的密室。”“而你们所有人,包括刚刚‘从天而降’的金丝雀**,

都有嫌疑。”“现在,请各位领取自己的剧本。十五分钟后,第一轮搜证开始。

”房间一侧的墙壁上,几个暗格弹开,每个暗格里都放着一本厚厚的、用火漆封口的册子。

林晚走到标着“金丝雀”的暗格前,拿起了她的剧本。册子入手冰凉,

封面是烫金的鸟笼图案。她拆开火漆,翻开了第一页。

【姓名:莉莉安(金丝雀)】【身份:伊丽莎白**的远房表妹,一个美丽但贫穷的孤女。

你被奥斯汀先生收留,住在这座庄园里,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
所有人都以为你柔弱、天真,但没人知道,你的日记本里,

写满了对这座庄园和那个男人的憎恨。】【你的任务:1.找出杀害奥斯汀先生的真凶。

2.隐藏你与‘乌鸦’的秘密关系。】和乌鸦的秘密关系?

林晚下意识地朝那个角落看去。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靠在墙边,低头翻看自己的剧本,

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她定了定神,继续往下读。剧本里详细描述了“莉莉安”压抑的生活。

她被要求穿特定的衣服,学特定的礼仪,说特定的话。奥斯汀先生喜爱她,但那种喜爱,

就像喜爱一件藏品。他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思想,不允许她有庄园之外的朋友。字字句句,

都像针一样,扎在林晚的心上。这不就是她自己吗?三年前,她和顾晏臣结婚。

他是天之骄子,是商业帝国的掌舵人。所有人都羡慕她,说她嫁给了爱情,也嫁给了童话。

一开始,或许是的。但渐渐地,童话变成了牢笼。顾晏臣为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。

他会请最好的营养师为她配餐,请最好的设计师为她定制每一件衣服,

甚至会亲自挑选她该读的书,该看的电影。他说:“晚晚,你什么都不用想,

相信我的品味就好。”他说:“这种商业上的事,你不用懂,你只要负责美就够了。

”他还说:“你的那些朋友太吵了,以后少跟她们来往。”她的世界被一点点替换,

直到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。那场十周年晚宴上的事,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当时,

那位法国来的合作方,一个儒雅的老绅士,正对着墙上的一幅画赞不绝口。

那是一幅很小众的现代派作品,恰好是林晚大学时研究过的画家。她没忍住,插了一句嘴,

从构图和色彩的角度,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。老绅士眼前一亮,用法文夸她:“夫人,

您的见解非常独特,比很多所谓的评论家都深刻。”林晚有些不好意思,正想说些什么。

顾晏臣的手臂就自然地揽上了她的腰。他对着老绅士笑了笑,那笑容完美得像一张面具。

“她没什么主见的,都是听我说了几句,记住了而已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语气里还带着炫耀般的宠溺,仿佛在展示一个听话的宠物有多乖巧。那一瞬间,

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林晚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冻住了她的心脏。

她在他身边,站成了一个完美的雕塑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雕塑里面,有什么东西,碎掉了。

从那天起,她开始失眠。整夜整夜地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灯,

感觉自己像标本盒里的一只蝴蝶,翅膀上被钉着金色的钉子。所以,

当那条剧本杀的短信出现时,她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不顾一切地逃了出来。“时间到。

”“说书人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。“第一轮搜证,

开放区域为一楼客厅、书房以及死者房间。各位可以自由行动,也可以组队。祝你们好运。

”房间的门开了。“侦探”第一个冲了出去,直奔书房。“玩偶”和“诗人”凑在一起,

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。“医生”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走向客厅。林晚还站在原地,

有些不知所措。她太久没有参与过这种集体活动了。“你不走吗?”是“女仆”。

她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。“穿着这么贵的裙子来玩这种游戏,真是辛苦你了。

裙摆都刮破了,不心疼?”林晚低头看了一眼。

真丝裙摆确实在滑下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。要是以前,她大概会惊慌失措。

这是顾晏臣专门从巴黎为她定的。但现在,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道口子。“不心疼。”她说,

“破了正好,透气。”“女仆”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。她哼了一声,

转身走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角落里的“乌鸦”。林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先去搜证。

她选择去死者的房间。那里通常会有更多关于个人隐私的线索。死者的房间布置得一丝不苟,

所有东西都摆在固定的位置,像个强迫症患者的居所。林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没什么发现。

她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了抽屉。里面只有一个上锁的铁盒子。需要钥匙。她正准备离开,

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床底下似乎有东西。她蹲下身,把手伸进去摸索。

摸到了一个坚硬的、扁平的物体。她拿出来一看,是一部很旧的手机。

她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,屏幕亮了。没有密码。她点开相册。最新的照片,

是一张女人的侧脸。女人在花园里看书,阳光洒在她身上,很美。这个女人,

是剧本里的死者,伊丽莎白。林晚往回翻,翻到了几张“金丝雀”莉莉安的照片。

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华丽的裙子,坐在钢琴前,或者站在窗边,眼神空洞。是**的。

林晚心里一沉。她继续往前翻,忽然,她的手指停住了。照片上是两个人。伊丽莎白,

和一个男人。男人戴着一顶礼帽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

身形挺拔。照片的背景,是一家咖啡馆。林晚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男人手边的那根手杖。

那根手杖的顶端,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,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。她的呼吸停滞了。

这根手杖……她猛地回头,看向房间门口。“乌鸦”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,倚着门框,

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他手里,正握着一根一模一样的手杖。

第3章冲突章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迅速关掉手机屏幕,把它塞回裙子的口袋里。

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。“乌鸦”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神,但林晚能感觉到,
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“找到了什么?”他问。声音仍然是那种平稳的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站起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一个上锁的盒子。

”她从他身边走过,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。“是吗。”“乌...鸦”没有让开,他侧过身,

手杖不经意地横在了门口。“你的剧本里,写了什么?”他问,像是在闲聊。林晚停下脚步。

“你觉得呢?”她反问。空气安静了片刻。“金丝雀,”他忽然叫她的代号,“笼子里的鸟,

总是向往外面的天空。但它们不知道,外面的世界,有鹰,有猎人。”这话意有所指。

林晚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面具:“也许,它只是不想再唱别人教它的歌了。”说完,

她不再等他回应,直接绕过他,快步走了出去。客厅里,其他玩家已经搜集到了一些线索,

正在激烈地讨论。“死者奥斯汀先生有严重的心脏病,桌上有**。

但他死前并没有服用。”“医生”扶了扶眼镜,冷静地陈述。“我发现了一封情书,

是写给‘金丝雀’的!”“玩偶”兴奋地举起一张纸,“但是署名被撕掉了!

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晚身上。“不是我。”林晚立刻否认。

她剧本里的“莉莉安”憎恨着奥斯汀先生,不可能有情书。“切,嘴上说不要,

身体很诚实嘛。”“玩偶”撇了撇嘴。“我倒是觉得,这封信是伪造的。

”一直沉默的“诗人”忽然开口,“字迹很刻意,想模仿别人的笔迹。”就在这时,

林晚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。她心里一紧,拿出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:顾晏臣。

他怎么会现在打电话来?宴会还没结束?林晚手一抖,直接按了挂断。几乎是同一秒,

电话又打了进来。执着,不容拒绝。这是他的风格。林晚的脸色白了。她拿着手机,

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。她不想接,但她知道,不接的后果更严重。

她匆匆对其他人说了句“抱歉”,转身躲到走廊的角落里,按下了接听键。“你在哪?

”顾晏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不悦的冷意。“我……我不太舒服,提前回来了。

”林晚撒了谎,声音有些发虚。“回来了?”顾晏臣似乎轻笑了一声,

“我刚让李司机去接你,他说别墅里没人。林晚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知道了。他肯定查了她的行踪。“我……”“你在一个废弃的纺织厂里,对吗?

”顾晏臣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,玩什么‘游戏’?林晚,

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容忍没有底线?”“我只是想……”“你想什么不重要。”他打断她,

“重要的是,你现在,立刻,给我出来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嘟。电话被挂断了。

林晚握着手机,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他来了。他就像剧本里的“乌鸦”说的那样,是猎人。

而她,是那只刚飞出笼子,还没来得及看清天空,就要被抓回去的鸟。凭什么?

凭什么她连这一点点短暂的自由都不能拥有?一股从未有过的叛逆和愤怒涌了上来。

她不出去。林晚转身,快步走回客厅。“我找到一个线索。”她拿出那部旧手机,

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,“这是死者伊丽莎白生前的手机。里面有她和‘乌鸦’的合照。

”她将照片展示给众人。“乌鸦”还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面具下的他,看不出任何反应。

“哇哦,出轨?”“玩偶”的眼睛亮了。“侦探”走过来,

仔细看了看照片:“这并不能证明什么。也许他们只是朋友。”“不。”林晚摇头,

她的思路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变得异常清晰,“这可以解释,

为什么奥斯汀先生会**‘金丝-雀’。因为‘金丝雀’是伊丽莎白的表妹,

长得有几分相像。他在透过她,看另一个人。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偏执,

很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妻子和‘乌鸦’的私情。”她看着“乌鸦”,一字一句地说:“所以,

‘乌鸦’有充足的杀人动机。”就在这时,游戏场地的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男人身形挺拔,气场强大。他一出现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是顾晏臣。

他脸色阴沉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,最后,定格在林晚身上。“林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

声音里压着怒火,“跟我回家。”林晚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“玩偶”她们都看呆了。

这什么情况?现实版霸总抓离家出走的小娇妻?“这……这位先生,

我们在进行游戏……”DM“说书人”的声音从广播里响起,但明显底气不足。

顾晏臣根本不理会。他径直朝林晚走来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。“游戏结束了。

”他冷冷地说。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他的手。这是她第一次,当着外人的面,

反抗他。顾晏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以往,只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,林晚就会立刻变得顺从。但今天,

她没有。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她爱过、也怕过的男人。

看着他脸上那种“你的一切都属于我”的理所当然。那个“凭什么”的念头,

像野火一样在她心里烧了起来。就在顾晏臣失去耐心,准备强行把她带走的时候。

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。是“乌鸦”。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不高不低地站在两人中间。

银色的面具对着顾晏臣,带着一种冷漠的审视。“这位先生,”他的声音穿透了紧张的空气,

平静而有力,“在我的游戏里,玩家的意愿,高于一切。”顾晏臣眯起了眼睛,

打量着这个戴面具的男人。“你是什么人?”“乌-鸦”没有回答,

他只是轻轻转动手里的手杖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“她是我的玩家。”他缓缓说道,

“你想带走她,得先问问我。”第4章转折章顾晏臣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滑稽面具的男人,

眼神冷得像冰。在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,从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。“你的玩家?

”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轻蔑,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她是我的妻子。我带我太太回家,

需要问你?”“在这里,她不是你的妻子。”“乌-鸦”的声音依旧平稳,

“她只是代号‘金丝雀’的玩家。游戏没有结束,她就不能离开。”“真是可笑。

”顾晏臣失去了耐心,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把太太‘请’出来。

”两个保镖立刻上前。然而,他们还没靠近林晚,另外几个人影就动了。

一直看戏的“医生”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地站到了林晚的左边。

抱着吉他的“诗人”也放下乐器,挡在了她的右边。连那个看起来最不好惹的“女仆”,

都抱着手臂,堵住了另一个方向。“玩偶”小姑娘虽然有点怕,但也鼓起勇气,

叉着腰喊:“不许欺负我们的人!我们还没投出凶手呢!”顾晏臣的脚步停住了。

他看着这群奇装异服、在他看来像小丑一样的人,一个一个地站出来,维护林晚。

他觉得荒谬,又觉得不可理喻。这些人,认识林晚才几个小时?凭什么?而林晚,

这个一向温顺、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,竟然就这么沉默地站在他们身后,

接受着他们的保护。她的沉默,就是最尖锐的反抗。顾晏臣的目光再次落到“乌鸦”身上。

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男人是这群人的核心。“我再说一遍,让开。

”顾晏臣的声音已经接近冰点。“乌鸦”仿佛没听见。他侧过头,面具对着林晚,

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:“你还想继续玩吗?”林晚愣了一下。

她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这些陌生人,看着他们并不算宽阔、却异常坚定的背影。

鼻子忽然有点酸。她已经不记得,上一次有人问她“你想不想”是什么时候了。
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“想。”一个字,清晰,坚定。得到答案,“乌鸦”回过头,

对着顾晏臣。“你听见了。”他说,“现在,请你离开。否则,

我会以‘恶意破坏私人财产和商业活动’的罪名,报警。”报警?顾晏臣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
在A市,谁敢接顾家的报警?但看着对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他忽然意识到,

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这个场地,这个人,这群人,

都透着一股诡异的、不按常理出牌的气息。他不是怕,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更难看。

传出去,说他顾晏臣的太太沉迷游戏夜不归宿,他的脸往哪搁?僵持之际,

一直没出声的DM“说书人”终于开口了。这一次,他的声音没有经过变声器处理,

是一个清朗的、带着笑意的青年男声。“顾总,久仰大名。我是这家‘迷雾剧场’的老板,

季末。”“既然您找到了这里,想必也是关心则乱。不如这样,您先请回。我们保证,

游戏一结束,会立刻将您的太太安全送回。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,不会对顾客有任何不利的。

”这个叫季末的人,语气客气,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强硬——人,你今天带不走。

顾晏臣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。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晚。她的眼神躲闪,

却不再有以往的恐惧和顺从。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倔强。他忽然觉得,

有什么东西,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“好。”顾晏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他转身,

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,回头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“乌鸦”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离她远点。”说完,他带着他的人,消失在门外。

巨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。客厅里一片寂静。“玩偶”第一个打破沉默:“我的天,

刚刚那是现场直播的霸总小说吗?‘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’?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,

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。林晚却笑不出来。她靠在墙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低声说。“客气什么。”“女仆”难得地没有怼她,“都是玩家嘛。

那个男人也太霸道了,把你当私有物品啊?”林晚没有回答,

只是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乌-鸦”走到她面前。“还能继续吗?

”他又问了一遍。林晚抬起头,看着他的银色面具。在灯光下,面具反射出冰冷的光,

可她不知为何,却觉得那背后有一双温和的眼睛。“能。”她点头。游戏继续。

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这个游戏的走向,已经因为刚才的意外,变得完全不同了。局面,

开始悄然变化。林晚不再只是一个寻找凶手的玩家。她成了一个象征。

一个关于反抗和自由的象征。而这场游戏,也成了她的战场。搜证继续,讨论也更加热烈。

林晚因为刚才的对峙,反而彻底放开了。她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,

将破碎的线索一点点拼凑起来。她发现,“医生”的剧本里提到,

他曾秘密为伊丽莎白治疗过抑郁症。“诗人”的剧本里写到,他爱慕伊丽莎白,

曾看到她和“乌鸦”在花园里争吵。线索越来越多,都指向了“乌鸦”。在第一轮投票前,

每个人都有三分钟的陈述时间。轮到林晚时,她站了起来。她没有立刻去指证“乌鸦”,

而是看向了所有人。“在讨论凶手之前,我想先说说‘金丝雀’莉莉安。

”“她被困在这座庄园里,被剥夺了自由和思想。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感恩戴德,

但没人问过她想不想要。刚才发生的事,让我更能理解她的处境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

却很清晰。“她想逃离,不是因为她不知好歹,而是因为她想找回自己。所以,

无论她做了什么,我都能理解。”说完,她才将目光转向“乌鸦”。“但是,一码归一码。

根据现有线索,‘乌鸦’先生,你和死者的妻子有私情,你有充分的杀人动机。而且,

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奥斯汀先生的人。所以,这一票,我投给你。”她的话说完,

房间里很安静。“乌鸦”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。他只是轻轻鼓了鼓掌。

“说得很好。”他说,“金丝雀,不应该只在笼子里唱歌。

”第5章推进章第一轮投票结束,“乌鸦”以三票成为最高嫌疑人,

被关进了“禁闭室”——一个只能听不能说的玻璃房间。游戏进入第二幕。

两条线开始并行推进。第一条线,是剧本杀游戏本身。失去了“乌-鸦”这个最大的嫌疑人,

剩下的玩家反而有些迷茫。凶手真的这么容易就找到了?

“说书人”公布了新的线索:在死者奥斯汀先生的书房里,发现了一份被撕碎的遗嘱。

拼凑起来后,内容让所有人大吃一惊。遗嘱上写着,奥斯汀先生将自己所有的财产,

都留给“金丝雀”莉莉安。“哇!”“玩偶”叫了起来,“所以不是情杀,是谋财害命?

‘金丝雀’才是大BOSS?”林晚自己也愣住了。她的剧本里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。

“不对。”一直很严谨的“侦探”摇了摇头,“遗嘱的签署日期是半年前。而我们知道,

奥斯汀先生是在最近才开始对‘金丝雀’表现出异样的占有欲。时间对不上。

”“会不会是‘金丝雀’早就知道了遗嘱的事,所以一直伪装自己,最后痛下杀手?

”“女仆”提出了新的假设。林晚百口莫辩。她努力回忆自己的剧本,

试图找到能为自己辩解的细节。但剧本里,

莉莉安就是一个对外界一无所知的、被圈养的少女。她开始感到一丝恐慌。

不是为游戏里的角色,而是为自己。这种被所有人怀疑、无法自证清白的感觉,太熟悉了。

在和顾晏臣的婚姻里,她就常常陷入这种境地。无论她做什么,

他总能用一种“我比你更懂你自己”的姿态来解读她的行为。她说想学插花,

他说:“你就是闲得慌,我给你报个MBA班吧。”她说想和朋友去旅行,

他说:“你想散心我陪你去欧洲,你那些朋友只会带你去网红店拍照。”她的所有意愿,

都会被他曲解成幼稚、无聊、不懂事。久而久之,她自己都开始怀疑,

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好,是不是真的离了他就不行。“我不认为她是凶手。

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是“医生”。他推了推眼镜,

看着林晚:“一个长期处于精神压迫下的人,她的行为模式会趋向于两种极端。

一种是彻底的麻木和顺从,另一种是突发性的、不计后果的爆发。

但‘谋财害命’这种需要长期、周密计划的犯罪,不符合她的心理侧写。

”“医生”的话像一盏灯,为林晚照亮了方向。对,心理侧写。她抬起头,迎上众人的目光。

“我不是凶手。”她说,“因为‘莉莉安’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钱。如果是为了钱,

她只要继续扮演好金丝雀的角色就够了。她想要的,是自由。而杀掉奥斯汀先生,

并不能让她获得自由,反而会让她陷入更大的麻烦,被当成第一嫌疑人。

这不符合她的根本利益。”她的分析有理有据,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
配角们开始真正地“活”了过来。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功能性NPC,

每个人都开始根据自己的角色和逻辑进行思考。

喃自语:“爱……有时候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……”“女仆”则在低头研究那份遗嘱的纸张,

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。林晚看着他们,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“战友”的感觉。而另一条线,

在游戏之外,也正暗流涌动。顾晏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“查。

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身边的助理立刻会意:“是,顾总。

已经安排人去查那个‘迷雾剧场’的背景,还有那个代号‘乌鸦’的男人。”顾晏臣闭上眼,

靠在座椅上。脑海里全是林晚站在那群人身后,用陌生又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的样子。

还有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挡在她身前,说“她是我的玩家”。一股无名火在他胸中燃烧。

他的林晚,那个温柔、顺从,连看他都会脸红的林晚,什么时候学会了反抗?是跟谁学的?

就是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吗?手机响了,是助理。“顾总,查到一些东西。

”助理的语气有些迟疑,“那个‘迷雾剧场’,背景很干净,老板叫季末,是个海归,

家里有点小钱,但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但是……”“说。”“但是,

他们的玩家……身份都不简单。”助理报出了一串名字。“代号‘侦探’的,

是市里经侦大队的副支队长,来这里是休假放松。”“代号‘医生’的,

是市一院最年轻的脑科主任,著名的心理学专家。”“代号‘女仆’的,

是一家顶级时尚杂志的主编,以毒舌和眼光挑剔出名。”顾晏臣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
这些人……都不是他想象中的“不三不四”的人。他们是各行各业的精英。

为什么他们会聚在一起,玩这种幼稚的游戏?还为了林晚,公然和他作对?

“那个‘乌鸦’呢?”顾晏臣最关心的,是这个人。“他……查不到。”助理的声音更低了,

“他的玩家信息是最高保密级别。我们动用了一些关系,也只能查到,

他是这个剧场的‘特邀玩家’,拥有最高权限。其他的,一片空白。”一片空白。

这在顾晏臣的世界里,通常只代表一种可能——对方的背景,比他更深不可测。

顾晏臣沉默了。他想起“乌鸦”那平静但充满力量的姿态,想起他手里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杖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笼罩了他。他一直以为,林晚的世界只有他。他就是她的天,

她的地,她的一切。但现在,他发现,她逃离他之后,不仅没有摔得头破血流,

反而进入了一个他完全不了解,甚至无法轻易掌控的新世界。而那个世界里,有另一个人,

正在对她说:“金丝雀,不应该只在笼子里唱歌。”顾晏臣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冷酷而果决,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买下城南那家‘迷雾剧场’。

我要让他们的游戏,立刻结束。”他要让那只飞出去的鸟知道,天,到底有多高。

第6章对峙章游戏进入白热化阶段。“乌鸦”虽然被关在禁闭室,

但他通过一个只能单向传递纸条的窗口,给林晚递了一张纸。

上面只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:一个鸟笼,笼门开着,但笼子外面,画了一张巨大的网。

林晚瞬间就明白了。这是一个警告。凶手的目标可能不只是奥斯汀先生,

下一个可能就是她——即将继承巨额遗产的“金丝雀”。真正的危险,才刚刚开始。

她把纸条攥在手心,走到客厅中央。“我觉得我们都搞错了一个问题。”她说,

“我们一直在问,‘谁杀了奥斯汀先生?’,但也许我们该问的是,

‘谁能从他的死亡中获得最大的、不为人知的利益?’”“不是你吗?你继承了所有遗产。

”“玩偶”快人快语。“明面上的利益,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。”林晚摇头,“我说的是,

不为人知的利益。”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医生,你的诊所濒临破产,

而奥斯汀先生曾拒绝了你的投资请求。”“诗人,你剽窃了别人的作品,

奥斯汀先生拿到了证据,准备让你身败名裂。”“女仆,你挪用了庄园的公款进行豪赌,

奥斯汀先生已经开始查账。”“侦探,你的妻子和奥斯汀先生有染,

他甚至给你寄过匿名照片。”这些信息,都是她和别的玩家在互相交换线索时,

一点点拼凑出来的。每个人,都有秘密。每个人,都有动机。一时间,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
刚刚还结成同盟的玩家们,瞬间开始互相猜忌。这就是游戏的残酷之处。就在这时,

“说书人”季末的声音再次响起,但这次,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急。“各位玩家,抱歉,

我们的游戏可能要提前中止了。场地出了一些……技术问题。”“什么意思?

”“侦探”皱眉。“外面有人要强行收购我们的场地,并且要求我们立刻清场。

”季末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。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林晚的脸瞬间白了。

他竟然用这种方法。釜底抽薪,简单,粗暴,有效。这就是顾晏臣的行事风格。

他不在乎这个游戏是什么,不在乎她的意愿是什么。他只要结果。他要她回去,

回到那个笼子里。“凭什么啊!”“玩偶”气得跳脚,“我们玩得正开心呢!哪有这样的!

”“没用的。”“女仆”抱臂冷笑,“资本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人家有钱,

可以为所欲为。”林晚的手脚一片冰凉。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避风港,结果,

风暴直接摧毁了港口。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,她那点刚刚燃起的反抗火苗,

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不堪一击。她是不是,真的错了?是不是真的,只能乖乖听他的话?

禁闭室的门忽然开了。“乌鸦”从里面走了出来。他依然戴着面具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,

他身上的气场变了。如果说之前是内敛的审视,那么现在,就是锋利的刀刃。

他走到季末用来通话的那个麦克风前,拿起它,似乎是在跟后台的季末说话。“他出多少钱?

”后台的季末似乎愣了一下,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。“我出双倍。”“乌-鸦”的声音不大,

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,“另外,告诉他,这家剧场,从现在起,我才是老板。让他的人,

滚。”整个房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戴面具的男人。就连林晚,

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双倍?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这个人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与此同时,剧场外。顾晏臣的助理接到了一个电话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
“顾总……”他走到顾晏臣身边,声音都在发抖,“对方……对方拒绝了我们的收购。

而且……”“而且什么?”“而且,有另一位买家,出了双倍的价格,

当场买下了‘迷雾剧场’。现在,那里的新老板让我们……滚。”最后那个字,

助理说得屈辱又艰难。顾晏臣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他猛地转身,看向那栋破旧的厂房。

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。又是那个“乌鸦”。第一轮对决,他输了。他本以为,

这只是一场猫鼠游戏。他是猫,林晚是那只不听话的老鼠。他可以随时把她抓回来。可现在,

半路杀出了一头他看不透的猛兽。这场对决,已经不是他和林晚之间的问题了。

而是他和那个“乌-鸦”之间,一场关于权力、尊严和……一个女人的战争。

顾晏臣一拳砸在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从来没输过。“给我查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