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钻心的疼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了四肢，再扔进冰窖里磋磨。
苏冉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
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——这不是她临死前的出租屋，是市医院的病房。
她动了动手指，触感真实得不像梦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白皙纤细，
没有常年熬夜打工留下的薄茧，也没有被李德那个畜生推倒时蹭出的伤疤。“醒了？
感觉怎么样？”护士推门进来，语气平淡，“你昨天跟人吵架，情绪太激动晕过去了，
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有点低血糖，输完这瓶液就能出院。”吵架？晕过去？
苏冉的脑子轰然一响，零碎的记忆翻涌而来——昨天下午，她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，
撞见了李德和他的白月光林薇薇搂搂抱抱，她冲上去质问，李德不仅没半分愧疚，
还反手推了她一把，骂她“不懂事”“胡搅蛮缠”，林薇薇则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，
拉着李德的胳膊说“冉冉姐，你别生气，是我不好”。就是那一瞬间，她气火攻心，
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可她明明记得，自己后来出院了，不顾父母的反对，
还是死缠烂打地跟着李德，为他洗衣做饭、省吃俭用，甚至偷偷偷了家里的户口本，
跟他领了证。婚后的日子，就是地狱。李德好吃懒做，眼高手低，不仅不上班，
还整天跟林薇薇鬼混，花着她辛苦打工赚的钱，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。
林薇薇则假意安慰她，背地里却不断挑拨离间，哄着李德把她的积蓄骗光，
最后更是联合李德，把她名下唯一的一套嫁妆房给卖了，卷走了所有钱。她走投无路，
去找李德理论，却被他和林薇薇推下了楼梯。临死前，她看着李德搂着林薇薇，
冷漠地说“苏冉，要怪就怪你太蠢，挡了我和薇薇之间”，林薇薇则笑着朝她吐了吐舌头，
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她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“冉冉？冉冉你发什么呆呢？
”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苏冉猛地抬头，就看见李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，
手里拎着一个廉价的面包和一瓶矿泉水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，还有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关切。
是二十岁的李德，还没有后来的油腻和冷漠，眉眼间还有几分少年气，可苏冉看着他，
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，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。就是这个人，后来把她逼得家破人亡，
让她死得不明不白。李德走到病床边，把面包和矿泉水往床头柜上一放，
语气敷衍：“医生说你没大事，输完液就走，别在这浪费钱。对了，昨天那事，是我不对，
但薇薇她也是无心的，你别跟她计较。”前世的她，听到这句话，
只会哭着求他别再跟林薇薇来往，只会卑微地道歉，说自己不该发脾气。可现在，
苏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计较？
李德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让我跟她计较？”李德愣住了，像是没听清一样，
皱着眉：“苏冉，你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”他认识的苏冉，从来都是温顺听话的，
像只小绵羊，不管他怎么说、怎么骂，甚至怎么打，她都不会反抗，
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苏冉缓缓坐起身，输液管被扯得晃了晃，她却毫不在意，
眼神直直地盯着李德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说，你不配。李德，我们分手吧。”“分手？
”李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拉苏冉的手，“苏冉，
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？除了我，谁还会要你？你赶紧给我道歉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”苏冉猛地躲开他的手，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：“别碰我，我嫌脏。李德，
我再说最后一遍，分手，从此以后，你我两不相欠，你和你的林薇薇，爱怎么搞就怎么搞，
别来烦我。”李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语气也变得凶狠：“苏冉，**别给脸不要脸！
我告诉你，分手可以，但是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些东西，还有你借我的钱，必须还给我！
”前世的她，就是被他这番话拿捏，不仅没要回自己的钱，还又倒贴了不少，
就为了让他念一点旧情。可现在，苏冉只觉得可笑。她掀开被子，不顾护士的阻拦，
拔掉手上的输液针，血珠冒了出来，她却毫不在意，从包里拿出手机，
翻出转账记录和购物凭证，递到李德面前：“你自己看，这是我给你转的钱，
一共八千六百块，还有你身上穿的这件卫衣、你脚上的球鞋，都是我买的，加起来三千多。
李德，要么，你现在把钱和东西还给我，要么，咱们就去学校教务处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
你这个吃软饭、骗女生钱的渣男，到底是什么真面目！”李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
他没想到苏冉会变得这么强硬。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，要是这事闹到教务处，
他以后在学校就抬不起头了。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？”李德咬着牙，眼神凶狠地盯着苏冉。
“故意？笑话，这还用的着故意？”苏冉冷笑，“李德，以前是我瞎了眼，把鱼目当珍珠，
把垃圾当宝贝。现在我醒了，你这种渣男，有多远滚多远。”就在这时，
病房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，林薇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，
手里拿着一个水果篮，轻声说道：“冉冉姐，我听说你醒了，特意过来看看你，你别生气了，
昨天都是我的错，你就原谅我吧。”说着，她就走到病床边，想要去拉苏冉的手，
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，不知情的人看了，只会觉得是苏冉在无理取闹。前世的她，
就是被林薇薇这副样子骗了，以为她是真的善良，甚至还愧疚自己不该误会她。可现在，
苏冉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没有躲开，
反而在林薇薇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，猛地抬手，一把打开了她的手，力道之大，
让林薇薇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“林薇薇，”苏冉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别跟我来这套，
我不吃你那套柔弱无辜的把戏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？不就是想抢我的男人，
花我的钱吗？可惜啊，现在李德就是个没价值的垃圾，我不稀罕了，就送给你了，
你要是喜欢，就好好拿着，别再来烦我。”林薇薇被苏冉骂得脸色发白，眼眶瞬间红了，
委屈地看向李德：“阿德，你看冉冉姐，
她怎么能这么说我……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李德本来就因为苏冉的强硬而生气，
看到林薇薇受了委屈，更是怒火中烧，指着苏冉骂道：“苏冉，**疯了是不是？
薇薇好心来看你，你怎么能这么对她？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好了！”说着，他就扬起手，
想要打苏冉，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。苏冉没有躲，反而抬起头，眼神直直地盯着他，
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：“你打，有种你就打。今天你只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，
我就立刻报警，告你故意伤害，顺便把你骗我钱、跟林薇薇搞暧昧的事，全都说出去，
让你身败名裂，滚出这个学校！”李德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迟迟不敢落下来。
他看着苏冉那双冰冷又坚定的眼睛，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发慌。他发现，眼前的苏冉，
好像真的不一样了，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小绵羊了。“怎么？不敢打了？”苏冉冷笑一声，
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李德，我以前真是瞎了眼，才会喜欢你这种废物。
你以为林薇薇是真的喜欢你吗？她喜欢的，是我给你买的东西，是我给你的钱，
等你没钱没势了，她会第一个抛弃你，就像你抛弃我一样。”林薇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
连忙拉着李德的胳膊，柔声说道：“阿德，你别听冉冉姐胡说，我是真心喜欢你的，
不管你有没有钱，我都跟着你。”“真心喜欢？”苏冉嗤笑，“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？
赌李德以后会不会对你好，赌他会不会像骗我一样骗你？”林薇薇眼神闪烁，
不敢直视苏冉的目光，只是一个劲地摇头：“我不赌，我相信阿德。”“行了，
别在我面前演戏了，看着就恶心。”苏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李德，
赶紧把钱和东西还给我，然后带着你的白月光，滚出我的视线，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，
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，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李德咬着牙，狠狠瞪了苏冉一眼，
最终还是没敢发作，从钱包里掏出仅有的两千块钱，扔在苏冉面前，
语气凶狠：“我就这么多了，剩下的，以后再还你！还有，苏冉，你给我等着，
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“放过我？”苏冉拿起桌上的钱，数了数，冷笑一声，“李德，
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还有，你身上的卫衣和球鞋，现在脱下来，要么还给我，要么折现，
不然，我现在就去教务处。”李德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无可奈何，
只能当着苏冉和林薇薇的面，脱下卫衣和球鞋，摔在地上，恶狠狠地说：“给你！苏冉，
你给我记着，今天的事，我饶不了你！”“饶？”苏冉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鞋子，
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语气平淡，“我等着。不过我提醒你，别再来惹我，不然，
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后悔莫及。”李德冷哼一声，拉着林薇薇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薇薇临走前，回头看了苏冉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怨恨和不甘，苏冉却毫不在意，
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护士看着这一幕，目瞪口呆，
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说道：“姑娘，你也太厉害了吧，刚才那男的看着就凶，
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。”苏冉笑了笑，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：“以前怕，现在不怕了。
人总是要醒的，不能一直活在梦里。”输完液，苏冉办理了出院手续，走出医院，
阳光洒在身上，温暖而耀眼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由和轻松。前世的她，
被爱情蒙蔽了双眼，活得卑微又可悲，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、含恨而终的下场。这一世，
她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，绝不会再重蹈覆辙，要让李德和林薇薇，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她拿出手机，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，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，
苏冉的眼眶瞬间红了。前世，她因为李德，跟父母吵了无数次架，甚至不惜跟父母断绝关系，
直到临死前，她才知道，父母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。“爸，妈，我错了，
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，再也不跟你们吵架了。”苏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电话那头的父母愣了一下，随即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：“冉冉，怎么了？是不是受委屈了？
你昨天晕过去，可把我和你爸吓坏了，我们现在就在去医院的路上，你在哪呢？”“妈，
我没事了，已经出院了，我现在就回家。”苏冉擦了擦眼泪，语气坚定，“爸，妈，
以后我一定好好读书，好好努力，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。”挂了电话，苏冉的心里暖暖的。
她知道，这一世，她不仅要复仇，还要好好孝顺父母，好好生活，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回到家，父母果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看到她回来，母亲立刻冲上来，抱住她，
眼眶红红的：“冉冉，你可算回来了，吓死妈妈了，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冲动了。”“妈，
我知道了，以后不会了。”苏冉靠在母亲的怀里，感受着母亲的温暖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
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严肃：“冉冉，那个李德，不是什么好人，我早就跟你说过，
让你离他远点，你就是不听。这次你也算是吃了个教训，以后别再跟他来往了，知道吗？
”“爸，我知道了，我已经跟他分手了，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联系了。”苏冉点点头，
语气坚定。父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他们知道，自己的女儿，
终于长大了。接下来的日子，苏冉彻底变了一个人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，整天围着李德转，
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，每天按时上课，认真复习，成绩一路飙升，从班级中游，
一跃成为班级第一。除此之外，她还利用课余时间，做起了**。她会写文章，
就给公众号投稿；会做手工，就把手工制品放在网上卖；周末的时候，还会去奶茶店打工。
虽然辛苦，但她却觉得很充实，每一分钱，都是她自己努力赚来的，花得也格外踏实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，穿着廉价的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而是开始注重自己的形象，
学会了化妆，学会了搭配衣服，整个人变得越来越自信，越来越耀眼。
身边的同学都惊讶于她的变化，不少男生都开始追求她，但她都一一拒绝了。
她现在只想好好努力，提升自己，至于爱情，她暂时不考虑，更何况，她心里还有一笔账，
等着跟李德和林薇薇算。而李德和林薇薇，自从那天从医院走后，日子就变得越来越不好过。
李德没了苏冉的经济支持，又不愿意上班，手里的钱很快就花光了。林薇薇一开始还陪着他，
可没过多久，就开始抱怨他没本事、没前途，整天跟他吵架。有一次，李德跟林薇薇去逛街，
林薇薇看中了一款名牌包，让李德给她买，李德没钱，只能婉拒，林薇薇当场就发了脾气，
对着李德又打又骂：“李德，你就是个废物！连个包都给我买不起，我当初真是瞎了眼，
才会跟你在一起！苏冉以前对我那么好，给我买这买那，你呢？你什么都给不了我！
”李德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心里又气又急，却又无可奈何。他想起了以前，苏冉对他的好，
不管他想要什么，苏冉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他，不管他怎么骂她、怎么打她，她都不会离开他。
可现在，他却亲手把那个对他最好的人，推远了。他开始后悔，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对苏冉，
后悔跟苏冉分手。他想去找苏冉，求苏冉原谅他，求苏冉再给她一次机会。这天，
李德特意打扮了一番，在苏冉学校门口等她。放学**响起，苏冉背着书包，
和同学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，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李德看着她，
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渴望，连忙跑了过去，拦住了苏冉的去路：“冉冉，冉冉你等等我。
”苏冉看到他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李德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
我不是让你别再来烦我了吗？”“冉冉，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”李德拉住苏冉的手，语气卑微，“我不该跟你分手，不该跟林薇薇在一起，
不该对你那么好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，
再也不惹你生气了，再也不跟林薇薇来往了。”苏冉猛地甩开他的手，
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：“李德，你别在这里恶心我了。当初是你要跟我分手，
是你要跟林薇薇在一起，是你把我伤得遍体鳞伤，现在你后悔了，就想让我原谅你？
你觉得可能吗？”“冉冉，我知道我以前很**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
我一定改，我真的会改的。”李德红着眼眶，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，“我没有林薇薇了，
我也没有钱了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我只有你了，冉冉，你别丢下我好不好？
”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，对着他们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苏冉皱了皱眉，觉得很丢人，
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：“李德，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，赶紧走，不然我就报警了。
”“我不走，除非你原谅我。”李德固执地说道，甚至开始撒泼，“冉冉，你要是不原谅我，
我就跪在这里，一直跪在这里，直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说着，他就真的跪了下来，
引来更多人的围观。苏冉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前世的她，
就是被他这副卑微的样子骗了，以为他是真的悔改了，可结果呢？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伤害她。
“李德，你别在这里作秀了，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苏冉冷冷地说，“你跪在这里，也没用，
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。”就在这时，林薇薇突然冲了过来，一把拉住李德的胳膊，
对着他又打又骂：“李德，你在这里干什么？你是不是疯了？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，
在这里下跪？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李德看到林薇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，
一把推开她：“你别管我！都是你，都是因为你，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！要不是你，
我现在还跟冉冉在一起，还过着好好的日子！林薇薇，我真是瞎了眼，才会跟你在一起！
”林薇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，气得脸色发白，指着李德骂道：“李德，你**！
你现在怪我了？当初是谁哭着求我跟你在一起的？是谁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？现在你没钱了，
就想把我甩了，去找苏冉？你做梦！”“我没有想甩了你，是你太贪心了！”李德也急了，
对着林薇薇吼道，“你整天就知道花钱，就知道抱怨，我现在没钱了，你就对我又打又骂，
你跟苏冉比起来，简直差远了！”“苏冉苏冉，你整天就知道苏冉！”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
“好啊，既然你这么喜欢苏冉，那你就去找她啊，别来烦我！”说着，林薇薇就伸手，
想要去打苏冉：“都是你，都是因为你，李德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！
”苏冉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，轻轻一侧身，就躲开了她的手。林薇薇扑了个空，差点摔倒。
就在林薇薇准备再次扑上来的时候，李德突然站了起来，挡在了苏冉的面前，
对着林薇薇吼道：“你不准碰她！谁都不准碰她！”林薇薇愣住了，
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德：“李德，你竟然护着她？你忘了我是谁了吗？
你忘了我们以前的日子了吗？”“以前的日子？”李德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
“以前的日子，都是你骗我的！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，你喜欢的，是我的钱，
是苏冉给我的钱！现在我没钱了，你就暴露本性了！林薇薇，你这种女人，真让人恶心！
”说着，李德就对着林薇薇推了一把，林薇薇没站稳，摔倒在地上，哭了起来：“李德，
你**！你竟然打我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李德没有理她，转身看向苏冉，
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卑微：“冉冉，你看，我帮你教训她了，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欺负你了，
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苏冉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心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反而觉得很解气。她要的，
就是这个效果，让李德亲手对付林薇薇，让他们互相伤害，让他们也尝尝，
被背叛、被抛弃的滋味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语气平淡：“李德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？
狗咬狗吗？”李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却没有生气，反而更加卑微：“是是是，我是狗，
我是你的狗，冉冉，只要你原谅我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，你让我咬谁，我就咬谁，好不好？
”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，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、录像，议论纷纷。“我的天，李德这是疯了吧？
竟然甘愿做苏冉的狗？”“以前他对苏冉那么差，现在竟然这么卑微，真是活该！
”“苏冉也太厉害了吧，把渣男拿捏得死死的！”苏冉听着周围的议论，心里一阵爽快。
她看着李德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既然你说你是我的狗，那我就让你咬她，你敢吗？
”说着，苏冉指了指地上的林薇薇。李德毫不犹豫地点点头，眼神凶狠地看向林薇薇，
就像一条被主人指令的狗，对着林薇薇吼道：“林薇薇，你敢欺负我的主人！”说着，
他就扑了上去，对着林薇薇的胳膊咬了一口。林薇薇疼得尖叫起来，用力推开他，
胳膊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，鲜血瞬间冒了出来。“啊！李德，你疯了！你竟然真的咬我！
”林薇薇捂着胳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李德没有停，还要扑上去咬她，
苏冉冷冷地开口：“够了，停下来吧。”李德立刻停了下来，乖乖地站在苏冉身边，低着头，
像一条听话的狗，语气讨好：“冉冉，我咬她了，你满意吗？”苏冉看着他这副样子，
心里的恨意消散了一些，却依旧没有原谅他的意思。她冷笑一声：“李德，
你现在知道讨好我了？早干什么去了？当初你欺负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