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欠钱货。他带着十几个打手,提着明晃晃的砍刀,
把那破道观围得水泄不通。本想着今儿个怎么着也能把那三千两银子要回来,
再不济也能把那小道姑卖到窑子里去。可谁承想,那小道姑萧念彩,
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啃鸡腿。“胡大哥,别急着动刀动枪的,伤了和气,
坏了这道门的‘风水大阵’。”胡大彪气得满脸横肉乱颤:“少废话!今儿个没银子,
老子把你这道观给拆了当柴烧!”他哪知道,这道观里早就点上了一炉“要命”的香。
更不知道,这看似娇滴滴的小道姑,肚子里装的全是能让人倾家荡产的坏水。
且看这市井恶霸,如何一步步掉进这“腹黑仙姑”的温柔陷阱里,
最后连裤衩子都赔了个精光!1这清晨的日头刚爬上墙头,
城郊那座漏风的“三清观”便热闹得紧。萧念彩正缩在正殿那尊掉了漆的泥塑神像后面,
手里抓着半个昨儿个剩下的冷馒头,吃得正香。她这道姑当得极不体面,道袍上补丁摞补丁,
活像个叫花子。“萧念彩!你这缩头乌龟,给老子滚出来!”一声雷鸣般的怒吼,
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。胡大彪领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。
这胡大彪是城里有名的债主,生得虎背熊腰,一脸横肉,手里那根铁棍足有儿臂粗。
萧念彩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慢条斯理地从神像后面蹭了出来。
她生得倒是不差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透着股子机灵劲儿。“哎哟,胡大哥,
您这大清早的,是来给祖师爷上香,还是来给贫道送早斋的?”萧念彩笑嘻嘻地打了个稽首,
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胡大彪冷笑一声,铁棍往地上一戳,
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:“少跟老子扯淡!上个月欠的三百两月银,加上利钱,一共五百两。
今儿个要是见不着银子,老子就把你这三清观的房梁拆了去抵债!”萧念彩一听,
顿时做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拍着大腿叫道:“胡大哥,您这可真是‘兴兵伐蜀’,
要了贫道的老命了!您瞧瞧这观里,除了这几尊泥菩萨,连个耗子都养不活。
贫道这几日正闭关研习‘太上感应生财大法’,眼看就要成了,您这一闹,气机全乱了!
”“老子管你什么大法小法!”胡大彪上前一步,揪住萧念彩的领子,
那股子廉价的汗臭味直冲脑门,“没钱?没钱就跟老子走,
城西的春风楼正缺个会画符的清倌人,你这模样,想必能卖个好价钱。
”萧念彩心里暗骂一声“腌臜泼才”,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:“胡大哥,
您这叫‘杀鸡取卵’。实不相瞒,贫道昨夜夜观星象,见紫微星东移,今日必有贵人登门。
那贵人手里漏下一丁点儿,就够还您的债了。您若是不信,且在这儿坐会儿,若是贵人不来,
贫道随您处置。”胡大彪狐疑地看着她:“贵人?这破地方能有什么贵人?”“那可说不准,
说不定是宫里出来的呢。”萧念彩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过去,“胡大哥,
您这叫‘战略性等待’,万一真来了大鱼,咱们哥俩儿不就发了吗?
”胡大彪被她这一套一套的词儿给绕晕了,寻思着反正这小道姑也跑不了,
便一**坐在那摇摇欲坠的太师椅上:“行,老子就等你半个时辰。要是没人来,
老子先把你这道观的门板给卸了!”2胡大彪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地喝着凉水,
萧念彩则钻进了后院的小厨房。说是厨房,其实就是个搭了草棚子的灶台。
她刚蹲下身子想生火,就听见观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个尖细的嗓音。
“萧仙姑可在?我家主子有赏。”萧念彩眉头一挑,心说:嘿,这“贵人”还真经不起念叨,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来人是个穿着体面的婆子,眼神阴鸷,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。
萧念彩认得她,这是宫里那位被贬到冷宫边缘的“丽妃”身边的贴身嬷嬷。“哎哟,
嬷嬷大驾光临,贫道有失远迎。”萧念彩拍拍手上的灰,迎了上去。那婆子也不废话,
将盒子往萧念彩怀里一塞,冷冰冰地说道:“主子说了,这几日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。
听闻仙姑这儿的苏合香最是安神,特地送来一盒上好的香料,请仙姑在今夜子时,
为我家主子诵经祈福时点上。若是办得好,主子重重有赏。”萧念彩接过盒子,
只觉那盒子沉甸甸的,透着股子不寻常的凉气。她打开一条缝,
一股浓郁的苏合香味扑面而来,香气里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。“主子有命,
贫道自然万死不辞。”萧念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送走了婆子,萧念彩回到厨房,
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拨开那苏合香的底层。
果不其然,在那厚厚的香粉下面,铺着一层粉红色的细末。“啧啧,这哪是安神香啊,
这分明是‘龙虎乱舞散’。”萧念彩冷笑一声,这药性极烈,点燃之后,
便是贞洁烈女也要变成**。她寻思着,这丽妃是想借她的手,
在这道观里制造一场“苟且之事”算算时间,今日下午确实有位太医要来这儿采药,
顺便给她们这些挂名的道姑请个“平安脉”“想拿贫道当‘投名状’?
这丽妃的脑子大抵是进了水。”萧念彩眼珠子一转,看向了前院正百无聊赖的胡大彪。
这胡大彪虽然长得凶,但其实是个没脑子的憨货。既然有人想玩火,那她就加把柴,
让这火烧得更旺些。她从灶台底下的破罐子里抓出一把黑乎乎的粉末,
那是她平日里用来熏蚊子的劣质艾草灰,又加了几片巴豆叶子,
一股脑儿地塞进了那个精致的漆木盒子里,把那“龙虎乱舞散”给换了出来。“胡大哥,
贵人送礼来了!”萧念彩扯开嗓子喊道。3午后,日头正毒。一顶小轿停在了道观门口,
走下来一个白净面皮、留着山羊胡的男人。这人正是太医院的李太医,
平日里专门负责给这些宫外道观的家眷瞧病。这李太医其实是个“假货”,
本是宫里一个犯了错的太监,因缘际会之下学了几手医术,又托了关系,
才混了个太医的身份。他这人最是好色,平日里没少在这些小道姑身上占便宜。“萧仙姑,
多日不见,这身段倒是越发硬朗了。”李太医一进门,那双贼眼就在萧念彩身上扫来扫去。
萧念彩忍住想一巴掌扇死他的冲动,娇滴滴地说道:“李大人说笑了,
贫道这几日心口疼得紧,正等着大人来给瞧瞧呢。”胡大彪坐在一旁,
看着这白面书生模样的太医,心里老大的不痛快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看病就看病,
别动手动脚的,老子还在这儿呢!”李太医吓了一跳,这才瞧见旁边坐着个铁塔似的恶霸,
缩了缩脖子:“这位是……”“这是贫道的远房表哥,来这儿打熬筋骨的。
”萧念彩随口胡诌,一边引着李太医往厢房走,“大人,主子赏了一盒好香,
说是让大人也品鉴品鉴。”厢房里,那尊青铜小香炉已经冒出了袅袅青烟。
萧念彩借口去倒茶,溜出了房间,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。胡大彪见状,也想跟过去瞧瞧,
却被萧念彩一把拦住:“胡大哥,那太医手里有宫里的秘方,说是能壮阳补肾,
您不想去讨个方子?”胡大彪一听“壮阳补肾”四个字,眼睛顿时亮了:“真的?
那老子得去瞧瞧。”他大步流星地闯进厢房,正瞧见李太医对着那香炉猛吸。“李大人,
听说你有好方子?”胡大彪大嗓门一吼。李太医此时已被那香气熏得有些迷糊,
只觉浑身燥热,看胡大彪那张横肉脸都觉得顺眼了不少:“方子……有,
自然有……”萧念彩躲在窗户底下,听着屋里的动静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换进去的虽然不是**,但那巴豆叶子熏出来的烟,可是有“奇效”的。果不其然,
没过片刻,屋里就传来了胡大彪惊天动地的屁声。
“噗——滋——”紧接着是李太医惊恐的叫声:“哎哟!胡壮士,你这……你这气机不稳啊!
”“老子……老子肚子疼!这香有问题!”胡大彪捂着肚子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4就在这时,
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“抓奸!抓奸啊!有人在道观里白日宣淫!
”先前那个婆子领着十几个家丁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棍棒。她们算准了时间,
觉得此时屋里应该是李太医和萧念彩正滚在一起。婆子一脚踹开厢房门,
扯着嗓子喊道:“好你个萧念彩,竟敢勾引太医,败坏道门清规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
她就愣住了。屋里没有香艳的场面,只有一股子浓郁得让人窒息的臭气。
胡大彪正蹲在角落里,裤子褪了一半,拉得昏天黑地。李太医则趴在桌子上,吐得稀里哗啦,
两人都被那巴豆烟熏得去了半条命。“呕——”婆子被那股恶臭一冲,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萧念彩此时才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手绢捂着鼻子,一脸惊恐地叫道:“哎呀!
嬷嬷,您这是干什么?胡大哥和李大人正在研习‘辟谷排毒大法’,
您怎么带这么多人闯进来了?”婆子脸色惨白,
指着那香炉:“这……这香……”“这香不是您送来的吗?
”萧念彩一脸无辜地从怀里摸出那个漆木盒子,“贫道还没来得及点呢,
屋里点的是胡大哥自己带的‘通便散’。嬷嬷,您带这么多人来,莫非是想抢李大人的秘方?
”胡大彪此时拉得虚脱,听见这话,火气腾地就上来了,指着婆子骂道:“好你个老虔婆!
敢算计老子!这香里肯定有毒!老子要告官!要把你们这起子背信弃义的货色全抓进衙门!
”李太医也反应过来,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这时候保命要紧,也跟着喊道:“对!
告官!本官要治你们个谋害朝廷命官之罪!”婆子吓得瘫倒在地,她哪想得到,
原本周密的计划,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萧念彩走到婆子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嬷嬷,
这事儿要是传到宫里,丽妃娘娘那脸面……啧啧,怕是保不住了吧?”婆子浑身一颤,
咬牙切齿地看着萧念彩: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“简单。”萧念彩伸出三个手指头,
“三千两压惊银子。少一个子儿,贫道就带着胡大哥去衙门击鼓鸣冤。”半个时辰后,
婆子灰溜溜地走了,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银票。胡大彪瘫在椅子上,虽然肚子还在咕噜作响,
但看着桌上那三千两银票,眼睛都直了。“萧……萧仙姑,
这银子……”萧念彩大方地抽出五百两,拍在胡大彪怀里:“胡大哥,这是欠您的债,
连本带利。剩下的,算是贫道给您的‘安家费’。”胡大彪愣住了:“安家费?”“胡大哥,
您也瞧见了,贫道这儿虽然破,但‘贵人’多啊。”萧念彩笑得像只小狐狸,
“您这一身力气,在城里收债能挣几个钱?不如留在贫道这儿当个‘护法’。
以后再有这种送钱上门的‘贵人’,咱们哥俩儿五五分成,如何?”胡大彪寻思了一下,
自己刚才拉得虚脱,确实是这小道姑救了自己一命,而且这小道姑心眼子比莲藕还多,
跟着她混,大抵比收烂账强。他一拍大腿,震得椅子又掉了一块漆:“行!
以后老子就跟着仙姑干了!谁敢动这道观一根草,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”萧念彩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窗外。那李太医正忙着清理污秽,狼狈不堪。“胡大哥,
把那李太医也扣下。他手里肯定有不少宫里的隐秘,咱们得好好‘格物致知’一番。
”萧念彩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叠银票,心里寻思着:丽妃这只是个开始,这宫里宫外的账,
咱们得一笔一笔慢慢算。她抬头看了看天,只见云彩散去,阳光明媚。“正所谓,因果报应,
丝毫不爽。这腹黑的滋味,还真是甜如蜜饯呐。”老朽说到此处,且喝口茶润润嗓子。
预知这萧念彩如何收服李太医,又如何杀回京城,且听下回分解。5厢房里的臭气散了大半,
李太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嘴里只剩下哼唧的份儿。萧念彩搬了个小杌子,坐在他跟前,
手里捏着那根先前拨弄香炉的银针,在李太医眼前晃了晃。“李大人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
”萧念彩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一根羽毛,却听得李太医浑身打颤。“您这太医的身份,
大抵是‘借尸还魂’弄来的吧?刚才胡大哥那一通折腾,贫道不小心瞧见,
大人您那‘六根’,好似还没清净利索呢。”李太医猛地抬起头,脸色由白转青,
又由青转紫,活像个开了染坊的。他这身份是宫里一个老太监临死前传给他的,
本想借着这层皮在宫外混个富贵,谁承想今日在这破道观里,
竟被个黄毛丫头看穿了“欺天大罪”“仙姑……仙姑饶命!”李太医顾不得满地的污秽,
翻身跪倒,头磕得像捣蒜一般。“这可是‘灭九族’的勾当,仙姑若是肯抬抬手,
小人愿效犬马之劳!”萧念彩掩着口鼻,嫌弃地往后挪了挪。“大人言重了,
贫道这儿正缺个‘格物致知’的药引子。您那太医院的秘方,
还有宫里各位主子的‘阴阳五行’喜好,往后都得一五一十地跟贫道念叨念叨。
”这哪是请教医术,这分明是把李太医当成了“军情刺探”李太医哪里敢说个“不”字,
只觉这小道姑的眼神比那冷宫里的冰窖还要阴森。“胡大哥,把这位‘李大人’带到后院,
寻个结实的绳子,先‘闭关’三日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这‘欺君之罪’。
”胡大彪此时已经缓过劲儿来,提着铁棍走进来,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李太医拎了出去。
萧念彩看着李太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宫里的水深,她一个弃妃之身的道姑,
若没几个“内应”,迟早得被那些腌臜货色生吞活剥了。院子里,
胡大彪正对着那叠银票流哈喇子。他这辈子收债,经手的银子不少,
但头一回见这么多“白捡”的。“仙姑,咱们这回可是‘开疆拓土’,发了大财了!
”胡大彪把银票数了又数,恨不得塞进嘴里嚼了。萧念彩走过去,
一巴掌拍在他那满是横肉的脑门上。“胡大哥,这叫‘创业维艰’,你懂个屁。
这三千两银子,是咱们的‘军费’,往后要招兵买马,修缮这破道观,哪样不要钱?
”胡大彪揉着脑袋,嘿嘿直笑。“仙姑说得对,往后您就是‘中军大帅’,
老子就是您麾下的‘先锋大将’。谁敢不服,老子一棍子送他去见阎王!
”萧念彩看着这憨货,心里倒也踏实了几分。这世道,讲道理的怕不讲理的,
不讲理的怕不要命的。胡大彪这种市井恶霸,用好了就是一尊“镇宅神兽”“从今儿起,
你那帮兄弟也别去收什么烂账了。全给贫道换上道袍,在这观里当‘护法金刚’。
每日里打熬筋骨,习武导引,谁要是敢偷懒,贫道就让他尝尝‘巴豆烟’的滋味。
”胡大彪打了个冷战,想起刚才那通拉稀,赶紧立正站好。“仙姑放心,
老子一定把他们练成‘铁甲神兵’!”萧念彩点点头,开始在心里盘算这三千两银子的用处。
先得把这漏风的大殿修一修,再买些上好的朱砂、黄纸,画几张能“镇魂”的符咒。
最要紧的,是得去城里寻个靠谱的“牙子”,打听打听那丽妃的底细。这苏合香的仇,
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6过了约莫七八日,那宫里的婆子竟然又来了。这回她没带打手,
也没带香炉,而是带了一封烫金的请柬。“仙姑,我家主子说了,前几日的事儿是个误会。
主子在城外的‘柳亭’设了小宴,想请仙姑过去叙叙旧,顺便商量商量那‘安神香’的后续。
”婆子说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萧念彩,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萧念彩接过请柬,
指尖在烫金的花纹上轻轻摩挲。“主子盛情,贫道若是不去,倒显得‘背信弃义’了。
请嬷嬷转告主子,贫道准时赴约。”送走了婆子,胡大彪急吼吼地冲了进来。“仙姑,
这明摆着是‘鸿门宴’啊!那老婆子准没安好心,咱们不能去!”萧念彩冷笑一声,
把请柬往桌上一扔。“不去?不去怎么能‘引蛇出洞’?她既然想玩‘连环计’,
贫道就陪她演一出‘将计就计’。”她转身进了内室,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瓷瓶。
这里面装的是她这几日精心调配的“气机散”,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了方寸,
浑身力气化为乌有。“胡大哥,去把你那帮‘护法金刚’都叫上。带上家伙,
埋伏在柳亭周围。听贫道的信号,只要贫道一摔杯子,你们就冲出来,
给她们来个‘关门捉贼’。”胡大彪听得热血沸腾,提着铁棍就去召集人马了。
萧念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穿着一身破旧道袍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这红尘世俗,
本就是一场大戏。谁是看客,谁是戏子,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。赴约前的一晚,
道观里灯火通明。萧念彩在后院支起了一口大锅,里面煮着乱七八糟的草药,
冒着诡异的绿烟。“仙姑,您这是在炼‘长生不老药’呢?”胡大彪凑过来,好奇地闻了闻,
差点没被那股辛辣味给呛死。“长生不老?贫道这是在炼‘防身利器’。
”萧念彩一边搅动着锅里的药汤,一边解释道。“这叫‘五行迷魂烟’,
专门对付那些心术不正的货色。只要沾上一丁点儿,保准他魂飞魄散,
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。”胡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说这小道姑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。
“对了,胡大哥,你那帮兄弟练得怎么样了?”提到这个,胡大彪老脸一红。“仙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