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痴恋,一碗**,我成了靖王府最卑贱的世子妃。他冷眼看我雪夜惨死,却不知,
我重生回了七年前下药的那一晚。这一次,我将那碗下了药的酒,
亲手递给了他身边的白莲表妹。【第1章】“姐姐,你当真要这么做吗?这可是迷魂散,
若是被世子知道了,你这辈子就毁了!”林婉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
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劝诫,眼底却是我上一世到死都没看清的兴奋与算计。我垂眸,
看着手中那盏温热的玉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晃动,仿佛能吞噬人心。毁了?
我的人生,上一世就已经被这杯酒毁得干干净净了。七年冷宫般的禁锢,
他永不踏足的清灵阁,下人们鄙夷的目光,
还有母亲靖王妃从疼爱到彻底失望的眼神……最后,在一个比今夜更冷的雪天里,我咳着血,
孤零零地死在冰冷的床榻上。而我的夫君,靖王府世子魏云,我爱慕了整整一个青春的男人,
在听到我的死讯时,只是淡淡地搁下了手中的笔。“可又是作秀?”他问。
那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碎冰的刺痛。
我缓缓抬起眼,看向面前这张虚伪关切的脸。林婉儿,我的好表妹,
上一世就是她将这下了药的酒递给我,信誓旦旦地说这是能让我得到幸福的唯一机会。
我信了,像个傻子一样,亲手断送了自己的一生,
也成全了她七年的“善解人意”和“无辜可怜”。她在我被魏云厌弃的七年里,
以“劝解我”为名,时时出现在他身侧,红着眼眶替我“辩解”,说我只是太爱他。
多么可笑。“姐姐,你快醒醒啊,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,不值得的!”她见我久久不语,
伸手想要夺我手中的酒杯,姿态做得十足。我手腕一侧,轻易避开。重生的感觉并不真实,
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,唯有刻在骨子里的恨意,清晰得如同烙铁。我看着她,
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。“你说得对,是不值得。”林婉儿愣住了,
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在她眼里,
我应该是那个为了魏云可以疯魔到不顾一切的蠢货。“所以,”我站起身,端着酒杯,
一步步朝她走去,“这天大福福气,还是给妹妹吧。”她的瞳孔猛地一缩,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“姐姐……你,你说什么胡话……”我没理会她的惊慌,
径直走到她面前,将那杯酒举到她唇边,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。“妹妹不是一直教我,
爱要勇敢吗?”“你不是也说,你和我一样,对世子……情根深种吗?”“这杯酒,
我不敢喝,妹妹你比我勇敢,你来。”林婉儿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,她拼命摇头,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我这个“蠢货”的恐惧。
这就怕了?我心中冷笑,手上却不容她抗拒,微微用力,杯沿就磕在了她的牙齿上。
“喝了它。”我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或者,我现在就去告诉姨母,告诉世子,你想算计我,
给我下药。”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姐姐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
看起来我见犹怜。“是我给你机会,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,你自己选。
”我没有耐心再跟她演戏。她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和杀意,终于明白,
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摆布的姜雪了。绝望之下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被迫张开嘴,
我手一斜,整杯酒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。她呛咳起来,狼狈地趴在桌上,
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我丢开酒杯,玉杯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记住,
这是你欠我的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她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屋外,小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
冷风吹在脸上,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我沿着抄手游廊慢慢走着,计算着时间。
药效很快就会发作。今晚是靖王府的家宴,魏云很快就会从事先安排好的那条路,
回到他的书房。而林婉儿,算计好了我会去他的书房“自荐枕席”。那么今晚,
就让她得偿所愿吧。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了前厅,
母亲靖王妃正在那里和几位女眷说话。我走过去,安静地在她身边坐下,低眉顺眼,
一言不发。靖王妃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今晚的安分感到奇怪,但终究没说什么,
只是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手。我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上一世,我让她失望透顶,直到死,都没能让她再对我笑一次。这一世,不会了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一个丫鬟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王妃!
不好了!世子……世子的书房里……”靖王妃眉头一蹙: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
世子怎么了?”那丫鬟抖着声音,面色惨白:“奴婢……奴婢去给世子送醒酒汤,
看到……看到林姑娘她……她衣衫不整地在世子床上!”话音一落,满堂俱静。
我看到母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我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寒芒。好戏,开场了。
【第2章】靖王妃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往魏云的书房时,我跟在人群的末尾,
像个无足轻重的影子。冬夜的寒风灌入回廊,吹得灯笼摇曳不定,
光影斑驳地打在每个神色各异的脸上。我能听到她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“天呐,
是林姑娘?
她平时看着多知书达理啊……”“这可真是……平日里总听她说要劝着姜家那姑娘,
别对世子痴心妄想,没想到啊……”“这下可有热闹看了,一个两个都盯着世子妃的位置。
”这些话像细小的针,扎进我的耳朵里,却再也无法引起我心中一丝波澜。上一世,
这些话的主角是我。我像个小丑,被他们指指点点,唾弃了整整七年。书房的门虚掩着,
未等下人通报,怒气冲冲的靖王妃已经一把推开了门。屋内一片狼藉。
魏云的外袍被随意丢在地上,而里间的床上,帐幔半掩,
隐约能看到一个女子玲珑的曲线和散落的衣衫。女子似乎被惊醒,发出一声惊呼,
慌乱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。正是林婉儿。
她看到门口的靖王妃和众人,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,哭得喘不上气来。
“姨母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而魏云,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衣衫还算齐整,
只是领口微开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揉着发痛的额角,看到门口的母亲,
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暴怒。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眼神,锐利如刀,带着审视和惯性的厌恶。仿佛在说:这又是你搞的鬼?我迎着他的视线,
没有像从前那样慌乱躲闪,也没有痴迷和爱慕,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甚至,
我还对他微微屈膝,行了个礼,动作标准,无可挑剔。魏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
他眼中的探究化为了更深的烦躁。靖王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她厉声喝道:“魏云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魏云站起身,声音沙哑:“母亲,我喝多了,回书房休息,
醒来时她就在这里了。”他的解释苍白无力。一个“喝多了”,就能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
衣衫不整?林婉儿哭得更凶了,她跪在床上,对着靖王妃不住地磕头。“姨母!
婉儿是冤枉的!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表姐,想来劝劝她,
不知怎么就到了这里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她一边哭,一边不忘将脏水往我身上引。
真是死性不改。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我身上。我向前走了两步,走到房间中央,
离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。我没有看林婉儿,而是看向主座上气得发抖的靖王妃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。“母亲,此事与我无关。”“我方才一直与您在一处,
从未离开过半步。”我的话堵死了林婉儿所有的栽赃。靖王妃身边的几个女眷也纷纷点头,
证实我所言非虚。林婉儿的哭声一顿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魏云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,
他似乎第一次正视我的存在,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施舍眼神的附属品。我没有停,
继续说道:“至于表妹为何会出现在世子的床上,我想,应该问她自己。”说完,我顿了顿,
话锋一转,目光终于落在了魏云身上。“世子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您与表妹情投意合,
已是府中皆知的事实。我自知身份低微,配不上您。”“所以,姜雪恳请王妃与王爷,
允我与世子,解除婚约。”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。连靖王妃都忘了发怒,错愕地看着我。
而魏云,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。他瞳孔紧缩,死死地盯着我,
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解除婚约?
这个追在他身后,像影子一样甩不掉,为了嫁给他不惜一切的女人,居然主动要解除婚约?
我看着他震惊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是的,这就是我想要的。
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,还要让他体验一下,被自己最厌恶的东西,主动抛弃的滋味。
我重复道,一字一句,咬字清晰。“我说,我要与你,解除婚约。从此,男婚女嫁,
各不相干。”【第3章】我的话像一块巨石,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,只能听到林婉儿压抑不住的抽泣声,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魏云的脸色从震惊转为铁青,再从铁青转为一种混杂着屈辱的愤怒。他一步步向我走来,
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“姜雪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
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每个字都淬着冰。在他看来,
这一定是我为了引起他注意而使出的新招数,欲擒故纵。他习惯了我的卑微和追逐,
无法接受我的退避和放手。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眸,
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,只有被冒犯的、高高在上的尊严。“世子多虑了,
”我语气平淡,“我没有玩把戏。我是认真的。”“你认真的?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,“你处心积虑想嫁给我,不惜……不惜做出那等下作之事,
现在一句认真的,就想抹掉一切?”他指的是我上一世给他下药的事。而这一世,
下药的人是他的“好表妹”,可在他心里,罪魁祸首依然是我。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我没有辩解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:“世子若觉得我下作,那正好,解除婚约,您眼不见为净,
我也能落得个清静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“你!”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
精准地**了他最在意的高傲。他可以厌恶我,可以抛弃我,但我,不可以不要他。
这是他身为天之骄子的逻辑。“姜雪,你以为靖王府是什么地方?婚约是儿戏吗?
你想订就订,想退就退?”他捏紧了拳头,骨节泛白,竭力克制着当众失态的冲动。
“我不敢。”我垂下眼帘,做出恭顺的姿态,“所以我才恳请王妃做主。
”我将皮球踢回给了靖王妃。靖王妃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
她看着剑拔弩张的儿子,又看看跪在床上哭哭啼啼的侄女,最后目光落在我平静无波的脸上,
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她或许也想不通,那个成天为她儿子要死要活的女孩,
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。“够了!”她厉声呵斥,打断了我们的对峙,“家丑不可外扬!
都给我闭嘴!”她指着还跪在床上的林婉儿:“来人,把林姑娘带回她房间,没有我的命令,
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!”立刻有几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,
架起哭喊着“冤枉”的林婉管她愿不愿意,直接拖了出去。书房里的人也被靖王妃遣散,
只剩下我们三个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靖王妃疲惫地坐到主位上,揉着眉心,
看着自己的儿子,失望地道:“魏云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魏云嘴唇动了动,想解释什么,
却又无从开口。毕竟,林婉儿确确实实出现在了他的床上。靖王妃又转向我,
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疏离:“雪儿,退婚之事,不可再提。这关系到两家颜面,
不是你一句想通了就能作罢的。”我意料到了这个结果。在他们这样的人家,脸面大过天。
我也没有指望一次就能成功。我只是要在这潭死水里,投下一颗石子,让它泛起涟漪,
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姜雪,不想再嫁给魏云了。这就够了。“是,母亲。”我顺从地应下,
没有再做任何反抗。我的顺从,反而让魏云更加烦躁。他似乎更希望我像以前一样,
哭着闹着求他,那样才能证明他对我的掌控力。靖王妃叹了口气:“罢了,今晚的事,
谁也不许再提。魏云,你跟我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她起身,看也不看我一眼,径直走了出去。
魏云在经过我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姜雪,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世子妃的位置,你既然那么想要,就给你。
但你最好安分守己,否则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,便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
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。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。
我抬眼,迎上他探究的目光,缓缓开口。“世子爷,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“那个位置,
以前是我想要。”“现在,我嫌它脏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,
福了福身,转身离去。留他一个人,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消化着这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【第4章】林婉儿被禁足了。但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。第二天,
府里就开始流传起各种版本的闲言碎语。有的说,是我嫉妒林婉儿与世子情投意合,
故意设局陷害。有的说,是林婉儿自己不检点,想攀高枝结果弄巧成拙。更有甚者,
说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世子妃的位置斗得你死我活。我对此置若罔闻,
每日只在自己的小院里看书、刺绣,或者陪着靖王妃说说话。我不再像从前那样,
刻意去打听魏云的行踪,也不再变着法地在他面前出现。我的“安分守己”,
让靖王妃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不少,但那份亲昵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而魏云,
他似乎也憋着一口气。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,却也用一种更为冰冷的漠视来对待我。
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宴会,身边总是跟着不同的名门闺秀,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
离了他,我什么都不是,而他,永远不缺人。我乐得清静。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,
林婉儿的禁足被解除了。她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看着我的时候,眼神里淬满了毒。
她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院子里修剪一盆腊梅。“姐姐真是好手段。”她站在我身后,
声音尖利。我头也没回,剪下了一枝开得正盛的梅花,淡淡道:“彼此彼此。
”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她冷笑,“魏云哥哥根本不信我……但他同样也更厌恶你了!
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他的心!”“哦?”我终于回过头,将那支梅花放在鼻尖轻嗅,
花香清冷。“他的心,那么金贵的东西,我可要不起。”我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,
轻声道,“倒是妹妹你,既然那么想要,怎么不想想法子,再爬一次他的床呢?”“你!
”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我。我眼神一冷,抓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
让她瞬间痛呼出声。“林婉儿,别再来招惹我。”我凑近她,压低声音,“否则,下一次,
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。”我甩开她的手,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
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甘。她走后没几天,府里又起了新的流言。这一次,
矛头直指我的身世。我是靖王妃早逝的闺中密友之女,父母双亡后被接到王府教养。流言说,
我的母亲当年本就名声不好,与人私通,而我,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。这种诛心之言,
恶毒至极。我知道,这是林婉儿的反击。她想从名声上彻底毁了我。果然,
靖王妃在听到流言后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她把我叫到房里,屏退了左右,沉默了许久,
才开口:“雪儿,外面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我跪在地上,平静地回道:“听到了。
”“你……有什么想说的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上一世,
面对同样的诘问,我哭着喊着说不是,说我娘是冤枉的,结果只换来她更深的失望。这一世,
我不会再做无用的辩解。我抬起头,看着她:“母亲,您信吗?”靖王妃被我问得一怔。
我继续道:“您与我娘是总角之交,她的为人,您比任何人都清楚。流言可畏,
但人心更可畏。若您也信了,那我说再多,也只是狡辩。”我的话,像一记重锤,
敲在了靖王妃的心上。她看着我坦然而清澈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一丝心虚和闪躲,
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孤注一掷的悲哀。她沉默了。就在这时,魏云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显然也听到了流言,看到跪在地上的我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“母亲,
为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人,气坏了身子,不值得。”他一开口,就给我定了罪。
靖王妃的脸色更白了。我心中冷笑,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不问青红皂白,
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对我进行审判。我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靖王妃,等着她的答案。
许久,靖王妃闭上眼,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她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。
这已经足够了。我站起身,对着她福了福身,转身离开。与魏云擦肩而过时,
他抓住了我的手腕。“姜雪,你闹够了没有?”他压低声音,怒气勃发,
“非要把王府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?”我用力挣开他的手,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怜悯。
“世子,你错了。搅动风云的,从来不是我。”我看着他身后,林婉儿正躲在月亮门后,
探头探脑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我忽然也笑了。“世-子既然这么关心流言,不如去查一查,
这流言是从何而起。又或者,去问问您那冰清玉洁的好表妹,她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魏云骤然变化的脸色,径直离去。我知道,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而我,只需要等着它开花结果。第二天,我故意“无意中”打碎了母亲最爱的一只白玉花瓶。
那是先帝御赐之物,珍贵无比。靖王妃气得当场就罚我跪在祠堂,不许吃饭。
我一声不吭地领了罚。林婉儿得了消息,幸灾乐祸地来看我。她隔着门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姜雪,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的下场。
姨母已经不信你了,魏云哥哥也厌恶你,你现在就是这王府里最碍眼的人!
”我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自说自话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
便得意洋洋地走了。她没看到,在她走后,我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块碎瓷片。
那是我故意藏起来的。上一世,这只花瓶也是这样碎了,当时是林婉儿失手打碎,
我为了替她遮掩,主动认了罪,被罚跪祠堂。后来,一个懂行的老太监无意中说起,
这花瓶的釉色不对,不像是官窑正品,
倒像是前朝一个非常有名的仿造大家“鬼手张”的作品。当时我没在意。但现在,我知道,
这是扳倒林婉儿的一个绝佳机会。因为我知道,这只花瓶,是林婉儿的父亲,
当年为了巴结靖王府,特意寻来的赝品。而这件事,只有他们父女知道。我需要的,
只是一个契机,一个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的契机。【第5章】我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。
滴水未进,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第二天傍晚,靖王妃终于还是心软了,
让身边的张嬷嬷来叫我回去。我被人搀扶着,摇摇晃晃地走出祠堂,
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回到院子,靖王妃已经坐在了我的房间里,桌上摆着温热的粥。
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神复杂,叹了口气:“你这又是何苦。”我没有说话,
只是默默地走到她面前,重新跪下。“母亲,女儿知错了。”“错在哪了?
”“错在……不该心存侥幸。”我抬起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,
“我不该以为,只要我安分守己,就能换来安宁。”靖王妃的眉头蹙了起来。我从怀里,
颤抖着拿出那块我藏好的碎瓷片,双手捧着,举到她面前。“母亲,请您看。
”靖王妃疑惑地接过瓷片,借着烛光仔细端详。我哑着嗓子,缓缓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