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顺产第三天。我还瘫在病床上,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六斤八两的女儿蜷在我怀里,
小手攥着我的手指,软乎乎的。这是我拿半条命换回来的宝贝。手机突然震了,
是张凯的电话。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敷衍又理直气壮,没半点关心我的意思。
“妈找了个金牌月嫂,张淑英,月薪一万二,今天已经接回家了。
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揪紧。生产前我俩明明说好,月嫂我自己挑,
毕竟是照顾我和宝宝,我得合心意。“张凯,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跟我商量?
”我嗓子还哑着,话里压着没忍住的不满。“商量什么?妈一片好心,
怕你刚生完孩子没力气挑,找的金牌月嫂还能差了?”他的话扎心。更过分的还在后面。
“张阿姨住主卧,方便晚上照顾宝宝,你出院回来先住客房,那边通风好,对你恢复好。
”主卧是我婚前全款装的,从地板到窗帘,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亲手挑的,那是我的地方,
凭什么让一个外人占了?“我不同意。”我咬着牙,一字一句说得清楚。“多大点事?
程子欣你别矫情行不行?”能感觉出来张凯的不耐烦。下一秒,电话被婆婆抢了过去,
她的大嗓门直接炸在听筒里,震得我耳朵疼。“程子欣!张阿姨能来照顾你和孩子,
是你的福气!住主卧是为了孩子,你懂个什么?敢闹就是不识好歹!”刚说完,
电话“啪”的一声被挂断。我捏着手机,手都在抖,直接把手机砸在了被子上。
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,眼泪没忍住,一下子掉了下来。顺产开十指的疼,我没哭。
煎熬的躺在产床上,我没哭。在这一刻,感觉心凉。嫁过来两年,我对婆婆掏心掏肺的。
逢年过节,礼物红包从没断过,她去年摔了一跤,
我请假半个月在家端茶倒水给她做饭贴身伺候,端屎端尿都没嫌过。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,
原来都是我想多了。张凯的妈宝,婆婆的强势,还有那个素未谋面,就直接鸠占鹊巢的月嫂。
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旁边病床的家属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,我抹了把眼泪,转过脸。哭没用。
我是孩子的妈妈,这个家,我才是女主人。他们觉得我刚生完孩子,身体虚,性子软,
就能随便拿捏我?大错特错。我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,摸着她软软的胎发,
刚才还泛红的眼眶,慢慢冷了下来,眼里含着眼泪。我伸手拿过手机,点开录音功能,
红色的标识亮起来,我把手机放在枕边,离听筒最近的地方。然后解锁屏幕,
给闺蜜发了条消息。帮我找个打民事纠纷的律师,靠谱的。张凯,婆婆,还有那个张淑英。
这笔账,等我出院回家,慢慢算。谁也别想好过。2出院这天。天阴沉沉的,风很凉,
闷得胸口堵得慌。张凯来接我,手上就拎个薄帆布包,里面就两件我的换洗衣物,
宝宝的小毯子、隔尿垫都没带全。我把外套紧紧包着抱牢女儿,她贴在我胸口睡得安稳,
坐进副驾,我一路没吭声。他凑过来问我舒不舒服,我转过头看窗外,懒得搭理。硬碰硬,
吃亏的只有我和孩子。推开家门,一股油烟混着肉香扑过来,呛得我皱眉。客厅的景象,
让我心沉到底。中年女人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正中间,嗑着瓜子,皮吐了一地。身上穿的,
是我生日闺蜜送的珊瑚绒家居服,奶白色的。我平时都舍不得穿。她是张淑英。
抬眼扫我们一眼,**都没挪。扯着嗓子喊:“回来啦?鸡汤温在厨房,我特意炖的。
”婆婆端汤出来,满脸堆笑对着她,比对我这个刚生孩子的儿媳亲十倍:“子欣,快尝,
淑英一大早买的乌鸡。”我没接汤,目光扫过客厅,火气直往上冒。
我的粉色抱枕被扔在地上,还踩了个黑脚印。沙发扶手上搭着件陌生男士外套,烟味呛人。
茶几上摆着没洗的碗筷,两个空啤酒瓶,油渍蹭得满桌都是。主卧门敞着,我一眼望过去,
血快冲上头顶。我的床单被罩全换了,换成婆婆那套旧花布的。床头的玩偶被扔在角落,
摔得歪歪扭扭。我的梳妆台,塞得满是她的廉价化妆品,香味刺鼻,她的梳子头绳,
就摆在我的化妆镜前。“张阿姨。”我声音平淡,没有半点情绪,
走过去扯下她身上的家居服,揉成一团扔进脏衣篓。“我有洁癖,外人穿过的,我嫌脏。
”张淑英脸立马沉了下来。嗤笑一声:“穿件衣服怎么了?”“我伺候你们娘俩,累半死,
穿你件衣服还小气?你这雇主太不当人了。”婆婆赶紧拉我胳膊打圆场:“子欣别计较,
淑英累坏了,回头妈给你买新的。”张凯也皱着眉附和:“多大点事,别置气,
回头我给你买十件八件,先让张阿姨穿着。”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护着外人,我心都凉。
这从来不是一件衣服的事,是他们没把我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。我没争辩,
抱着孩子走向客房,脚步没停。客房很小,就一张单人床,窗户对着楼道,
一进来就闻到霉味,床单洗得发白起毛,摸上去很粗糙。张凯跟进来,挠着头无所谓。
“委屈你先住几天,出月子就换回来。”我没理他,小心翼翼把宝宝放在床上。她哼唧两声,
小眉头皱着,看得我心头疼。到了晚饭,更过分的事来了。张淑英径直坐在餐桌主位,
那是我平时坐的位置。拿起筷子专挑鸡腿精肉吃,骨头吐了一桌,吃得满嘴流油。
还对着婆婆指手画脚:“这鸡汤火候差了,下次砂锅慢炖三小时,才入味。
”婆婆点头哈腰应着,说下次一定按她说的来。张淑英抬眼,得意地瞥我一眼,
眼神全是挑衅。我扒了两口白米饭,桌上的菜一口没碰,味同嚼蜡。夜里,哄睡宝宝,
我躺在狭窄的单人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主卧那边,张淑英和婆婆的聊天声混着电视音,
吵得人心烦,后半夜才消停。我摸出手机,对着客厅、主卧的狼藉拍了照,
一张张存进加密相册。又点开备忘录,打下几行字,字字清晰。张淑英,擅穿雇主衣物,
侵占主卧,糟蹋居家环境,毫无月嫂素养。刚存好,主卧那边传来她喊婆婆的声音。“婶子,
明天早上煮点粥,我口淡,再煎两个荷包蛋,要溏心的。”婆婆连声应着,没半点犹豫。忍。
现在只能忍。但我的东西,谁也别想随便占。我的家,谁也别想鸠占鹊巢。从今天起,
她的每一次过分,我都记着。证据,我一点一点攒,等着秋后算账。3出院头几天。
我基本窝在客房没出门。除了喂奶、哄娃,就是靠在床头歇着。身体是真虚,稍微动一下,
后背就全都是虚汗,身上湿透了,黏糊糊的难受。再就,也是懒得看张淑英的嘴脸,眼不见,
心好歹能静点。我原以为,她之前做的,已经是顶过分的事了。直到入职第七天早上,
我才知道,自己还是把人想太简单了。那天我正盘腿坐在床上,给宝宝换尿布,
小家伙刚拉完,小**红扑扑的,我拿着湿巾轻轻擦。
客厅里突然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,不是张凯的,还夹着张淑英腻腻的笑,
听得我心里一沉。我赶紧给宝宝裹好尿布,掖紧边角,轻手轻脚走到客房门口,虚掩着门,
扒着门缝往外看。沙发正中间,坐了个中年男人,花衬衫敞着怀。脖子上挂根粗金链,
翘着二郎腿。大口扒拉早饭,包子油条造了大半,嘴吧唧得响,渣掉了一裤子。
婆婆站在旁边,端着碗粥递过去。笑得殷勤:“杨成,快吃,不够我再煮,
刚熬的小米粥养胃。”杨成。张淑英的老公。而张淑英,就坐在他旁边,嗑着瓜子。
颐指气使冲婆婆喊:“中午炖排骨,多放料炖烂点,我家老杨就爱吃这口。
”合着我花一万二请的是月嫂,是请他们一家三口来享福的?我推开门走出去,脸色阴沉,
目光直勾勾盯着张淑英。“张阿姨,这是谁?我家,什么时候谁都能随便进了?
”张淑英抬眼瞥我,半点不慌,摆摆手随意得很。“我老公啊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
让他来搭把手,顺便给我做口饭,不耽误照顾宝宝。”“搭把手?”我都觉得可笑。
一字一句说:“我请的是月嫂,不是请你老公来蹭吃蹭喝的,带外人来我家,
你问过我这个房主吗?”话刚落,婆婆立马站出来护着她,拉我胳膊劝。“子欣别较真,
淑英天天照顾你和宝宝,累够呛,她老公来搭把手怎么了?多个人多份力。
”“杨成是修水管的,家里啥坏了他还能修修,住两天就走,不碍事。”张凯也从书房出来,
一看这架势,不问青红皂白和稀泥。“行了行了,多大点事,杨成叔在这也挺好,
能帮衬着点。”“你别揪着不放,别惹张阿姨不高兴,不然没人照顾宝宝。”又是这样。
永远不分青红皂白,永远站在一个外人那边。我看着眼前三个人,婆婆的偏袒,张凯的敷衍,
张淑英的理直气壮,彻底失望了。说多了也没用,我转身回客房,甩上门,
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门刚关上,就听见婆婆对张淑英说:“别往心里去,
子欣刚生完孩子,脾气怪,你多担待。”张淑英嗤笑一声。“我当月嫂这么多年,
什么雇主没见过,矫情的多了去了,没事。”**在门后,攥紧了拳头。原以为,
带老公来住,已经是她的底线。没想到,五天后,她又刷新了我对厚脸皮的认知。那天下午,
我正抱着宝宝喂奶,门口传来脚步声,还有小姑娘的说笑声。抬头一看,
张淑英领了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进来。染着黄头发,背着双肩包。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,
掏出手机刷视频,声音开得老大,吵得宝宝直撇嘴。是她女儿,婷婷。这姑娘倒也不客气,
把我家当自己家。趁我在客房哄娃。溜进我的卧室。翻我的化妆台。拿着我的口红挨个试色,
膏体被扭出来一大截,扔在桌上。我的护肤品被翻得乱七八糟,面霜挖了一大块,
瓶身沾得到处都是。她还穿我的拖鞋,踩着在客厅走来走去。随手乱动宝宝的玩具,
把摇铃扔在地上,用脚踢着玩。我出来看到这一幕,火气直往上冒。
拉着她的胳膊说:“别乱动别人东西,声音小点,吵到宝宝了。”结果这小姑娘嘴一撇,
立马跑到张淑英跟前告状。哭唧唧的,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张淑英一听,当场就炸了。
冲到客房门口,使劲拍门,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。“程子欣!你什么意思?
”“婷婷还是个孩子,动你点东西怎么了?又没弄坏,你至于这么凶她吗?
”“她来我这学学月嫂手艺,跟着长长见识,你倒好,还苛待她,你安的什么心?
”婆婆闻声也赶来了,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。“子欣,你也是当妈的人了,
跟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?传出去,别人该说你苛待孩子了,多难听。”我坐在床边,
抱着被吓哭的宝宝。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。嗓子都哑了,
看得我心头又疼又气。客厅里,婷婷还在哭。张淑英拍着她的背骂我小气。
婆婆在一旁跟着劝,乱成一团。这哪里是来学手艺的?
分明是把我家当成了免费的食堂和旅馆。一家三口,吃我的,用我的,占我的房,
还一个个理直气壮。更让我生气的是,她居然还动了我的哺乳期餐费。生孩子之前,
我就跟婆婆说好了。月子餐按标准来,食材新鲜,清淡少油。所有费用我来出,
还提前转了五千块到她微信上。专门用来买月子餐食材。可这些天。
家里的菜全是按杨成和婷婷的口味来,辣的、咸的、重油重盐的。样样都有。给我准备的,
就只有一小碗清粥。或者一碗寡淡的汤,连块肉都没有。合着我的哺乳期餐费,
全被她拿来给一家人加菜了。我翻出婆婆买菜的小票,一张张理好,找到张淑英对质。
没想到她比我还横,梗着脖子喊。“我没日没夜伺候你们娘俩,吃你几口饭怎么了?
这是我应得的辛苦费!”“你这么抠门计较,这月嫂我还不伺候了,大不了我走!
”婆婆一看张淑英要走,赶紧拉着我。一个劲让我别计较。“别闹了,别耽误了照顾宝宝。
”张凯更是直接冲我吼,让我闭嘴。“不就是花了你点钱吗?至于揪着不放?
惹张淑英不高兴了,她走了,谁来照顾宝宝?”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,攥着手里的小票,
浑身发抖。没人在乎我受了多少委屈。没人在乎宝宝有没有吃到合适的奶水。
他们只在乎那个月嫂高不高兴。可他们不知道,我的隐忍,从来都不是懦弱。
她的每一次得寸进尺。每一次越界。每一次让我受的委屈。我都记在心里。
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,已经存了满满一个加密相册。现在的退让,不过是为了日后,
让她摔得更惨。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4餐费的事闹过之后。
我反倒彻底沉下心。不再跟张淑英争一句,也不跟婆婆张凯置气。每日窝在客房,喂奶,
哄娃,靠着床头养身体。脸上没半点脾气,一副认怂服软的样子。张淑英见我这样,
气焰越发嚣张。在这个家里,彻底没了分寸。她大概真觉得,我就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杨成和婷婷,更是肆无忌惮。每天睡到日上三竿。早饭等着婆婆端到跟前。
杨成坐在沙发抽烟刷视频。烟灰随手弹在宝宝的爬行垫上。婆婆看见只默默擦垫,
半句话不敢说。我囤在冰箱的哺乳期牛奶,补身体用的。杨成一次喝两瓶,
整箱没几天就见了底。连个招呼都不打。婷婷更把我的衣帽间当自己的。
新买的连衣裙没穿过几次,被她翻出来套身上。脏了就团在沙发上。刚买的帆布鞋,
她不问自取,穿出去踩得满是泥点,扔在玄关不管。张淑英自己,更是懒得碰宝宝一下。
宝宝哭了,她扯着嗓子喊我,随手把孩子塞过来,连抱都嫌麻烦。宝宝饿了,
她随便冲瓶奶粉,水温都不试,直接递到宝宝嘴边。宝宝被烫得抿嘴哭,
她却转头跟婆婆唠嗑。说“孩子皮实,哭两声没事”。她还总跟小区的阿姨们吹嘘。
说自己把我和宝宝照顾得无微不至。说我这个雇主遇上她是天大的福气。颠倒黑白的话,
听得我牙根痒痒。婆婆被她哄得团团转。变着法给她一家人做好吃的。
红烧肉、酱排骨顿顿有。家里的家务半点不让张淑英沾。反倒天天喊我搭把手。
说我“闲在家也是闲在家,动一动对恢复好”。我没拒绝,让擦桌子就擦桌子,
让收衣服就收衣服,依旧没半句怨言。张凯依旧是那副不作为的样子。
下班回来就躲进书房锁门玩手机。家里的糟心事一概不管。偶尔我跟他提一句婷婷翻我东西。
他皱着眉不耐烦,丢下一句。“妈都安排好了,你别没事找事,惹张阿姨不高兴,
没人照顾宝宝”,话落头也不回,只剩我愣在原地,心寒。他们都以为,我是真的认怂了。
以为我产后身体虚,没力气跟他们争。只能任由他们拿捏。却不知道,我看似妥协,
实则早布好了局。这套房子,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,我是唯一的产权人。
当初签的月嫂合同,是我亲手签的字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月嫂不得私自带外人入住。
不得挪用雇主任何财物。违反一条,雇主有权无偿辞退并要求赔偿。张淑英的每一次越界,
都是明晃晃的违约。客厅的隐形摄像头,是我婚前装的,藏在绿植后面。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们一家三口的一举一动,全都被拍得清清楚楚,视频自动保存,
一天都没落下。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,装修后我自己住过一段时间。
当时小区安保还没有完善,听说有的家里进了小偷。为了安全,
就在客厅绿植后装了这款隐形摄像头。没想到最后成了留存证据的关键。
我手机也常年开着录音,张淑英教婆婆“怎么拿捏我才听话”的话,
婆婆偷偷给张淑英转钱的对话,全都被我录了下来。下午,
婆婆把给宝宝准备的满月礼金镯拿出来。让我看看合不合心意。足金的镯子,
掂在手里有分量。婆婆说攒了半年的钱,就想给大孙女讨个彩头。我接过镯子,没往客房收。
反而特意摆在了主卧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。张淑英路过主卧门口时,
我故意凑在梳妆台前念叨。“这镯子真是好看,足金的还挺值钱。”“我戴着怕磕着宝宝,
放这看着也安心,反正满月前也没人动。”我用余光瞥着她,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金镯。
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,藏不住的贪念。亮得刺眼,转身走的时候,还特意回头多看了两眼。
我早加了小区的宝妈群。这段时间一直在悄悄打听张淑英的底细。结果一问才知道。
这个所谓的“金牌月嫂”,小区里根本没人请过她。正规的从业证明,
更是没人见过她拿出来过。有人说她之前在别的小区做过,口碑差得很。
她带家人入住我家的视频,我按日期存好。她穿我衣服、婷婷翻我私物的照片,
我拍得清清楚楚。婆婆私下转钱给她的记录、买菜的小票、餐费的支出,
我按日期整理得明明白白。她挪用餐费的数额,一笔一笔算得分毫不差。这些证据,
我存了云端,又拷了一份在U盘里。藏在宝宝玩具箱的底层,最隐蔽的地方。
日子一天天过,离宝宝满月的日子越来越近。那只摆在梳妆台上的金镯,就是我备好的饵。
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张淑英这几天路过主卧的次数越来越多。每次都盯着金镯看半天。
手指还不自觉地摸着手腕。那副贪得无厌的样子,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她想碰我的东西,
想占我的便宜。那我就遂了她的意。等她咬钩的那一刻,就是我收网的时候。满月那天,
就是她的好日子,到头的日子。5宝宝满月这天。家里没大办宴。
就婆婆和张凯在厨房忙了几个菜。简简单单凑了一桌,算是给宝宝讨个彩头。
宝宝被裹在小被子里。窝在婴儿车里睡得眉眼弯弯。小嘴巴还时不时抿一下,可爱得很。
看着她,我心里的怒气能消大半。婆婆从抽屉里拿出红盒子,递到我面前。脸上堆着笑,
褶子都挤到了一起。“子欣,这镯子妈给你戴上,算是给你和宝宝的满月礼,
祝大孙女平平安安长大。”我打开盒子,正是那只足金镯子。婆婆伸手想给我戴,
我抬手挡了挡。淡淡说:“先放着吧,抱宝宝不方便,别磕着她。”其实我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