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哥们,你们都人前显圣就我是人啊?精选章节

小说:不是哥们,你们都人前显圣就我是人啊? 作者:冬日冬月光 更新时间:2026-03-31

第一章体育课见鬼了我叫张远,高二三班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。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我,

那就是——普通。成绩普通,长相普通,身高普通,

连打游戏都是那种“输赢全靠队友”的普通玩家。我妈说我这叫“中庸之道”,

我爸说我这叫“没出息”,我觉得他俩说的都对。但我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世界上,

“普通”居然能成为一种如此扎心的东西。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三下午。下午第三节体育课,

五月的阳光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泼,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,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浪和青草混合的味道。我们体育老师姓刘,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

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哨子挂在脖子上,永远一副“你们欠我钱”的表情。

但这节课他格外好说话。“今天自由活动,别跑出操场范围,别打架,别搞事。”说完,

他往树荫底下一坐,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。全班欢呼。我蹲在跑道边系鞋带。准确地说,

是在假装系鞋带——实际上我鞋带根本没松,我就是想蹲一会儿,因为站久了腿酸。

我这个人有个特点: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。我妈说我这叫懒,

我觉得我这叫“节能环保”。操场上人声鼎沸。男生们分成几拨,有的打篮球,有的踢足球,

还有几个躲在器材室后面的阴凉处偷偷玩手机。女生们三五成群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压腿,

还有几个围着李萌萌学编手链——李萌萌是我们班手最巧的女生,

编出来的手链跟专卖店卖的一样。总之,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正常到我甚至觉得有点无聊。我打了个哈欠,心里还在嘀咕:今天体育课真轻松啊,

不用跑八百米,不用做仰卧起坐,不用被刘老师骂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”——爽。

就在我美滋滋地想着待会儿去小卖部买瓶冰可乐的时候——“轰隆!!”一声巨响,

从头顶传来。那声音不像是打雷。打雷是从远到近、由小变大的。而这声巨响,

就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直接砸了一锤子,没有任何预兆,瞬间炸开。

我整个人被震得耳朵嗡嗡响,下意识抬头一看——天空裂了。不是比喻,不是夸张,

是真的裂了。一道黑色的裂缝凭空出现在操场上空,大概有四五米长,

像有人用刀子在天空上划了一道口子。裂缝边缘不是规则的直线,而是锯齿状的,

还在不断地蠕动,往外冒着黑烟一样的东西。那黑烟不是普通的烟。它像是活的,

一缕一缕地从裂缝里钻出来,在空中扭动、翻卷,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。然后,

狂风就来了。那风不是从某个方向吹来的,而是从裂缝里“喷”出来的,像高压锅放气一样,

裹挟着碎石、尘土和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,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操场瞬间尘土飞扬。

我正蹲在跑道边,毫无遮挡,直接被一股风掀了个跟头,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,

后脑勺磕在塑胶跑道上,疼得我眼冒金星。“**?!地震??”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
不对,地震是地动,这是天塌了。“龙卷风??”也不对,我们这儿内陆城市,

八百年没刮过龙卷风。“世界末日??”我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的猜测排个序,

就看见裂缝里窜出来一个东西。那东西——怎么说呢。如果我跟你说,

我看见了一个浑身冒黑气、手里举着骨刀的怪物,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写网络小说。但我发誓,

我真的看见了。那东西大概有两米多高,人形的,但绝对不是人。它的皮肤是灰黑色的,

像烧焦的树皮,上面布满了裂纹,裂纹里渗着暗红色的光。它的头上有两根弯曲的角,

像公羊一样,脸上没有鼻子,只有一张横贯整个面部的嘴,嘴里密密麻麻全是牙。

它的身上缠绕着一层黑气,那黑气像火焰一样翻涌,但没有任何温度,

反而让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它手里握着一把刀。不,准确地说,那是一根骨头。

一根巨大的、弯曲的骨头,被人为地磨成了刀刃的形状,

骨刀的刃口上还沾着暗红色的——我不敢想那是什么。那东西从裂缝里跳出来,

双脚砸在操场上,直接把塑胶跑道砸出一个坑。它张开那张全是牙的嘴,

发出一声嘶吼——“吼!!!”那声音不像是任何动物能发出的,

它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,又混合着一种低沉的、震动胸腔的共鸣。

我整个人被这声吼震得浑身发麻,耳朵里像被人塞了根针。它朝我们冲了过来。

骨刀在地上拖出一道沟壑,火星四溅。我吓得一**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

唯一的想法就是——完了完了完了,我要死了,我还没写完暑假作业呢,不对,暑假还没到,

我期中考试还没补考呢——“妖魔入侵!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声音不大,但异常清晰,

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说的一样。紧接着,另一个声音——“保护凡人!”我还没听清是谁喊的,

下一秒——全场炸了。第二章全班都是大佬?我蹲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鞋带,

眼睁睁地看着——全班同学,三十多个人,动作整齐划一,齐刷刷地转身。那场面,

怎么说呢,比军训汇演还整齐。他们背对着我,面对着那只怪物,

每个人的身上都开始散发出一种……光?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光。不是灯泡的那种光,

也不是太阳的那种光。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、带着颜色和质感的“气”。

王浩身上的光是白色的,冷白,像月光凝结在了他身上。李萌萌身上的光是粉色的,柔柔的,

像春天的花瓣。赵磊身上的光是金色的,厚重的,像铜墙铁壁。

还有红色的、蓝色的、青色的、紫色的……各种颜色的光从不同人身上绽放出来,

交织在一起,把整个操场照得五彩斑斓。那一刻,

操场上空的裂缝、冲过来的怪物、漫天的尘土,全都被这些光芒压了下去。然后——“御剑!

”王浩一声低喝。我同桌王浩。那个身高一米七八、体重一百六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王浩。

那个平时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、体育课跑四百米能吐三次、被女生捏一下胳膊就脸红的王浩。

他双手一掐诀——对,就是那种电视剧里道士掐诀的手势,食指中指并拢伸直,

其他手指曲起——背后“唰”地一下,展开了一对翅膀。不是鸟的翅膀。是剑。无数柄小剑,

由白光凝聚而成,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,形成了两扇巨大的、流动的剑翼。

每一柄小剑都在微微震颤,发出清越的嗡鸣声,像一千只蜜蜂同时振翅,

但那声音又好听得多,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。剑翼展开的瞬间,

王浩脚下凭空升起一柄三尺青锋,剑身碧绿如秋水,上面流转着淡淡的光纹。他一步踏上去,

整个人凌空而立。衣袂翻飞。仙气飘飘。我:“……”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。

不是那种“哇好厉害”的宕机,而是那种“我是不是在做梦”的宕机。

我甚至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——疼的。真的疼的。所以这不是梦。王浩真的飞了。

我还没从王浩飞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软的声音——“百花剑阵。

”那是李萌萌。我们班前排的女生李萌萌。身高一米六,体重不过百,说话细声细气,

平时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李萌萌。她上课回答问题都会脸红,

被老师点名背课文能紧张到结巴,上次班里大扫除,她擦窗户的时候看到一只蜘蛛,

吓得尖叫了一声,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纸把蜘蛛包起来放到了窗外的花坛里。

就这么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女孩子。此刻她玉手一挥——对,

“玉手”这个词我以前觉得是小说里才有的,但那一刻,我真的只能用“玉手”来形容。

她的手泛着淡淡的荧光,手指修长如白玉,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凝结着一朵小小的花苞。

花苞在她挥手的瞬间绽放,化作无数花瓣,从她掌心飞旋而出。那些花瓣不是普通的花瓣。

它们是粉色的、红色的、白色的、紫色的,每一片都薄如蝉翼,边缘锋利得像刀片。

它们在空气中旋转、飞舞、聚集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花瓣风暴,直径至少有十米。

花瓣风暴的中心,花瓣与花瓣碰撞、摩擦,发出“沙沙沙”的声响,像风吹过整片樱花林。

而那些花瓣的边缘,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。李萌萌站在风暴的中心,长发被气流吹起,

裙摆轻轻飘动,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画。但她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羞涩和怯懦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一种平静的、从容的、甚至有点冷漠的神情。像是在说:“又来了一只,烦。

”我:“……”我的大脑再次宕机。这次宕得更彻底,连“掐大腿”这个操作都忘了。

然后赵磊动了。体育委员赵磊。

像风箱、做引体向上做到第三个就开始惨叫、打篮球被撞一下就躺在地上喊“犯规”的赵磊。

他身高一米八五,体重一百八,看起来壮实,但实际上虚得很。上次体检,

他的肺活量还没我大,被体育老师骂了整整十分钟。此刻他周身金光暴涨。

那金光不是从外面照过来的,而是从他的皮肤下面透出来的,

像他整个人变成了一盏金色的灯。金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浓,

最后在他身体表面凝结成了一层……铠甲?不,不是铠甲。是一种光质的“外壳”,

像是给他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。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,泛着金属的光泽,

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棱角分明,像是Michelangelo雕塑出来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极其深沉,胸腔鼓起来,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吸得产生了气流。

然后他一声暴喝——“金刚不坏!”他的声音变得浑厚如钟,带着回音,

像是有人在寺庙里敲了一口大钟。他迎着冲过来的怪物,直接撞了上去。怪物举着骨刀,

一刀劈下。“铛——!!”那声音,就像铁锤砸在铁砧上,震得整个操场都在颤抖。

骨刀砍在赵磊的肩膀上。赵磊屁事没有。骨刀碎了。碎成渣的那种碎,碎片四溅,

像玻璃一样散落一地。怪物愣住了。它低头看了看手里只剩半截的骨刀,又抬头看了看赵磊,

那张全是牙的嘴里发出一声困惑的“咕”。赵磊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金光闪闪。

“就这?”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我此刻的表情,

:就是那种嘴巴微张、眼神呆滞、面部肌肉完全放松的“我已经放弃理解这个世界”的表情。

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。“天雷引!”班长陈思远,

平时戴副眼镜、成绩年级前十、说话文质彬彬的学霸,此刻双手高举过头顶,掌心朝天,

十指张开。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泛着电光的眼睛——瞳孔里真的有电弧在跳动。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,

云层里电蛇乱舞,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在他掌心汇聚、压缩、凝聚成一颗颗雷球。

雷球在他掌心旋转,发出“滋滋滋”的声响,空气里弥漫着臭氧的焦味。他一挥手,

十几颗雷球拖着电弧的尾巴,呼啸着砸向怪物。“五行轮转!”学习委员孙小婉,

平时负责收作业、发卷子、帮老师跑腿的孙小婉,此刻双手结印——那手速,

比电竞选手还快——她每变换一个手印,身前的空气中就浮现出一个不同颜色的符文。

金色符文代表金,绿色代表木,蓝色代表水,红色代表火,黄色代表土。

五个符文在她身前旋转、排列、组合,形成一个五行阵法。阵法运转起来,

五种力量相互生发、相互转化,爆发出远超单一属性的威力。金之力化作锋锐的剑气,

木之力化作缠绕的藤蔓,水之力化作冰冷的寒霜,火之力化作炽热的烈焰,

土之力化作沉重的山岳。五种力量交织在一起,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,朝着怪物碾压过去。

“幽冥鬼爪!”“太乙神雷!”“紫霄剑诀!”“天罡三十六斧!”“九转玄功!

”“七星步!八卦掌!六合拳!”整个操场炸了。真的炸了。

剑光、法印、灵气、神兽吼声、雷电轰鸣、火焰爆裂……各种光芒和声响交织在一起,

把操场变成了一个修仙战场。不对,应该说,把操场变成了一个修仙战场该有的样子。而我,

就蹲在这个战场的正中央。手里还捏着没系完的鞋带。风把我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。

一片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花瓣——不对,是李萌萌的花瓣利刃——从我耳边呼啸而过,

削掉了我几根头发。一道电弧从我头顶掠过,烤焦了我一根呆毛。一团火焰在我身边炸开,

热浪扑面而来,我的脸被烤得发烫。我:“……”我看看天上御剑的王浩,衣袂飘飘,

剑翼流光,宛如谪仙。我看看地上施法的李萌萌,花瓣绕身,美艳不可方物。

我看看金光闪闪的赵磊,金刚不坏,刀枪不入。我看看雷法通神的陈思远,电光缭绕,

宛如雷神降世。我看看五行轮转的孙小婉,符文旋转,法阵运转,宛如阵法宗师。

再看看我自己。一个蹲在地上的普通高中生。穿着校服短袖,校服裤腿挽了一截,

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鞋带松松垮垮地垂在地上。手里捏着鞋带。嘴巴微张。

眼神呆滞。刘海被风吹成了中分。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不是哥们。

你们平时上课睡觉、作业抄我的、考试不及格、连食堂抢饭都抢不过我。怎么一遇到危险,

一个个全他妈是剑仙大佬、阵法宗师、雷法传人?就我……是个纯纯的凡人?

一个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王浩,你告诉我他是剑修?一个看见蜘蛛都害怕的李萌萌,

你告诉我她是花灵根?一个跑一千米都喘的赵磊,你告诉我他是体修?

一个戴眼镜的学霸陈思远,你告诉我他是雷法传人?那我是啥?我是啥???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没有光。没有灵气。没有任何异常。

就是一双普通的、因为长期握笔而中指有茧的、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普通高中生的手。

我又抬头看了看战场。怪物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。王浩的剑翼射出无数剑光,

将怪物的黑气层层削去。李萌萌的花瓣风暴将怪物困在中央,

每一片花瓣都在它身上划出一道伤口。赵磊一拳一拳地砸在怪物身上,

每一拳都带着金色的光晕,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,像在敲一面破鼓。

陈思远的雷球精准地命中怪物的要害,炸得它浑身冒烟。

孙小婉的五行阵法不断地削弱它的力量,让它越来越虚弱。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嘶吼,

然后——“轰——”它的身体炸开,化作一团黑烟,被王浩的剑翼一吹而散。

裂缝也在同一时间缓缓闭合,像拉链一样,从两端向中间合拢,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天空恢复了湛蓝。阳光重新洒下来。一切归于平静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第三章“你刚才飞了”“没有啊”妖魔被轰碎的瞬间,全班同学同时收招。动作整齐划一,

比广场舞大妈还整齐。王浩脚下的青锋剑化作点点白光消散,

背后的剑翼也像碎玻璃一样崩解,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。他轻盈地落回地面,

双脚着地的瞬间,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——对,他还是那个跑四百米都会腿软的王浩,

连落地都要缓冲一下。李萌萌的花瓣风暴骤然停歇,漫天的花瓣失去了力量,

变成普通的花瓣,飘飘扬扬地落下来,像下了一场花雨。她收回手,低头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
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发夹,重新别在了头发上。赵磊周身的金光迅速褪去,

金色的皮肤变回了普通的肤色,鼓胀的肌肉也缩回了原来的尺寸——不,准确地说,

是缩回了比普通人壮一点但完全不出奇的尺寸。他揉了揉肩膀,龇牙咧嘴地“嘶”了一声,

好像刚才扛那一刀还是有点疼的。陈思远推了推眼镜——对,他的眼镜又出现了,

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——抬头看了看恢复晴朗的天空,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

好像在确认有没有耽误下课。孙小婉收回手印,五个符文同时熄灭,她掏出一个小本本,

在上面写了什么——我后来偷看了一眼,写的是“第五十七次妖魔入侵,耗时四十三秒,

比上次快了六秒,有进步”。其他同学也纷纷收招,各色光芒熄灭,各种法器消失,

各种神兽虚影散去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三十多个人,

从“修仙大佬”切换回“普通高中生”的模式,比换衣服还快。然后,他们转身,朝我走来。

王浩走在我前面,脚步虚浮,看起来随时会摔倒——对,

就是那种“刚跑完八百米”的虚弱感。他走到我面前,弯腰拍了拍我的肩膀,

一脸关切地问:“没事吧?吓着了?”我呆呆地看着他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冷峻和凌厉,

又变回了那个憨憨的、笑起来有点傻的王浩。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小,鼻子还是那么塌,

脸上的痘痘还是那么多。但我刚才亲眼看见他飞了。我亲眼看见他脚下踩着剑,

背后展开剑翼,整个人凌空而立,衣袂翻飞,仙气飘飘。我亲眼看见他挥手间射出无数剑光,

将那妖魔的黑气层层削去。我亲眼看见他——“你……你刚才飞了。”我说。

我的声音有点沙哑,喉咙发干,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了十分钟的话。王浩一脸淡定。不,

不是淡定,是那种“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”的茫然。“啊?飞?”他歪了歪头,

表情困惑得像一只被问了微积分题的哈士奇,“没有啊,你看错了吧。

”我:“……”我看错了?我他妈看错了?我亲眼看见你脚底下踩着一把剑飞起来的,

你告诉我我看错了?“你脚底下有一把剑!”我提高了音量。“剑?

”王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还抬起来转了转脚踝,“没有啊,我穿的鞋啊。

”他穿的是那双白色的板鞋,鞋带系得松松垮垮——对,他自己系的鞋带永远系不紧,

每次都是我帮他系的。“不是你的鞋!是你脚下有一把飞剑!三尺青锋!碧绿色的!

”“三尺青锋?”王浩想了想,“我连尺子都很少用,哪儿来的三尺青锋?

”“你——”“你是不是晒晕了?”王浩一脸真诚地看着我,“今天太阳挺大的,

你是不是中暑了?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我:“…………”这时候李萌萌也走过来了。

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小发夹——对,就是那个粉色的小发夹,上面有一个草莓图案的。

她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挥出了花瓣风暴,召唤了无数花瓣利刃,将妖魔困在风暴中心。“就是,

你是不是晒晕了?”李萌萌的声音细声细气的,跟平时一模一样,“我看你脸挺红的,

是不是发烧了?”说着,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她的手很凉,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
但此刻我只觉得可怕。一个能挥手间召唤花瓣风暴的人,此刻在假装关心我是不是中暑了。

这是什么演技?这是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啊!“你刚才——”我转向李萌萌,“你刚才挥手,

然后好多花瓣飞出来了,那些花瓣像刀片一样,把那个怪物割得满身是伤!

”李萌萌眨了眨眼睛,大眼睛里满是困惑。“花瓣?”她歪了歪头,“什么花瓣?

”“就是花瓣!粉色的、红色的、白色的、紫色的!好多好多花瓣!形成了一个风暴!

”李萌萌想了想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发夹。“你说这个发夹上的花吗?

”她指了指发夹上的草莓图案,“这不是花,这是草莓。”“我不是说你的发夹!

我是说你召唤的花瓣!”“我召唤花瓣?”李萌萌的表情变得有些担忧,她转头看了看王浩,

“他是不是真的中暑了?要不要叫老师?”王浩点点头:“我去叫刘老师。

”“别别别——”我一把拉住王浩。叫老师?叫老师来干嘛?

跟刘老师说“老师我同学看见有人飞了”?

刘老师肯定会说:“你是不是又没写作业想找借口?”然后罚我跑圈。我深呼吸了三次,

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好,也许是我看错了。也许我刚才真的是中暑了产生了幻觉。

也许王浩没有飞,李萌萌没有召唤花瓣,赵磊没有硬扛骨刀,陈思远没有引天雷,

孙小婉没有布五行阵。也许那个裂缝、那个怪物、那场战斗——全都是我热昏头产生的幻觉。

对,一定是幻觉。五月的太阳这么毒,操场又没有遮阴的地方,我蹲在那里系鞋带蹲太久了,

脑供血不足,产生了幻觉。一定是这样。“好吧,”我松开王浩的袖子,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

我没事,不用叫老师。”王浩和李萌萌对视了一眼,都松了一口气。“那就好,

”王浩笑着说,“走吧,**室吧,要下课了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往教学楼走去。

李萌萌冲我笑了笑,露出两个小酒窝,然后也转身走了。赵磊从旁边走过,揉了揉肩膀,

嘟囔了一句“今天这太阳真晒”,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。陈思远推了推眼镜,

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经过,手里还在翻着一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。孙小婉收起小本本,

小跑着追上去:“陈思远,等等我,第三题我不会——”全班同学说说笑笑,往教学楼走去。

一切恢复正常。就像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我站在原地,
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操场上空荡荡的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风一吹,几片树叶从树上飘下来,

落在我的脚边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没有灵气。没有剑光。没有御剑。没有花瓣。

没有雷法。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东西。

就是一双普通的、因为长期握笔而中指有茧的、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普通高中生的手。

我抬头看了看天空。天空湛蓝湛蓝的,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,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

晒得我头皮发麻。没有裂缝。没有黑气。没有任何异常。我环顾了一下操场。

塑胶跑道完好无损——不对,刚才那个怪物跳出来的时候不是砸了一个坑吗?

我快步走到那个位置,低头一看。塑胶跑道完好无损。连一道划痕都没有。

我又看了看赵磊刚才站的位置——他硬扛骨刀的地方。地面平整,没有任何碎裂的痕迹。

我又看了看李萌萌站的位置——花瓣风暴的中心。地面上干干净净,连一片花瓣都没有。

我:“……”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了。也许真的是幻觉?

也许我最近压力太大了?也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?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,直到下课铃响了,

我才回过神来。“叮铃铃——”下课铃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。我深吸一口气,

转身往教学楼走去。走了两步,我停下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。鞋带还没系。我蹲下来,

把鞋带系好。这次是真的系好了。第四章我决定试探一下回到教室后,我坐在座位上,

假装在看课本,实际上在用余光观察王浩。王浩正在啃一根辣条。对,辣条。

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天上御剑飞行、剑翼流光、仙气飘飘的王浩,此刻正把一根辣条塞进嘴里,

辣油沾到了嘴角,他用袖子擦了擦,然后在裤子上蹭了蹭手。他又拆了一包辣条,

递给我一根:“吃不?”我看着他手里的辣条,陷入了沉思。一个剑修,

一个能御剑飞行、剑翼展开能射出无数剑光的剑修,他在吃辣条。而且还吃得满嘴油。

“不吃。”我说。“那我全吃了啊。”王浩美滋滋地把辣条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

我继续观察。他吃完辣条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——对,在裤子上擦了擦,

那个刚才还衣袂翻飞、仙气飘飘的人,此刻在裤子上擦手——然后掏出一本漫画书,

津津有味地看起来。《七龙珠》。他在看《七龙珠》。一个真正的剑修,在看《七龙珠》。

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,

就像看见爱因斯坦在刷抖音、李白在打王者荣耀、诸葛亮在点外卖一样。不对,

也许这就是他们的伪装?对,一定是伪装!他们表面上装作普通高中生,

实际上全都是修仙大佬。他们平时上课睡觉、作业抄我的、考试不及格,全都是伪装!

为的就是不暴露身份!那我呢?我是什么?我是他们的掩护?

还是他们留在凡间的“观察对象”?还是说——我是他们用来“刷经验”的工具人?

想到这里,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不是愤怒,也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深深的……困惑。

为什么全班都是修仙大佬,就我是一个普通人?这不科学啊。不对,修仙本身就不科学。

但问题是——为什么偏偏是我?我决定试探一下。“王浩,”我故作随意地问,

“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?”王浩头也没抬:“有啊。”我心跳加速:“你见过?

”“见过啊,”王浩翻了一页漫画,“孙悟空嘛。”“……”“齐天大圣孙悟空,斗战胜佛,

你不认识?”王浩抬头看我,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。“我说的是现实中的神仙,

不是《西游记》里的。”“现实中?”王浩想了想,“那应该没有吧。要是有神仙,

怎么没人见过?”**不就是吗?!你在天上飞的时候全校都看见了——不对,

好像只有我看见了?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刚才在操场上,除了我们班同学,

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那场战斗?体育老师刘老师呢?他在树荫底下刷手机,那么大的动静,

他不可能没看见吧?还有操场上其他班级的学生呢?

虽然我们班是唯一一个在操场上自由活动的班级,

但操场边上还有打篮球的、踢足球的、跑步的……他们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吧?

我决定去问问。下课后,我借口去上厕所,溜到了操场上。操场上还有其他班级在上体育课。

我找到一个正在打篮球的高一学弟,问他:“同学,刚才第三节体育课,

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”学弟擦了擦汗:“异常?什么异常?

”“就是……天上有没有出现什么东西?裂缝啊、怪物啊之类的?

”学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:“学长,你是不是太阳晒多了?

”“……”“天上什么都没有啊,就太阳和云。”学弟抬头看了看天,“挺正常的啊。

”我又问了几个其他班级的学生。答案都一样。什么都没看到。天空一切正常。

操场一切正常。没有任何异常。我甚至去问了体育老师刘老师。“刘老师,刚才体育课上,

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刘老师正在喝水,听到我的问题,放下水杯,皱眉看着我。

“奇怪的东西?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……天上有没有出现什么裂缝?或者有没有什么怪物?

”刘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张远,你是不是又没写作业想找借口?”“不是,

我真的——”“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医务室,别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刘老师挥了挥手,

“去去去,别耽误我喝水。”我:“……”好吧。所以,

全班三十多个人在操场上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修仙大战,

剑光冲天、雷声震耳、花瓣漫天、金光闪耀——但除了我,没有任何人看见?这合理吗?

这科学吗?这——好像确实挺合理的,毕竟修仙本身就不科学。但我就是想不通。

为什么只有我看见了?难道是因为我离得最近?不对,王浩就在我旁边,

他飞起来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,我看见了,他自己却说没有。李萌萌就在我前面,

她挥手的时候我就在她身后,我看见了,她自己也说没有。

赵磊、陈思远、孙小婉……所有人都在我身边,我全看见了,他们全都否认。所以,

问题出在我身上?是我有毛病?还是……我有某种特殊的能力?想到这里,

我的心情突然从低谷攀升了一点。特殊能力?难道我也是有特殊能力的?

只不过我的能力不是御剑、不是控花、不是金刚不坏,而是——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?

对!这说得通啊!全班同学都是修仙大佬,但他们平时隐藏身份,

普通人是看不见他们施法的。而我,作为一个普通人,按理说也应该看不见。

但我偏偏看见了——这说明我的眼睛有问题,不对,说明我的眼睛有特殊能力!

我越想越兴奋,差点在操场上蹦起来。但转念一想——等等,

如果我的能力只是“能看见修仙者”,那这个能力也太鸡肋了吧?别人能御剑飞行,

我只能看别人御剑飞行。别人能召唤花瓣风暴,我只能看别人召唤花瓣风暴。

别人能金刚不坏,我只能看别人金刚不坏。那我跟一个观众有什么区别?不,

观众好歹还能鼓掌叫好呢,我连鼓掌叫好都不行——因为他们不承认自己在表演!

我郁闷地回到教室。第五章摸底考试第二天,学校举行了月考。

这是我们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,老师们说这次考试很重要,关系到分班和评优。

我坐在考场里,看着卷子上的题目,陷入了沉思。数学卷子上的大题,我一道都不会。

不是那种“做不出来”的不会,而是那种“题目都看不懂”的不会。

我转头看了看坐在斜对面的王浩。他正在奋笔疾书,写得飞快。我心想:呵,装什么装,

你平时数学都不及格,现在装什么学霸?但转念一想——不对,他是剑修。

一个能御剑飞行的剑修,他的动态视力、空间想象能力、反应速度,应该都远超常人吧?

那他的数学……是不是也远超常人?果然,成绩出来后,王浩数学考了148分。全班第二。

全班第一是陈思远,150分,满分。我数学考了62分。及格线是90分。

我:“…………”语文考试的时候,我坐在李萌萌后面。

我心想:语文总不至于也考不过她吧?她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,作文能写多好?

结果成绩出来,李萌萌语文考了141分,作文满分。我语文考了89分。作文得了32分,

老师评语是“内容空洞,语言贫乏,建议多阅读”。英语考试,我坐在赵磊旁边。

赵磊那个平时连“apple”都能拼成“aple”的赵磊,英语考了135分。

我英语考了58分。理综就更不用说了。全班平均分260,我考了120。

总分排名出来的时候,我坐在座位上,看着成绩单上自己的名字——从下往上找,

第一个就看到了。全班倒数第一。而我的同桌王浩,全班正数第五。我前面的女生李萌萌,

全班正数第三。体育委员赵磊,全班正数第十五。班长陈思远,全班正数第一。

学习委员孙小婉,全班正数第二。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不是哥们。你们都是修仙大佬了,

还他妈考这么高的分?你们是要上天吗?不对,你们已经能上天了。你们是要上清华吗?

我趴在桌子上,感觉人生一片灰暗。王浩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没事,下次努力。

”我抬头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你一个剑修,你懂什么?你能御剑飞行,你能飞花摘叶,

你能千里取人首级——你当然可以轻松考高分了!你脑域开发程度肯定比普通人高!

你反应速度、记忆力、理解能力肯定都远超常人!你——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等等,

如果我真的是全班唯一一个普通人,那我的成绩是不是也是正常的?也就是说,

不是他们考得太高,而是我考得太低?不对不对不对。我的成绩虽然不好,

但以前好歹也是班里中下游,不是倒数第一啊!以前倒数第一是王浩啊!他每次考试都垫底,

数学从来不超过40分,英语全靠蒙,理综更是一塌糊涂。怎么突然就变成全班前五了?

这不科学——虽然修仙本身就不科学,但这个变化也太突然了吧?

除非……他以前一直在藏拙?对!一定是这样!

他们以前考试不及格、作业抄我的、上课睡觉,全都是伪装!

为的就是不暴露自己远超常人的能力!而现在,

他们觉得没必要伪装了——或者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再伪装了——所以开始展露真实水平?

那我在他们眼里是什么?一个用来隐藏身份的“掩护”?一个“成绩比我还差”的参照物?

一个用来衬托他们的工具人?想到这里,我心里更郁闷了。

第六章食堂风波月考结束后的一周,日子还算平静。没有妖魔入侵,没有天降裂缝,

全班同学又恢复了“普通高中生”的模样——上课睡觉、下课疯跑、食堂抢饭。

但我已经无法用以前的眼神看他们了。我知道,这些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同学,

每一个都是能飞天遁地的修仙大佬。所以当他们做出一些“普通人”的行为时,

我的内心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割裂感。比如食堂抢饭。我们学校的食堂,出了名的难吃,

但架不住便宜。每到饭点,食堂就跟春运火车站一样,人山人海,寸步难行。我们班的同学,

抢饭的本事一流。以前我觉得这是因为他们身强力壮、反应敏捷。

现在我知道了——他们是修仙大佬啊!当然抢得快!但你一个能御剑飞行的剑修,

在食堂里跟人抢红烧肉,你不觉得掉价吗?你一个能召唤花瓣风暴的花灵根,

为了最后一份糖醋排骨跟人挤来挤去,你的仙气呢?你的格调呢?你一个能金刚不坏的体修,

被人踩了一脚就嗷嗷叫——你金刚不坏就用来抗踩的?我端着餐盘,站在人群外面,

看着他们在里面厮杀。王浩凭借灵活的身法,在人群中左突右冲,三秒钟就杀到了打饭窗口。

“阿姨,红烧肉!糖醋排骨!炸鸡腿!宫保鸡丁!鱼香肉丝!西红柿炒鸡蛋!紫菜蛋花汤!

米饭多来点!”他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,阿姨都愣住了。“同学,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?

”“吃得下吃得下!”王浩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我:“…………”你一个剑修,

吃这么多,你的灵气不会紊乱吗?李萌萌端着餐盘,安安静静地排在队伍后面,

看起来温温柔柔的。但她前面的一个男生插队了。李萌萌没有生气,也没有说话,

只是轻轻地看了那个男生一眼。那个男生突然打了个寒颤,然后莫名其妙地走出了队伍,

跑到最后面重新排队去了。我亲眼看见的。那个男生走出去的时候,脚底下有几片花瓣在飘。

我:“…………”你一个花灵根,就用花瓣来让人排队?你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吗?

赵磊端着餐盘走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

他的餐盘里堆得跟小山一样——八个馒头、四份菜、两大碗汤。“你不怕吃撑?”我问。

“不怕,”赵磊咬了一口馒头,“我消耗大。”消耗大?你消耗什么了?

你刚才不就抢了个饭吗?哦对,你早上跑了三圈操场,对于你这种“金刚不坏”的体修来说,

三圈操场确实消耗挺大的——毕竟你要一直压制自己的修为,不让金光冒出来。

赵磊吃完第八个馒头,拍了拍肚子,打了个饱嗝。“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?

”他看着我餐盘里的一份青菜和一碗米饭。“没胃口。”“是不是中暑了?”又他妈中暑?

你们能不能换个理由?我每次看到不正常的事情,你们就说我中暑了?

我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就是个“一晒太阳就中暑”的脆皮?“我没中暑,”我面无表情地说,

“我只是在想事情。”“想什么?”“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。”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

我后悔了。赵磊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。真的只有一秒。然后他又继续嚼馒头,

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们?我们是学生啊,高二三班的。”“就这样?”“就这样啊。

”赵磊一脸天真,“还能是什么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。他的眼神清澈见底,

没有一丝闪躲。要么他说的是真话。要么他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。

考虑到他能在“金刚不坏的体修”和“跑一千米就喘的普通学生”之间无缝切换,

我觉得后者的可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