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腰，这腿……这特么才是仙缘啊！”
老王呼吸粗重，感觉浑身血液都在往天灵盖上冲。
周围原本在啃冷馒头的几个散修也围了过来，一个个屏住呼吸，伸长了脖子，围在老王身后。
“老王，这女修是谁？哪个宗门的？”
“这衣服……这衣服怎么剪成这样？”
“太伤风化了！简直……简直太好看了！”
“别说话，看那眼神，她在对我笑！嘿嘿……她叫我哥哥！”
画面中，媚儿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劲儿。
一个回眸，轻启朱唇，直接让这群在矿洞里憋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集体破防。
然而，就在琵琶声达到**，媚儿正准备做一个大胆的下蹲动作的时候——
“滋啦。”
一行金色的字突然飘在半空：
【您的免费试看时长已用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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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只需一枚下品灵石，即可解锁下三条独家留影！】
老王正看到关键处，急的原地蹦了起来：
“哎呀！关键时刻怎么黑屏了？我的媚儿呢？我的腰呢！”
他疯狂的往玉简里灌注灵力，可那玉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。
任凭他怎么折腾，光幕上始终只有那一行金色的催款单。
在金字下方，一个微型的阵法纹路正散发着蓝光，那是一个小型的灵石传送阵。
“一枚下品灵石？你怎么不去抢！”
旁边一个散修骂骂咧咧，可眼睛却还死死盯着那黑掉的光幕，喉结艰难的动了一下，
“老王，要不……你试试？反正你刚才挖了三块碎灵石，凑凑也够一个整的了。”
老王脸色阴晴不定，挣扎的厉害。
一枚下品灵石，那可是他三天的伙食费，或者是买一张低阶回春符的保命钱。
可刚才那扭动的腰肢，那声酥到骨子里的“哥哥”……
“去他妈的长生久视，道爷我今天就要看那个下蹲！”
老王咬牙切齿的从怀里摸出一枚还带着体温的下品灵石，颤巍巍的按在了玉简的阵纹凹槽上。
“嗡——”
灵石的光芒瞬间被阵法吞噬。
下一秒，光幕重新亮起。
琵琶声瞬间炸裂，甚至比刚才还要清晰三分！
“成了！真的能看！”
老王欢呼一声，周围的散修瞬间爆发出一阵狼嚎，一群人挤作一团，对着那巴掌大的光幕指指点点，满脸红光。
类似的一幕，在青云坊市的各个角落疯狂上演。
厕所里、茶馆后巷、甚至是一些小宗门的集体宿舍。
在这个精神娱乐极度匮乏、修士们除了杀人夺宝就是枯燥闭关的世界，林轩投下的这五百个玉简，直接点燃了整个坊市。
这种名为“短视频擦边”的降维打击，底层散修们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穿。
……
林氏作坊。
玄老正蹲在母阵盘旁边，一张老脸皱巴巴的，不住的叹气。
“少主啊，那可是五百个玉简啊，虽然质量次了点，但那也是钱啊。”
“就这么白送出去了？万一那些散修捡了玉简直接抹掉阵法当废料卖了，咱们可就真要去合欢宗卖元阳了。”
玄老看着空荡荡的麻袋，心疼的直哆嗦。
林仙儿也提着长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，显得有些焦躁。
她不懂什么流量，她只知道，明天赵富贵就要带人来收账了。
“哥，要不我还是去落日山脉猎头二阶妖兽吧？你这法子……听着实在太玄乎了。”
林轩四平八稳的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端着一盏粗茶，慢悠悠的吹了口浮沫。
“仙儿，淡定。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“子弹是谁？他为什么要飞？”林仙儿一脸懵。
林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代沟有点大，没法沟通。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投向母阵盘连接的一个特制储物箱。
那个箱子底部刻画着一个大型的灵石接收阵法，是所有子玉简传送阵的终点。
“玄老，你觉得修仙界最硬的通货是什么？”
玄老不假思索：“当然是灵石，那是命根子。”
“错，是人性。”
林轩看着他说，
“贪婪、好色、孤独、虚荣。”
“只要抓住了这些，灵石不过是他们心甘情愿奉上的数字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叮当！”
一声撞击声从储物箱里传出。
玄老愣住了，林仙儿也停下了脚步。
“叮当！叮当！叮当叮当叮当——”
紧接着，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。
玄老连滚带爬的冲到箱子前，低头一看，整个人都呆住了，当场瘫坐在地上。
“灵……灵石？全是灵石！”
只见储物箱内，一枚枚下品灵石凭空出现，顺着阵法倾泻而下。
它们在箱底碰撞、跳跃，散发着淡蓝色的光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灵石已经铺满了箱底，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堆积，汇聚成一座灵石小山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林仙儿也傻眼了，她手中的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以这种方式出现。
不需要拼命，不需要摆摊，不需要去求那些大宗门赏赐。
它们就这么凭空掉下来了？
“这就是知识付费的力量。”
林轩站起身，走到箱子前，随手抓起一把灵石，又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。
“那些散修平时为了一个灵石碎块能打个你死我活，但为了看一眼清纯师妹，他们掏钱的速度比谁都快。”
林轩斜睨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玄老：
“玄老，这才哪到哪？这只是第一批种子用户的转化率。”
“等到了晚上，等那些挖矿的、打猎的散修都回了城，这声音能响一夜。”
玄老颤抖着手抓起一块灵石，放在嘴里咬了一下，硌的牙疼。
是真的。
“少主……您真是天纵奇才！不，您是财神爷转世啊！”
玄老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，对着林轩就要下跪。
林轩一把托住他，眉头却微微皱起。
他转头看向母阵盘上闪烁的阵纹，那是灵脉共振的回馈信号。
“别忙着拍马屁，玄老，你这阵法刻的有问题。”
玄老一愣：“有问题？这可是老奴压箱底的三阶共振阵法，极稳固。”
“稳固是稳固，但带宽太窄，丢包率太高。”
林轩指着其中一个阵纹节点，随手打出一道灵力将其抹除，然后重新勾勒出一道诡异的波浪线条。
“你这种传统的连接方式，是点对点的死脑筋。”
“现在子玉简多了，信号就会互相干扰，导致视频卡顿。你没看刚才那几个节点都在发烫吗？”
林轩一边说，一边飞速的修改着母阵盘上的阵法。
他将前世的数据压缩算法和负载均衡的逻辑，强行融入到了修仙阵法之中。
“把灵脉的频率分成十六个子频段，每个频段负责三十个玉简的传输，再加一个缓冲阵纹做预加载……”
林轩的手法快的带出了残影，玄老在一旁看的眼花缭乱，大脑几乎要烧坏了。
“少主……这……这阵纹怎么能这么画？这不符合阵法总纲啊！”
“阵法总纲能让你日入千金吗？”
林轩冷哼一声，拍了拍手，
“搞定。现在就算同时有五百个人在线观看，画面也能达到30帧高清，绝对不卡顿。”
随着阵法的优化，原本有些震颤的母阵盘瞬间平稳下来，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变得轻盈而有序。
储物箱里灵石落下的速度，竟然又快了几分。
……
到了下午，灵石的传送频率才渐渐放缓。
五百个成本几乎为零的工业垃圾玉简，在短短几个时辰内，为林氏作坊带来了八百六十枚下品灵石的净收入。
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。
“够了！够了一千灵石了！”
林仙儿兴奋的把灵石往储物袋里装，小脸通红，
“哥，咱们现在就去万宝阁，把借条拍在赵富贵那肥猪的脸上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！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赵富贵吃瘪的样子了。
“还钱？”
林轩从那堆灵石里挑出一块成色最好的捏在手里把玩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仙儿，你还是太年轻。欠债的是大爷，还钱的是孙子。赵富贵想要这笔钱，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林仙儿愣住了：“可是……咱们立了天道誓言啊，不还钱作坊就没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还？这不是还没到三天吗。”
林轩站起身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这八百灵石，我有更有用的去处。”
“仙儿，换衣服，跟我出门。”
“去哪？”林仙儿问。
“坊市，法宝一条街。”
林轩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语气坚定：
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界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“咱们现在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，万宝阁和其他势力很快就会盯上我们。”
“所以，第一笔利润，不搞扩张，不还外债。”
“我们要去买防御法宝。要最贵的，要最硬的。”
“我要叠最厚的甲，挨最毒的打……哦不，是让别人挨最绝望的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