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小说:奶娘楚楚腰,权贵争着要 作者:粉天鹅 更新时间:2026-03-31

看着襁褓被雪白的乳汁染湿,老太太慌了神:“哥儿怎么又吐了?!快,快叫府医!”

赵月娘却见怪不怪:“老太太,哥儿只是太久不吃奶,刚刚不慎吃急呛出嗝了,无妨的。”

她熟练用虎口托住宝宝的下巴,前臂支撑着颈部,另一只手用空心掌由下至上轻拍抹背。

不多时,孩子便咳嗽几声,砸吧着嘴在她怀中合上双眼。

这一手露出来,老太太心中仅存的那一丝纠结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从前那些奶娘可没有这样的本事,这个小寡妇,带孩子是真有几分说法的!

待孙儿被哄得沉沉睡去,她才命嬷嬷将赵月娘叫到屏风后:“你方才说你是寡妇?那家里可还有什么人?”

赵月娘恭顺回答:“小妇人是孤儿,父母早去了,夫家虽有个大伯哥,却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还设计害我丈夫欠了债……”

她不敢隐瞒,毕竟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,想要查她底细,也不费什么功夫,与其藏头露尾惹人疑心,不如一开始就坦诚交代。

老太太听着,只觉这丫头也是个苦命人,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既如此,你可愿意留在我们国公府,给哥儿做奶奶娘?若你愿意,府中会安顿你和你闺女,月钱五两,逢年过节该有的礼数,我们家也绝不亏待你们。”

赵月娘眼前一亮,忙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磕了个头。

“老太太对月娘有救命之恩,若非您出手相助,我和女儿怕是早没命了,您愿意给我个容身之处,是月娘的福分,今后我一定尽心照顾哥儿,绝不辜负您一片好心!”

老夫人见她答应得乖觉,微微颔首,让嬷嬷将她带去下人的住处。

赵月娘谢过,先去接了女儿回来,府医已经检查过了,就是今夜在路上时受了些凉风,倒是不碍事,这么大点儿的孩子,也不适合用药。

赵月娘抱着女儿,在耳房给女儿喂了一次奶,等女儿彻底睡熟了,才推门进去收拾。

刚走进去,一口浓痰便吐在了她脚边。

一名看着约莫三十出头的胖妇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,一双吊梢眼不善打量着赵月娘:“老太太真是糊涂了,什么狐媚子都往府里引!死了丈夫的寡妇,也不怕晦气,还带着个拖油瓶!”

赵月娘看着满地的瓜子壳,眼神一暗。

来之前,嬷嬷已经同她说了不少府中的事,原本府中还留着个奶嬷嬷,是从前服侍过世子爷的,只是现在年岁大了奶水不足,小公子又挑剔,这才没用上。

但她年岁也大了,老太太这才开恩,将人留在府里荣养,有那一口奶的恩情在,连世子对她也客客气气,旁的仆人更不敢招惹她。

回过神,赵月娘也不想惹事,只是抱着女儿自顾自走进去:“老太太慈悲为怀,才给了我们娘俩个栖身之处,国公府更是满门勋贵,战功彪炳,便是真有晦气,也不敢冲撞府中贵人的。”

这话说得无可挑剔,那奶嬷嬷硬是被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只能冷哼一声踢开瓜子皮走了出去。

这下,赵月娘才忙活着整理床铺,哄着女儿睡下。

……

当夜倒是平安无事,隔日,赵月娘将女儿奶睡着了,去后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
将四周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,要不说沈国公府是高门大户呢,一个宅子几乎有之前他们一个村子那么大,沈家有四房,大爷沈彻屿前儿是娶过妻的,正房娘子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,留下个独子。

二爷沈行尚未婚配,性格沉闷,喜好种植药草,寻日里常在自己院儿里待着。

三爷几年前跟着个**老者出去游历去了,至今未归,外头传是自甘堕落,去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了,老太太寻日里也懒得提到他。

四爷的事儿倒是个稀奇事儿,一问大家都是纷纷摇头。

除了这四位爷,就是后院主屋的老夫人,和表**。

不过这些和赵月娘没关系,她一个奶娘,最多的活动范围就是小公子的厢房和后院耳房,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和女儿,其他人她才不想去招惹。

一连几日,相安无事。

这日,天色暗下。

赵月娘才将睡下不久,忽然被女儿哭声惊醒。

她忙打起精神起来喂奶,不想才掀开衣裳,睡在隔壁榻上的嬷嬷便阴恻恻道:“小公子那边也该喂了,赶紧过去,否则让主子挨了饿,仔细了你的皮!”

赵月娘不经意攥紧拳头:“能不能请嬷嬷先过去,我……”

“我去做什么?既然你现在是小公子的奶娘,那就该你去喂,别想偷奸耍滑!”

她似笑非笑看向赵月娘:“要是你实在伺候不好,不如我去帮你回了老太太,让你早些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出去,也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
赵月娘紧了紧拳,也看出对方在刻意刁难。

可好不容易有了出路,若就这么顺她的意被赶走,她和女儿又该怎么办?

思及至此,她只能笼上衣裳,一边努力让女儿多吃几口奶,一边走向小公子的房间。

到了门口,女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砸吧了一下小嘴,沉沉睡了过去。

赵月娘将襁褓中的女儿放在门外的石墩子上,细细掖好盖被,才轻手轻脚走进房间。

房中亮着暖和的灯光,小公子在襁褓中细声细气哭着,显然是已经饿了。

赵月娘在榻上坐下,将孩子抱在怀中,扯开衣襟喂奶。

她奶水本就足,稍微一碰,香甜的汁水将衣裳都浸湿一片,惹得孩子咿咿呀呀伸出小手来拽她衣裳。

赵月娘看得笑了,掀开衣裳轻轻抬起孩子的脑袋,用指腹按着自己胸脯,留了一指距离避免孩子呛奶,才靠在床头抱着开始专心喂奶。

小公子吃得满足,砸吧着小嘴发出吞咽声。

赵月娘轻轻拍着孩子后背,盘算着早些将小公子奶完带着女儿回去。

不想孩子还吃得正香,外面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不等赵月娘回神,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
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外,墨发高束,气质清贵,一双浓眉微微蹙着,瞧着心事重重。

赵月娘本能护住胸口,无措看向来人。

四目相对,男人这才意识到她在喂奶,身体顿时一僵。

“你是新来的奶娘?”

赵月娘看着他英挺的脸和那通身华贵的衣料,试探道:“世子爷?”

沈彻屿绷紧唇瓣,听着那娇软带颤的声音,指甲不觉陷入掌心,耳垂也莫名发烫。

回过神,他淡淡嗯了一声:“老太太说哥儿最近不大好,我过来瞧瞧,你且好生喂,不必理会我。”

赵月娘忙应了声好,搂着小公子若无其事喂奶,心跳却不自觉加快。

说到底,她也只有过许崇康一个男人,像这样衣衫不整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的事……她从没有经历过。

何况,沈彻屿就坐在不远处看着,眼中不见丝毫邪恶,平静得让她不敢有半点猜疑。

她极力保持镇定,只想着早些将奶喂完离开,偏怀中的小公子看见父亲,竟哭着看向沈彻屿,偏过头伸手要抱。

他这一挣扎,赵月娘的胸脯毫无遮挡暴露在了沈彻屿眼前。

清甜的乳香和女子身上馥郁的气息同时逸散开,沈彻屿搭在椅子上的手缓缓收紧,骨节都握得惨白。

他一向不近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