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“林咸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？瑶瑶熬了三个通宵才写出的核心代码，
你凭什么说是你写的？”上司顾泽把一沓报告砸在我脸上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我看着旁边捂着嘴假装委屈的绿茶同事苏瑶，
又看了一眼脑海中闪烁的【潜功系统】面板：「检测到宿主面临抢功危机。
若当场澄清并证明代码属于自己，收益清零；若放弃功劳，让苏瑶顶替，
将获得十倍现金返利：1000万元。」
我默默把嘴边那句“键盘上还有我的指纹”咽了回去。摆烂吧，首富的快乐，你们根本不懂。
【正文】第1章“这份核心代码的署名只能是苏瑶。”顾泽把文件夹重重拍在会议桌上，
“林咸，你没意见吧？”我盯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。里面装的，是我熬了三个通宵，
喝了八杯冰美式才敲出来的底层架构。“泽哥，你别这样凶林姐。
”苏瑶穿着宽大的男款卫衣，左腕上那条顾泽送的梵克雅宝手链晃得刺眼。
她往顾泽身后躲了躲。“我就是个粗糙的女汉子，不懂你们女孩子那些弯弯绕绕。
”苏瑶耸耸肩，“林姐要是想要这个署名，我让给她就是了。
反正我平时跟你们这群哥们儿混在一起，也不在乎这些虚名。
”我看着她那张化了两个小时的伪素颜妆。这算盘打的，我在老家都听见了。脑海里，
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。「潜功系统触发：选项A，当众拆穿苏瑶，
证明代码是你写的。奖励：正义的虚荣心，收益清零。」「选项B，深藏功与名，
让苏瑶顶替署名。奖励：十倍现金返利，1000万元已发放至尾号9527账户。」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那是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。“我没意见。
”我平静地看着顾泽。顾泽冷笑了一声。“算你识相。”他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
“你那种满脑子只知道争名夺利的小心思，在我这里行不通。多跟瑶瑶学学，
人家格局比你大多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确实大，一千万的格局，能不大吗。“不过林姐。
”苏瑶突然从顾泽身后探出头，“既然这代码现在算我的了，那后续的bug测试，
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一下哦。我今晚约了几个兄弟去打球，实在没空弄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。
”她冲我眨了眨眼。“毕竟我们女汉子就是比较贪玩嘛。
”我看着她那双贴了双层假睫毛的眼睛。“测试可以。”我拉开椅子站起身，
“但这是另外的价钱，算加班费吗？”顾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“林咸，
你掉钱眼里了是不是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瑶瑶给你机会参与核心项目，那是看得起你。
你还敢提加班费？”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我把手**口袋，
摸着那部刚收到一千万转账的手机。“泽哥，算了。”苏瑶拉住顾泽的衣角，声音放得很软，
“林姐可能最近手头紧。我把我这个月的绩效都给她吧，只要她别再针对我就行。
”顾泽反手握住苏瑶的手腕。“凭什么给她？”他瞪着我，“林咸，你要是不想干就滚蛋。
公司不养你这种斤斤计较的闲人。”我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。顾泽是我前男友。
三个月前，他以“你太独立了，让我没有保护欲”为由单方面宣布分手。
转头就招了苏瑶这个号称“只跟男生玩得来”的实习生。“行。”我点点头，“那我不测了。
苏瑶，祝你代码运行顺利，千万别出bug。”我转身走向会议室的门。“站住。
”顾泽在背后厉声叫住我。我停下脚步。“把你的工位搬到洗手间旁边那个杂物间去。
”顾泽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，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清闲，
以后公司的行政杂活你全包了。核心业务你不用碰了。”我转过头，
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掌握了生杀大权的脸。“顾总这是在公报私仇？”我问。
“我这是在教你做人。”顾泽冷冷地说，“别以为公司离了你转不下去。去搬东西。
”苏瑶在一旁捂着嘴偷笑。“林姐，杂物间其实挺好的。”她假惺惺地说，“离厕所近，
带薪拉屎多方便呀。”我看着她。“借你吉言。”我推开会议室的门。门外，
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立刻心虚地散开。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手机屏幕亮着，
那条一千万的到账短信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。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“林咸，
你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顾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，站在我身后，
“这周五首富集团的代表要来验收项目。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破坏，
我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混不下去。”我把一个旧键盘塞进纸箱里。“顾总放心。
”我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我一定躲得远远的，绝不抢你们的功劳。
”第2章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。我把纸箱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上。
隔壁就是女洗手间，冲水的声音清晰可闻。“林姐，麻烦帮我倒杯咖啡。
”苏瑶拿着一个印着篮球明星的马克杯，靠在杂物间的门框上。我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“茶水间在走廊尽头。”我头也没抬。“可是泽哥说，你现在负责公司的所有行政杂活呀。
”苏瑶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“倒杯咖啡也是你的本职工作吧？难道你想违抗泽哥的命令？
”我停下手中的动作。转过头，看着她那张写满挑衅的脸。“行。”我接过她的杯子。
我走到茶水间，接了一杯滚烫的黑咖啡。回到杂物间时，我发现苏瑶正站在我的桌子前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U盘。那是我的私人U盘，里面存着我这几年写的所有废弃代码，
还有我随手敲的一个赛博电子宠物。“还给我。”我声音冷了下来。“哟，这么紧张干什么？
”苏瑶把玩着U盘，“该不会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？难道是泽哥以前的照片？
林姐，你不会还对泽哥死缠烂打吧？”“我让你还给我。”我走上前。苏瑶往后退了一步，
手一滑。“啪嗒。”黑色的金属U盘掉在地上。她穿着马丁靴的脚，看似不经意地踩了上去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响起。我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一阵剧烈的刺痛袭来。
视线变得模糊，我仿佛看到那个碎裂的U盘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黑色屏幕。屏幕前，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、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转过头。“零，该醒了。”那个人说。
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，带着金属的质感。“林姐？你发什么呆啊？
”苏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我猛地回过神。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我低头看着地上被踩得变了形的U盘。“哎呀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苏瑶捂着嘴，
毫无诚意地道歉，“我这人平时大大咧咧惯了，没注意到脚下。一个破U盘而已，
你不会生我的气吧？大不了我赔你十个。”我蹲下身，把U盘的残骸捡起来。
金属外壳已经彻底变形，里面的芯片断成了两截。“赔？”我站起身，把残骸握在手心里。
锋利的边缘刺破了掌心，但我感觉不到痛。“对啊，多少钱，我转给你。”苏瑶掏出手机，
一脸满不在乎。“你赔不起。”我看着她。“切，装什么深沉。”苏瑶翻了个白眼，
“不就是个几十块钱的破烂吗。泽哥说得对，你就是穷酸惯了，什么垃圾都当宝贝。
”顾泽的声音从走廊传来。“瑶瑶，咖啡还没倒好吗？”“来了泽哥！
”苏瑶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嗓音。她转头看了我一眼，压低声音。“林咸，你最好认清现实。
在这个公司，泽哥护着的是我。你就算再怎么不甘心，也只能像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，
待在这个厕所门口。”她踩着马丁靴，趾高气扬地走了。我摊开手掌。
掌心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刚才那个戴防毒面具的幻觉是什么？为什么他会叫我“零”？
我揉了揉太阳穴，把U盘残骸扔进抽屉里。大概是最近熬夜太多，神经衰弱了。
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，哪里认识什么戴防毒面具的中二病。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再次弹出。
「检测到宿主遭受职场霸凌。是否使用【反击卡】？注意：一旦使用，
将暴露宿主不可招惹的隐藏属性，扣除账户余额500万元。」我果断点了“否”。
五百万买一个响亮的耳光？太亏了。我拉开椅子坐下，打开那台卡顿的二手电脑。
既然顾泽让我包揽行政杂活。那我就好好给他干。我点开公司的内部采购系统。
把原本订购的优质打印纸，全部换成了最劣质的、容易卡纸的便宜货。
把茶水间的高级咖啡豆，换成了临期打折的速溶粉。既然要当咸鱼，就要有咸鱼的职业素养。
我端起那杯本来要给苏瑶的咖啡，自己喝了一口。真苦。不过没关系，很快他们就会知道，
什么叫真正的苦日子。“林咸。”顾泽的助理推开杂物间的门，“顾总让你去会议室一趟。
”“什么事？”“明天的大会彩排。苏瑶要上台演示代码，顾总让你去当人肉提词器。
”我放下咖啡杯。“好啊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这就去。
”第3章全公司大会在最大的多媒体厅举行。台下坐着上百号员工。
顾泽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，西装革履，一副青年才俊的派头。苏瑶站在台上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紧身职业装，但依然保留了那双标志性的马丁靴，
试图彰显她“与众不同”的女汉子人设。大屏幕上，展示的正是那段被她抢走的核心代码。
“大家看，这段底层架构，是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，推翻了无数次方案才最终确定的。
”苏瑶拿着激光笔，指着屏幕上那些她根本看不懂的字符。
她右手习惯性地摸着那条梵克雅宝手链。我站在舞台阴暗的角落里，
手里拿着控制PPT的翻页器。看着她右腕上的手链，我微微皱了皱眉。奇怪。我怎么记得，
那天在会议室，她明明是把手链戴在左手上的？难道是我记错了？
“这段代码的精妙之处在于，它完美地避开了传统架构的冗余。”苏瑶还在台上侃侃而谈。
她背诵着我写在报告里的原话，甚至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一模一样。台下传来阵阵掌声。
顾泽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看着苏瑶的眼神里满是赞赏。“当然。”苏瑶话锋一转，
语气变得有些无奈，“在项目推进的过程中，我也遇到了一些阻力。”她转过头，
看向角落里的我。“有些同事，因为个人能力的不足，不仅不能提供帮助，反而为了抢功劳，
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。”大屏幕上的PPT突然翻到了下一页。那是一张我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我头发凌乱，黑眼圈极重，正趴在工位上睡觉。
照片旁边还配了一行醒目的大字：【拒绝职场躺平，**负能量】。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“这不是林咸吗？”“听说她为了抢苏瑶的功劳，
还去顾总办公室闹过呢。”“真不要脸，自己写不出代码，还想蹭别人的。
”无数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我。苏瑶叹了口气。“我这人直性子，有什么说什么。
林姐，我知道你因为泽哥跟我走得近，心里有气。”她对着麦克风，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“但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。你不能因为自己倒贴泽哥失败，就把气撒在工作上啊。
”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这可是个大瓜。
我看着大屏幕上那张丑照。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完代码后，
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的瞬间。居然被她**下来，当成了“躺平”的证据。“苏瑶。
”我拿起备用麦克风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你说这段代码是你写的。”我看着她，
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第452行的那个嵌套循环，为什么要多加一个毫无意义的空变量吗？
”苏瑶愣住了。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反击。“那……那是为了预留扩展接口！
”她结结巴巴地背出了一句万能套话。“错。”我冷笑了一声，
“那是因为我写到那里的时候，一只蚊子正好落在键盘上，我拍蚊子的时候误触了。
那个变量名叫‘WENZI’，你连改都没改就直接拿去用了？”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苏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“你胡说！”她尖叫起来，“那是我故意留的幽默彩蛋！
我们做技术的，有点幽默感怎么了？”“够了！”顾泽猛地站起身。他大步走上台，
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麦克风。“林咸，你到底闹够了没有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咬牙切齿地瞪着我。
“我只是在探讨技术问题。”我看着他。“你是在丢公司的脸！”顾泽猛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在坚硬的背景板上。“保安！”顾泽对着台下大喊，
“把林咸给我带出去！从现在起，停职反省！”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上台，
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“泽哥，你别生气。”苏瑶赶紧凑过去，挽住顾泽的胳膊，
“林姐可能只是太嫉妒我了。我没关系的，我不跟她计较。”顾泽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还是你懂事。”他转过头，冷冷地看着我。“林咸，你最好祈祷周五的验收顺利。
要是出了半点差错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我被保安强行拖出了多媒体厅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我挣脱保安的手，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。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再次弹出。
「检测到宿主遭受严重社会性死亡。由于宿主成功隐瞒了代码的真实作者身份，
额外奖励：现金2000万元。已到账。」我拿出手机。看着余额里那一长串零。
我突然觉得，顾泽刚才推我的那一下，力道还是太轻了。要是他能再打我一巴掌，
系统会不会直接给我凑个整？第4章周五，首富集团的验收团队如约而至。
整个公司如临大敌。顾泽穿上了他最贵的那套高定西装，头发喷了半瓶发胶，
像一只开屏的孔雀。苏瑶也换上了一套看似干练实则紧绷的职业套装，
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。我作为“停职反省”的罪人，被特批坐在角落的旁听席上，
负责给大佬们端茶倒水。毕竟，劣质的速溶咖啡还需要人来冲泡。
首富集团的代表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姓王。听说他是技术出身，眼光极其毒辣。
“顾总，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。”王总坐在主位上，翻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，
“我们直接看系统演示吧。只要这次压力测试通过，尾款五千万立刻打到贵公司账上。
”顾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。“没问题王总。瑶瑶，开始吧。”苏瑶深吸了一口气，
走到控制台前。她按下了启动键。大屏幕上，数据流开始快速滚动。一开始，一切都很顺利。
顾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，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庆功宴要在哪家米其林餐厅办了。然而，
当并发用户量突破十万大关时。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卡顿了一下。紧接着，
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会议室。大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色。【系统崩溃！
错误代码：0x000000F4】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王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顾总，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核心架构？”他合上笔记本电脑，冷冷地看着顾泽。
顾泽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。”他慌乱地看向苏瑶，“瑶瑶，
怎么回事？快修复啊！”苏瑶站在控制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，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泽哥。”她急得快哭了，“它突然就报错了，我根本找不到漏洞在哪里。
”“废物！”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们知不知道，这个系统如果上线后崩溃，
会给我们集团造成多大的损失？这是严重的违约！”顾泽吓得双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他知道，如果这单黄了，公司不仅拿不到尾款，还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，直接破产清算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突然扫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。“是她！
”顾泽猛地指着我，声音凄厉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。“王总，您听我解释。
”顾泽连滚带爬地冲到王总面前，“这个系统原本运行得好好的。是她！是林咸！
她因为嫉妒苏瑶，在被停职前恶意篡改了底层代码，植入了逻辑炸弹！
”我端着一次性纸杯的手顿住了。“泽哥说得对！”苏瑶立刻反应过来，
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我，“林咸，你太恶毒了！就算你再恨我，
也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啊！”我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男女。“顾泽，
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改的代码？”我平静地问。“除了你还能有谁？”顾泽咬牙切齿地说，
“你昨天还在大会上闹事，今天系统就崩溃了。你敢说不是你干的？”他转头看向王总。
“王总，这件事我们公司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。我们立刻报警，追究林咸的法律责任。
所有造成的损失，都由她个人承担！”几千万的赔偿。顾泽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。“林姐。
”苏瑶走到我面前，眼眶红红的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“只要你现在签了这份认罪书，
承认是你破坏了系统。泽哥心软，说不定还会帮你向王总求求情，争取宽大处理。
”她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我面前。我低头看了一眼。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，
我因为私人恩怨蓄意破坏公司核心资产，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赔偿。“如果我不签呢？
”我抬起头。“不签？那你就等着坐牢吧！”顾泽恶狠狠地说，“涉案金额这么大，
足够你在里面待下半辈子了！”我看着顾泽那张扭曲的脸，又看了看苏瑶眼底藏不住的得意。
脑海里，系统面板再次弹出。「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存亡的栽赃。选项A，签下认罪书，
彻底背下黑锅。奖励：现金1个亿。」「选项B，拒绝签字，当场反击。奖励：收益清零，
并扣除之前所有奖励。」我看着账户里已经到账的几千万余额。又看了看那份认罪书。
我笑了。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。顾泽和苏瑶对视了一眼，都松了一口气。“这就对了嘛。
”苏瑶假惺惺地说，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呢。”我拔下笔帽。然后，手腕一转。
“咔嚓”一声，我把那支签字笔硬生生折成了两段。墨水溅了苏瑶一脸。“啊！
”她尖叫着捂住脸。“不好意思。”我站起身，把断掉的笔扔在地上。“这口黑锅太重了。
”我看着顾泽，“我怕压死你们。”第5章“你疯了吗！”顾泽冲过来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
“林咸，你敢耍我？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扭送到警察局！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那只抓着我衣领的手。“放开。”我只说了两个字。
顾泽被我眼神里的寒意震了一下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。我理了理衣领，绕过他，
径直走向那台还在疯狂闪烁红光的控制台。“你要干什么？”苏瑶顾不上擦脸上的墨水，
张开双臂挡在控制台前，“你还嫌破坏得不够彻底吗？泽哥，快阻止她！”我没有理她，
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让开。”“我不让！”苏瑶梗着脖子，“王总，您看，
她现在还要当着您的面销毁证据！”王总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我。“这位**，
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。我们的技术专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，任何操作都会留下痕迹。
”我看着王总。“等你的技术专家赶到，
这套系统的核心数据库就已经被逻辑死锁彻底清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