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盼盼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那个嫡姐萧念彩。明明是个整天钻土窟窿的粗鄙丫头,
凭什么能进宫当贵人?“姐姐,这宫里的规矩大,你可别把那股子土腥气带进来,
没得脏了皇上的眼。”萧盼盼扭着水蛇腰,笑得花枝乱颤,
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萧念彩在明晚的宫宴上出丑。可她不知道,
萧念彩正盯着御花园的地砖流口水:“这成色,这质地,底下要是没个王侯将相的坑,
我萧字倒着写!”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那幽怨哀婉、能把人吓疯的箫声,
竟然是萧念彩随手折了根树枝吹出来的。“赵妃娘娘,您瞧,梅妃娘娘回来找您叙旧了。
”萧念彩蹲在墙头,笑得没心没肺,手里还掂着一块刚撬下来的金砖。1这皇宫里的冷气,
比那地底下三丈深的墓穴还要渗人。萧念彩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大床上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倒不是怕,她是心疼。这床柱子上镶的可是正经的东海珍珠,随便抠下来一颗,
都够她在城外买两亩良田,再置办一套上好的精钢洛阳铲。“沈总管,
您说这皇上今晚……真要在这儿‘开工’?”萧念彩抬起头,
看着面前那个笑得像朵烂菊花的老太监。她嘴里的“开工”,在沈总管听来,
那是“承恩”“哎哟,我的萧贵人,这叫‘侍寝’,哪能叫开工呢?”沈总管甩了甩拂尘,
压低声音道,“您就安生待着,皇上最喜欢您这股子……这股子不拘一格的劲儿。
”萧念彩撇了撇嘴,心说这皇帝怕不是在地底下待久了,审美出了岔子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这双手摸过秦砖汉瓦,拆过连弩机括,
现在却要用来给男人宽衣解带?这简直是“杀鸡用牛刀”,是对她摸金校尉身份的极大侮辱。
正寻思着,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嗓音,听得萧念彩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“姐姐,
妹妹来给您请安了。”进门的是萧盼盼,萧念彩那个同父异母的庶妹。这姑娘生得确实美,
细皮嫩肉,眼含秋波,就是脑子里大抵是装了浆糊。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宫装,
那领口开得,恨不得把两座雪山都堆到皇帝鼻尖底下。“哟,盼盼呐,你这身打扮,
是准备去御花园里当红灯笼?”萧念彩盘腿坐在床上,随手抓起一个贡梨,咔嚓就是一口。
萧盼盼的脸僵了半瞬,随即又堆起笑脸,扭着腰肢蹭到床边:“姐姐说笑了。
妹妹是担心姐姐头一回进宫,不懂这宫里的‘战略部署’。您瞧瞧您这坐姿,
哪有一点贵人的体面?这要是让赵妃娘娘瞧见了,少不得要治您一个‘大不敬’之罪。
”萧念彩斜了她一眼,心说这宫斗在萧盼盼嘴里,倒成了“行军布阵”了。“治罪?
她要是敢来,我就在这寝殿门口挖个陷马坑,再埋上几排竹签子,保准让她有来无回。
”萧念彩一边嚼着梨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萧盼盼掩唇轻笑,
眼里却闪过一丝鄙夷:“姐姐真是爱说笑。这宫里讲的是‘以德服人’,
讲的是‘温婉贤淑’。您那套土匪行径,还是收起来吧。明儿个赵妃娘娘在景仁宫设宴,
姐姐可得小心着点,别把那‘丧权辱国’的丑态露了出来。
”萧念彩听着这“大词小用”的教训,只觉得耳朵疼。她摆了摆手,
像赶苍蝇似的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赶紧回去钻研你的‘争宠秘籍’吧,
别在这儿耽误我研究这床的构造。”萧盼盼冷哼一声,甩着帕子走了。萧念彩等她走远了,
这才翻身下床,趴在地上,耳朵贴着地砖仔细听了听。“奇了怪了,这底下怎么有回声?
难道这皇宫底下,还真藏着个‘地下指挥部’?”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,这宫里的日子,
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嘛。2翌日清晨,御花园里花团锦簇,香风扑面。赵妃娘娘坐在凉亭里,
手里捏着一把团扇,正跟几个嫔妃闲聊。这赵妃是宫里的老人了,生得威严,
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。萧念彩跟着萧盼盼走过来时,正瞧见赵妃在训斥一个倒霉的小宫女。
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茶杯都端不稳,留着这双手也是无用,拉下去,
赏她二十个‘大耳刮子’。”萧念彩听得直摇头,心说这赵妃的“刑罚体系”也太单一了,
除了打嘴巴就是罚跪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“臣妾给赵妃娘娘请安。”萧盼盼抢先一步,
跪得那叫一个标准,姿势优美得像只开屏的孔雀。萧念彩则敷衍地拱了拱手,
那动作活脱脱像个在街头卖艺的。“你就是那个萧念彩?”赵妃转过头,
目光如利刃般在萧念彩身上剐了一圈,“听说你进宫前,专门在山野里‘寻幽探秘’?
”萧念彩嘿嘿一笑:“回娘娘的话,臣妾那是‘格物致知’,
专门研究老祖宗留下的‘土木工程’。”赵妃冷笑一声:“什么土木工程,
不就是个挖坟的吗?本宫听说,你那双手灵巧得很,连最复杂的连环锁都能拆开?”“略懂,
略懂。”萧念彩谦虚地摆了摆手,“拆锁这种小事,就跟剥鸡蛋壳差不多,没什么挑战性。
”萧盼盼在一旁急得直扯萧念彩的衣角,心说你这二货,哪有在娘娘面前显摆挖坟本事的?
“既然如此,本宫这儿有个‘战略难题’,想请萧贵人帮帮忙。
”赵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九连环,那是纯金打造的,上面还镶着细碎的红宝石,
“这是皇上赏给本宫的,说是若能解开,便赏银千两。本宫琢磨了许久,也没个头绪。
”萧念彩一瞧那九连环,眼珠子都亮了。千两银子?那能买多少黑驴蹄子啊!她接过九连环,
指尖在金环上轻轻一拨,耳朵微动,听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“娘娘,这玩意儿构造太简单了,
简直是‘小儿科’。”只见萧念彩双手如残影般动了起来,咔哒咔哒几声脆响,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那九连环就变成了一堆金圈圈。凉亭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妃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。这九连环是皇上送她的“定情信物”,
本意是让她慢慢把玩,结果被萧念彩当场给“肢解”了。“萧念彩!你竟敢毁坏御赐之物!
”赵妃猛地拍案而起,
那架势像是要发动“全面战争”萧念彩一脸无辜地看着手里的金圈圈:“娘娘,
您不是让我解开吗?这不就解开了?您要是觉得不好看,我再给您‘重组’回去就是了。
”说完,她手指翻飞,又是几声脆响,九连环竟然被她拼成了一个……金灿灿的抓钩。
“娘娘您瞧,这玩意儿比原来好使多了,往墙上一扔,翻墙爬树都不在话下。
”萧盼盼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,心如死灰。她这个嫡姐,怕不是老天爷派来克她的吧?
3景仁宫的晚宴,萧念彩是没资格参加了。她被赵妃以“御前失仪”为由,
罚在寝殿里闭门思过。这对萧念彩来说,简直是“久旱逢甘霖”“总算能清静会儿了。
”她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那个金抓钩。夜深了,皇宫里一片寂静,
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。忽然,一阵幽怨哀婉的箫声,顺着晚风飘进了寝殿。
那箫声凄凄惨惨戚戚,忽远忽近,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,又像是从云端降下来的。
听在耳朵里,只觉浑身发冷,心惊肉跳。萧念彩猛地坐起身,耳朵动了动。
“这调子……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”她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。只见月光下,
御花园的方向隐约有一道白影闪过。“姐姐,姐姐你听到了吗?”萧盼盼推门进来,
脸色惨白,战栗不止,“那是梅妃娘娘的声音!梅妃娘娘回来索命了!
”萧念彩白了她一眼:“什么索命不索命的,这世上哪来的鬼?
大抵是哪个‘地下工作者’在搞破坏。”“不是的!姐姐你不知道,
梅妃娘娘生前最擅长吹箫,那曲子叫《落梅引》,跟这一模一样!
”萧盼盼吓得钻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,
“赵妃娘娘当年跟梅妃娘娘最是不对付,梅妃娘娘死后,赵妃娘娘就经常梦魇,
说是梅妃要来掐她的脖子。”萧念彩摸了摸下巴,眼里闪过一丝玩味。“哦?这么说,
这箫声是专门吹给赵妃听的?”她推开窗户,纵身一跃,像只轻盈的大猫,
瞬间消失在夜色中。萧念彩顺着箫声寻去,
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冷宫附近的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。她蹲在井边,
仔细观察了一下井口的构造。“有意思,这井底下装了‘扩音机括’?
利用风力回旋产生共鸣,这手段,够专业的啊。”她正琢磨着,
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赵妃惊恐的尖叫。“谁?是谁在吹箫?梅妃,
是你吗?你已经死了!你给本宫滚出来!”赵妃披头散发地跑了过来,手里抓着一把桃木剑,
对着空气乱砍乱伐。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萧念彩躲在暗处,看着赵妃那副“失了方寸”的模样,心里暗笑。
“这赵妃娘娘的‘心理防线’也太脆弱了,一根竹管子就把她吓成这样,
这要是带她去下个墓,还不得直接‘心如死灰’了?”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,
对着那口枯井弹了过去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箫声戛然而止,
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森森的笑声,那笑声在井底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赵——妃——还——我——命——来——”赵妃尖叫一声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4第二天一早,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。“听说了吗?昨晚梅妃娘娘显灵了,
把赵妃娘娘生生吓晕了过去!”“可不是嘛,听说赵妃娘娘现在还躺在床上说胡话呢,
一会儿喊饶命,一会儿喊鬼来了。”萧念彩坐在院子里,一边晒太阳,
一边听着小宫女们嚼舌根。萧盼盼凑了过来,神色复杂地看着萧念彩:“姐姐,
昨晚你跑哪儿去了?我一转头你就不见了,可把我吓坏了。
”萧念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啊,我去御花园里‘实地考察’了一下,
看看那里的土质适不适合种土豆。”萧盼盼压低声音道:“姐姐,你老实告诉我,
昨晚那箫声……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萧念彩瞪大了眼睛,一脸无辜:“盼盼,
你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一个挖坟的,哪懂什么吹箫?我只会吹哨子,
还是用来引开大粽子的那种。”萧盼盼狐疑地看了她半晌,没瞧出什么破绽,这才作罢。
其实萧念彩心里清楚,昨晚那箫声绝不是鬼,而是有人在利用机括术装神弄鬼。而那个人,
极有可能就藏在冷宫里。她决定今晚再去探一探。入夜,萧念彩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,
带上她的金抓钩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冷宫。冷宫里荒草丛生,断壁残垣,透着股子阴森劲儿。
萧念彩却觉得这里亲切得很,跟她以前下过的那些古墓差不多。她来到那口枯井旁,
正准备下去瞧瞧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“谁?”萧念彩猛地转身,
金抓钩已经握在手中。只见一个黑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,
竟然是个生面孔的小太监。“萧贵人,别误会,奴才只是来给梅妃娘娘烧张纸。
”小太监声音颤抖,手里还真拿着几张纸钱。萧念彩冷笑一声:“烧纸?
烧纸需要用到‘风回旋扩音管’吗?小哥,你这‘业务水平’不行啊,穿帮了。
”小太监脸色大变,转身就跑。萧念彩哪能让他跑了?她脚尖一点,身形如电,
瞬间拦住了小太监的去路。“说吧,谁指使你干的?为什么要吓赵妃?
”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贵人饶命!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!
是……是冷宫里的那位主儿,她说赵妃害死了梅妃娘娘,她要给梅妃娘娘报仇!
”萧念彩眉头一挑:“冷宫里的主儿?谁啊?”“是……是废后,乌拉那拉氏。
”萧念彩愣了一下,这宫里的关系网,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这简直是一场“多方参与”的混战啊。5萧念彩还没来得及审问那个小太监,
就听到冷宫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“快!就在里面!
我亲眼看见萧念彩鬼鬼祟祟地进去了!”那是萧盼盼的声音。
萧念彩心里暗骂一声:这坑姐的玩意儿!只见萧盼盼领着一大群侍卫冲了进来,
手里还举着火把,把冷宫照得通亮。“姐姐!你果然在这儿!”萧盼盼指着萧念彩,
一脸的“大义灭亲”,“赵妃娘娘说了,昨晚的事定是有人装神弄鬼,让我带人四处搜查。
姐姐,你大半夜不在寝殿待着,跑这儿来干什么?
”萧念彩看着萧盼盼那副“立了头功”的模样,气得想笑。“我来这儿赏月,不行吗?
”“赏月?在冷宫赏月?”萧盼盼冷笑一声,“姐姐,你这借口也太拙劣了。来人,给我搜!
看看这儿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侍卫们立刻在冷宫里搜寻起来。萧念彩倒是不慌,
她刚才已经把那个小太监藏进了枯井的暗格里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萧盼盼这个笨蛋,
竟然一脚踩空,直接掉进了那口枯井里!“啊——救命啊!”井底传来萧盼盼凄厉的惨叫声。
萧念彩扶额长叹,
这可真是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”侍卫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萧盼盼拉了上来。结果,
萧盼盼手里竟然抓着一根竹管子,正是萧念彩刚才发现的那个“扩音管”“这是什么?
”领头的侍卫接过竹管子,仔细瞧了瞧。萧盼盼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,
指着那竹管子喊道:“这就是那个吹箫的东西!一定是萧念彩藏在井里的!”萧念彩走过去,
从侍卫手里拿过竹管子,放在嘴边吹了一下。“呜——”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,
跟昨晚的箫声一模一样。“姐姐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萧盼盼得意洋洋地看着萧念彩。
萧念彩微微一笑,随手把竹管子扔回井里。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不过,盼盼呐,
你刚才掉下去的时候,没发现井底还有个人吗?”萧盼盼愣住了:“人?什么人?
”就在这时,那个小太监从井口爬了出来,手里还抓着一封信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,皇帝顾言洲竟然亲自过来了。
萧念彩看着那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,心里暗自琢磨:这皇帝大半夜不睡觉,
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?难道他也想加入这场“地下游击战”?顾言洲走到井边,
接过小太监手里的信,拆开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。“赵妃,
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原来,那封信是赵妃当年害死梅妃的证据,
一直被废后藏在井底的暗格里。萧盼盼彻底傻眼了,她本想陷害萧念彩,
结果却帮萧念彩找到了赵妃的罪证。萧念彩蹲在地上,看着萧盼盼那副“魂飞魄散”的模样,
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盼盼呐,这就叫‘歪打正着’。你这波‘战略支援’,给力!
”萧盼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萧念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着顾言洲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皇上,这案子破了,那千两银子的赏钱,是不是该给我了?
”顾言洲看着这个满不在乎的女人,嘴角抽了抽。“萧念彩,你真是个……二货。
”萧念彩嘿嘿一笑:“二货好啊,二货活得长。
”短篇标题:姑奶奶在冷宫挖地道萧盼盼觉得,萧念彩一定是疯了。放着好好的贵人不当,
非要在冷宫的后墙根底下刨土。“姐姐,你这是在修仙,还是在修坟?”萧盼盼捏着鼻子,
看着满身泥土的萧念彩,眼里全是嫌弃。萧念彩头也不抬,
手里的小铁铲舞得飞起:“你懂个屁,这叫‘战略转移’,万一哪天皇上要砍我脑壳,
我总得给自己留条‘生命线’吧?”可谁也没想到,这条“生命线”没通往宫外,
反而一铲子捅进了御膳房的灶台底下。当萧念彩顶着一头灰,从灶坑里爬出来,
手里还顺势抓了一只刚出炉的烧鸡时,
正准备偷嘴的御膳房总管吓得当场尿了裤子:“鬼……鬼吹灯啦!”6冷宫里的日子,
对旁人来说是“心如死灰”,对萧念彩来说,那是“如鱼得水”赵妃被禁足了,
萧盼盼因为“救驾有功”被赏了几匹绸缎,整天在萧念彩面前晃悠,
显摆她那点子“战利品”萧念彩没工夫理她。
她正忙着在冷宫的偏殿里搞“大建设”“这宫里的墙根儿,夯得不够实啊。
”萧念彩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生锈铁铲,轻轻敲了敲地砖。
她寻思着,这皇宫虽然守卫森严,但那是对“地面部队”而言。要是她能挖通一条地道,
那这皇宫不就成了她的“私人后花园”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
顺便还能去国库里“格物致知”一番。“姐姐,你又在钻研你的‘土木经’了?
”萧盼盼扭着腰走进来,手里摇着一把泥金小扇,笑得花枝乱颤,“妹妹我今儿个领了月银,
足足有五十两呢。姐姐若是手头紧,尽管开口,妹妹定会‘慷慨解囊’。”萧念彩头也不抬,
闷声说道:“五十两银子能买几把好铲子?你那点子‘军费’,还是留着买胭脂吧。
”萧盼盼碰了个软钉子,冷哼一声:“真是不识好歹。你就在这儿刨土吧,
等哪天皇上把你忘了,看你上哪儿哭去。”萧念彩心说,皇上忘了我才好呢,
他要是天天记挂着我,我这“地道战”还怎么打?半个月后,萧念彩的地道终于初具规模。
这天深夜,萧念彩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顺着地道往前爬。她一边爬一边琢磨:“按理说,
这方位应该是往宫外去的,怎么这土味儿里透着股子……酱肘子的香味?”她加快了速度,
手里的铁铲用力一挥。“咔嚓”一声,头顶的地砖裂开了。萧念彩顶开地砖,探出个脑袋,
只见四周烟雾缭绕,热气腾腾。“哎哟喂!哪来的土耗子!”一声尖叫响起,
萧念彩定睛一看,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太监正瘫坐在地上,手里还举着个火钳子。
萧念彩左右瞧了瞧,只见案板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灶台上正炖着老母鸡汤。
“这……这是御膳房?”萧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刚出炉的烧鸡,
“这位公公,别误会,我这是‘微服私访’,顺便考察一下咱们大内后勤的‘补给情况’。
”那太监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:“救命啊!灶王爷显灵啦!
”萧念彩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那只烧鸡,顺手还捞了一壶陈年佳酿,刺溜一下钻回了地道。
“这波‘敌后突袭’,稳赚不赔!”7萧念彩从御膳房“凯旋而归”的消息,虽然没闹大,
但御膳房丢了一只鸡的事儿,还是传到了萧盼盼的耳朵里。萧盼盼这人,脑子虽然不灵光,
但直觉准得惊人。“姐姐,你老实交代,昨儿个御膳房闹鬼,是不是跟你有关?
”萧盼盼堵在冷宫门口,一脸的“正义凛然”萧念彩正蹲在院子里啃鸡腿,
闻言翻了个白眼:“盼盼,你这‘侦查手段’也太落后了。御膳房闹鬼,你来找**什么?
难道我长得像钟馗?”萧盼盼冷笑一声:“你身上那股子油烟味儿,隔着三道宫门都能闻见。
姐姐,你这是‘背信弃义’,偷吃御膳可是大罪!”萧念彩把鸡骨头一扔,
拍了拍手:“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别在这儿‘信口开河’。
小心我告你个‘诬陷同僚’之罪。”萧盼盼气得直跺脚,
她决定给萧念彩设个“必杀局”她从宫外的黑市上,重金买了一个捕兽夹。
这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抓野猪的,齿尖利得很。“萧念彩,你不是爱挖洞吗?我让你挖个够!
”萧盼盼趁着夜色,偷偷溜进萧念彩的偏殿,把捕兽夹埋在了萧念彩经常出入的那个地洞口,
上面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浮土。“这叫‘诱敌深入’,等明天一早,我看你还怎么抵赖!
”萧盼盼得意地拍了拍手,转身准备离开。可她忘了,这冷宫的地砖常年失修,松动得很。
她刚走没两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心不稳,直接往后一仰。“咔嚓!
”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,紧接着是萧盼盼惊天动地的惨叫。“啊——我的腿!救命啊!
”萧念彩正睡得香呢,被这一嗓子惊醒了。她披上衣服跑出来一看,
只见萧盼盼正坐在地洞口,左腿被那个巨大的捕兽夹死死咬住,鲜血直流。“哟,盼盼,
你这是在练什么‘铁腿功’呢?”萧念彩蹲下身,看着那个捕兽夹,啧啧称奇,
“这玩意儿成色不错啊,精钢打造,少说也得值个十两银子吧?
”萧盼盼疼得眼泪汪汪:“萧念彩……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快帮我解开!”萧念彩叹了口气,
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:“盼盼呐,你这‘战略部署’出了大问题啊。这叫‘作茧自缚’,
懂吗?”她熟练地拨弄了几下,捕兽夹应声而开。萧盼盼疼得晕了过去。
萧念彩看着地上的捕兽夹,又看了看晕倒的萧盼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届对手的‘素质’,实在是带不动啊。”8萧盼盼被捕兽夹夹伤的事儿,
闹到了皇上顾言洲那儿。萧盼盼哭得梨花带雨,说是萧念彩在屋里私藏凶器,意图谋反。
顾言洲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跪着的这两个姐妹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萧念彩,
你解释一下,这捕兽夹是怎么回事?”萧念彩一脸坦然:“回皇上,
这捕兽夹确实是在臣妾屋里发现的。不过,这玩意儿是臣妾用来‘保家卫国’的。
冷宫里老鼠多,臣妾怕它们咬坏了皇上赏赐的绸缎,这才设了个陷阱。
谁知道盼盼妹妹大半夜不睡觉,非要跑来臣妾屋里‘查岗’,这才误伤了。
”顾言洲看向萧盼盼:“你大半夜去她屋里干什么?”萧盼盼语塞,
总不能说自己是去埋陷阱的吧?“臣妾……臣妾是去给姐姐送温暖的。”萧盼盼憋了半天,
憋出这么一句。顾言洲冷笑一声:“送温暖送到捕兽夹里去了?萧盼盼,你当朕是傻子吗?
”他摆了摆手:“行了,萧盼盼御前失仪,罚俸三个月。萧念彩……虽然是误伤,
但私藏凶器终究不妥,念在你之前揭发赵妃有功,功过相抵。”“不过,”顾言洲话锋一转,
“朕听说你最近在冷宫里搞‘土木工程’,动静闹得挺大?”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,
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皇上明鉴,臣妾那是‘格物致知’,在研究古建筑的‘抗震结构’。
”顾言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。“这是赏你的。
朕不管你在研究什么,只要别把朕的皇宫给挖塌了就行。”萧念彩接过银票一看,好家伙,
足足五千两!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:五千两银子,能买五百把上好的洛阳铲,
一千个黑驴蹄子,还能雇一支专业的“摸金团队”“臣妾谢皇上隆恩!
”萧念彩跪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,“皇上放心,
臣妾一定把这皇宫的‘地基’加固得稳稳当当!”顾言洲看着她那副财迷样,
无奈地挥了挥手:“退下吧,朕瞧着你就头疼。”萧念彩美滋滋地退出了大殿。
萧盼盼在后面看得眼珠子都红了:“凭什么!凭什么她挖个洞都能得赏钱!
”萧念彩回头冲她嘿嘿一笑:“盼盼呐,这叫‘技术入股’,
你这种‘纯体力劳动者’是不会懂的。”为了庆祝赵妃倒台,
也为了给新进宫的嫔妃们“立规矩”,皇太后在慈宁宫设了场大宴。
萧念彩作为“立功人员”,自然也在邀请之列。宴会上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萧盼盼虽然腿上还裹着纱布,但依然坚持“带伤上阵”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轻纱,
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倒也添了几分“病态美”“姐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