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霓虹初上，并肩为盟2018年的夏末，江城的霓虹刚爬上夜空，
林晚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，站在“星光夜市”入口的路灯下，额角的汗混着灰尘，
糊住了她原本清秀的眉眼。她抬头望了望夜市里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彩灯，
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陈屿发来的定位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把行李箱的拉杆又攥紧了几分。
这是她第一次来江城，也是第一次，要和陈屿真正开始他们的“事业”。三个月前，
她还在江城郊区的一所二本院校读大三，陈屿是她同校的学长，比她高两届，学的是计算机，
却总说自己的梦想是做互联网创业。那时候的陈屿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
背着磨破边的双肩包，眼睛里却燃着光，拉着她的手说：“晚晚，我不想去给别人打工，
我要自己做个APP，让所有人都用得上。你等我，等我成功了，一定风风光光娶你。
”林晚信了。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，母亲早逝，跟着外婆长大，外婆去世后，
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，就是陈屿。陈屿是她的光，是她拼尽全力想靠近的人。
所以当陈屿说要辍学创业，缺一个懂运营、能打理琐事的帮手时，她毫不犹豫地办了休学，
把外婆留下的唯一一套老房子卖了，揣着二十万的房款，跟着陈屿来了这座陌生的城市。
“晚晚！这里！”陈屿的声音从夜市深处传来，林晚抬眼，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，
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，正朝她挥手。他比学校里的时候瘦了些，却更精神了，
眉眼依旧是她熟悉的俊朗，只是眼底的疲惫，藏都藏不住。林晚拉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，
陈屿接过她的箱子，顺手擦了擦她额角的汗：“热坏了吧？咱们住的地方就在夜市后面，
虽然小点，但干净，离咱们找的办公场地也近。”“没事，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。
”林晚笑着，心里的忐忑被他的温柔抚平了大半。他们租的是老小区的顶楼，一室一厅，
加起来不到四十平米。客厅摆着一张折叠桌，两把塑料椅子，
就是未来的“办公区”；卧室里放着一张双人床，一个衣柜，
还有一个堆满陈屿创业资料的纸箱。墙壁有些斑驳，夏天漏雨，冬天透风，
可林晚却觉得这是她住过最温暖的地方。每天清晨，林晚会先起床，煮一锅粥，煎两个鸡蛋，
等着陈屿醒来。陈屿出去跑客户、改代码，她就在家里整理资料、做市场调研，
晚上再去夜市摆个小摊，卖些手工饰品，赚点生活费。那时候的陈屿，再累也会抱着她，
在她耳边说情话。他会摸着她的头发说：“晚晚，等咱们赚到第一桶金，就换个大房子。
”他会把夜市赚的钱都交给她，说：“晚晚，你管钱，我信你。
”林晚把每一笔钱都记在本子上，清清楚楚，一分一毫都不敢浪费。她看着陈屿熬红的眼睛，
看着他为了谈下一个客户，喝得胃出血，却还笑着说“没事，能谈成就行”，心里疼得厉害，
却也更坚定了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决心。她以为，他们的未来，就会这样一步步走下去。
从一无所有，到有房有车，再到结婚生子，像所有平凡的情侣一样，安稳幸福。
2018年年底，他们的第一个产品——一个针对大学生的校园生活服务APP，
终于上线了。起初没什么流量，陈屿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，林晚就陪着他，
跑遍江城的各大高校，去食堂、去宿舍楼下，一点点推广，给学生们讲解APP的功能。
有一次，林晚在江城大学的宿舍楼下发传单，被保安赶了出来，手机还被摔在了地上，
屏幕裂了一道缝。她蹲在地上，捡起来手机，看着裂屏，鼻子一酸，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。
陈屿知道后，连夜赶过来，把她抱在怀里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晚晚，对不起，让你受委屈了。
等我成功了，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，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。”他抱着她，
在路灯下吻她的额头，那一个吻，滚烫又深情，林晚觉得，所有的委屈都值了。
2019年春天，他们的APP突然爆了，因为精准抓住了大学生的需求，
加上一次偶然的校园活动合作，用户量一夜之间突破了十万。紧接着，
拿到了第一笔天使轮融资，五百万。拿到融资的那天，
陈屿带着林晚去了江城最高级的西餐厅。他穿着特意买的西装，
林晚穿着他送的第一条连衣裙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陈屿举起酒杯，
看着林晚，眼睛里闪着光：“晚晚，谢谢你。没有你，就没有今天的我。这五百万，
有你的一半。”林晚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，眼泪掉了下来：“陈屿，我就知道，
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那时候，他们的日子终于好了起来。陈屿租了一个两百平的办公室，
招了十几个员工，他成了人人口中的“陈总”。他给林晚买了名牌包，买了漂亮的首饰，
带她去买了第一套属于他们的房子，在市中心，一百二十平，精装修。搬家那天，
林晚站在宽敞的客厅里，摸着柔软的沙发，看着大大的落地窗，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
她拉着陈屿的手，轻声说：“陈屿，我们什么时候结婚？”陈屿正在看手机，
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急什么？晚晚，等公司再稳定一点，
等我给你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，好不好？”“好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心里甜滋滋的。
她相信陈屿，相信他们的感情，她觉得，结婚只是时间问题。她依旧像以前一样，
打理着家里的一切，帮陈屿处理公司的杂事，做他的得力助手。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
一切都变了呢？林晚想，大概是从2020年的夏天开始吧。第二章春风得意，
心向繁花2020年的夏天，江城的气温飙升到了三十五度以上，
陈屿的公司也迎来了飞速发展。他们的APP完成了升级，用户量突破了百万，
拿到了A轮融资，两千万。陈屿越来越忙，经常早出晚归，有时候甚至住在公司。
林晚依旧每天在家做好饭，等他回来，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，他却常常只是匆匆吃几口，
就又去忙了。起初，林晚以为他只是公司事情多，直到她第一次见到了苏曼。
那天是公司的周年庆，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。林晚穿着陈屿给她买的香槟色礼服，
坐在角落的位置，看着陈屿作为创始人，站在台上演讲，意气风发，台下的人纷纷鼓掌。
演讲结束后，陈屿被一群人围着敬酒，林晚想走过去，却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端着酒杯，
走到了陈屿身边。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，
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，是典型的大学生模样。她仰着头，对陈屿说：“陈总，
我是江城大学的学生，也是你们APP的忠实用户，特别喜欢你做的产品，能和你合个影吗？
”陈屿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，
那是林晚很久没见过的、带着宠溺的笑容。他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女孩拿出手机，
和陈屿合了影，又趁机加了陈屿的微信。林晚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
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她走过去，陈屿看见她，笑着介绍：“晚晚，这是江城大学的苏曼，
很喜欢我们的产品。苏曼，这是我女朋友，林晚。”苏曼看向林晚，笑容依旧甜美，
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：“林**好，早就听陈总提起过你，说你是他最得力的帮手。
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勉强笑了笑：“你好。”那天的周年庆，陈屿一直被苏曼缠着，
一会儿问她产品的建议，一会儿和她聊行业趋势，甚至还主动邀请她一起去露台吹风。
林晚坐在座位上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手里的酒杯握得发白，心里的失落越来越浓。晚上回家，
林晚忍不住问陈屿：“那个苏曼，是什么来头啊？”陈屿正在脱西装，
闻言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就是个大学生，挺聪明的，对我们的产品很了解，
说的一些想法还挺有价值。”“那你对她这么好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。陈屿转过身，
看着她，皱了皱眉：“晚晚，你想什么呢？我就是欣赏她的才华。公司现在需要人才，
大学生有活力，我多接触接触怎么了？你别胡思乱想。”“我没有胡思乱想。”林晚低声说，
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对她的态度，和对我不一样。”陈屿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林晚，我都说了，
你别无理取闹。我忙了一天，很累，你能不能别总揪着这些小事不放？”他说完，
走进了卧室，关上了门，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客厅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
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。那是陈屿第一次对她发脾气。从那以后，
苏曼出现在陈屿生活里的次数越来越多。有时候，陈屿会带着苏曼去参加行业会议，
介绍她是“公司的特邀顾问”；有时候，苏曼会来公司找陈屿，送一些自己做的点心，
在办公室里待一下午；有时候，陈屿会带着苏曼去吃饭、看电影，回来的时候，
身上会带着陌生的香水味。林晚不是没有察觉过。她会在陈屿的衬衫上发现不属于她的长发，
会在他的手机里看到和苏曼的聊天记录，会在他晚归的时候，
听到他手机里传来苏曼娇软的声音。可她不敢问，不敢戳破。她害怕失去陈屿，
害怕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。她总觉得，陈屿只是一时新鲜，等新鲜感过了，
就会回到她身边。她还抱着一丝幻想，觉得他们会结婚，会有一个完整的家，那些不愉快，
都只是暂时的。为了留住陈屿，林晚变得更加小心翼翼。她不再问他晚归的原因，
不再翻看他的手机，甚至在他和苏曼聊天的时候，主动避开，假装没看见。
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公司和家里，更加努力地帮陈屿打理事务，甚至主动帮公司拓展业务，
想让陈屿看到她的价值，让他知道，只有她，才是真心实意陪着他的人。2020年年底，
公司拿到了B轮融资，一个亿。陈屿的身价，一夜之间暴涨，成了江城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。
庆祝宴上，陈屿被众人簇拥着，苏曼站在他身边，穿着精致的礼服，笑靥如花，
俨然成了他的女伴。林晚站在人群之外，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，郎才女貌，无比登对。
有人问陈屿：“陈总，什么时候和林**结婚啊？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。
”陈屿的目光扫过林晚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：“快了，等合适的时候。
”那个“合适的时候”，像一根刺，扎进了林晚的心里。宴会中途，陈屿去洗手间，
林晚跟了过去，在走廊里拦住了他。她看着他，轻声问：“陈屿，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？
”陈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他推开她的手：“晚晚，我说了，等公司稳定下来。
现在公司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，我没时间谈这些。”“稳定？公司都拿到一个亿融资了，
还不够稳定吗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陈屿，我等了你三年，从一无所有到现在，
我每天都在盼着和你结婚。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？”“林晚，你能不能成熟一点？
”陈屿皱着眉，“我现在忙着公司的事情，哪有精力准备婚礼？你再等等，好不好？
”“我等了三年了。”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，“三年的时间，足够我等一个答案了。陈屿，
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？”陈屿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晚晚，别闹了。
我和苏曼只是朋友，你别多想。我先回去了，宴会还没结束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
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走廊里，无助地哭泣。那天晚上，林晚第一次失眠了。她躺在床上，
看着身边熟睡的陈屿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她不知道自己坚持的这段感情，到底还有没有意义。
她不知道，那个曾经说要风风光光娶她的陈屿，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冷漠。
第三章冷暴力下，步步凌迟从那天起，陈屿对林晚的冷暴力，越来越明显。他开始不回家，
经常住在公司。就算偶尔回家，也对林晚视而不见，要么躲在书房里工作，
要么戴着耳机玩手机，一句话都不和她说。林晚做的饭菜，他一口都不吃，要么在公司吃，
要么点外卖。林晚给他洗的衣服，他放在一边，自己买新的穿。林晚给他准备的生活用品，
他视而不见，用自己的。家里的气氛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晚每天都活在煎熬中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房子，看着陈屿冷漠的脸，看着他手机里和苏曼越来越频繁的联系，
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。她试图挽回。她会给陈屿写情书，放在他的书房里，
写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，写她对未来的期盼。可陈屿看到了，只是随手扔在一边，
连看都不看一眼。她会在陈屿生日的时候，亲手给他做蛋糕，准备礼物。
可陈屿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放那儿吧，我有空再看。”然后转身就和苏曼打电话，
聊得热火朝天。她会主动和陈屿沟通，问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可陈屿总是说：“我没什么想要的，你别再逼我了。”林晚不知道，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她只是想和他结婚，想和他过安稳的日子，她到底有什么错？苏曼的存在，更是像一把尖刀，
一次次凌迟着林晚的心。有一次，林晚去公司给陈屿送文件，
正好看见苏曼坐在陈屿的办公桌上，手里拿着一支口红，在陈屿的脸颊上画了一个爱心。
陈屿笑着，没有推开她，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第四章痴心错付，
万劫不复林晚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植物，
根系还死死扎在这片名为“陈屿”的土壤里，哪怕枝叶早已枯萎凋零，也不肯放手。
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心底，白天依旧是陈屿最得力的助手，帮他处理公司繁杂的事务，
接待客户，整理报表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。晚上回到家，
她依旧会准备热腾腾的饭菜，会把陈屿的西装熨烫得平整，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只是从前，她做这些事时心里是甜的，是充满期待的；现在，
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凌迟自己的神经，每一次看向陈屿的背影，都要忍住喉咙里的哽咽。
陈屿对她的冷漠变本加厉。他不再掩饰自己和苏曼的关系。苏曼会光明正大地来家里，
提着陈屿爱吃的甜点，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，甚至会主动和林晚打招呼，
语气亲昵得像是一家人。“林姐，陈屿说你做的红烧肉最好吃，我今天有口福啦。
”苏曼一边换鞋，一边自然地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拿出食材，全然不顾林晚僵在原地的身影。
林晚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苏曼熟练地切菜、摆盘，看着她和陈屿在客厅里谈笑风生，
陈屿还伸手揉了揉苏曼的头发，那是他从前只对自己做过的动作。
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想开口赶人，
却被陈屿一个眼神制止。陈屿的眼神冷得像冰，带着警告的意味：“晚晚，别这么小气，
苏曼是客人。”“客人？”林晚低声重复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又重得像千斤巨石，
“她是客人，那我呢？陈屿，我算什么？”陈屿没回答，只是转身对苏曼笑了笑：“别理她，
她今天心情不好。”那笑容，温柔得能溺死人，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，
狠狠扎进林晚的心脏。苏曼端着做好的红烧肉走到餐桌前，故意把筷子递给陈屿，
娇声说：“陈屿，你快尝尝，看看有没有你记忆里的味道。”陈屿接过筷子，
夹了一块放进嘴里，眉眼弯弯：“还是你做的好吃，比晚晚做的合我胃口。
”林晚手里的汤勺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烫的汤液溅到了她的手背上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看着陈屿和苏曼相视而笑的模样，看着他们之间自然又亲密的互动，终于彻底明白，
自己在他心里，早已一文不值。那天晚上，陈屿留在了客厅陪苏曼，林晚一个人躲在卧室里，
哭到了天亮。她把手背放在嘴边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，眼泪浸湿了枕套，
也浇灭了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。她开始失眠，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
白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公司，强撑着精神做事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异样，
有人私下里议论她是“陈总的前女友”，有人同情她，也有人幸灾乐祸。
林晚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，她只在乎陈屿，可这份在乎，却让她活得像个笑话。
苏曼变本加厉地挑衅。她会故意穿着陈屿送的新衣服在林晚面前晃悠，
会拿着陈屿给她买的名牌包和化妆品，绘声绘色地和林晚讲述陈屿是如何为她挑选礼物。
她会在林晚整理陈屿的文件时，凑过来搭话，不经意间透露陈屿昨晚陪她去看了电影，
去吃了烛光晚餐。每一次，林晚都强忍着眼泪和愤怒，默默转身离开。她知道，
只要她有一点反抗，陈屿就会更加厌恶她，甚至会把她彻底赶出这个家，赶出他的生活。
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，明明渴望自由，却又贪恋着笼子里仅存的一点温暖，
哪怕那温暖早已腐烂发臭。有一次，公司举办团建活动，去郊外的度假村。
陈屿带着苏曼一起去，林晚作为公司的元老，自然也在其中。晚上的篝火晚会上，
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、唱歌、做游戏。苏曼主动走到陈屿身边，拿起话筒，唱了一首情歌，
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陈屿，爱意毫不掩饰。台下的人纷纷起哄，喊着“在一起”“在一起”。
陈屿没有拒绝，反而笑着看向苏曼，等她唱完，伸手接过话筒，对她说：“苏曼，
谢谢你一直陪着我，有你在，真好。”这句话，像一道惊雷，劈在了林晚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