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开局闯古堡，我直接摸了BOSS**【欢迎来到《古堡夜语》。
】【您的生存任务：活过七天，或攻略任意男主达成HE结局。
】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刚落。我站在了哥特式古堡的雕花铁门前。冷风卷着枯叶，
直往我裙摆里灌。我低头扫了一眼。繁复的洛丽塔黑裙，裙摆上绣着会发光的银线蝴蝶。
标准的乙女游戏女主标配。我扯了扯灌风的裙摆，骂了句：“有病。
”抬手推开了古堡的沉重大门。大厅里站着七八个玩家。穿JK的小姑娘缩在角落，
正抹眼泪。两个男生背靠着背，互相警惕地打量四周。壁炉边杵着个穿燕尾服的老头。
他佝偻着背，一双浑浊的眼睛，慢悠悠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各位**少爷，
晚餐七点开始，请先到客房休息。”老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又哑又涩。“提醒各位，
古堡里有些地方……不宜久留。”我盯着他，看了三秒。太明显了。这种开场白，
标准的死亡flag。谁听话谁先死。但我没空管这些。七天太长。我要速通。
老头弯腰行了个礼，转身就要往楼上走。我直接跨步上前，伸手就往他**上拍了一把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。老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我拦在他面前，
笑得坦荡：“问个事，BOSS房间在哪？就是最终战的地方，你懂的，省时省力。
”整个大厅瞬间死寂。只剩壁炉里的木柴，时不时炸出一声轻响。
那个抹眼泪的JK女生倒吸一口冷气，声音都抖了：“你疯了吗？这是生存本！
苟住就能活，你惹BOSS干什么！”“你不懂。”我摆了摆手。“这种游戏，
我玩过几百个。”“速通，才是对游戏最大的尊重。”老头终于回过神。
他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笑，嘴角咧得格外大：“**说笑了，请随我来。
”他转身往前走的瞬间。我盯着地上的影子，瞳孔微微一缩。烛光下，他的影子裂成了两个。
一个佝偻着背，跟着他的脚步往前挪。另一个，笔挺地立在原地。像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。
我眨了眨眼。那个笔直的影子，瞬间消失了。“等等。”我伸手，一把攥住了老头的胳膊。
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，像攥住了一块冰。“刚才那个帅哥，就是你吧？”我挑了挑眉，
笑得漫不经心。“分身技能？挺酷的啊。”老头僵住了。或者说，BOSS的分身男仆，
彻底僵住了。他脚下的影子，又动了。这次没藏。年轻版的“他”，
直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黑西装，冷白的皮肤，一双漆黑的眼睛，直直地钉在我身上。
“你看得见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“看得见啊。”我仰着头看他，
一点没在怕的。“长得挺带劲，干嘛装个糟老头子？审美有问题？”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，有人不怕他，还敢这么跟他说话。“302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顶楼拐角，视野最好的房间。”“今晚，别睡太死。”话音落。他直接缩回了影子里。
老头身形一晃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继续佝偻着背往楼上走。我捏着他递过来的房卡，
笑了。这才对嘛。乙游里的男主，不都是嘴上装冷漠，身体却很诚实的类型？
我冲着他的背影，扬声喊：“谢了帅哥！今晚电视机前见！”老头的脚步，猛地顿了一下。
我看得清清楚楚。那佝偻的身形下，露出来的耳尖，红得快要滴血。而他垂在身侧的手，
指尖的影子，正不受控制地，朝我的方向，悄悄伸了过来。第二章我杀了男主三次，
他反而对我上了心302房间，视野确实好。好到我一抬眼，就能看见对面走廊。
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，背对着我，一下一下往墙上撞。她的后脑勺上，长着另一张脸。
“经典老番了。”我撇了撇嘴，直接拉上窗帘，没再理她。房间里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画里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，穿的洛丽塔裙，和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。她站在古堡的花园里，
笑得很甜。“前辈？”我对着油画开口。“上一个死在这的女主？还是被封印的NPC？
”话音刚落。油画里的少女，对着我，眨了眨眼。我来了兴致，凑到画框跟前。
她的眼睛一直在动，跟着我的脚步转。“你真好看。”我由衷地夸了一句。
“比我有女主相多了，怎么不让你当可攻略角色？”油画里的少女，笑容突然扩大。
嘴角咧得快要到耳根。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但我清清楚楚看懂了她的口型。
——跑。“跑什么跑。”我掏了掏口袋，摸出个手机。这破游戏，还挺贴心，
给女主配了手机。“来，合个影。”我举着手机，凑到画框边。“标题就叫：乙游打卡，
今日份美貌。”我比了个剪刀手，咔嚓一声按了快门。照片出来的瞬间。我挑了挑眉。
照片里，油画少女的手，正搭在我的肩膀上。可现实里，我明明站在离画框半米远的地方。
“后期合成不错。”我一本正经地点评。“但下次注意光影统一，
你手的光源和我差了30度，穿帮了。”——这是我第一次“杀”他。
他用百年不变的恐怖套路吓我，我半点没怕，还戳穿了他的破绽，破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门外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，还夹着几声笑。我拉开门。那个穿JK的女生小雨，
正和另外两个女生站在走廊里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个神经病。
“她真的和那幅画合影了……”一个女生小声嘀咕，声音都在抖。“那是诅咒画像啊！
上一个碰它的人，第二天就变成画里的人了！”“哦。”我往门里缩了缩。“那挺好的啊，
美貌永驻。”“你们要不要进来喝杯茶？我带了速溶咖啡。”三个女生像见了鬼一样，
转身就跑没影了。我关上门，回头继续研究那幅油画。画里少女的表情变了。
从刚才诡异的笑，变成了明晃晃的担忧。她的手指，正指向窗外。我顺着看过去。月光下，
古堡后院的废弃温室，玻璃正反射着冷冽的光。“线索指向温室。
”我随手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。“但今晚不能去，太明显的陷阱。
”“明天找个不长眼的，先去探探路。”我对着油画挥了挥手。“谢了姐妹，明天给你带花。
”画里的少女，眼睛弯了弯，像是真的笑了。晚饭前，所有玩家都聚在餐厅里，
挨个自我介绍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开口就是一句炸场的。“我叫林兰辞，现实里是游戏主播，
专门做乙游速通的。”小雨手里的银叉子，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。“速、速通？
”她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种恐怖向乙游，你也速通？”旁边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脸色发白。
“我查过攻略，这个副本死亡率87%。上一个通关的队伍，整整花了六天，
还是老老实实走恋爱线，讨好男主换庇护才过的。”“太low了。”我叉起一块牛排，
咬了一口。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把男主杀了，游戏会怎么判定？”整个餐厅，
瞬间陷入死寂。小雨的脸瞬间白得像纸，声音都劈叉了：“男主死了副本会崩溃的！
我们所有人都会死！”“那是常规打法。”我压低了声音，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系统只说了‘活过七天或攻略男主’，没规定男主必须活着。”“而且——”我抬起头，
露出一个带着疯劲的笑。“你们没发现吗？这个副本的隐藏逻辑，就是弱肉强食。
”“男主越强，我杀了他之后，能拿到的力量就越强。”“这叫，弑神者路线。
”——这是我第二次“杀”他。所有人都把他当不可触碰的神，
只有我敢当众喊出要杀他，破了他百年不变的规则。眼镜男倒吸一口冷气，整个人都僵了。
一直没说话的肌肉男，突然开了口。“我支持你。”他叫周野，也是这群人里，
唯一一个看起来能打的。“上次副本，我苟了整整五天。”周野的声音咬得很紧，带着戾气。
“最后男主为了救女主，直接把我推出去挡刀。”“凭什么？NPC的命，就比玩家贵？
”“就是这股劲儿！”我一拍桌子，笑了。“所以我的计划是：找到男主，靠近他，
让他爱上我，然后在最亲密的时候——”我抬手，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小雨捂住嘴，
脸色惨白地跑出了餐厅。剩下的人看我的眼神，全像看个疯子。只有周野笑了，
眼里带着狠劲。“你要什么支持？”“我要最好的房间。”我说。“系统提示里说，
豪华单间能看到特殊风景，那肯定是核心线索点。”“而且——”我抬眼，
看向餐厅的角落。那个年轻的男仆，正站在那里倒酒，手里的银剪子，刀尖正对着我的方向。
“我需要他注意到我。”“越恨我越好。”“恨，比爱，更容易让人露出破绽。
”周野直接把房卡拍在了桌上。“我住你隔壁，有事喊我。”我拿起房卡，
抬眼看向角落里的男仆，冲他眨了眨眼。——这是我第三次“杀”他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撩他，把他藏在暗处的在意，直接摆到了台面上，破了他最后一道心防。
下一秒。他手里的红酒瓶，突然“砰”的一声炸裂。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。像泼开的血。
而他那双漆黑的眼睛，穿过整个餐厅，死死地钉在了我身上。里面没有恨。只有一种，
快要烧起来的，偏执的在意。第三章镜子上的血字，他约我午夜私会第二天一早，
我在餐厅门口，“不小心”踩了那个撞墙的白裙小女孩一脚。“哎呀，对不起。
”我蹲下来，看着她没有瞳孔的白眼睛。“小朋友，你妈妈呢？”小女孩歪了歪头。
她后脑勺上的那张脸，正对着我，无声地哭，眼泪是黑的。
“妈妈……在花园里……”小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像风。
“姐姐……陪我玩……”“好啊。”我一把把她抱了起来。“但姐姐要先洗澡，
你在外面等我好不好？”我把她放在浴室门口，转身进了浴室，反手锁了门。
浴室的镜子很大，占满了整面墙。我拧开热水龙头，蒸腾的白雾很快铺满了镜面。
雾气在镜面上凝结。然后，自动凝成了字迹。一笔一划，带着冷意。“别相信穿燕尾服的。
午夜来电视机前，我等你。——Y”Y？男主的代号？我挑了挑眉。这游戏，
还搞神秘笔友那套。“字写得不错。”我对着镜子开口，声音清晰。“但下次用口红写，
**太俗了，没新意。”镜面上的字迹猛地扭曲了一下。像是在表达无奈。然后，
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洗完澡出来，门口的小女孩不见了。地上留着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，
一路延伸到窗边。窗外是三楼。她就这么“走”下去了。“物理引擎有待优化。
”我撇了撇嘴，随口点评了一句。接下来的两天，我按着“正常乙游女主”的剧本演。
对每个人都笑。帮小雨整理被风吹乱的裙摆。给周野递水递纸巾。
甚至在管家端来那碗看着就不对劲的浓汤时，第一个端起来喝了下去。“你不怕有毒？
”周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我。“怕啊。”我舔了舔沾了汤的嘴唇。
“但系统不会在前三天就让女主死，这是乙游最基础的设计逻辑。我在赌。”我赌赢了。
汤只是难喝，没毒。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。那个年轻的男仆，出现在我周围的频率，
越来越高。我走在走廊里，他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看我。我在餐厅吃饭，他在角落倒酒，
视线一直粘在我身上。我在花园里摘玫瑰，他手里的修枝剪，
刀尖永远有意无意地对着我的方向。他在观察我。评估我。狩猎我。我也在观察他。
他的手指修长，指甲带着淡淡的青灰色。他的影子在月光下，会分裂成无数根细丝，
像蜘蛛的腿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他看我的时候，眼神里有好奇，有偏执，
唯独没有纯粹的杀意。好奇，是喜欢的第一步。我在心里冷笑。再等等。等你彻底爱上我，
就是你的死期。第四天晚上，午夜十二点。我准时来到了一楼客厅。
老式电视机正滋滋啦啦地播放着雪花噪点。我盘腿坐在地毯上，剥着橘子，慢悠悠地等。
突然。屏幕上的雪花猛地凝聚。凝成了一张脸。英俊的，苍白的，带着非人感的完美五官。
正是那天从影子里走出来的男人。“你来了。”电视机里的男人开口，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，
却依旧低沉好听。“我等了你三天。其他玩家都怕我，只有你……”“只有我不怕你？
”我塞了一瓣橘子进嘴，打断了他的话。“废话，你是男主啊，男主能杀女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