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心的那天,闺蜜开着迈巴赫来接我精选章节

小说:我死心的那天,闺蜜开着迈巴赫来接我 作者:华仔来了 更新时间:2026-03-30

周一下午,上海虹桥机场。我刚结束一场长达七十二小时的出差,

身体的疲惫已经达到了顶峰。胃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在疯狂地搅动、撕扯。

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,我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我扶着冰冷的栏杆,

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不能倒下。我颤抖着手,从包里摸出手机,

拨通了许哲的电话。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背景音很嘈杂,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

还有他妈和他姐聊天的声音。「喂?怎么了?我这儿忙着呢。」

许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像是被打扰了什么重要的饭局。我深吸一口气,
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:「许哲,我……我在机场,胃疼得厉害,

你能不能……来接我一下?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然后,我听见他拔高了音量,

仿佛在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说话:「接你?苏禾,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晚高峰!

我从公司赶过去至少两个小时!你打个车回来不就行了?」我疼得连呼吸都带着颤音,

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「我可能……叫不了车了,我站不起来。」「那就叫救护车啊!

」他脱口而出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,「你都多大人了,这点小事还要我教?

我这边正陪着王总吃饭呢,为了你那个破项目的尾款,我低声下气多久了?你能不能别添乱?

」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进我心里。就在这时,

电话里传来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是他妈刘芬。她似乎是凑在手机边上说的,

声音不大不小,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。「哎呀,阿哲,让她自己忍忍呗。

城里救护车多贵啊,一趟好几百呢!再说,不就是胃疼吗?谁还没疼过,喝点热水就好了。

你好好陪王总,这顿饭比什么都重要。」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欢声笑语,

听着他们讨论晚上吃什么菜,听着我婆婆让我“忍忍”,只觉得胃里的那只手,攥得更紧了。

原来,在他们眼里,我的死活,还不如一顿饭钱,还不如一趟救护车的费用。我突然想笑。

结婚五年,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。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,

伺候他们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。许哲工作上遇到难题,是我熬夜帮他做方案,查资料。

他创业缺钱,是我拿出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嫁妆,毫不犹豫地填了进去。我以为我的付出,

能换来一点点的爱和尊重。可到头来,在他和他家人眼里,我连几百块的救护车费都不配。

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恶心涌上心头。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默默地挂断了电话。视线开始模糊,

机场大厅的灯光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团团摇晃的光晕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

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名字——唐影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「禾禾?怎么了?

你声音不对劲。」唐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我的眼泪,在那一瞬间决堤。

「唐影……我好疼……」「别动!告诉我你在哪儿!具**置!」

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而凌厉。「虹桥……T2……到达层,4号门……」「等着我!

二十分钟,不,十五分钟!我马上到!」说完,她便挂了电话。**着栏杆滑坐在地上,

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身体不住地发抖。周围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行色匆匆,没有人为我停留。

我的意识渐渐模糊,就在快要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
一双火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的面前。紧接着,

一具温暖的、带着淡淡香水味的身体抱住了我。是唐影。她脱下自己昂贵的羊绒大衣,

裹在我身上,然后毫不费力地将我打横抱起。我一米六八的个子,在她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她抱着我,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。在我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我听见她在耳边说,

声音又急又气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:「苏禾,别怕,你的男人来了。」那个瞬间,

我五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,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是啊,我哪有什么男人。我只有唐影。

02.你算什么东西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

手背上扎着针,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。唐影就坐在床边,

正用棉签沾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湿润**裂的嘴唇。她见我醒了,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。

「醒了?感觉怎么样?医生说是急性胃痉挛,加上低血糖,再晚来一会儿就麻烦了。」

她语气里带着后怕,眼底还有未散去的红血丝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我动了动嘴唇,

声音沙哑得厉害:「唐影,谢谢你。」唐影白了我一眼,把手里的棉签一扔,

没好气地说:「跟我说谢谢?苏禾,你要是真想谢我,就赶紧跟许哲那个渣男离了!

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,保证让他净身出户!」提到许哲,我心里那根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,

又被狠狠撕开。我沉默了。唐影看我这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「你还犹豫什么?

你昏迷的时候,我用你手机给他打电话,你猜他说什么?」唐影学着许哲的语气,

惟妙惟肖:「『唐影?你别在这儿小题大做,苏禾她就是矫情,老毛病了,睡一觉就好。

我这边项目正到关键时刻,走不开!』」「我呸!」唐影狠狠啐了一口,

「我告诉他你进抢救室了,他才不情不愿地说忙完就过来。结果呢?从昨天下午到现在,

二十多个小时了,他人呢?鬼影子都没见一个!」我的心,一寸寸冷下去。是啊,

二十多个小时了。对于他来说,我的一场急救,甚至比不上他一个所谓的“关键项目”。

正说着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许哲和他妈刘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许哲手里拎着一个果篮,

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关切:「老婆,你怎么样了?我昨晚一直在跟王总喝酒,手机静音了,

没看到消息,你别生我气啊。」刘芬则是一进门就开始咋咋呼呼:「哎哟我的天,

这是什么病房啊?这么大,还带沙发电视,得花多少钱啊!苏禾你也真是的,不就是胃疼吗,

至于搞这么大阵仗?这钱都够我们一家吃一个月了!」她一边说,

一边像参观什么稀奇景点一样,东摸摸西看看,眼神里满是算计和嫌恶。

唐影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一米七二的她直接挡在了许哲面前,气场全开。「许哲,

你还有脸来?」许哲看到唐影,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强撑着笑脸:「唐影,你也在啊。

这是我跟苏禾的家事,你一个外人……」「外人?」唐影冷笑一声,那笑声像淬了冰,

「苏禾在机场疼得快死了,给你打电话,你说你在陪客户。她进抢救室,我给你打电话,

你说她矫情。现在你带着你妈,跑到这儿来嫌病房贵?」她指着门口,

一字一顿地说:「你和你妈,现在,立刻,给我滚出去!」刘芬一听这话,立刻炸了毛。

她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,一**坐在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哭嚎:「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

儿媳妇住院,我们当婆婆的来看看,还要被外人赶走!这是什么世道啊!

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,养着这个家,她倒好,住着这么贵的病房,

还叫个狐朋狗友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!」许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

他拉了拉唐影的胳urry:「唐影,你别这样,我妈也是关心则乱……」「关心?」

唐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直接从包里甩出一张缴费单,砸在许哲脸上,

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住院费、医药费、护理费,总共三万六千八!一分钱都是老娘刷的卡!

你许哲出过一分钱吗?你妈除了会算计这病房多少钱,她关心过苏禾一句吗?」

缴费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许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刘芬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,
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单子,眼睛都直了。我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
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男人的幻想,也随着那张缴费单,一起飘落,摔得粉碎。我撑着身体,

慢慢坐了起来。唐影立刻过来扶住我。我看着许哲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「许哲,

我们离婚吧。」许哲愣住了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刘芬第一个跳了起来:「离婚?苏禾你疯了!

我们阿哲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现在生病了,就闹着要离婚,你是想讹我们家钱吗?我告诉你,

门儿都没有!」我没有理她,只是平静地看着许哲,重复了一遍:「我说,我们离婚。」

许哲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他盯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:「苏禾,你别闹了。

我知道你这次生病受了委屈,等出院了,我给你买个包补偿你,行不行?」补偿?我笑了。

「许哲,你到现在还觉得,这是一个包就能解决的问题吗?」我指着门口,

学着刚才唐影的样子,一字一顿地说:「你,和你妈,现在,立刻,滚出去。」

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。」许哲的自尊心似乎被我刺痛了,他恼羞成怒地指着唐影:「苏禾!

你是不是被她洗脑了?我告诉你,她一个外人,凭什么对我们的婚姻指手画脚!」

唐影往前一步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「我凭什么?」「就凭苏禾是我唐影的命!」

「就凭你们许家把她当草,我唐影把她当宝!」

「就凭你许哲是个连老婆医药费都舍不得出的窝囊废,而我,能让她下半辈子活得像个女王!

」唐影指着许哲的鼻子,气势凌人。「你,算个什么东西?」

03.净身出户许哲被唐影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刘芬见儿子吃了亏,

再次发挥了她的泼妇本色,从地上一跃而起,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唐影的头发。

「你个不要脸的小**!敢这么跟我儿子说话!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!」

唐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反手抓住刘芬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「啊——!」

刘芬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疼得跪了下去。「妈!」许哲惊呼一声,想上前帮忙,

却被唐影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。「许哲,管好你的妈,」唐影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

「再敢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,我让她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。」唐影的眼神太可怕了,

那是一种真正动了杀气的眼神。许哲被吓得一个哆嗦,赶紧扶起他妈,连滚带爬地退到门口。

「苏禾!你给我等着!离就离!我倒要看看,离了我,谁还要你这个病秧子!」

许哲撂下狠话,扶着他妈狼狈地逃离了病房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唐影松开手,

脸上那股狠厉瞬间褪去,她回头看我,眼神里又变回了担忧和心疼。「吓到你没有?」

我摇了摇头,看着她手腕上被刘芬抓出的几道红痕,心里一阵发酸。「疼不疼?」

唐影无所谓地甩了甩手:「这点伤算什么。倒是你,真的想好了?要跟他离?」

我坚定地点了点头:「想好了。从他和他妈让我忍忍,别叫救护车的时候,我就想好了。」

「这个婚,我非离不可。」唐影笑了,笑得明媚又张扬。「好!这才是我的禾禾!」
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「你放心,律师我来找,全上海最好的离婚律师!财产分割你不用担心,

我保证让他许哲连条**都分不走!」看着她为我忙前忙后的样子,我心里暖洋洋的。可是,

一想到财产,我的心又沉了下去。「唐影,可能……没那么容易。」我苦笑一声,

「我们现在住的房子,婚前买的,写的是他爸妈的名字。他开公司的钱,

大部分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,但当时为了支持他,我没签任何协议,

钱都直接打到他公司账户了。」这五年,我所有的工资,

也都被刘芬以“我帮你们存着”为由,要了过去。我手里,几乎没有任何存款和资产。

真要打起官司来,我可能真的要“净身出户”了。唐影听完,眉头紧锁。「这家人,

真是处心积虑地算计你!」她气得一拳砸在床头柜上,「不过你别怕,总有办法的。」

她拿出手机,飞快地拨了个电话。「喂,李律吗?我是唐影。我有个姐妹要离婚,

情况有点复杂……对,男方凤凰男,一家子吸血鬼。你现在有空吗?

来一趟华山医院VIP部,我把资料发你。」挂了电话,她又看向我。「苏禾,你仔细想想,

这五年,你有没有留下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?比如,转账记录、录音、聊天记录,

任何东西都行。」我努力地回忆着。许哲这个人,非常谨慎。我们之间的转账,

他都要求我备注“借款”。至于录音……我忽然想到了什么。「有!」我眼睛一亮,

「大概半年前,他为了拿下一个项目,给对方公司的采购总监塞了二十万的回扣。

当时他怕对方反悔,让我用我的手机,偷偷录了他们交易的对话。」「那个录音,

我一直存着,没有删!」唐影的眼睛瞬间亮了。「商业贿赂!二十万,数额巨大!

这要是捅出去,他不仅项目要黄,人还得进去蹲几年!」她兴奋地一拍大腿,「禾禾,

你真是我的福星!有了这个,还怕他不乖乖净身出户?」我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那是许哲的命脉。只要握着这个,我就有了谈判的资本。李律师来得很快,

是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非常精明干练的女人。她听完我的陈述,

又看了我找出的那段录音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「唐**,苏**,你们放心。」

李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笃定,「这个案子,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

不仅能让苏**无损离婚,还能让男方进行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赔偿。」

「我们不仅要他净身出户,」李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我们还要他,倾家荡产。」

那一刻,我压抑了五年的怨气,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许哲,你等着。这场游戏,

才刚刚开始。04.交接文档在医院又待了两天,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。

唐影直接把我接到了她家。那是一套位于陆家嘴顶层的江景大平层,装修得像个艺术馆,

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东方明珠。「喏,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了。」

唐影把我领进一间朝南的次卧,里面从床品到洗漱用品,一应俱全,

全是我喜欢的牌子和风格。「以后你就住这儿,把我当你的糟糠之妻,我养你。」

她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。我看着她,眼眶又热了。「唐影,你这样,我会爱上你的。」

「爱上我才好呢!」她捏了捏我的脸,「省得你再去外面找那些臭男人。」

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和许哲摊牌。李律师的动作很快,

一份措辞严谨的律师函和离婚协议,已经发到了许哲的邮箱。

协议的核心内容只有一条:许哲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,

并一次性支付给苏禾一百万作为精神损失费。作为交换,

苏禾将对许哲的某些“商业行为”永远保密。许哲的电话,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。这一次,

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不耐和高傲,而是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。「苏禾!你什么意思?

你疯了吗?一百万?你还想让我净身出户?你凭什么!」我开了免提,

唐影和李律师就坐在我对面,悠闲地喝着咖啡。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:「许哲,

你都多大人了,这点小事还要我解释?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啊。」
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。「苏禾,你别以为拿个破录音就能威胁我!

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!我坐牢,你也一分钱都别想拿到!」他开始色厉内荏地咆哮。

我轻笑一声。「鱼会死,网不会破。」「许哲,你大概还不知道吧?你用来行贿的那家公司,

叫‘风华科技’,他们的采购总监姓张,对吗?」「风华科技的最大股东,是磐石资本。

而磐石资本的法务部负责人,恰好是李律师的师兄。」「你说,如果我把这份录音,

匿名发给磐ઉ资本的廉政监察部,会怎么样?」我每说一句,

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。当我把话说完,那边已经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许哲不傻,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一旦磐石资本介入,就不是他坐牢那么简单了。他会被整个行业封杀,

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会瞬间崩塌,他下半辈子都别想再翻身。「苏禾……」

他的声音颤抖了,带着一丝哀求,「我们……我们毕竟夫妻一场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」

「夫妻一场?」我冷笑,「在我疼得快死的时候,你让你妈让我忍忍,别叫救护车的时候,

你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?」「在你为了陪客户,

把我一个人扔在机场二十多个小时不闻不问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?」「许哲,

是你先不仁的,就别怪我不义。」我顿了顿,给了他最后一击。「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。

明天下午三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钱和签好字的协议,我希望一样都不少。」「否则,

后果自负。」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没有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唐影朝我竖起了大拇指:「干得漂亮!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心软!」

李律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:「苏**,你比我想象中更冷静,也更果断。这样很好。」

第二天下午,我如约来到民政局。许哲早就等在了那里,脸色憔悴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

像是几天没睡。他看到我,眼神复杂,有愤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恐惧。「协议我签了。

一百万,我也转给你了。」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我。我接过来,

快速地翻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。「走吧。」我淡淡地说。走进民政局,拍照,签字,盖章。

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里时,我感觉压在身上五年的大山,终于被搬开了。
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走出民政局,阳光正好,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。许哲还站在原地,

没有走。「苏禾。」他叫住我。我回头。「公司的那个智能家居项目,下个月就要上线了。

核心算法……我一直没搞定。你……」他欲言又止。我明白了。他这是还想让我像以前一样,

免费给他当技术顾问。那个项目,从构想到架构,再到核心代码的编写,

百分之八十都是我熬夜完成的。可以说,没有我,那个项目就是一堆垃圾。我看着他,

忽然觉得很可笑。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理所当然地压榨我的价值。
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,扔给他。「这里面,是项目所有的交接文档,

包括架构图、代码注释、以及后续的开发建议。我写得很详细,精确到每一行代码。」

许哲的眼睛一亮,连忙接住U盘,如获至宝。「苏禾,我就知道你……」

「这是我作为前项目负责人,应该做的。算是,站好最后一班岗。」我打断了他。

「从今天起,这个项目,这家公司,都与我无关了。」「另外,」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

「那个核心算法,凭你手下那几个程序员,是搞不定的。你好自为之。」说完,我转身就走,

没有再看他一眼。不远处,唐影那辆扎眼的黑色迈巴赫,正静静地等着我。车窗降下,

她戴着墨镜,朝我勾了勾手指,笑得像个妖精。「恭喜恢复单身,苏**。上车,

带你去庆祝。」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。我从后视镜里,

看到许哲的身影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。再见了,许哲。再见了,

我那荒唐的五年青春。05.新世界的崛起「想好去哪儿庆祝了吗?」唐影一边开车,

一边用余光瞥我,墨镜下的嘴角微微上扬。**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
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「去你公司看看吧。」我说。

唐影的公司,名叫「荧惑资本」,是一家这两年异军突起的风险投资机构。

她毕业后就进了投行,凭着一股狠劲和毒辣的眼光,短短几年就做到了合伙人,

然后自立门户。我结婚这五年,忙于家庭和许哲那个小破公司,几乎与世隔绝。而唐影,

却在另一个我看不见的世界里,杀伐决断,开疆拓土。「哟,苏总这是要来视察工作了?」

唐影调侃道。「不是视察,是投奔。」我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她,「唐总,你们公司,

还缺人吗?会写代码,能做PPT,还能端茶倒水的那种。」唐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「缺!

太缺了!缺一个老板娘!」车子一路开到陆家嘴的环球金融中心。

荧惑资本占据了整整一层楼,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工业风,黑白灰的主色调,

看起来冷静又专业。员工们个个西装革履,行色匆匆,脸上都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和疲惫。

唐影的出现,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。所有人都停下脚步,恭敬地喊一声:「唐总。」

「这位是苏禾,我的……合伙人。」唐影揽着我的肩膀,向众人介绍,「从今天起,

她负责我们公司所有投后项目的技术赋能和评估。」我愣住了。合伙人?技术赋能?
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唐影已经把我推进了她的办公室。

那是一间巨大的、拥有270度江景的办公室,比我之前和许哲住的整个家还要大。「唐影,

你……」「别你你我我的了。」唐影把我按在她的老板椅上,然后从身后抱住我,

下巴搁在我的头顶,「苏禾,你当了五年免费的保姆和技术总监,早就该有自己的事业了。」

「你的才华,不应该浪费在那个小作坊里,更不应该被许哲那种**埋没。」「荧惑资本,

我占股51%,你占股49%。从一开始,我就是给你留的。」我鼻子一酸,

眼泪差点又掉下来。「唐影,我什么都没有……」「你有什么,我比你清楚。」她打断我,

「你忘了?大学的时候,是谁带着我们团队,在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上拿了冠军?

是谁写的那个算法,被硅谷一家公司看中,开价五十万美金要买断?」是我。

那些被我遗忘在婚姻琐碎里的高光时刻,她都替我记着。「苏禾,你不是什么都没有。

你拥有的,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——你的大脑,你的技术,你的才华。」「你只是,

需要一个配得上你的舞台。」她的话,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我灰暗了五年的世界。是啊,

我为什么要妄自菲薄?我苏禾,曾经也是那个站在领奖台上,意气风发的计算机系天才。

我凭什么,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和人生?「好。」我深吸一口气,握住唐影的手,「**。」

就这样,我成了荧惑资本的另一位老板。一开始,

公司的技术团队对我这个“空降”的合伙人,还抱着一丝怀疑。直到我入职的第三天。

公司投的一个AI医疗项目,在核心算法上遇到了瓶颈,数据模型的准确率一直卡在85%,

无法突破。他们的技术团队熬了三个通宵,毫无进展。唐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。

我花了一个下午,看完了他们所有的代码和数据。然后,

我只用了一行非线性因子和一个交叉验证,就将模型的准确率,

直接从85%提升到了99.7%。当我把优化后的方案发到项目群里时,

整个群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。然后,被一连串的「**」、「牛逼」、「大佬收下我的膝盖」

刷屏。那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,一个三十多岁的清华博士,亲自跑到我办公室,

毕恭毕敬地喊我:「苏总,您……您是怎么想到的?」我端起咖啡,淡淡一笑。「无他,

唯手熟尔。」那一刻,我找回了久违的自信和掌控感。原来,凭借自己的实力,

让别人心服口服,是这么爽的一件事。06.前夫的求救我在荧惑资本的生活,

步入了正轨。每天和一群智商超群的精英共事,讨论的是上亿的投资项目,

接触的是各个行业最前沿的技术。我的大脑被重新激活,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挑战性。

唐影说得对,这才是配得上我的舞台。而许哲,似乎已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。

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也再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。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。

我正在家里和唐影一边敷面膜,一边复盘一个新能源项目的数据。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
我随手接起:「喂,你好。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久违了的、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。「喂?

是……是苏禾吗?我是张伟啊,你还记得我吗?」张伟,许哲公司的程序员,

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我皱了皱眉:「有事吗?」「那个……苏禾姐,不,苏总!」

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「公司出事了!出大事了!」「我们那个智能家居项目,

今天早上公测,结果……结果服务器崩了!用户数据全乱了,数据库被人搞坏了,

现在后台根本登不进去!」我心里毫无波澜。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
我留给许哲的交接文档里,特意用红字标明了:现有服务器架构无法支撑大规模并发访问,

必须在公测前进行扩容和负载均衡重构。否则,必崩。显然,许哲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

「所以呢?」我冷淡地问。「苏总,我们……我们搞不定啊!许总请了外面的团队来修复,

搞了一天了,不仅没修好,还把数据库底层文件给弄丢了!现在所有的数据都找不回来了!」

「许总他……他快急疯了。他说,只有您能救公司了。苏总,求求您了,

您就回来帮帮我们吧!这公司也是您好几年的心血啊!」心血?我冷笑。我的心血,

早在许哲和他妈让我别叫救护车的时候,就已经被他们亲手掐死了。「张伟,」我缓缓开口,

「我已经从那家公司离职了,我和你们,现在只是普通的商业合作关系。」「按照市场价,

数据恢复和系统重构,一百万起步。而且,我现在没空,我的项目排期,已经到下个季度了。

」「什么?一……一百万?」张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。「嫌贵?」我轻笑一声,

「那你跟许总说,让他另请高明吧。」说完,我便要挂电话。「别!别挂!」张伟急忙喊道,

「苏总!钱不是问题!许总说钱不是问题!只要您肯来,多少钱都行!」电话那头,

隐约传来了许哲焦急的、压低了的声音:「让她接电话!快让她接电话!」很快,

手机被换到了许哲手里。「苏禾……」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疲惫和绝望,「苏禾,

算我求你,你回来帮帮我,最后一次。」「公司是我全部的心血,不能就这么毁了。」

「只要你肯帮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复婚也行!我们马上就去复婚!」复婚?

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。「许哲,」我一字一顿地说,「你是不是忘了,

我们已经离婚了。」「还有,我之所以不帮你,不是因为钱,也不是因为没时间。」

「而是因为,职业道德。」许哲愣住了:「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」「我的新公司,荧惑资本,

最近正在考察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公司,准备进行A轮投资。」「而你的公司,

恰好是他们的竞品之一。」「作为荧惑资本的合伙人,和未来那个项目的技术顾问,

我如果帮你修复了系统,就构成了商业上的不正当竞争,以及对我的雇主的背信。」

「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吧?」我用他最看重的“商业逻辑”,堵死了他所有的路。电话那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