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结婚当天，十年求而不得的军少竹马踹开了礼堂的门。顾衍带着一群大院子弟，
在漫天花雨里把我拽走，说要娶我。可刚到门口，他就松了手，
对着兄弟们轻佻一笑：「赌赢了，交钱。」他回头看我，满眼戏谑：「开个玩笑，
你不会当真了吧？」我笑了。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，按下免提。「哥，
门口那群助兴的小丑表演完了，通知保安可以清场了。」【第一章】我结婚这天，
天气好得不像话。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，落在我洁白的婚纱上，投下斑斓的光影。
神父正庄重地念着誓词，台下坐满了宾客，气氛肃穆而温馨。我身边的男人，我的新郎，
正温柔地注视着我。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。直到，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礼堂那扇沉重的橡木门，被一股蛮力从外面狠狠踹开。一个穿着作训服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，
他身形高大挺拔，肩宽腿长，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。是顾衍。
我那纠缠了整整十年的青梅竹马，京圈大院里最混不吝的那个爷。他身后，
还跟着七八个同样穿着作训服的男人，个个都吊儿郎当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全场的目光瞬间被他们吸引。空气凝固了。神父的誓词卡在了喉咙里。我爸妈脸色铁青，
站了起来。顾衍却像是没看到任何人，那双深邃的眼眸，穿过长长的宾客席，
精准地锁定了台上的我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、散漫又霸道的笑，声音不大，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：“姜念，跟我走。”“今天，你只能嫁给我。”一句话，
全场哗然。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蚊蚋一样钻进我的耳朵。“天呐，这不是顾家那个小爷吗？
他来抢婚了？”“我就说嘛，姜念舔了顾衍十年，怎么可能说嫁就嫁给别人。
”“有好戏看了，这新郎官的脸都绿了。”我能感觉到身边新郎身体的僵硬，
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。我没有回头看他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口的顾衍。顾衍很满意我的反应，
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他迈开长腿，一步步朝我走来，那双军靴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
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清脆声响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他身后的那群兄弟吹起了口哨，起哄声此起彼伏。“衍哥威武！”“嫂子，跟衍哥走吧，
别嫁给那个小白脸了！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顾衍的鼻子骂：“顾衍！你这个混账东西！
你要干什么！保安！保安呢！”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，
但看到顾衍和他身后那群人高马大的军人，又都缩了回去，不敢上前。顾衍压根没理会我爸，
他径直走到台前，仰头看着我，眼神灼热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。“姜念，下来。
”我沉默着，没有动。他似乎有些不耐烦，眉峰微微蹙起，然后三两步跃上礼台，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掌滚烫，力道大得惊人。“你干什么！
放开我妻子！”我身边的新郎终于反应过来，伸手想要阻止他。顾衍头也没回，
反手就是一推。新郎穿着笔挺的礼服，脚下不稳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险些摔倒。“滚开。
”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。然后，他拽着我，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，把我从礼台上拖了下来。
我的婚纱裙摆长长地拖在地上，头纱也被扯歪了。“顾衍！你放开我！”我挣扎着，
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助。“闭嘴。”他低声呵斥，拽着我往外走，
力道没有丝毫放松。我爸妈想上来拦，被顾衍的兄弟们嬉皮笑脸地挡住了。“叔叔阿姨，
别激动嘛，这是衍哥和嫂子的事，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“就是，年轻人谈恋爱，
打打闹闹很正常。”整个场面混乱不堪。我就这样，像个被掳走的战利品，
被顾衍强行带离了我自己的婚礼现场。礼堂外，阳光刺眼。顾衍没有停步，
一直把我拽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下，才猛地松开了手。他身后的兄弟们也跟了上来，
把我团团围住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容。我揉着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，
狼狈地整理着婚纱。顾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却没有点燃。他歪着头，
用下巴尖对着我，笑得又野又狂。“兄弟们，怎么样？我说过，只要我来，
她就一定会跟我走。”他身边的寸头男立刻递上一个打火机，谄媚地帮他点上火，
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红钞票，双手奉上。“衍哥，你牛！我服了！这是说好的赌注，
您收好！”另一个人也跟着掏钱：“衍哥，我输得心服口服！第一百场了，
您老人家就没输过！”“哈哈哈哈，衍哥出马，一个顶俩！”他们哄笑着，
把一沓又一沓的钱塞到顾衍手里。顾衍深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
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脸。他接过那厚厚的一叠钱，在手上拍了拍，
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然后，他才终于回过头，看向我。那眼神，充满了戏谑、轻蔑，
还有一丝不易察ึง的厌烦。“姜念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像是在叫一只小狗。
“我开个玩笑而已，你不会当真了吧？”他懒洋洋地说。“你看，我就是想跟兄弟们打个赌，
赌你会不会为了我逃婚。现在我赢了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大门，
用一种极其无所谓的语气说：“行了，戏演完了，你可以重新进去结了。别耽误了吉时。
”他身后的兄弟们爆发出震天的哄笑。“哈哈哈哈，姜念，你这舔狗当得可真够敬业的！
”“衍哥一招手，婚都不结了，笑死我了！”“哎，你说她现在回去，那新郎还要不要她啊？
”“谁知道呢，这种倒贴的货色，白给都嫌脏。”那些污言秽语，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，
朝我飞来。十年了。从我十六岁那年在大院里第一次见到顾衍，到现在我二十六岁。
整整十年。所有人都说，我是顾衍身边最忠诚的一条舔狗。他叫我往东，我不敢往西。
他让我喝酒，我从不喝茶。他跟别人打架，我第一个递板砖。他换了无数个女朋友，
我还要笑着帮他处理烂摊子。我为他做尽了所有卑微的事，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。而他，
从未正眼看过我。他享受着我的追逐，享受着我的卑微，
享受着这种把他衬托得高高在上的感觉。就像现在。他以为，
他再一次将我的尊严踩在了脚下。他以为，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，哭着求他，
或者默默地承受所有羞辱。他看着我，等着我崩溃。他的兄弟们看着我，
等着看我更大的笑话。我抬起头，对上顾衍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睛。风吹起我凌乱的头纱，
阳光下，我缓缓地，勾起了嘴角。【第二章】我的笑，让顾衍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身后的那群人，笑声也戛然而止。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笑。
不是以往那种讨好的、卑微的笑。而是一种……带着几分悲悯，几分看透，
甚至还有几分嘲弄的笑。“笑什么？”顾衍的眉头拧了起来，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悦。
他不喜欢事情脱离他的掌控。我没有回答他，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婚纱的口袋里，
掏出了一部手机。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，我拨通了一个号码，并且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就被接通了。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，
带着一丝不易察ึง的关切。“念念，结束了？”是我那位被顾衍推开的“新郎”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哥，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这群人听得清清楚楚，
“门口那群助兴的小丑表演完了，通知保安可以清场了。”“还有，B计划很成功，
观众反响热烈，超出了预期效果。”“记得把尾款给顾少结一下，人家大老远跑来，
挺辛苦的。”话音落下，榕树下死一般的寂静。连风都仿佛停了。顾衍和他那群兄弟，
脸上的表情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，精彩纷呈。震惊、错愕、难以置信。顾衍嘴里叼着的烟，
忘了往下拿，烟灰簌簌地掉落，烫在了他的作训服上，他却毫无察觉。
“姜……姜念……你……你刚才叫他什么？”那个寸头男结结巴巴地问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管她叫……哥？”另一个也跟着附和。电话那头，我哥轻笑了一声。“知道了。辛苦了，
我的念念公主。后面的事交给我，你先去休息室换衣服。”“好。”我挂断电话，
将手机收回口袋，然后抬眼，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群已经石化的人。“怎么了，各位？
”我歪了歪头，学着顾衍刚才的样子，笑得一脸无辜，
“我哥特意花钱请你们来给我婚礼助兴，活跃气氛，你们演得很好啊，非常敬业。”“顾少，
”我看向顾衍，他手里的那沓钱还未来得及收起来，“这是你的演出费吗？不够的话，
跟我哥说，我们姜家，不差这点钱。”“什……什么演出费？什么B计划？
”顾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那声音干涩沙哑，充满了不敢相信，“姜念，
**在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他一把丢掉手里的烟，上前一步，想要抓住我的肩膀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了他的手。“顾衍，”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去，“听不懂人话吗？
”“还是你觉得，我姜念真的会傻到，在一个明知道你会来捣乱的婚礼上，
嫁给一个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推倒的男人？”我的话，像一盆冰水，兜头浇在了顾众人的头上。
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是啊。他们只顾着看我这个“舔狗”的笑话，
却忘了最基本的事实。我姜念，是姜家的独女。我爸虽然只是个大学教授，但我妈，
却是盛华集团的董事长。我哥姜迟，更是京圈里出了名的商业奇才，
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半个姜家的产业。这样的我，就算再“舔”，我的家人，我的哥哥，
也绝不可能允许我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，更不可能让我的婚礼，
被顾衍如此轻易地践踏。顾衍想到了什么，脸色骤变。“那个男人……是姜迟？
”他声音都在发颤。“恭喜你，答对了。”我拍了拍手，“可惜，没有奖励。
”顾衍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身后的那群人，更是吓得面如土色。姜迟！
那可是姜迟！京圈里谁不知道姜迟的大名？看似温文尔雅，实则手腕狠辣，
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是个出了名的妹控。谁敢动他妹妹姜念一根汗毛，
他能把那人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刨了。而他们刚才，不仅当着姜迟的面，
把他妹妹“抢”了出来，还用言语百般羞辱……一想到这里，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开始腿软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顾衍喃喃自语，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这不可能！”“为什么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一步步逼近他。高跟鞋踩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
像是死神的催命符。“顾衍，你真以为这十年，我是在舔你吗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
抬头看着他那张写满震惊和惶恐的脸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是在搜集证据。”“搜集你，
搜集你爸，搜集你们整个顾家，通敌卖国，贪赃枉法的证据！”轰——我的话，
如同一颗重磅炸弹，在他们中间轰然炸响。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，
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。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他厉声反驳，但声音里的颤抖，
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。“胡说？”我笑得更冷了，“顾少将，半个月前，你通过境外账户，
向‘自由之鹰’组织秘密输送了一笔三百万美金的资金，这笔钱，
是用来购买M国最新的军用无人机情报的，我说的对吗？”顾衍的脸，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三个月前，你在南境边防视察，故意泄露了我军的布防图，
导致我方一支特种小队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埋伏，伤亡惨重。那次行动的失败，让你父亲，
顾司令，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南境的全部军务，我说的对吗？
”顾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“还有你那群好兄弟，
”我的目光扫过他身后那群早已吓傻的人，“倒卖军用物资，侵吞军饷，哪一件，
不够你们把牢底坐穿？”“这十年，我跟在你身边，像个小丑一样，陪你们演戏。
你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“我只是在等。”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
把你们这群国家的蛀虫，一网打尽！”“而今天，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我说完，
礼堂的大门再次被打开。这一次，走出来的不是我哥姜迟。而是一队穿着制服，
荷枪实弹的宪兵。为首的男人，肩上扛着闪亮的将星，面容冷峻，目光如刀。
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，对着我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“姜念同志，
感谢你为国家提供的重要情报。我是特别行动组组长，沈慕。”然后，
他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顾衍，声音冰冷地宣布：“顾衍，你涉嫌多项叛国及泄露国家机密罪，
现在，我依法对你进行逮捕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【第三章】沈慕的声音，像是审判的钟声，
敲碎了顾衍最后一点侥P幸。两个宪兵上前，拿出冰冷的手铐，
不由分说地铐住了顾衍的双手。“不！你们不能抓我！我爸是顾司令！你们凭什么抓我！
”顾衍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，开始疯狂地挣扎和咆哮。
他那双曾经满是戏谑和高傲的眼睛，此刻写满了惊恐和绝望。“我没有叛国！是她！
是姜念这个**在诬陷我！沈慕！你被她骗了！”他像一头困兽，徒劳地嘶吼着。
沈慕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，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顾衍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我们办案，
只讲证据。”他说着，朝身后的下属递了一个眼色。那个下属立刻上前，
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递到顾衍面前。“顾少将，这是我们根据姜念同志提供的线索，
查获的部分证据，包括你的境外账户流水，和你与‘自由之鹰’的通话录音。人证物证俱在，
你还有什么话好说？”顾衍看着那份文件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催命的符咒，身体剧烈地一抖，
瞬间噤了声。他身后的那群纨绔子弟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。眼看顾衍被捕，
他们哪里还敢停留。“不关我们的事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！”“是顾衍！
都是顾衍逼我们干的！”“长官！我们是无辜的！”他们争先恐后地撇清关系，
甚至有人为了自保，开始反咬顾衍。那场面，简直比刚才的抢婚大戏还要精彩。
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，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这就是顾衍所谓的“兄弟”。大难临头，
各自飞。可笑又可悲。宪兵们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，很快，就将这群人也一一控制了起来。
现场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。就在这时，我哥姜迟，换下了一身“新郎”礼服，
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缓缓走了出来。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，但那笑意，
却未达眼底。他走到我身边，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，披在了我有些冰冷的肩膀上。“念念，
冷不冷？”他柔声问。我摇了摇头。他的目光越过我，落在了被宪兵押着的顾衍身上。
“顾衍，”姜迟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，“十年了，你大概从来没想过，
会有今天吧？”顾衍猛地抬起头，死死地盯着姜迟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活生生吞了他。“姜迟！
是你！都是你设计的！”“设计？”姜迟笑了，摇了摇头，“我可没那么大本事。
我只是……把我妹妹这些年受的委屈，一点一点，帮你记下来而已。
”“你以为念念为什么会跟在你身边十年？真以为是她爱你爱到无法自拔？”“她是为了我。
”姜迟的声音，掷地有声。“十年前，你父亲为了打压我们姜家，暗中使绊子，
害得我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血本无归，公司差点破产。那时候，念念才十六岁。
”“她来求我，说她有办法帮你哥报仇。”“我当时只当她是小孩子说气话，没想到，
她真的做到了。”“这十年，她放弃了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，收起了所有的骄傲和棱角，
伪装成一个爱你爱到尘埃里的舔狗，就为了能待在你身边，搜集你们顾家犯罪的证据。
”“顾衍，你欠她的，你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姜迟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重锤，
狠狠砸在顾衍的心上。顾衍的身体晃了晃，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悔恨。
“所以……都是假的？”他喃喃地问，声音嘶哑，“你为我挡酒是假的，为我打架是假的，
你看着我交女朋友，笑着说祝我幸福……也都是假的？”我看着他，
终于开口说了自他被捕后的第一句话。“顾衍，你是不是忘了。”“我十六岁那年，
是全国奥数竞赛的金牌得主，保送清华少年班。”“我十七岁，
就拿到了麻省理工的全额奖学金。”“你觉得，这样一个我，
会为了你这么一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草包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，
当一个摇尾乞怜的舔狗吗？”“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我的话，
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顾衍的眼中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，颓然地垂下了头。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
是啊。他怎么忘了。姜念，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。她只是，在他面前，
藏起了所有的光芒。而他，却把那份伪装，当成了理所当然。“带走！”沈慕一声令下。
宪兵们押着顾衍和他那群兄弟，朝不远处的军用卡车走去。从始至终，
沈慕都没有再多看顾衍一眼。他的目光，一直落在我身上。那是一种，我从未见过的，
复杂的眼神。有赞许，有敬佩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，心疼。
【第四章】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婚礼”，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。
宾客们被我哥以“演习”为由，客客气气地请走了。当然，没人相信这是演习。
京圈很快就会传遍，顾家倒了。而扳倒顾家的，是我，姜念。那个在所有人眼中，
追了顾衍十年的，最卑微的舔狗。教堂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我，我哥姜迟，
还有沈慕。我哥走到我身边，揉了揉我的头发，眼底满是心疼。“念念，都结束了。”“嗯。
”我点了点头，披着他外套的肩膀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这十年的伪装，太冷了。“哥，
谢谢你。”“傻丫头，跟哥客气什么。”姜迟笑了笑，“走，回家，
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。”我正要点头，沈慕却在这时开口了。“姜迟，
我能和姜念同志，单独说几句话吗？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，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。
姜迟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我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他对我说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