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满门忠烈,只剩我一个独苗,还得替死去的双胞胎哥哥守住这将军府。
摄政王萧烈权倾朝野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最恨有人欺瞒于他。朝堂之上,
他当着百官的面,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喉结,「裴小将军,
怎的这嗓音比红袖招的姑娘还要娇俏?」我本以为他是怀疑我的身份,想送我上断头台。
直到深夜,他将我堵在校场,把我抵在兵器架上,声音低沉得可怕:「既然这般娇气,
不如别做将军了,做孤的王妃如何?」1.大殿之上,金砖冷冽。我跪在地上,
后背渗出的冷汗浸透了层层束胸的白绫,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上首坐着的,
是当朝摄政王萧烈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我身上,看得我头皮发麻。
「裴长宁,你兄长在边关立了大功,本王封你为镇军大将军,你为何不领旨?」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低嗓音,模仿着哥哥生前的粗犷:「臣……臣旧疾未愈,恐难担大任。」
萧烈轻笑一声,那笑声听得我心惊肉跳。他从龙椅旁走下,玄色蟒袍擦过地面,
发出细碎的声音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他停在我面前,
一股冷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「抬起头来。」我不得不抬头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,
指尖突然抵住我的下巴。「这脸蛋,生得倒是比京城第一才女还要精致几分。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只能装作惶恐:「王爷说笑了,臣是一介武夫。」他指尖用力,
迫使我对上他的视线。「武夫?孤怎么觉得,你身上有股子……脂粉味?」
2.我吓得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为了掩盖身份,我从不在身上用香,
甚至为了遮住体香,特意在房里烧最劣质的火草。「王爷,臣刚从酒肆回来,
许是沾了那些姐儿的味道。」我硬着头皮胡扯,心里把哥哥骂了八百遍。
要不是他死在战场上,我也用不着顶着他的名头在这儿受罪。萧烈的眼神暗了暗,
指尖顺着我的下巴下滑,停在我的颈侧。那里空空如也,没有男子该有的喉结。
我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「裴长宁,你这喉结……怎么长得这般小?」他凑得很近,
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,带起一阵战栗。我强忍着想躲开的冲动,
故作镇定道:「臣天生如此,大夫说这是体弱之症。」「是吗?」他收回手,
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,「那本王倒要找个御医,好好给裴将军瞧瞧。」我心里暗叫不好,
这要是让御医瞧了,我这颗脑袋今天就得搬家。「不劳王爷费心,微臣府上有相熟的大夫。」
我急忙拒绝,起身后退两步,行了个礼。「若无他事,微臣先行告退。」我转身欲走,
身后却传来他冷幽幽的声音。「裴长宁,明日围猎,你若是不来,孤便亲自去你府上接你。」
3.回到将军府,我顾不得脱下厚重的甲胄,直接瘫坐在椅子上。
贴身丫鬟翠红急急忙忙迎上来,反手关紧了门。「**,王爷没看出来吧?」我苦笑一声,
解开领口,露出里面勒得发紫的皮肤。「他那是没看出来吗?
他那是恨不得把我给拆了研究清楚。」翠红心疼地给我擦汗:「要不咱们逃吧?
这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。」「逃?裴家只剩我一个了,我逃了,裴家的名声就全毁了。」
我摸了摸哥哥留下的长剑,心里满是苦涩。父亲和哥哥都死在战场上,若我不顶上来,
这将军府立刻就会被那些政敌撕成碎片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得硬着头皮去围猎场。
萧烈换了一身劲装,显得身材愈发挺拔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危险的气息。
他坐在高头大马上,手里拎着一张重弓。看到我来,他扬了扬下巴:「裴将军,
敢不敢跟本王赛一场?」「王爷有兴致,臣自然奉陪。」我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
试图表现出武将的英气。可我忘了,今天是我来葵水的日子。小腹隐隐作痛,我咬紧牙关,
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。4.林子里,箭矢破空声此起彼伏。我为了躲避萧烈的视线,
故意往深处钻。运气不错,竟然被我撞见了一头梅花鹿。我拉开弓,瞄准,松手。
箭矢稳稳射中。还没等我高兴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我回头一看,
竟是一群蒙面黑衣人,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长刀。「受死吧,裴长宁!」刺客?
这围猎场守卫森严,怎么会有刺客?我顾不得多想,抽出长剑抵挡。这些人的招式狠辣,
显然是要置我于死地。我虽然跟着父兄练过几年,但毕竟力气不如男子,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一道刀光闪过,直取我的咽喉。我绝望地闭上眼,却听见一声闷哼。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
我睁开眼,看到萧烈挡在我面前。他单手握住刺客的刀刃,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滴落。「找死。
」他声音冷若冰霜,手上一用力,竟然直接将那刀折断,反手**了刺客的胸膛。
剩下的刺客见状,纷纷撤退。我急忙下马,想去看他的伤口:「王爷,你受伤了!」
5.萧烈没理会手上的伤,反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力道大得惊人。「裴长宁,
你刚才躲什么?」他眼神阴鸷,死死盯着我,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。
「臣……臣只是想给王爷猎个大的。」我心虚地低下头。「是吗?」他冷笑一声,突然凑近,
鼻子在我颈间嗅了嗅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「血腥味。」他低声说,
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他发现了我的葵水。「王爷,
那是刚才刺客留下的血……」我不停地解释,可他却突然松开我的手,转而揽住我的腰。
隔着薄薄的衣衫,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。「裴长宁,你这腰,怎么比京城的姐儿还要细?
」他不仅没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一把。我浑身一僵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「王爷,
请自重!」我用力推开他,脸色苍白。萧烈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「自重?
在大梁,还没有本王不能碰的人。」他伸手抹掉我脸上的血迹,动作竟然温柔得有些诡异。
「回去吧,裴将军,记得处理好你的『伤』。」他特意加重了「伤」这个字的读音,
听得我心惊胆战。6.回到府里,我把自己关在屋里,整整三天没敢出门。
我总觉得萧烈已经知道了,可他为什么不揭穿我?难道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?
还没等我想明白,宫里传来了旨意。太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,特意点名让我也去。
这种宴会,说是赏花,其实就是给京城的公子**们相亲。我一个「大男人」,
去凑什么热闹?可旨意难违,我只能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,束紧腰带,
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翩翩少年。宴会上,不少贵女都对我投来羞涩的目光。
毕竟裴家虽然落魄了,但裴长宁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。「裴将军,久仰大名。」
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,是当朝宰相的千金,顾清霜。她手里拿着一方帕子,
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仰慕。我礼貌地笑了笑:「顾**。」还没说上两句话,
一道低沉的气压瞬间笼罩了过来。萧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
自然而然地挡在我和顾清霜之间。「顾**,裴将军身体抱恙,恐怕不能陪你赏花了。」
顾清霜脸色微变,却不敢反驳,只能讪讪离去。我皱眉看向他:「王爷,微臣身体好得很。」
萧烈转过头,眼神幽暗地盯着我。「是吗?那正好,陪本王去喝几杯。」
7.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我拽到了僻静的凉亭。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美酒。「坐。
」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我只能坐下,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「裴长宁,
你想娶妻吗?」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惊得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。「臣……臣一心报国,
暂无成家之意。」**巴巴地回答。他轻哼一声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。
「既然不想娶妻,那刚才顾清霜跟你说话,你笑什么?」我愣住了,
这人管得是不是也太宽了?「那是礼貌。」「礼貌也不行。」他突然欺身压过来,
双手撑在石桌上,将我困在怀里。那股檀香味再次袭来,搅得我心乱如麻。「裴长宁,
你给本王听好了,没本王的准许,你不准对任何人笑。」我瞪大眼睛看着他,
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。这疯子该不会……真的断袖吧?「王爷,臣是男子。」
我试图提醒他。他盯着我的唇,眼神暗得惊人。「孤知道你是男子。」他低声呢喃,
随后竟然低头,狠狠地吻了下来。8.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唇上传来温热而霸道的触感,
他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,用力地啃噬着。我拼命推他,可他纹丝不动,
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。「唔……」我急得想咬他,他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,
先一步撬开了我的齿关。直到我快要窒息,他才松开我。我大口喘着气,脸上**辣地疼,
不知是羞还是气。「萧烈!你疯了!」我直呼其名,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却像是吃饱喝足的野兽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「味道不错。」他看着我,
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。「裴长宁,你若是敢娶妻,本王就让那新娘子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。
」我惊恐地看着他,这人不仅是个疯子,还是个变态!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凉亭,
一路上心跳如鼓。完了,彻底完了。被一个权倾朝野的疯子盯上,我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回到家,我连夜收拾行李,打算跑路。可还没等我走出大门,
将军府就被禁卫军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萧烈骑着马,在大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「裴将军,
深更半夜,这是要去哪儿啊?」9.我拎着小包袱,尴尬地站在台阶上。
「臣……臣想起边关还有些旧部需要安置,打算连夜动身。」萧烈冷笑一声,翻身下马,
几步跨到我面前。他一把夺过我的包袱,直接扔给身后的侍卫。「安置旧部?
孤看你是想畏罪潜逃吧。」他凑近我,压低声音,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。「裴长宁,
欺君之罪,再加上擅离职守,你说,本王该怎么治你?」我浑身发冷,
咬牙道:「王爷到底想怎么样?」他伸手勾起我的一缕发丝,放在鼻尖轻嗅。「简单。
从今天起,你搬进王府,贴身侍奉本王。」「贴身」这两个字,他咬得极重。
我瞪大眼:「这不合规矩!」「在京城,孤的话就是规矩。」他不由分说,
直接将我打横抱起,扔进了马车。我挣扎着想跳车,却被他死死压在身下。
马车狭窄的空间里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「裴长宁,你最好老实点。否则,
孤不介意现在就验验你的身。」他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上移,
最后停在我胸口的束胸带上。我瞬间僵住,不敢再动分毫。10.住进摄政王府后的日子,
简直是人间地狱。萧烈这人性格阴晴不定,一会儿对我温柔体贴,
一会儿又冷10.住进摄政王府后的日子,简直是人间地狱。萧烈这人性格阴晴不定,
一会儿对我温柔体贴,一会儿又冷若冰霜。他命人在他寝殿旁辟了一间耳房给我,
美其名曰「贴身护卫」。可我这个护卫,做的活儿却比丫鬟还要精细。清晨,
我要伺候他更衣。他张开双臂,任由我给他系上繁复的腰带。我低着头,
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。「裴长宁,你抖什么?」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。
「臣……臣手冷。」我胡乱找了个借口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。
他将我的手包在他宽大的掌心里,来回揉搓。「冷?孤帮你暖暖。」他的掌心滚烫,
烫得我心尖都在颤。我用力抽回手,退后一步。「王爷,时辰不早了,该上朝了。」
他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抹深意。「裴长宁,你最好祈祷,这辈子都别让孤抓到你的把柄。」
11.萧烈上朝去了,我总算能喘口气。可我还没坐稳,摄政王府的管家就找了过来。
「裴将军,王爷吩咐,让您去后池盯着,工人们正在修缮温泉。」我皱了皱眉,
这种事也要我盯着?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我来到后池,水汽氤氲,热气腾腾。
几个工匠正在忙碌。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水面出神。忽然,
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我以为是管家,头也不回地问:「王爷回来了?」没人回答。
我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转身。一个蒙面人手里拿着匕首,直冲我心窝刺来。我侧身一躲,
反手扣住他的手腕。「谁派你来的?」蒙面人并不说话,招招狠辣。我此时没带兵刃,
只能赤手空拳搏斗。撕扯间,我胸口的衣襟被对方的长剑划破了一道口子。
白色的束胸布若隐若现。我心里大惊,若是此时暴露,我必死无疑。12.我顾不得许多,
拼着肩膀受一剑,一掌拍在蒙面人的胸口。蒙面人倒飞出去,落入水中。他见势不妙,
竟然直接潜水逃走了。我捂着肩膀的伤口,顾不得疼,赶紧拉紧衣襟。血迹顺着指缝流出,
染红了大片锦袍。「裴长宁!」萧烈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。
他几步跨到我面前,看到我满身的血,瞳孔骤然缩紧。「怎么回事?」他声音低沉得可怕,
一把将我横抱起来。「有……有刺客。」我虚弱地回答,心里却在担心衣襟下的秘密。
他抱着我快步回到寝殿,将我放在软榻上。「滚出去,传太医!」他对着门口大吼,
随后伸手就要解我的衣服。「不……不要!」我死死抓住领口,脸色惨白。「裴长宁,
你给孤放手!」他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怒火。「伤在肩膀,不脱衣服怎么上药?」
13.「臣……臣自己来。」我咬紧牙关,声音都在发颤。萧烈盯着我,
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。「裴长宁,你在怕什么?」他手上的力道不减,
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掰开。「孤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,你躲什么?」我疼得眼眶发红,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「王爷,臣有隐疾,不便示人。」他冷笑一声,手上猛地用力。「刺啦」
一声,我的外袍被彻底撕开。里面的束胸布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。萧烈的手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层层叠叠的白绫,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我绝望地闭上眼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半晌,他却没有发怒,反而声音嘶哑地问了一句。「这就是你的……隐疾?」他伸出手,
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那染血的白绫。「裴长宁,你到底是谁?」我睁开眼,
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心乱如麻。「微臣……裴长宁。」我依旧嘴硬,
却听到他自嘲地笑了笑。「好一个裴长宁,好一个裴小将军。」14.他没有揭穿我。
他亲自拿来金创药,动作生涩却又异常轻柔地避开那些白绫,只在露出的伤口处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