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老婆换子,我选择将计就计精选章节

小说:目睹老婆换子,我选择将计就计 作者:佛见2128 更新时间:2026-03-30

我叫陆深,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司总裁。今天,我看着监控里,我那结婚十年的妻子林晚,

亲手把保姆的孩子,换进了我儿子的婴儿床。我没有冲进去。只是默默关掉了手机。

他们以为我不知道,我那个所谓的“亲生儿子”,根本就不是我的种。很好。林晚,

还有你那个野男人,你们想要我的家产,我就让你们用一生来养这个“错误”。

【第1章】冰冷的手机屏幕上,画面无声。我结婚十年的妻子林晚,正背对着主卧的摄像头。

她的身体微微挡住了婴儿床,但从侧面的角度和她手臂的动作,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在做什么。

她抱起了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孩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随即,她转身,

将孩子递给了早已等在门口的保姆王婶。王婶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恐惧,她飞快地接过孩子,

然后将自己怀里抱着的一模一样襁褓的另一个婴孩,塞回给林晚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十秒。

快得像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默剧。林晚抱着那个被“调换”过来的孩子,

小心翼翼地放回婴儿床,甚至还俯下身,在那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。做完这一切,

她直起身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,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
我的手指在办公桌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一下,又一下。

办公室里寂静无声,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嘶嘶作响。我没有愤怒地摔碎手机,

也没有立刻打电话回去质问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,甚至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平稳。

因为,这一幕,我等了很久。半个月前,我拿着儿子的头发和我的样本,去做了亲子鉴定。

结果出来那天,助理小张把密封的牛皮纸袋递给我时,手都在抖。我让他出去了。

一个人在办公室里,我拆开了那份薄薄的,却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的报告。

——排除亲生血缘关系。我盯着那几个字,看了足足十分钟。脑子里没有嗡嗡作响,

也没有天旋地转。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,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头顶。我和林晚,

从大学相恋到结婚,十年了。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郎才女貌,神仙眷侣。

我的公司从一个小小的工作室,做到如今市值几十亿,林晚一直在我身边,温柔体贴,

为我打理好一切后方。她怀孕的时候,我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每天准时回家。

孩子出生的那天,我守在产房外,听到哭声的瞬间,眼眶都湿了。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。

原来,我只是拥有了一个全世界最大的笑话。我没有声张。我将那份鉴定报告锁进了保险柜,

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回了家。我抱着那个“儿子”,看着他酷似林晚的眉眼,

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的温度。林晚在一旁,笑得温柔又满足。“陆深,你看,

宝宝多喜欢你。”我抬头,对上她的视线,也笑了。“是啊,我很喜欢他。”那一刻,

我在她的眼底,看到了一闪而过的,细微的,几乎无法察觉的心虚。我开始怀疑。

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,那是谁的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找人去查了。

答案很快就摆在了我的桌面上。陈铭。一个我公司旗下子公司的项目经理,

也是林晚的大学学长。照片里,他们在一个高档西餐厅里,举止亲密。林晚的脸上,

挂着我从未见过的,热烈而痴迷的笑容。而那个男人,正用手,

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时间,是在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。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了。

林晚出轨了,孩子是陈铭的。她不敢让我知道,所以生下孩子,想瞒天过海,让这个野种,

顺理成章地继承我陆家的一切。多么完美的计划。如果我没有去做那份亲子鉴定的话。

我甚至一度想,要不要直接摊牌,把证据甩在她脸上,让她和那个男人身败名裂,

滚出我的世界。可就在我准备这么做的时候,我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。我家的保姆王婶,

最近总是频繁地请假回家,而她的老家,和陈铭是同一个小县城。我让助理顺藤摸瓜,

一个惊人的事实浮出水面。王婶有个女儿,未婚先孕,几乎和林晚是同一时间,

在老家的县医院里,也生下了一个男孩。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我脑中成型。

林晚会不会……做得更绝?亲子鉴定这种事,只要我起了疑心,就很容易暴露。但如果,

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那个野种来骗我呢?如果她利用王婶,

将陈铭的孩子和王婶女儿的孩子调换。她名正言顺地抚养一个“毫无血缘关系”的孩子。

而我,即便未来某天心血来潮去做鉴定,结果也只会是——孩子确实不是我的,但同样,

也不是她的。到那时,她可以把一切都推给医院,推给所谓的“抱错”,

她依然是那个无辜的、可怜的受害者。而我,会因为对她的猜忌和“伤害”,愧疚一生。高,

实在是高。为了验证这个猜想,我在家里,悄无声息地,安装了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。现在,

监控画面里发生的一切,完美地证实了我的猜测。她真的这么做了。她算计得如此周密,

如此恶毒。她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我关掉了监控软件,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

倒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。拨乱反正?不。这个世界既然已经疯了,那就让它,

疯得更彻底一点吧。林晚,你费尽心机换来的孩子,我会替你“好好”养着。我不仅要养,

我还要把他养成这个世界上最“优秀”的继承人。我会把所有人都觉得应该属于他的东西,

都给他。除了,真相。我要你,和你的那个野男人,亲眼看着你们寄予厚望的“棋子”,

离你们越来越远。我要你们,在未来的某一天,跪在地上,求我把真相告诉他。

我拿起内线电话。“小张,进来一下。”助理小张推门而入。“陆总。”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
“把刚才那段三分钟的监控录像,用最高级别的加密技术,

分别备份到三个不同的海外云服务器里。确保,除了我,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看到。

”小张接过手机,看到了那段录像。他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,脸色煞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

他想说什么,又生生咽了回去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“陆总,我明白。

”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缓缓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林晚。游戏,开始了。

【第2章】我回到家时,林晚正抱着那个“新”来的孩子在客厅里踱步。

她穿着一身柔软的居家服,长发挽起,脸上带着温柔的母性光辉。听到开门声,

她惊喜地回头。“老公,你回来啦。”她的声音甜美,眼神清澈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嗯。”我一边换鞋,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,“宝宝今天乖吗?

”林晚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。那僵硬,短到几乎无法捕捉。但我的眼睛,

像是装了慢放镜头,将她每一个微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“乖,当然乖。

”她立刻恢复了自然,笑着说,“就是下午有点闹,怎么哄都不睡,现在才好不容易睡着了。

”她在撒谎。监控里,这个孩子被抱回来后,睡得像头小猪,根本没有醒过。“是吗?

辛苦你了。”我走过去,从她怀里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。孩子很轻,

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奶味,和我记忆中,那个我抱了半个月的“儿子”的味道,完全不同。

我低下头,仔细端详着这张小脸。很普通的一张脸,看不出什么特别。既不像我,

也不像林晚。林晚紧张地站在我身边,呼吸都放轻了。“怎么了?

是不是觉得宝宝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了?”她试探着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。

这是她预设好的台词。如果我察觉到异样,她就会用“小孩子一天一个样”来搪塞。

我抬起头,冲她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。“有吗?我看都一样,还是那么丑萌丑萌的。

”我故意用了一种开玩笑的语气。林晚明显松了一口气,伸手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。

“讨厌,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。”她的笑容重新变得灿烂,

仿佛刚刚的紧张只是我的错觉。“对了,”我抱着孩子,走向婴儿房,“王婶呢?

今天怎么没看见她?”林晚的笑容再次凝固。“哦……王婶她……她家里有点急事,

我让她先回去了。”“急事?我怎么听小张说,她是买了下午回老家的火车票,

好像要回去很久的样子。”我一边给孩子盖好被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

我的话像一颗小石子,投进了平静的湖面。林晚的脸色微微发白。“是、是吗?

可能……可能是她女儿要生了,要回去照顾月子吧。”她慌乱地找着借口。“是吗?

”我转过身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她女儿不是跟她一起来我们家应聘的吗?我看过资料,

还没结婚,怎么就生了?”我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聊家常。但每一个字,

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她谎言的表皮。林晚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的眼神开始躲闪,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这是她心虚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
我没有再逼问下去。目的已经达到。我要让她知道,

我不是一个对家里情况一无所知的甩手掌柜。我要在她心里,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
让她猜不透,我到底知道了多少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远比直接的对峙更折磨人。我走上前,

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。“好了,开个玩笑而已。王婶要走就走吧,

我再给你请个更好的就是了。”我的手心温暖干燥,包裹着她的手。林晚的身体一颤,

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我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包容。“看你,吓成这样。家里这点小事,

你做主就好。我只负责赚钱养家,你和儿子,才是我的一切。”我深情地望着她,

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林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

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,指甲甚至有些嵌进了我的肉里。“陆深……”她哽咽着,

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“我就知道,你最好了。”我心中冷笑。是啊,

我最好。好到可以帮你养着野种,好到可以让你毫无顾忌地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。“傻瓜。

”我抬手,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动作轻柔,“快去洗洗脸,准备吃饭吧。

我今天让张妈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。”林晚用力地点点头,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,

转身跑向了洗手间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却下来。我回到婴儿房,

看着那个睡得正香的孩子。王婶女儿的孩子。我的“新儿子”。从今天起,你叫陆念。

思念的念。我会让你,成为他们永远无法触及的,一份思念。【第3章】接下来的一个月,

我成了一个模范丈夫和完美奶爸。我推掉了公司所有非必要的会议和应酬,

每天准时下班回家。我学习如何冲奶粉,如何换尿布,如何在半夜孩子哭闹时,

比林晚更快地起身。我的表现,让林晚惊喜又感动。她不止一次地依偎在我怀里,

感叹道:“陆深,我真不敢相信,你变化这么大。我感觉现在是这十年来最幸福的时候。

”每当这时,我都会抱着她,温柔地回应:“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,事业再成功,

也不如家庭重要。以前是我忽略了你。”林-晚会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
她以为,是儿子的出生,让我“浪子回头”,彻底回归了家庭。她以为,她的计划天衣无缝,

未来一片光明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每一次笨拙地给陆念换尿布,

每一次耐心地抱着他满屋子溜达,每一次在他哭闹时轻声哼唱不成调的歌谣时,我的心里,

都在一遍遍地临摹着仇恨的形状。我买来了市面上所有顶级的育儿书籍,

从营养学到早期智力开发,从心理学到行为学。我给陆念制定了精确到小时的成长计划。

他每天喝什么牌子的奶粉,用什么温度的水,吃什么品牌的辅食,听什么样的早教音乐,

甚至连每天晒太阳的时间和角度,都由我亲自把控。我为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信息库,

记录他每一次身高体重的变化,每一次细微的进步。我的投入,远超一个普通的父亲。

林晚乐见其成。她觉得我越是在乎这个孩子,她的地位就越稳固。

她开始放心地把孩子交给我,自己则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逛街、美容和下午茶上。

她社交圈里的照片,从抱着孩子的温柔母亲,

渐渐变回了那个珠光宝气、享受生活的富家太太。而陈铭,那个男人,也开始按捺不住了。

他开始以“学长”和“朋友”的身份,更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家。

他会带着昂贵的玩具和进口的婴儿用品,来看望“朋友的儿子”。他会装作不经意地,

向我打听公司的运营状况和未来的投资方向。每一次,他看着我怀里的陆念,眼神深处,

都藏着一丝贪婪和得意。他以为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男人。我对他,

表现得非常“热情”和“信任”。一个事业有成,但对人情世故有些“迟钝”的总裁形象,

被我演绎得淋漓尽致。我会“无意”中向他透露一些子公司的项目信息,

甚至在他“请教”时,给出一些看似高深,实则充满陷阱的投资建议。他如获至宝,

对我感恩戴德。林晚看着我们“相处融洽”,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真切。

他们就像两只盯着奶酪的老鼠,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粮仓,却不知道,

捕鼠夹早已在暗处,悄然上膛。转眼,陆念满月了。我决定,为他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。

地点就定在市里最顶级的六星级酒店,我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,商界伙伴,以及……陈铭。

我要给他们一个“惊喜”。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,惊喜。宴会当天,

林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挽着我的手臂,容光焕发。她像个女主人一样,

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,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。“陆总真是好福气啊,

太太这么漂亮,儿子又这么可爱。”“是啊,陆太太,你可真会**老公,你看陆总现在,

整个一超级奶爸。”林晚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余光,却不时地瞟向不远处,

那个同样西装革履,正端着酒杯和人谈笑风生的陈铭。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,

充满了心照不宣的得意。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。宴会进行到一半,

到了切蛋糕的环节。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一个足有九层高的巨大蛋糕推了上来。我抱着陆念,

和林晚一起,站在蛋糕前。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我拿起话筒,

清了清嗓子。“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,来参加我儿子陆念的满月宴。”“这一个月,

是我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月。是这个小家伙,让我明白了家庭的意义。”我低头,

看了一眼怀里的陆念,他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周围。我的声音里,

充满了“父爱”。“为了庆祝他的到来,我决定,将我名下‘非凡科技’百分之十的股份,

转到陆念的名下,作为他未来的成长基金。等到他十八岁成年时,自动生效。

”我的话音刚落,全场一片哗然。“非凡科技”是我一手创办的核心公司,

也是我商业版图中价值最高的一块。百分之十的股份,按照现在的市值,至少值二十个亿。

所有人都用震惊和羡慕的眼神看着林晚和她怀里的孩子。林晚自己也懵了。她张着嘴,
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她没想到,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,这么巨大。

不远处的陈铭,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,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。二十亿!他们赢了!

赢得彻彻底底!我看着他们失态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变得冰冷而讥诮。

我把话筒递给林晚。“老婆,你也说两句吧。”林晚接过话筒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谢谢大家,谢谢老公……”她哽咽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就在这时,

我突然“哎呀”了一声,眉头紧紧皱起。“怎么了?”林晚立刻紧张地问。

我指了指陆念的脸。“你看,念念的脸上怎么起了好多小红点?”众人闻言,都凑过来看。

果然,陆念**的小脸上,不知何时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红色疹子。

小家伙似乎也觉得不舒服,开始在我怀里扭动,小嘴一撇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
林晚的脸“刷”的一下白了。“怎么会这样?刚才还好好的啊!”她慌了神,

伸手就要来抱孩子。我侧身一躲,避开了她的手。“别碰!你刚吃过芒果慕斯,

手上沾了芒果汁!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严厉。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医生交代了,

陆念是过敏体gao质,一岁以内绝对不能接触芒果、海鲜这类高致敏性的食物!你忘了吗?

”我的质问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林晚的脸上。她彻底愣住了,张口结舌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全场的宾客,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
一个连自己儿子严重过敏都记不住的母亲?一个在满月宴上,还只顾着自己吃芒果的母亲?

刚才还对她满是艳羡的目光,此刻,都带上了一丝探究和鄙夷。我不再理会她,抱着孩子,

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对助理小张喊道:“快!去医院!联系最好的儿科专家!

”我的背影,写满了焦急和担忧。经过陈铭身边时,我甚至“没空”看他一眼。只留下身后,

脸色煞白,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,摇摇欲坠的林晚。还有那个,

因为即将到手的二十亿而狂喜,又因为这突发状况而惊疑不定的陈铭。一出好戏。刚刚开场。

【第4章】陆念的过敏,自然是假的。那些小红点,是我在来宴会前,

用一种从国外买的特殊植物汁液涂上去的。无毒无害,只会引起皮肤短暂的泛红,

几个小时后就会自动消退。但我还是在医院折腾到了半夜。

我让助理找来了全市最好的儿科专家团队,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“会诊”。

所有的检查报告,我都让助理第一时间“透露”给了相熟的几家媒体。第二天,

我“爱子心切、怒斥妻子疏忽”的新闻,就登上了本市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。

标题很醒目——《亿万总裁爱子如命,娇妻粗心险酿大祸》。新闻里,

把我塑造成一个心细如发、为了儿子不惜斥巨资请专家会诊的绝世好爸爸。而林晚,

则成了一个粗心大意,连儿子过敏都记不住的“花瓶”母亲。舆论,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。

我回到家时,林晚正坐在沙发上,双眼红肿,脸色憔悴。茶几上,

放着那份印着我和她照片的报纸。看到我,她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,猛地站起来。

“陆深,你听我解释,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就是太高兴了,一时给忘了。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充满了委屈。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。“忘了?

”我拿起那份报纸,指着上面的标题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听。“娇妻,粗心,险酿大祸。

”“林晚,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你吗?”“他们说你不配当一个母亲!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像冰锥一样,狠狠扎进她的心里。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

滚滚而下。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陆深,你要相信我!”她抓住我的手臂,拼命地摇晃。

“相信你?”我冷笑一声,猛地甩开她的手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沙发上,摔倒在地。
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。这是我第一次,对她如此“粗暴”。

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孩子是我和你一起的,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医生说的每一句话?

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半夜起来给他冲奶粉换尿布?”“你呢?你在干什么?你在逛街,

在做SPA,在和你的朋友们喝下午茶!”“林晚,你扪心自问,

你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了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一样,砸在她的心上。

她瘫坐在地上,面无人色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是她自己,

亲手把“不称职”的罪名,戴在了自己头上。看着她崩溃的样子,我没有丝毫**,

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这才只是开始。我要一点一点,剥掉她身上所有的光环。

我要让她从云端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压抑着“滔天怒火”。

我走过去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,重新按回沙发上。我的动作,不再有往日的温柔,

只有不容置喙的强硬。“从今天起,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,你可以不用去了。

”林晚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着我。她在公司里挂着一个副总的闲职,

那是她“陆太太”身份的象征。“不……陆深,你不能这样!”“我为什么不能?

”我打断她,“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照顾不好,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?”“从今天开始,

你唯一的任务,就是在家,好好学学,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母亲!

”“我会给你请最好的育儿嫂和营养师,她们会教你。什么时候你学会了,

什么时候你再跟我谈别的事。”我的话,像是一道圣旨,宣判了她的“无期徒刑”。

林晚彻底绝望了。她知道,我这次是认真的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。

她可能在想,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,真的是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吗?

我没有给她答案。我转身,拿起外套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。“砰”的一声,

大门被我重重关上。也关上了林晚所有的希望。我知道,她会去找陈铭。她会哭着向他诉苦,

寻求安慰。而陈铭,为了那二十亿的股份,为了他们“美好”的未来,一定会安抚她,

劝她“忍辱负重”。他们会以为,这只是我一时之气。他们会以为,只要林晚乖乖听话,

扮演好一个“慈母”的角色,很快就能重新获得我的“宠爱”。他们太天真了。我坐进车里,

发动了引擎。手机响了,是助理小张。“陆总,都安排好了。育儿嫂和营养师都是我们的人,

她们会‘好好’教太太的。”“另外,您让我查的陈铭的资料,有新发现了。”“说。

”“他最近在负责的那个‘新城之光’的项目里,手脚非常不干净。不仅吃了大量回扣,

还伙同材料供应商,用了一批不合格的钢材。”我听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证据确凿吗?”“非常确凿。所有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,我们都拿到了。”“很好。

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幽暗。陈铭,你不是想要钱吗?我就让你,把吃下去的,

连本带利,全都吐出来。我还要让你,亲手为你自己,盖一座永远也出不来的“新城”。

【第5章】林晚被我“软禁”在了家里。我给她请了两个号称业内顶级的育儿嫂,一个姓李,

一个姓张。当然,她们都是我的人。她们的任务不是照顾孩子,而是“教导”林晚。

每天早上六点,林晚就必须起床,学习如何搭配婴儿辅食的营养。上午,

她要亲手给陆念洗澡、做抚触。下午,是早教课程,她要陪着陆念一起听音乐、玩游戏。

晚上,孩子睡了,她还要写育-儿日记,总结一天的“心得体会”。所有的过程,

李嫂和张嫂都会在旁边“指导”。只要林晚有任何一点做得不对,

或者表现出任何一丝不耐烦。她们就会用最“专业”、最“客气”的语气,指出她的错误。

“太太,水温高了0.5度,会损伤宝宝娇嫩的皮肤。”“太太,您这个抚触的力道不对,

起不到**神经发育的作用。”“太太,您刚才叹气了。负面情绪是会传染给宝宝的,

请您保持微笑。”林晚几天下来,就快被逼疯了。她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

何曾受过这种“委屈”。她想反抗,想发火。但只要她一流露出不满,李嫂就会拿出手机,

对准她。“太太,陆先生交代了,要我们每天录下您的学习过程,发给他检查。

”林晚瞬间就没了脾气。她只能咬着牙,忍气吞声地继续扮演一个“好妈妈”。

她每天都会找机会给陈铭打电话哭诉。陈铭一开始还耐心安慰她,劝她忍耐。“晚晚,

再忍一忍,陆深就是做给外人看的。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好了。”“你想想那二十亿,

为了我们的未来,这点委屈算什么?”可随着时间推移,陈铭也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
他负责的“新城之光”项目,最近频频出问题。先是工地出了安全事故,被勒令停工整顿。

接着,是资金链突然断裂,下游的供应商天天堵在公司门口要债。他焦头烂额,

哪里还有心思去哄林晚。电话里,他们的对话,从一开始的互相安慰,变成了互相抱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