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书成情节里的深情男主。第一天，女友楚瑶就为了竹马，要求我放弃公司的晋升考核。
「顾泽他条件差，比你更需要这次出人头地的机会，你主动退出好不好？」
半空中弹幕迅速跳出：【女主宝宝太懂事了，处处为弱者着想！】【男主快答应！
这是证明你爱她的绝佳表现！】【只要男主妥协，女主以后肯定会死心塌地跟着他，好甜啊！
】我瞥过半空中的弹幕，忍不住嗤笑出声。妥协？我大步上前，
反手一巴掌重重抽在楚瑶脸上。「他条件差关我屁事，你这么心疼他，
干脆陪他一起去大街上要饭。」1.巴掌甩出去的时候，
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。楚瑶捂着脸，瞳孔地震般瞪着我。
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颤抖着，精心打理的卷发有几缕散在脸颊边，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如果忽略她刚才那番话的话。「林、林深，你打我？」她声音尖利，带着不可置信。
我甩了甩手腕，掌心还残留着麻意。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，她左脸已经浮起清晰的五指印。
「打的就是你。」我扯了扯嘴角，「怎么，只允许你当众让我下不来台，不允许我反击？」
半空中的弹幕疯了。【******！男主怎么不按剧本走？】【这男的疯了吧？
居然打女人？】【女主明明是为他好，他怎么这么不识好歹！】【完了完了，
深情男主变家暴男，这书崩了！】我抬眼扫过那些半透明的文字，冷笑更甚。崩了？
崩了才好。我穿书三天，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五年感情，三年同居，
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爱马仕，她拿我的钱给顾泽租房子；我熬夜做项目给她换最新款手机，
她说顾泽找工作需要体面，让我把备用机给他。最可笑的是上个月，原主发烧到三十九度，
楚瑶说顾泽面试紧张需要人陪，把原主一个人扔在家里。就这样，弹幕还让我妥协？「林深，
你太过分了！」楚瑶终于反应过来，眼泪说来就来，「我好心好意为你考虑，你居然动手？
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」「我以前是什么样？」我打断她，「是任你拿捏的冤大头，
还是随叫随到的提款机？」我上前一步，逼近她。楚瑶下意识后退，撞上了身后的办公桌。
「楚瑶，你听清楚。」我一字一顿，「晋升考核是我熬了十八个月做出来的成绩，
顾泽他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让我让？」「他条件差？他条件差是我造成的吗？我欠他的？」
「你这么心疼他，干脆辞职去给他当保姆，别在这儿恶心我。」办公区响起抽气声。
我余光瞥见几个同事举着手机，显然在录像。录吧。我巴不得闹大。楚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
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。她大概没想到，那个每次吵架都会先低头的林深，
今天会让她下不来台。「你……你会后悔的！」她撂下这句狠话，捂着脸冲出了办公区。
弹幕还在刷：【男主完了，女主肯定要分手！】【分得好！这种暴力男配不上女主！
】【坐等男主后悔追妻火葬场！】后悔？我嗤笑。我最后悔的，是没早点抽她。
2.下午三点，王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。「小林，你和楚主管怎么回事？」王总监五十出头，
头发花白，眼神却锐利，「全公司都在传你上午打人了。」我坦然坐下：「总监，不是打人，
是正当防卫。」我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，包括楚瑶要求我让出晋升名额的事。
王总监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手里转着钢笔，半晌才开口：「顾泽那个年轻人，我看过简历，
技术底子很一般。倒是赵副总最近频繁过问考核的事……」他意味深长地顿住。我心领神会。
顾泽能进终选名单，果然有猫腻。「总监，我的成绩有目共睹。」我直视他，
「云链系统核心代码是我写的，过去三个月我加班时长全部门第一。
如果这次晋升被暗箱操作，我不介意把事闹大。」
王总监深深地看我一眼：「你以前可没这么……冲。」「以前瞎。」我笑了笑，
「现在治好了。」从总监办公室出来，我在走廊撞见了顾泽。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
站在落地窗前摆pose，见我过来，立刻露出那种让人作呕的怯懦笑容。「林哥，
听说你和瑶瑶吵架了？」他搓着手，「都怪我不好，我不该接受她的好意……」我停下脚步，
上下打量他。这就是让原主戴绿帽的竹马？身高不到一米七五，五官寡淡，
唯有一双眼睛滴溜溜转，透着算计。「知道不该接受，那就拒绝。」我语气平淡，
「别在这儿又当又立。」顾泽表情一僵，随即眼眶红了：「林哥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
我和瑶瑶只是普通朋友，她看我可怜才……」「才什么？」我逼近他，「才给你租房子？
才给你买手机？才陪你去面试？」「顾泽，你今年二十六，不是六岁。靠女人施舍很光荣？」
顾泽后退半步，后背抵上墙壁。他眼眶更红了，这次是真的慌了。「我、我会还钱的……」
「行啊。」我掏出手机，「楚瑶给你花的每一分钱，都有转账记录。共计八万三千六，
微信还是支付宝？」顾泽彻底傻眼。我懒得再看他表演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低语：「林深，你给我等着……」等着？我笑了。
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死。弹幕飘过：【男二好可怜，男主太咄咄逼人了！
】【男主怎么变成这样了？以前明明很温柔的……】【温柔个屁！这种软饭男就该被怼！
】【楼上是不是男主请的水军？】我无视弹幕，回到工位。刚坐下，
隔壁工位探过来一颗脑袋。「林哥，牛啊！」阮棠眼睛亮晶晶的，
「我早就看那个顾泽不顺眼了，天天往行政部跑，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。」
阮棠是上周来市场部实习的，对接项目时找我请教过几次技术问题。
原主记忆里对她印象不错，聪明，不矫情，问完问题还会请喝奶茶。「你怎么知道这事？」
我问。「全公司都传遍了！」她压低声音，「而且我听说，顾泽是赵副总的远房亲戚，
这次晋升名额早就内定了，让你退出只是走个过场！」我心头一动。这我倒真不知道。
「消息可靠？」「市场部李姐说的，她老公在人事部。」阮棠凑得更近，
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飘过来，「林哥，你可别真退出啊，那个顾泽代码写得跟屎一样，
让他当技术总监，公司迟早完蛋！」她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我有些好笑。「放心，我不会退。」
我顿了顿，「谢了，消息很有用。」阮棠脸一红，缩回脑袋：「没、没什么！
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！」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这姑娘，
倒是比楚瑶顺眼多了。3.晚上八点，我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。楚瑶站在路灯下，
显然等了很久。她换了身衣服，化了淡妆，左脸的巴掌印用厚粉底遮住了大半。见我出来，
她立刻迎上来，眼眶说红就红。「阿深，我们谈谈好不好？」我绕开她继续走。
她小跑着追上来，拽住我的袖子。「上午是我不对，我不该当众说那些话。」她声音软糯，
带着哭腔，「可我真的是为你着想啊，顾泽他家里穷，父母都有病，如果没有这次机会，
他这辈子就完了……」我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。路灯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，确实漂亮。
原主就是被她这副皮囊骗了三年。「所以呢？」我问。「所以……你就让让他嘛。」
她晃着我的胳膊，像从前撒娇那样，「你技术那么好，下次晋升肯定还是你。但顾泽不一样，
他只有这次机会了……」「阿深，你不是最疼我的吗？你就当为了我，好不好？」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掉下来，滴在我的手背上。温热的。如果是原主，此刻应该心软了。
以前每次吵架，只要她掉眼泪，原主就会无条件投降。但我不是原主。「楚瑶。」我抽回手，
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，「你知道顾泽今天跟我说什么吗？」
她愣住。「他说，你会帮他搞定一切。」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，「包括让我退出，
包括搞定赵副总，包括……爬上赵副总的床？」楚瑶脸色骤变。「你、你胡说什么！」
她声音尖利，「林深，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？」「污蔑？」我冷笑，「上个月十五号，
君悦酒店2808房，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吗？」楚瑶如遭雷击，脸色惨白。
那是原主记忆里的画面。原主那天提前结束出差想给她惊喜，
却在酒店大堂看见她和赵副总前后脚进了电梯。原主当时自欺欺人地以为是巧合，
但现在我把碎片串起来，一切都通了。顾泽是赵副总塞进公司的，楚瑶用身体帮顾泽换机会，
而原主……只是个被利用的傻子。「你……你跟踪我？」楚瑶声音发抖。「跟踪？」我嗤笑，
「楚瑶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我只是不再眼瞎而已。」我转身就走，
她在身后歇斯底里：「林深！你会后悔的！没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！」我没回头。
弹幕疯狂滚动：【**！女主居然出轨了？】【不可能！女主宝宝不是这种人！
】【男主在造谣吧？为了洗白自己打人？】【等等，如果女主真出轨了，
那男主……】【前面的，男主再惨也不能打女人啊！】我扫了一眼，冷笑。这些弹幕，
和楚瑶一样让人恶心。4.晋升考核定在下周一。接下来三天，我全身心投入准备。
云链系统的优化方案、未来三年的技术规划、团队管理思路……我熬了两个通宵，
做出一份无可挑剔的述职报告。阮棠每天给我带咖啡，顺便播报公司八卦。「林哥，
楚主管这两天魂不守舍的，行政部报销单签错了好几张。」「林哥，
顾泽去赵副总办公室特别频繁，听说在搞什么小动作。」「林哥，王总监让我转告你，
他挺你。」最后一天下午，阮棠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：「林哥，我打听到一个重磅消息！」
「什么？」「顾泽的简历造假！」她压低声音，「他根本不是海归硕士，国内二本都没毕业！
赵副总花大价钱买通了背调公司，但原件在我这儿！」她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U盘。
我接过来，深深地看她一眼：「怎么弄到的？」「我……我有个朋友在背调公司实习。」
她眼神飘忽，「反正，反正就是真的！林哥，你考核的时候用得上！」我掂了掂U盘，
忽然笑了：「阮棠，你为什么帮我？」她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「我、我就是看不惯他们……」
「说实话。」「……因为你技术真的很厉害。」她声音小下去，「我哥也是程序员，
他说云链系统的架构在国内能排前三。这种人才不该被关系户挤掉。」她抬起头，
眼睛亮得惊人：「林哥，你值得更好的机会，更好的……人。」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。
我沉默片刻，把U盘收进口袋：「谢了。考核结束请你吃饭。」阮棠眼睛一亮，用力点头。
周五晚上，我加班到十点。走出公司时，发现楚瑶又等在楼下。这次她没化妆，脸色憔悴，
眼睛红肿，看起来确实可怜。「阿深，我们五年感情，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毁掉吗？」
她开门见山。我挑眉：「哪个女人？」「阮棠！市场部那个实习生！」她声音尖锐，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她天天往你工位跑，给你带咖啡，还帮你查顾泽的背景！」
「你们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？所以你才这么对我？」我气笑了。「楚瑶，你自己脏，
看谁都脏。」我语气平淡，「我和阮棠清清白白，不像你和赵副总，
酒店开房记录都能打印成册。」她脸色一白，随即变得狰狞：「好，好，林深，你狠！」
「既然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！」她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：「赵总，我同意您的条件。
但您得帮我个忙，让林深在考核那天……出点意外。」我眯起眼睛。她当着我的面说这些，
要么是蠢，要么是有恃无恐。显然，她以为赵副总能只手遮天。「楚瑶。」我上前一步，
逼近她，「你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吗？」她被我眼中的冷意吓住，
后退半步：「你、你想干什么？」「不干什么。」我笑了笑，「只是想提醒你，
君悦酒店的监控，我备份了三份。」她瞳孔骤缩。「还有，赵副总老婆的电话，我也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