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契约:冰山校花的贴身狂龙精选章节

小说:致命契约:冰山校花的贴身狂龙 作者:莲莲有鱼吃 更新时间:2026-03-30

导语:一份价值三千万的契约,目标是攻略全校最冷艳的校花,秦若雪。

我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。直到她那个背景通天的亲哥,带着一群保镖将我堵在巷子里,

打断我的骨头。“癞蛤蟆,再看我妹一眼,我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。”他踩着我的脸,

语气森然。可他不知道。这份契约的违约代价,是死。为了病床上唯一的亲人,我别无选择。

秦若雪,我必须得到你。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第一章冰冷的雨水混着血,糊住了我的眼睛。

巷子深处,恶臭的垃圾桶边,我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。五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围着我,

皮鞋一下下踹在我的肋骨上。剧痛让我几乎昏厥。为首的男人蹲下身,

用一块昂贵的丝帕擦了擦手,然后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他叫秦天朗,

一个我只在学校财经论坛上见过的名字。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。也是校花秦若雪的亲哥哥。

“陈宇凡,是这名字吧?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。“穷鬼,给你个忠告。

”“我妹妹,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。”他眼神一冷,旁边一个壮汉立刻会意,

一脚踩在我的左手上。“咔嚓!”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,
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【操,**狠。】秦天朗很满意我的反应,他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这只是个开胃菜。”“再让我看到你靠近若雪,下一次,

断的就不是手了。”“我会让你和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等死的妹妹,一起从人间蒸发。

”他最后一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精准地刺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我猛地抬头,

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。妹妹是我唯一的逆鳞。看到我眼中的恨意,秦天朗不怒反笑。

“怎么?不服气?”他用脚尖碾了碾我骨折的手指。“记住,你和我们,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”“一条蛆虫,就该待在阴沟里。”说完,他带着人扬长而去,

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雨夜里,与剧痛和绝望为伴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身体像散了架,

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。口袋里的廉价手机震动起来。我用唯一完好的右手,

艰难地掏出手机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通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悦耳又冰冷的女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“陈先生,开胃菜的滋味,

如何?”是她。那个给我三千万契约,让我去攻略秦若雪的神秘女人。当时在咖啡馆,

她一身红裙,优雅地搅拌着咖啡,语气平淡地告诉我,只要让秦若雪在一个月内爱上我,

三千万就是我的。失败,或者违约,代价是死。为了妹妹高达数百万的手术费,我签了。

我以为我抓住了救命稻草,却没想到,那是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。

“你早就知道秦天朗会对我动手?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“当然。”女人轻笑,

“这点风险评估能力,我还是有的。秦天朗的控制欲极强,任何试图接近他妹妹的雄性生物,

都会被他无情清除。”【疯子!你根本就是想让我死!】我咬着牙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……”“因为,只有你能做到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

“你身上有其他人没有的东西,一种……为了活下去,可以不择手段的狠劲。”她顿了顿,

继续说道:“别忘了,陈先生,契约已经生效。倒计时,三十天。你的时间,不多了。

”电话被挂断。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我身上的血迹,也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侥C幸。

退无可退。那就进。秦天朗,秦若雪……我挣扎着,用手肘撑起身体,靠在湿冷的墙壁上。

剧痛让我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你们把我当蛆虫,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

蛆虫是怎么拱翻你们这棵参天大树的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喂,胖子,

帮我个忙……”第二章第二天,我顶着一张猪头脸,打着石膏的左手吊在胸前,

出现在了学校的图书馆。胖子,我为数不多的朋友,孙德帅,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**,凡哥,你这是……被车撞了?”“差不多。”我淡淡地回应,

目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飞速扫视。孙德帅压低声音:“谁干的?妈的,敢动我兄弟,

我找人弄他!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的事,自己解决。”【找人?你找的那帮网吧兄弟,

连秦天朗的保镖一根毛都碰不到。】孙德帅家里开了个小饭馆,算不上富裕,但为人仗义。

可这种仗义,在秦天朗那种庞然大物面前,一文不值。“那你来图书馆干嘛?养伤?

”孙德帅一脸不解。“找人。”我的目光,最终锁定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。
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,正安静地看书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

侧脸精致得像一幅画,气质清冷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她就是秦若雪。我的目标。

也是我所有痛苦的源头。孙德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秦、秦若雪?凡哥,

你疯了?全校谁不知道她哥是个护妹狂魔,你这伤,不会就是……”我没理他,

径直走了过去。每走一步,肋骨和左手的疼痛就加剧一分。但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
我在秦若雪对面的位置坐下,拉开椅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些刺耳。

她终于从书中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。

当看到我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和吊着的胳膊时,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但也仅仅是那一下。随即,她的目光就恢复了古井无波,

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小心摔伤了的陌生同学。【果然,和资料里说的一样,冷得像块冰。

】那个神秘女人给我的资料里,秦若雪的性格被标注为:极度冷漠,社交障碍,

对一切事物都缺乏兴趣。除了……古典哲学。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《存在与虚无》,

翻开了第一页。这是我昨天让孙德帅连夜帮我从旧书市场淘来的,还是最晦涩的原文版。

当然,我一个字也看不懂。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要让她看到我在看这本书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我强忍着疼痛,假装看得津津有味。眼角的余光里,秦若雪的目光,

有三次落在了我手中的书上。虽然每次都只有一秒不到,但,足够了。鱼,

开始对饵产生兴趣了。一个小时后,秦若雪合上书,起身准备离开。机会来了。

就在她从我身边经过的瞬间,我“不经意”地将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。书正好落在她的脚边。

我弯下腰,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去捡,却因为牵动了伤口,痛得闷哼了一声,

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。【操,**疼……演戏也是个技术活。】我的表演恰到好处。

既狼狈,又透着一股倔强。秦若雪停下了脚步。她低头看着我,又看了看地上的书,

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她弯下腰,白皙的手指捡起了那本《存在与虚无》。

“你的书。”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,清冷,但很好听。“谢谢。”我接过书,抬头看她,
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不好意思,手不太方便。

”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打着石膏的左手上,沉默了两秒。“你……还好吗?

”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,带有个人情感的话。我心中一喜,

脸上却故作茫然和倔强:“没事,小伤。”说完,我抱着书,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,
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背影萧瑟,又带着点故作坚强的孤傲。我知道,她正在看着我。这一刻,

在她心里,我不再是一个名字,而是一个“身受重伤却还在坚持看哲学原著的奇怪同学”。

好奇,是攻破心防的第一步。秦天朗,你以为用暴力就能隔绝一切?你错了。最坚固的堡垒,

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。而我,就是那颗已经埋进去的种子。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

我成了图书馆的常客。每天都坐在秦若雪的对面,顶着一张没消肿的脸,和一只吊着的胳膊,

雷打不动地“啃”着各种哲学大部头。

《理想国》、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、《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》。书名一个比一个唬人,

内容我一个字也看不懂。全靠硬撑。秦若雪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但我们之间,

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。她来的时候,会下意识地看我一眼。她走的时候,

目光也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。我们没有交谈,但空气中,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。我知道,

我在她的世界里,已经从一个“奇怪的同学”,变成了“那个奇怪的同学”。一词之差,

天壤之别。这天下午,我正对着一本叔本华的著作发愁,

感觉脑细胞快要被那些鬼画符烧光了。【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,

还不如去看高数……】忽然,对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“这句话的翻译有误。

”我猛地抬头。秦若雪正看着我手中的书,准确地说,是看着我手指停留的那一行德文。

“原文的意思,更倾向于‘生命是一团欲望,欲望不满足便痛苦,满足便无聊。

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’。”她用平静的语调说出这段无比悲观的话,

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澜。我愣住了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。还是关于哲学。机会来了。

我立刻露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:“原来是这样,我对德文只是一知半解,看得很吃力。

你……也喜欢叔本华?”“谈不上喜欢。”她摇摇头,“只是觉得他比较诚实。”诚实?

诚实地承认人生的本质是痛苦?这个女孩,比我想象的还要通透,或者说……悲观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我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聊。她看了我一眼,沉默片刻,

才缓缓开口:“因为他揭示了世界的真相。人们追逐的一切,财富、地位、名誉,

都只是填补空虚的麻醉剂。一旦停下来,就会被无聊吞噬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,

敲在我心上。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,忽然觉得,她就像一个被困在华丽城堡里的公主。

拥有一切,却唯独没有快乐。【原来如此,她不是冷漠,是虚无。】这一刻,

我忽然明白了攻略她的关键。对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,你给她再多物质的东西都毫无意义。

必须给她一些,她从未拥有过的东西。比如……人间烟火。“或许吧。”我笑了笑,

合上了书,“不过我觉得,有时候痛苦和无聊,也挺有意思的。

”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“比如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手,

“被人打断手,很痛苦。但是,这让我有机会在图书馆坐一个星期,

认识一个愿意给我讲解叔本华的漂亮女孩。这又挺有意思的。”我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,

几分坦然。秦若雪怔住了。她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人,把如此悲惨的经历,

用一种近乎调侃的方式说出来。她的脸颊,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。虽然转瞬即逝,

但我捕捉到了。“你……很奇怪。”她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。“谢谢夸奖。”我咧嘴一笑,

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她看着我的囧样,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扬了一下。

虽然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,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。像冰山融化的一角。我知道,我成功了。

我已经在她那颗冰封的心上,凿开了一道裂缝。然而,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

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是医院打来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“喂,

王医生?”“陈宇凡!你赶紧来医院一趟!**妹出事了!”电话那头,

王医生的声音焦急万分。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【出事了?怎么会出事?

】我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猛,撞翻了椅子。巨大的声响引来周围人的侧目。

秦若雪也惊讶地看着我。我顾不上解释,也顾不上疼痛,疯了一样冲出图书馆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妹妹,你千万不能有事!我冲出校门,拦下一辆出租车,

报出医院地址。司机看我脸色惨白,眼神凶狠,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。赶到医院,冲进病房。

妹妹的病床上空无一人。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
几个护士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。王医生看到我,一脸沉痛地走过来:“宇凡,

你冷静点……”“我妹妹呢!她人呢!”我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
“刚刚……刚刚有几个人冲进来,说是**妹的家属,要办理转院手续,

我们没拦住……”王医生叹了口气:“他们留下了这个。”他递给我一张卡片。

一张黑色的卡片,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一个地址。城西,废弃钢铁厂。卡片背面,

还有一行字。“给你一小时。一个人来。”落款,是一个嚣张的“秦”字。秦天朗!是他!

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杀意,从我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。血液冲上头顶,

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。【你敢动我妹妹……我要你死!】我捏碎了那张卡片,

转身就往外冲。王医生在后面大喊:“宇凡,别冲动!他们人多!报警!”报警?来不及了。

秦天朗这种疯子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妹妹在他手上多待一分钟,就多一分危险。

我冲出医院,眼中只剩下那片血色。秦天朗,你触碰了我唯一的底线。今天,不是你死,

就是我亡。第四章夜色如墨。废弃的钢铁厂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,

散发着铁锈和危险的气息。我独自一人,走进了这座钢铁丛林。左手还吊着石膏,右手,

紧紧攥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钢管。冰冷的触感,让我沸腾的血液稍微冷静了一些。【冷静,

陈宇凡,一定要冷静。】【冲动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你和妹妹一起死在这里。

】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分析眼前的局势。秦天朗把我引到这里,目的很明确。

他要用我妹妹,逼我就范。他要的,可能是一句求饶,一个下跪,或者,是我的命。

但无论他要什么,我都不能让他得逞。我必须救出妹妹。钢铁厂深处,灯火通明。

我循着光亮走过去,看到一个巨大的厂房。厂房中央,妹妹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,

嘴里塞着布,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恐惧。秦天朗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

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高尔夫球杆。他身后,站着十几个黑衣壮汉,

比上次在巷子里的人还多。看到我走进来,秦天朗笑了。“来了?比我想象的要快。

”他站起身,用球杆指了指我妹妹。“你看,我本来想请**妹换个环境疗养一下,

可她好像不太配合。”妹妹看到我,拼命地摇头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
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我心如刀绞。“放了她。”我的声音嘶哑,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“放了她?”秦天-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陈宇凡,你现在,

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他走到我面前,用球杆挑起我的下巴。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

”“我让你离我妹妹远一点,你当耳旁风。”“不仅不滚,还敢去招惹她,跟她有说有笑?

”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。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不敢杀了你?

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【我在拖延时间。】【我在等。】“怎么?哑巴了?

”秦天朗失去了耐心,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我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一堆废旧的钢材上,

发出一声巨响。肋骨的旧伤被牵动,一口血腥味涌上喉咙。但我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“想让我放了**妹,可以。”秦天朗扔掉球杆,拍了拍手。“跪下。”“从这里,

爬到我脚边。”“然后,像狗一样,舔干净我的皮鞋。”他身后的壮汉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
他们看着我,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。妹妹在椅子上疯狂挣扎,眼中满是绝望。

我看着她,然后又看向秦天朗。【时间,差不多了。】我缓缓地,单膝跪地。

秦天朗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。“这就对了,狗就该有狗的样子。

”他身后的壮汉们也放松了警惕,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。就在我另一条腿也即将弯曲的瞬间。

异变突生!“砰!砰!砰!”几声沉闷的巨响,厂房的几扇窗户玻璃同时被撞碎!

数道黑影以雷霆之势从窗外翻滚进来,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,

精准地划过最外围几个壮汉的喉咙!鲜血喷溅!那些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

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。秦天朗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。

“什么人!”他厉声喝道。没有人回答他。回答他的,是更多的黑影。

他们像幽灵一样从厂房的各个角落冒出来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。秦天朗的保镖虽然人多,

但都是些打手,哪里见过这种专业级别的杀戮。一时间,惨叫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
整个厂房,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而我,在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,就从地上弹射而起,

像一头捕食的猎豹,冲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妹妹。刚刚那一跪,不是屈服。是为我蓄力,

也是为了麻痹他们。一个守在妹妹身边的壮汉反应过来,挥着拳头朝我砸来。我侧身躲过,

手中的钢管毫不犹豫地挥出,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。“咔嚓!”壮汉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
我没有停顿,绕到妹妹身后,用最快的速度解开她身上的绳子。“别怕,哥来了。

”我撕掉她嘴里的布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妹妹浑身颤抖,放声大哭。“哥!”“没事了,

都没事了。”我轻声安抚着她,但眼神,却冰冷地投向了混乱战场的中心。

秦天朗被两个保镖护在中间,又惊又怒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他想不明白,这些杀手,

是哪里冒出来的。而那些黑影,在清除了大部分保镖后,齐刷刷地停手,然后朝一个方向,

单膝跪地。那个方向,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。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厂房门口,

高跟鞋踩在沾满血污的地面上,却纤尘不染。正是那个给我契约的神秘女人。她来了。

她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“陈先生,看来,你惹上的麻烦,比我想象的要大。

”我抱着妹妹,缓缓站直身体,与她对视。“你的人?”“算是吧。”她不置可否,

“一点小小的保险措施。毕竟,我可不希望我选中的棋子,这么快就死了。”她的话,

让旁边的秦天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“是你!?”他死死地盯着红裙女人,“你是谁?

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女人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我:“那么,陈先生,这个人,

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她的目光落在秦天朗身上,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
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,一步步走向秦天-朗。

他身边的两个保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别过来!”我没有停。我的眼中,

只有秦天朗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秦天朗怕了,他真的怕了,

“我告诉你,你敢动我,秦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我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。然后,

我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。用尽全身力气。一巴掌扇了过去。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声,

响彻整个厂房。第五章秦天朗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,
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。他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

”从小到大,作为秦家的太子爷,别说被人打,就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。我这一巴掌,

打掉的不仅是他的牙,更是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。“打你?”我笑了,笑得冰冷,

“我还要杀了你。”我扔掉手中的钢管,一步步向他逼近。每走一步,

我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。那是在无数次街头斗殴,在社会最底层为了生存挣扎时,

磨砺出的狠厉。秦天-朗被我眼中的杀意吓得连连后退。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想上来阻拦,

却被红裙女人的人用匕首抵住了喉咙,动弹不得。“疯子!你就是个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