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姜莱,职场卷王,人生信条是“搞钱第一”。为了买房资格,我跟一个陌生男人闪婚,
领证当天就分道扬镳,堪称新时代独立女性典范。直到今天,公司千万级项目的提案会上,
我的手机投屏到了巨幕上。
物业APP的通知赫然在目:「您名下滨江华府3栋1708室已提交装修备案,
申请人:顾屿,与业主关系:配偶。」全场死寂。我看着结婚证上,我自己那一栏的名字。
没错,我叫姜莱。可申请人那一栏,写的也是我的名字。哦不,
是我那法律意义上的老公——顾屿。我提着包,杀气腾腾地冲向我的房子。门一开,
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,正嫌弃地指着我精心挑选的背景墙,
对他身后的装修师傅说:“这审美,是认真的吗?”行,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【第一章】我的大脑,宕机了。就像老旧的台式机,在运行超大型游戏时,
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然后彻底黑屏。时间是下午两点半,地点是公司最大的会议室。
我,作为项目一部的负责人,正在为我们团队奋战了三个月的「星辉娱乐城」
项目做最终提案。对面坐着甲方的大老板,以及我们公司的最高层。氛围严肃,
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野心的味道。我穿着量身定制的职业套装,手持翻页笔,声音沉稳,
逻辑清晰,正讲到项目的核心亮点。一切都完美得像是教科书范本。
为了更直观地展示一个动态效果图,我将自己的手机投屏到了身后的巨幕上。
就在我解锁屏幕,准备点开文件的瞬间。一条APP的推送通知,从屏幕顶端,
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,缓缓滑落。字号巨大,清晰无比。【滨江物业:尊敬的姜莱女士,
您名下滨江华府3栋1708室已提交装修备案,申请人:顾屿,与业主关系:配偶。
请您确认。】会议室里,原本只有我一个人说话的声音,瞬间消失了。死寂。
落针可闻的死寂。我能感觉到,身后那块巨大的、亮得晃眼的屏幕,像一个烧红的烙铁,
正狠狠地烙在我的背上。几十道目光,齐刷刷地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
扎得我头皮发麻。我甚至能听到邻座的死对头,二部的王经理,
那一声没憋住的、短促的嗤笑。配偶?顾屿?装修我的房子?
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排列组合,每一个组合都像一颗炸雷。我深吸一口气,
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我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的职业假笑,
但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“不好意思,一点私人信息,我们继续。
”我以最快的速度划掉那条通知,点开文件,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项目上。
可我知道,晚了。所有人的心思,都不在什么“星辉娱乐城”上了。他们的眼神里,
闪烁着八卦之火,燃烧得比夏天的篝चू还要旺盛。尤其是甲方那位以风流著称的张总,
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从欣赏一个能干的下属,变成了探究一个有秘密的女同学。
他饶有兴致地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那表情仿佛在说:“继续,
你的故事比你的PPT有趣多了。”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血液冲上头顶,
嗡嗡作响。我花了整整五分钟,才用我强大的职业素养,把剩下半小时的内容讲完。
每说一个字,都感觉像在刀尖上跳舞。“……以上,就是我们项目部的全部提案,谢谢大家。
”最后一个字落下,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关掉了PPT。全场响起礼貌性的掌声,稀稀拉拉。
我们老板的脸色,比锅底还黑。会议一结束,他把我叫到走廊尽头。“姜莱,怎么回事?
关键时刻掉链子?”“李总,意外,手机APP弹窗……”“我不管什么弹窗!
你知道张总临走前跟我说什么吗?”老板压低了声音,但怒火已经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了,
“他问我,‘你们姜经理这么能干,原来已经英年早婚了?怎么,老公在家当家庭主夫,
给她搞装修呢?’”我的拳头,硬了。真的硬了。“李总,我保证处理好,
绝不会影响到公司。”“最好是!”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工位,
身后同事们探究的目光如芒在背。我没理会任何人,抓起车钥匙和包,直接冲向电梯。
电梯里,我颤抖着手,点开了那个物业APP。那条通知,鲜红地挂在消息列表里。
我又点开了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是我的结婚证。照片上,
我面无表情,像要去奔丧。旁边那个男人,叫顾屿。五官俊朗,但眼神疏离,
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我跟他,一年前在民政局见过一面。全程零交流,
领完证,他加了我微信,转了我五万块钱,留言是:“合作愉快。”然后,
我们就成了彼此通讯录里僵尸一般的存在。一年了,没有任何联系。我买滨江华府的房子,
是为了投资。当时限购,我没资格,通过中介找到了这个叫顾屿的男人。他有购房资格,
但缺钱。我们一拍即合,协议结婚,房产完全归我,我一次性付给他十万块作为报酬。
领证当天,我付了五万定金,说好等房子顺利过户,再付另外五万。可后来,中介跑路了,
我再也联系不上他。我以为,这事就这么黄了。没想到,他竟然以我“配偶”的身份,
堂而皇之地,在装修我的房子!他哪来的钥匙?他想干什么?鸠占鹊巢?怒火,
像汽油浇在干柴上,瞬间烧遍了我的四肢百骸。我冲出公司大门,钻进我的白色宝马,
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滨江华府!顾屿!今天,我们俩,
必须有一个躺着出去!【第二章】一个小时后,我的宝马一个急刹,
稳稳停在滨江华府3栋的地下车库。我熄了火,坐在车里,做了三个深呼吸。不行,
不能就这么冲上去。我是个文明人,打架不占优势。得讲策略。我拿出手机,
拨通了我闺蜜兼御用律师苏晓的电话。“大**,又怎么了?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?
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慵懒的声音。“晓晓,出大事了。
”我言简意赅地把会议室社死和房子被装修的事情说了一遍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然后,
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。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姜莱,你也有今天!让你天天装高冷女神,
这下好了,直接被公开处刑!配偶!还是个主动给你装修房子的田螺姑娘……哦不,
田螺老公!可以啊你!”我的额角青筋暴起:“苏晓!说正事!我现在车就在楼下,
我该怎么办?直接报警说他私闯民宅吗?”“报警?”苏晓的笑声收敛了一些,
带上了职业的口吻,“别傻了。从法律上讲,你们是合法夫妻。婚内财产,他有居住权。
你那房子虽然写的是你一个人的名字,但只要你们还在婚姻存续期间,他就不是私闯民宅。
警察来了,一看结婚证,最多也就是当家庭纠纷调解一下,最后还是让你们自己商量。
”“那我怎么办?就让他这么住着?”我简直要抓狂了。“你先上去看看情况。
搞清楚他到底想干嘛。记住,你是业主,你是房主!气势上不能输!先礼后兵,
谈不拢再想别的办法。我马上查查相关的法律条款,随时支援你。”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
我从包里翻出小镜子,补了补口红,又理了理一丝不苟的头发。很好,女王气场还在。
我深吸一口气,踩着高跟鞋,走向电梯。“滴——”电梯门在17楼打开。一出电梯,
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灰尘味,还听到了电钻“滋滋滋”的声音。声音的来源,
正是1708。我的房子。房门大敞着。门口堆着沙子水泥,还有一些拆下来的废料。
我皱着眉,小心翼翼地跨过障碍物,走了进去。眼前的景象,让我再次瞳孔地震。
我原本引以为傲的精装修,此刻已经面目全非。墙纸被撕了,地板被撬了,吊顶也被拆了。
整个房子,就像被鬼子进村扫荡过一样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毛坯房。
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师傅正在里面忙碌着。我的心在滴血。
这可是我花了小一百万做的精装修啊!我感觉我的血压又上来了。“谁让你们拆的?
都给我住手!”我怒吼一声。电钻声戛然而止。几个师傅都停下手里的活,
莫名其妙地看着我。一个看起来像工头的师傅走过来,擦了擦汗:“你是哪位啊?
”“我是这房子的业主!”我昂着头,气场全开。“业主?”工头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
“哦哦哦,您就是顾先生的太太吧?顾太太好!您来视察工作啊?”顾太太?
这个称呼像一根刺,扎得我浑身不舒服。我还没来得及反驳,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里屋传来。
“老张,跟谁说话呢?”伴随着声音,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,
浅灰色的休闲裤,裤子上还沾着点灰。身材修长挺拔,碎发下,是一张帅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显得有几分凉薄。他手里拿着一张图纸,眉头微蹙,
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烦。正是结婚证上那个男人,顾屿。真人比照片上,
还要好看一百倍。但此刻,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他的美貌。我只觉得他那张脸,
写满了“欠揍”两个字。他看到我,也愣了一下,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那眼神,
就像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最后,
他的目光落在我脚上那双价值五位数的JimmyChoo上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你是?
”他开口,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。我气笑了。“我是谁?我是姜莱!这房子的主人!
顾先生,你不解释一下,为什么在我的房子里大兴土木吗?
”我特意加重了“我的房子”四个字。顾屿挑了挑眉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慌乱。
他慢悠悠地把手里的图纸卷起来,轻轻敲了敲掌心。“哦,你就是姜莱。”他那语气,
平淡得像在说“哦,今天天气不错”。仿佛我不是一个被侵犯了财产的受害者,
而是一个上门推销的。“什么叫‘哦,我就是姜莱’?”我感觉我的理智正在一寸寸断裂,
“顾屿,我警告你,立刻带着你的装修队,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!否则我马上报警!
”“报警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姜女士,
在你报警之前,是不是应该先把拖欠我的五万块尾款结一下?”我懵了。“什么尾款?
”“一年前,我们约定,事成之后,你付我十万。你只付了五万定金。”他看着我,
眼神坦然得让我怀疑人生,“现在,房子已经顺利过户到你名下,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合同?
”我的天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他还有理了?他私自拆了我的房子,还反过来跟我要钱?
“顾屿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你拆了我价值百万的装修,还好意思跟我要钱?
”“百万装修?”他嗤笑一声,环顾四周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他随手指向客厅那面被我当成艺术品一样对待的、贴了昂贵墙布的背景墙。“就这?
土得掉渣的欧式浮夸风,配上这死亡配色的灯带,俗不可耐。免费让我住我都不住。”然后,
他又指向我花大价钱买的水晶吊灯。“还有这个,华而不实,光线刺眼,
除了积灰和拉低层高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我被他一连串的毒舌攻击,说得哑口无言。
我感觉我不是在跟我那素未谋面的老公对峙。
我是在接受一个顶级杠薇的设计总监的无情批斗。他一步步朝我走来,
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他停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姜女士,我承认,
没经过你同意就动工,是我的问题。”我心想,你还知道啊。结果他下一句话,
直接把我噎死。“但是,我是在帮你。与其守着这一屋子工业垃圾,不如推倒重来。
等我装完了,这房子的价值,至少能翻一倍。”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,那么自信。
仿佛他不是在拆我的房子,而是在拯救一个失足少女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他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“是不是强词夺理,你可以看看这个。”他把手里的图纸,
在我面前“哗”地一下展开。那是一张手绘的室内设计效果图。线条流畅,布局合理,
配色高级。正是我梦寐以求的,那种简约又充满设计感的风格。
比我之前那个“土得掉渣”的装修,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。我的心,不争气地动摇了一秒。
但理智很快又占了上风。“我不管你画得有多好!这是我的房子!你没有权利动它!
”“我有居住权。”他淡淡地吐出五个字,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“你……”“这样吧,
姜女士。”他收起图纸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让步,“看在我们是‘夫妻’的份上,
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一,你现在结清尾款,并且支付我预付的装修款三十万,我马上走人,
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收拾。”“二,我们签个协议。我继续装修,费用我先垫付。装好之后,
你把房子按市场价挂出去卖掉。卖掉的钱,扣除购房成本、我的装修款和设计费,
剩下的利润,我们一人一半。当然,那五万块尾ken款,也要从你的那一半里扣。
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。“你选哪个?”我看着他,
又看了看这满目疮痍的房子。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。这个坑,
还是我自己一年前亲手挖的。这个叫顾屿的男人,根本不是什么缺钱的穷学生。他是个魔鬼。
一个长得好看,逻辑清晰,还懂法的魔鬼!【第三章】我,姜莱,从业五年,
在谈判桌上从未输过。我能把最挑剔的甲方说得心服口服,
也能把最滑头的供应商逼得签下“不平等条约”。但今天,我输了。
输给了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公。我选择了方案二。不是因为我被他的设计图惊艳了,
也不是因为我被他那“利润一人一半”的提议诱惑了。纯粹是因为,我没钱。我所有的积蓄,
都投进了这套房子里。让我现在拿出三十五万现金,比杀了我还难。于是,半小时后,
我和顾屿坐在楼下咖啡馆的卡座里,面前摆着一份新鲜出-炉的《补充协议》。
协议是苏晓远程指导,我口述,顾屿用他那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敲出来的。条条款款,
清晰明了,比我们公司的法务合同还要严谨。核心内容就是方案二。
另外还补充了一些同居期间的规定,比如公共区域的使用时间,卫生责任的划分,
以及“非必要,不交流”的基本原则。简直像一份“合租室友行为规范手册”。
“没问题的话,就签字吧。”顾屿把打印出来的协议推到我面前。我拿起笔,感觉有千斤重。
签下这个字,就意味着在未来至少两三个月里,我要跟这个男人,住在同一个屋檐下。
虽然那房子现在还是个工地。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我盯着他,“你哪来的钥匙?”“你忘了?
一年前,中介带我来看过房。我配了一把。”他答得云淡风-轻。“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
告诉自己不要生气,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,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这一年你死哪去了?
”“我出国进修了。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姿态优雅得像在拍广告,“刚回来,
发现租的房子被房东卖了,无家可归。就想到了这里。”这理由,听起来天衣无缝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可我又找不到破绽。最终,我还是签了字。一式两份,
我和他各执一份。白纸黑字,尘埃落定。我看着协议上我和他并排的名字,
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我和这个男人,明明是陌生人,却被一张结婚证和一份装修协议,
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。“好了,‘合作’愉快,顾太太。”他收起协议,
冲我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商业微笑。那声“顾太太”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请叫我姜女士。”我冷冷地纠正他。“好的,姜女士。”他从善如流,“那么,
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,我希望姜女士能配合一下我的工作。”“怎么配合?”“第一,
装修期间,不要再像今天这样,突然冲到现场大喊大叫,影响施工进度。第二,
我需要一个地方住,在房子能住人之前。”“你想住哪?”我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住的地方。”“不可能!”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瞬间炸毛了,
“那是我的私人空间!”“姜女士,冷静。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
“让你的‘配偶’流落街头,对你的名声似乎不太好。你们公司的人,
今天不是已经知道你‘已婚’了吗?”他竟然威胁我!他竟然用我的名声来威胁我!
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可恶的脸,恨得牙痒痒。这个男人,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每一个软肋。
我的钱,我的房子,我的职业声誉。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,而我,就是那只掉进陷-阱,
动弹不得的猎物。“你最好别太过分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”他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,“当然,我不会白住。我可以付你房租。
”“我不缺你那点钱!”“那就当我帮你打扫卫生,做做饭?我看姜女士你,
也不像是会做家务的人。”他的目光在我那双精心保养的手上扫过。赤-裸-裸的鄙视。我,
姜莱,二十八年来,第一次有了想打人的冲动。但我忍住了。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我家里的阿姨上周刚辞职,这几天我天天吃外卖,家里已经乱得像个狗窝。最终,
我们达成协议。他住进我家,睡客房。作为交换,他负责未来两个月的一日三餐和所有家务。
我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合租室-友,而是请了个全能男保姆。还是个长得帅,会设计,
并且合法睡在我家的男保姆。这都叫什么事啊!当天晚上,顾屿就拉着他的行李箱,
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。他的行李不多,一个28寸的箱子,一个双肩包。
他很自觉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在客房,没有占用任何公共空间。然后,
他系上我买来一次都没用过的围裙,走进了厨房。半小时后,三菜一汤就摆在了餐桌上。
糖醋里脊,麻婆豆腐,蒜蓉西兰花,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。色香味俱全,
比我楼下那家私房菜馆做的还地道。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这桌饭菜,心情复杂。这男人,
到底是什么来头?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,需要靠“假结婚”赚钱的男人吗?“吃饭吧。
”他解下围裙,在我对面坐下,语气平淡,仿佛我们是认识多年的室友。我默默拿起筷子,
夹了一块里脊。酸甜酥脆,口感一级棒。我又尝了一口豆腐。麻辣鲜香,特别下饭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我言不由衷地夸了一句。“谢谢。”他头也没抬,专心吃饭。一顿饭,
在沉默中结束。我吃得心事重重,他吃得理所当然。吃完饭,他主动收拾了碗筷,
拿去厨房清洗。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宽肩窄腰,动作利落。
突然觉得这个场景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苏晓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战况如何?你把他赶出去了吗?”我叹了口气,把今天下午的谈判结果,
以及他现在就住在我家,还给我做了晚饭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电话那头,
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。“姜莱啊姜莱!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