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榜生子后,我成了侯府唯一的解药精选章节

小说:揭榜生子后,我成了侯府唯一的解药 作者:陈梅桂 更新时间:2026-03-30

导语:家道中落那天,我去药铺给娘亲赊药,却被掌柜连人带药包一起扔了出来。他说,

沈家的风光日子到头了。漫天大雪里,我看见定远侯府门前那张重金求子的告示。

满城闺秀挤破了头,却无人能揭。我走上前,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,撕下了那张纸。

他们笑我痴心妄想,却不知,那榜文是为我而设。那高高在上的冷面侯爷,求的不是子,

而是我的命。后来,权倾朝野的定远侯将我死死摁在怀里,眼眶猩红,声音喑哑。“沈鸢,

当初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”“解药是你,情毒也是你,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。

”【第一章】腊月寒冬,雪下得像是要将整个京城埋葬。

我跪在西街最大的药铺“回春堂”门前,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已经没了知觉。

“张掌柜,求求您了,再赊我一副药吧!就一副!”“我娘她……她快不行了!

”掌柜的揣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“沈大**,哦不,

现在该叫你沈姑娘了。不是我不肯赊,是你家那宅子都被官府封了,你拿什么还?”他身后,

昔日里追在我**后面“鸢姐姐”叫得比谁都甜的药铺伙计,此刻也换上了一副嘴脸,

尖着嗓子附和:“就是!你爹贪墨的罪名都定下了,全家流放就在眼前,谁还敢借钱给你?

晦气!”我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半个月前,

我还是吏部侍郎沈家的嫡长女,金尊玉贵,说一不二。可一朝风云变,父亲被诬告贪墨,

锒铛入狱,家产尽数查封。哥哥沈舟本是京城有名的才子,明年开春就要参加会试,

却在抄家时为了护住母亲,被推下台阶摔断了腿。如今,母亲气急攻心,一病不起,

家里连一文钱都拿不出来了。“张掌柜,我给您立字据,日后我沈鸢飞黄腾达,十倍奉还!

”我抬起冻得青紫的脸,一字一顿。张掌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

一脚踢开我面前的空药碗。“飞黄腾达?等你爹从大牢里出来再说吧!”“滚滚滚!

别在这儿挡着我做生意!”我被他连推带搡地赶了出来,一头栽进刺骨的雪地里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,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“这不是沈侍郎家的千金吗?

怎么落魄成这样了?”“哼,活该!她爹当官的时候,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。

”“你看她穿的,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”我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,

拍了拍身上的雪,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。哭没有用。求人,更没有用。

在这个世上,能救沈家的,只有我自己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寒风裹挟着雪粒子,

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就在我几乎要冻僵的时候,前方一阵鼎沸的人声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我抬眼望去,只见朱红高墙,石狮威严,正是京城最显赫的府邸之一——定远侯府。

而侯府门前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,对着墙上的一张告示议论纷纷。我挤了进去,

定睛一看,心头猛地一跳。“定远侯府重金求子:凡家世清白、身体康健之女子,

若能为侯爷诞下子嗣,无论男女,皆赏良田百亩,黄金千两。”良田百亩,黄金千两!

这些赏赐,足够我把老宅赎回来,也够娘和哥哥过上好日子。我死死盯着那张告示,

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定远侯顾宴,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少年将军,年仅二十,便战功赫赫,

权倾朝野。只是……我听说这位侯爷性情冷僻,不近女色,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。

为何会突然张榜求子?人群中,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摇着扇子,满脸不屑。

“这定远侯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,可我听说,这三天去揭榜的大家闺秀,没一个成的。

”“可不是嘛,听说侯府的管家出了个怪题,答不上来的,连侯爷的面都见不着。

”“什么怪题啊?”“谁知道呢,神神秘秘的。”我听着他们的议论,

目光却没有离开那张告示。我的视线,落在了告示右下角,

一个用淡墨画成的、毫不起眼的印记上。那是一株草药。名为“乌头”。

寻常人只当是个装饰花纹,可我却知道,这东西剧毒无比,但若与其他药材配伍,

却是解一种奇毒“牵机”的关键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

我爹是文官,可我沈家祖上,却是杏林世家,传到我这一代,虽已没落,

但我自幼便随祖父熟读医书,过目不忘。这定远侯府,求的恐怕不是子。是医。

是能解“牵机”之毒的、独一无二的医者。而这个印记,就是他放出的鱼饵,

只为钓那条真正能救他命的鱼。我深吸一口气,拨开人群,一步步走向那张告示。

“这丫头要干什么?”“疯了吧?穿得这么寒酸,也敢揭侯府的榜?”“我劝你算了,

这三天报名的人能从侯府排到城门,个个都是名门贵女,哪儿轮得到咱们平民百姓?

”在众人或嘲笑或惊诧的目光中,我伸出手,用力撕下了那张写着无数人痴梦的告示。
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哄笑,将告示仔细折好,塞进冰冷的怀里,转身就走。

笑吧。三日后,见分晓。【第二章】三日后,我换上了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湖蓝色旧袄裙,

如约来到定远侯府。门口的侍卫见我衣着朴素,又是一个人来的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“站住!

侯府重地,闲人免进!”我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我捂得温热的告示,递了过去。“我来揭榜。

”侍卫愣了一下,随即和同伴交换了一个讥讽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。

“就你?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“你知道这几天有多少千金**被请出去了吗?

你以为这榜是那么好揭的?”我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烦请通报管家,

就说揭榜之人,识得‘乌头’。”那侍卫显然没听过这个词,皱着眉,一脸不耐烦。

“什么乌漆嘛黑的,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事!”就在这时,

一个身穿深褐色锦袍、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从府里走了出来。正是定远侯府的总管,福伯。

福伯的目光扫过我,又落在我手中的告示上,最后,他听到了我刚才的话。
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我迎上他的视线,不卑不亢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我识得告示上的‘乌头’。

”福伯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仔細地审视着我,

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周围的侍卫和看热闹的路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。

“福伯,这丫头就是个来捣乱的……”一个侍卫想上来解释。“住口!”福伯厉声喝止,

然后转向我,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,“姑娘,请随我来。”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

我跟着福伯,昂首挺胸地踏入了定远侯府高高的门槛。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,绕过几座假山,

福伯将我领到一处僻静的偏厅。厅内燃着银霜炭,温暖如春。一个穿着粉色锦缎袄裙,

梳着精致发髻的少女正坐在主位上喝茶。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容貌俏丽,

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慢。她看到我进来,柳眉一挑,放下茶杯,声音娇滴滴的,

却带着刺。“福伯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揭了榜的?我还当是哪家的天仙呢,

原来是个穿得比我们府里扫地丫头还寒酸的土包子。”我认得她。定远侯的表妹,

寄住在侯府的柳如月。前世,不,是上一世的记忆太过遥远,但在某些关键节点,

总会清晰浮现。上一世,我并没有揭下这张榜。我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死,

哥哥断腿后一蹶不振,最后在流放途中,全家死于非命。而这一世,

我重生在了家道中落的这一天。我不会再重蹈覆辙。福伯对柳如月躬了躬身,

态度恭敬却不谄媚:“表**,这位姑娘是……”“是什么?”柳如月打断他,

站起身走到我面前,围着我转了一圈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“就这副尊容,

也想给表哥生孩子?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福伯,赶紧把人打发了,别污了表哥的眼。

”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心中毫无波澜。这种程度的羞辱,比起我上一世所受的苦难,

简直不值一提。福伯面露难色:“表**,这位姑娘,她……”“她什么她!

”柳如月不耐烦地一挥手,“我告诉你,能给表哥生孩子的,只有我!

你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领!”我终于开了口,声音清冷:“柳**说完了吗?

”柳如月没想到我敢顶嘴,愣了一下,随即杏眼圆睁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这么跟我说话?

”“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。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重要的是,我能做你做不到的事。

”“我能救侯爷的命。”此话一出,满室俱静。柳如月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

夸张地笑了两声,随即脸色一沉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表哥身体康健,何须你来救命?

我看你就是个想攀高枝想疯了的骗子!”她说着,就要叫人来把我拖出去。

福伯却猛地拦在了她身前,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“表**,请您慎言!”然后,他转向我,

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姑娘,方才多有得罪。我们侯爷,就在里面等您。

”柳如月的笑僵在了脸上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福伯,又看看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福伯!

你疯了?你居然真的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的话!”福伯没有再理她,

而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引着我向内堂走去。我路过柳如月身边时,脚步微顿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柳**,你日日给侯爷熏的安神香里,

加了一味‘紫苏’吧?”柳如月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血色尽褪。我扯了扯嘴角,

露出一声冷笑。“紫苏遇上乌头,便是催命的符。你不是想给侯爷生孩子,你是想让他死。

”柳如月吓得连退三步,一**跌坐在地,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不再看她,径直走进了内堂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场游戏的规则,由我来定。

【第三章】内堂的光线有些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。

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背对着我,站在窗前。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,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,

身姿挺拔如松,即便只是一个背影,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。想必,他就是定远侯,

顾宴。“你就是揭榜的人?”他的声音比这冬日的寒冰还要冷上几分,不带一丝温度。“是。

”我答道。他缓缓转过身来。我呼吸一滞。早就听闻定远侯容貌俊美,却不想,

竟是这般惊为天人。他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工雕刻而成,剑眉入鬓,凤眸狭长,鼻梁高挺,

薄唇紧抿。只是那张脸,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衬得那双漆黑的眸子越发深不见底,

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。这是一个被病痛折磨,却依然锋芒毕露的男人。他打量着我,

目光锐利如刀,似乎想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。“你识得乌头?”“不止。

”我迎上他的视线,平静地开口,“我还知道,侯爷您中的是‘牵机’之毒,毒发时,

四肢僵直,头足相就,状如牵机,故而得名。”顾宴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跟在他身后的福伯,

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牵机”之毒,是南疆秘术,

中毒者每月月圆之夜都会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,且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这是侯府最大的秘密,除了顾宴和福伯,绝无第三人知晓。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,

竟然一语道破。顾宴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“你是谁?

谁派你来的?”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若是寻常女子,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。

我却只是挺直了脊背。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能解你的毒。”“呵。

”顾宴发出一声冷笑,眼底满是嘲讽,“京城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,凭你?”“就凭我。

”我从袖中取出一根早已备好的银针,走到他面前,“侯爷可敢让我试一试?

”福伯大惊失色:“侯爷,不可!此女来路不明……”顾宴却抬手制止了他。他死死盯着我,
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翻涌着探究、怀疑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渴望。

被这毒折磨了三年,他早已受够了。哪怕只有一线希望,他也不想放过。“若你治不好,

后果是什么,想清楚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威胁。“若我治不好,这条命,随你处置。

”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“好。”顾宴竟真的坐了下来,并向我伸出了手腕。

福伯急得满头大汗,却不敢再多言。我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气,

将银针稳稳刺入他手腕的“内关穴”。捻、转、提、插。我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犹豫。

这套针法,是沈家不外传的秘术“回阳九针”,专克奇毒。随着银针的刺入,

顾宴原本紧绷的身体,竟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。他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,

也似乎消散了些许。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,原本因为毒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,

此刻竟能活动自如。一股久违的暖流,从手腕处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虽然微弱,

却真实存在。福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一刻钟后,我收回银针。“感觉如何?

”顾宴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死死地看着我。半晌,他薄唇轻启,

吐出两个字。“你是……沈清河的后人?”沈清河,是我祖父的名讳。曾经的杏林圣手,

三十年前,却因卷入一场宫廷秘案而隐退,沈家也自此弃医从文。我心头一震,

没想到他还知道我祖父。“家祖正是。”顾宴的眼神复杂起来,有恍然,有审视,

最终都化为一片沉寂。他站起身,走到桌案前,提笔写了些什么,然后盖上自己的私印。

“福伯,带她去‘静心阁’住下,从今日起,她就是这侯府的半个主子,衣食住行,

按最高规格来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福伯恭敬地应下,

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敬畏。顾宴将那张纸递给我。“这不是求子契约,是诊疗契约。

”他的声音依旧清冷,“治好我,黄金千两,良田百亩,外加我欠你一个人情。

治不好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眼神里的杀意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。我接过那张纸,

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,写明了我们之间的约定。我笑了。笑得云淡风轻。“侯爷放心,

不出三月,我定让您痊愈。”我转身欲走,却又像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着他。“哦,对了,

提醒侯爷一句。”“你表妹柳如月给你熏的安神香,还是趁早停了吧。”“那东西,闻久了,

可是会断子绝孙的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顾宴那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,跟着福伯,

昂首离开了内堂。我知道,从我踏入这侯府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赢了。而柳如月的好日子,

到头了。【第四章】静心阁是定远侯府里最清幽雅致的一处院落,平日里只有顾宴自己会来。

如今,我成了这里唯一的主人。福伯的办事效率极高,不过半个时辰,

院子里便多了十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仆妇,我那间小小的旧包袱,

也被换成了满屋子的绫罗绸缎、珠钗首饰。“沈姑娘,您看看还缺什么,尽管吩咐。

”福伯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。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面黄肌瘦的自己,摇了摇头。“福伯,

我不需要这些。我需要一个药房,还有,我需要出府去采买药材。

”“这……”福伯面露难色,“姑娘,侯爷的病是府中机密,您这般频繁出入,

恐怕……”“他的毒,需要七七四十九种药材配伍,其中有几味,只有城南的黑市才有。

”我打断他,“你若是不放心,可以派人跟着我。”福伯思忖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

一切都依姑娘的。药房老奴马上就去准备。”他顿了顿,

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还有……表**那边,侯爷已经下令,将她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,

没有侯爷的命令,不许踏出半步。”我挑了挑眉,并不意外。顾宴那样的人,

最恨背叛和欺骗。柳如月自作聪明,触了他的逆鳞,禁足都算是轻的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福伯走后,我挑了一件最素净的浅绿色衣裙换上。热水沐浴过后,

我整个人都焕然一新。虽然依旧瘦弱,但眉眼间的清丽已经显露出来。

我正坐在窗边研究顾宴的脉案,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“你们给我让开!我是侯府的表**,

你们敢拦我?”是柳如月的声音,尖利,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紧接着,

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“沈、沈姑娘,不好了,表**她……她闯进来了!

”话音未落,柳如月已经带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嬷嬷冲了进来。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,

显然是哭过了,此刻正死死地瞪着我,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“沈鸢!你这个**!

你到底跟表哥说了什么!”我放下手中的脉案,抬眸看她,神色平静。

“柳**不是被禁足了吗?怎么,侯爷的命令,在你这里不管用?”“你少拿表哥来压我!

”柳如月气急败坏地指着我,“一定是你!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在表哥面前搬弄是非,

他才会这么对我!”她身后的一个嬷嬷是她的奶娘,立刻帮腔道:“就是!

我们**一心为了侯爷,倒是你,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,安的什么心!”我笑了。

“我安的什么心?我安的是救侯爷命的心。不像某些人,安的是要侯爷命的心。”“你胡说!

”柳如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“我没有!我只是想让表哥睡得好一点!”“哦?

是吗?”我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请侯爷过来,再请个太医,

把你那宝贝安神香好好验一验,看看里面到底加了什么好东西?”柳如月的脸色又是一白,

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她不敢。她知道那香有问题,一旦被查出来,她就彻底完了。

见她气势弱了下去,我向前一步,逼近她。“柳**,这里是静心阁,是侯爷的地方。

你带着人闯进来,大吵大闹,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意图谋害侯爷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字字诛心。柳如月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恨恨地瞪着我。

她身后的奶娘见状,眼珠一转,突然指着我身上的衣服尖叫起来。“好啊你个小蹄子!

你身上穿的,是上好的云锦!这可是今年刚进贡的料子,连我们**都还没分到呢!

你凭什么穿!”另一个嬷嬷也跟着起哄:“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一来就霸占了最好的院子,

穿上等的衣料,我看你就是个狐媚子,专门来勾引侯爷的!”她们这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,

把我塑造成一个恃宠而骄、贪得无厌的形象。可惜,她们打错了算盘。我还没开口,

一个冷冽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。“她凭什么?”“就凭,这件衣服是我给的。

”顾宴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一身寒气,脸色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。【第五章】顾宴一出现,

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。柳如月和那两个嬷嬷瞬间噤声,吓得脸色惨白,

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柳如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顾宴看都未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我身边,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股迫人的寒气才稍稍收敛了些。

“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我摇了摇头。他这才将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三人,

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。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来静心阁撒野?”柳如月的奶娘吓得魂飞魄散,

磕头如捣蒜:“侯爷饶命!老奴……老奴只是看不过这丫头……”“这丫头?

”顾宴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森然的杀意,“从今天起,沈鸢是我定远侯府的贵客,

见她如见我。谁再敢对她不敬,就是对我不敬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两个嬷嬷。“福伯。

”一直跟在身后的福伯立刻上前:“老奴在。”“这两个刁奴,以下犯上,掌嘴五十,

扔出侯府,永不录用。”“是!”那两个嬷嬷顿时瘫软在地,哭喊着求饶,

却被立刻上前的侍卫堵住嘴拖了出去。院子里很快只剩下柳如月一个人,孤零零地跪在那里,

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“表哥,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
若是从前,顾宴或许还会念及一丝表兄妹的情分。但现在,他看着柳如月的眼神,

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“我让你禁足,你当耳旁风?”“我……我只是太担心表哥你了,

怕你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骗了……”柳如月还在试图狡辩。“骗我?

”顾宴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“她能不能骗我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你一直在骗我。

”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花盆,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“柳如月,

看在姑母的面上,我留你一条命。从今天起,你给我滚回你自己的院子,再敢踏出半步,

或者再敢找沈鸢的麻烦,就别怪我顾宴不念亲情!”说完,他拉起我的手腕,转身就走,

再也没有看柳如月一眼。柳如月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,

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怨毒和不甘。我被顾宴一路拉着,回到了他的书房。他松开手,

我才发现他的手心竟然全是冷汗。“你……”我刚想问他是不是毒性要发作了。

他却突然开口,打断了我:“以后,离柳如月远一点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她心术不正。

”顾宴皱着眉,似乎不愿多提,“总之,你只需待在静心阁,安心为我诊治,其他的事,

都不用你管。”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突然明白过来。他这是在……保护我?

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暖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不过,我还是需要出府采药。

”顾宴沉吟片刻:“让福伯陪你去。”“好。”解决了出府的问题,我心情好了不少。

我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药方,递给他:“这是第一阶段的药浴方子,每日一次,

一次一个时辰。可以先帮你压制毒性,缓解疼痛。”顾宴接过药方,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,

各种药材的配伍和用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他看我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探究。

“你……真的是沈侍郎的女儿?”一个文官的女儿,

怎么会懂这么多连太医都闻所未闻的杏林秘术?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“我父亲是文官,

但我祖父,是神医沈清河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顾宴的身体猛地一僵。“沈清河……是你祖父?

”“是。”顾宴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,他看着我,良久,才吐出一句:“原来如此。

”他没有再追问下去,只是将那张药方小心翼翼地收好。“需要什么,直接跟福伯说。

”说完,他便转身投入到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务中,似乎不想再与我多说一句话。

真是个奇怪的人。我耸了耸肩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便在静心阁安顿了下来。

每日除了为顾宴准备药浴,便是待在福伯为我准备的药房里,

整理我从黑市淘来的各种珍稀药材。顾宴似乎很忙,我们除了每日在他药浴时会见上一面,

几乎没有别的交集。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但不知为何,我却觉得,他对我的态度,

似乎在悄然发生着变化。比如,他会默许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医书。比如,

我无意中说了一句静心阁的梅花开得好,第二日,院子里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盛开的梅花盆栽。

再比如,柳如月那边彻底没了动静,我听说,顾宴派了重兵把守她的院子,

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这种被人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,很陌生,却并不坏。而我的治疗,

也初见成效。顾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,月圆之夜毒发时,痛苦也减轻了许多。这天,

我正在药房里配置一种新的药膏,需要用到一味极其罕见的“龙涎香”。

福伯跑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找到。我正发愁,顾宴却推门走了进来。他将一个锦盒放到我面前。

“你要的。”我打开一看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龙涎香,质地纯净,香气清雅,

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。这东西,有价无市,千金难求。“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我有些惊讶。

“皇上赏的。”他答得轻描淡淡。我心里却是一动。我知道,这东西是皇帝御赐之物,

何其珍贵。他竟然为了我的药方,就这么拿了出来。“多谢。”我低声道。“不必。

”他看着我捣药的动作,突然问,“你的家人……还好吗?”我手上的动作一顿,

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“我娘的病需要静养,我哥哥的腿……需要一味叫‘续断草’的药材,

才能接上。”续断草,同样是千金难求的灵药。顾宴沉默了片刻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却不想,第二日,福伯便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。“沈姑娘!

大喜事!您父亲的案子,有转机了!”我猛地站起身:“你说什么?”“就在刚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