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残疾首富后,亲爹开直升机来接我精选章节

小说:闪婚残疾首富后,亲爹开直升机来接我 作者:言山真人 更新时间:2026-03-30

婆婆骂我扫把星,逼我净身出户。我笑着签字,转身嫁给隔壁的残疾弃少。所有人都笑我傻,

直到首富父亲空降认亲。前夫跪求原谅时,我的“残疾”丈夫站了起来:“老婆,

看来我们门当户对了。”第一章:扫把星的婚礼婆婆赵玉芬把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,

指甲几乎戳进我的额头。“扫把星!三年不下蛋,克得我儿子破产,公公瘫痪!

你还有脸赖着不走?”纸张锋利的边缘划得我脸颊生疼。丈夫陈浩搂着怀孕的小三林婉,

当着我的面亲了她一口,然后把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。“里面有五千块,

算是这三年你的辛苦费。拿着滚,别脏了我家的地。”林婉娇笑着,把脚踩在那张卡上,

用高跟鞋的鞋跟碾了碾。“姐姐,这钱你拿去整容吧,毕竟……你那张脸,

连我看着都倒胃口。”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,膝盖已经麻了。三年了。

我给陈家当牛做马,伺候瘫痪的公公,被婆婆打骂,拿我的工资去填陈浩公司的窟窿。

换来的,就是一张B超单、一张五千块的银行卡,还有林婉那只踩着卡的高跟鞋。我没有哭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上面是我爸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闺女,爸到了。

”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进口袋。“磨蹭什么?”赵玉芬还在骂,“签啊!

还指望你那个乡下爹来救你?”我笑了笑,拿起笔。笔尖落在离婚协议上,

我工工整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——苏念。“林**,”我站起来,低头看着她的高跟鞋,

“这张卡里只有五千块,还不够我上个月买的一只包。”林婉愣了:“你说什么?

”我没理她,转身往外走。“苏念!”陈浩在后面喊,“你就这么走了?

你那些东西不收拾了?”“不要了。”我头也不回,“脏。

”赵玉芬气得跳脚:“你个扫把星,走了就别回来!我儿子马上就跟林婉结婚,

以后吃香的喝辣的——”她的话还没说完。外面,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盖过了她的声音。

那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,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三架黑色直升机,

缓缓降落在陈家别墅门口的空地上。螺旋桨带起的狂风,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吹得东倒西歪。

舱门打开,百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出,在别墅门口排成两列,整齐划一。最后,

一个穿着中山装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,从中间的直升机上走了下来。老人眼眶通红,

神色急切,几乎是跑着冲进别墅。赵玉芬脸上的怒骂僵住了,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呆滞。

陈浩下意识地松开林婉,整了整衣领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。“这位……这位老板,

您是不是走错门了?”老人没看他。他直直地走向我,一把将我抱住。七十多岁的老人,

哭得像个孩子。“闺女!爸来晚了!爸让你受苦了!”我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,鼻子一酸,

但还是忍住了眼泪。“爸,”我轻声说,“您来早了点。我还没走出大门呢。”我爸松开我,

转身看向陈浩一家。他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慈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
“陈浩?”他冷冷地看着前女婿,“就是你,让我闺女跪了三年?

”陈浩的腿开始发抖: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我爸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
赵玉芬哆哆嗦嗦地拿起来一看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“苏……苏国富?”这三个字,

在**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**首富,苏氏集团掌门人,苏国富。

陈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“苏念!

你……你爸是首富?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我低头看着他,表情平静。“说了,然后呢?

让你把我当提款机,继续榨干我?”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“陈浩,”我打断他,
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。从今天起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赵玉芬突然扑过来,

抱住我的腿:“苏念!妈错了!妈有眼不识泰山!你回来吧,妈让你当家!

陈浩马上就赶走林婉!”我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让我“滚”的女人,笑了。“赵阿姨,

您刚才不是说,我是扫把星吗?”“不是!你不是!你是福星!”“那您这变得也太快了。

”我抽回腿,“我消受不起。”我爸拉着我的手往外走:“闺女,走!跟爸回家!

”走到门口,我忽然停下脚步。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。他坐在轮椅上,被保姆推着,

安静地停在花园角落里。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,面容英俊得不像话,但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

膝盖上搭着一条旧毛毯。他手里还捏着几个矿泉水瓶,正在往轮椅后面的袋子里塞。

保姆在旁边小声劝:“少爷,别捡了,让人看见多丢人。”他头也不抬:“一个瓶子两毛钱,

够买一个馒头了。”我看了一眼他轮椅后面的袋子,里面至少装了十几个瓶子。

保姆注意到我的目光,尴尬地解释:“顾少爷他……习惯捡废品换钱。”顾行舟。顾家弃少,

三年前车祸残疾,被家族扔到这栋别墅“疗养”。据说顾家每个月只给他三千块生活费,

连保姆的工资都是他自己出。我看着他低头捡瓶子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,正好对上我的目光。那双眼睛很干净,没有自怜,没有讨好,

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。他甚至对我点了点头:“苏**,恭喜你恢复自由。

”我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我?”“邻居一年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在厨房哭的时候,

我在院子里捡瓶子,都听到了。”我脸一红。原来我每次被陈浩欺负后躲在厨房哭,

他都听见了。“顾先生,”我忽然开口,“你缺一个老婆吗?”他手里的瓶子掉了。

保姆张大了嘴。我爸在后面喊:“闺女!你疯了?他可是——”“爸,”我打断他,

看着顾行舟的眼睛,“我没疯。”顾行舟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,他才开口,

声音很低:“苏**,我是一个捡瓶子的瘸子。你跟着我,只会被人笑话。

”“我不怕被人笑话。”我蹲下来,跟他平视,“我只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算计里。

”他看着我,眼底的冰川好像融化了一点点。然后,他伸出手。那只手很瘦,指节分明,

手心有薄薄的茧——是捡瓶子磨出来的。“苏念,”他叫我的名字,“你想清楚了?

”我握住他的手,手心干燥温暖。“想清楚了。”我爸在后面气得直跺脚,

但最终还是没拦我。陈浩冲出来,看到我和顾行舟握在一起的手,脸都绿了。“苏念!

你宁愿嫁一个捡瓶子的瘸子,都不肯给我一次机会?”顾行舟抬眼,淡淡地扫了陈浩一眼。

那眼神很轻,很淡,像在看一只蚂蚁。“陈先生,”他的声音低沉清冽,“请你离我的妻子,

远一点。”然后他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“老婆,我们回家。

”第二章:新婚夜的秘密领证的速度快得像一场梦。从民政局出来,

我手里攥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,上面“顾行舟”三个字,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我爸站在车旁,看着我和轮椅上的顾行舟,欲言又止。“闺女,你真想好了?”他压低声音,

“他每个月就三千块生活费,你跟着他……”“爸,”我笑了笑,“我嫁的是人,不是钱。

”我爸叹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塞到我手里。“爸给你的嫁妆,别省着花。

还有——”他凑到我耳边,“他要是欺负你,跟爸说,爸有的是办法收拾顾家。

”我鼻子一酸,把卡推回去。“爸,我不要。我想靠自己。”我爸眼眶又红了,

最终没再说什么,只是狠狠瞪了顾行舟一眼,转身带着保镖上了直升机。轰鸣声远去,

别墅门口又恢复了安静。保姆推着顾行舟,我走在他旁边,

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的尴尬。“你……”我开口。“你……”他也开口。

我们对视一眼,都愣了一下。“你先说。”顾行舟微微侧头,夕阳打在他侧脸上,

线条冷硬又好看。“我是想说,今晚我睡客房就行。”我移开视线,“名义上的夫妻,

不用太认真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推着轮椅往屋里走。经过垃圾站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,

弯腰去捡地上的矿泉水瓶。我愣住了:“你……还捡?”“习惯了。”他头也不抬,

把瓶子塞进轮椅后面的袋子里,“一个两毛钱。”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新婚夜,新郎在捡瓶子。这种事说出去,恐怕没人信。回到房间,我正准备去客房,

他叫住我。“苏念,你过来一下。”我走过去,他示意我蹲下来。然后,

他打开轮椅扶手上的一个暗格。里面是一沓文件。

惑地拿出来看——股权**协议、海外资产证明、一家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的法人变更文件。

所有文件上,都签着一个名字:顾行舟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

”“星河科技,”他靠在轮椅上,表情平静,“我三年前创办的公司,现在估值一百二十亿。

”我脑子一片空白。“你不是……捡瓶子的吗?”“捡瓶子是演给我大哥看的。

”他眼神变得锐利,“三年前那场车祸,是他设计的。他想杀我,没杀死,只废了我的腿。

我被赶到这儿,顾家上下都以为我废了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

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“但他们不知道,车祸之前,

我就已经把核心资产全部转移到了海外。这三年,我一直在等。”“等什么?

”“等一个机会,让顾家所有人,跪着求我回去。”他把文件收好,重新塞回暗格。“苏念,

你嫁给我,不是嫁给了捡瓶子的瘸子。你是星河科技的老板娘,身价几十亿。”我张了张嘴,

半天说不出话。“所以……你答应跟我结婚,不是因为同情我?”“不是。”他摇头,
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“够狠?”“净身出户,不哭不闹,转身就嫁给一个捡瓶子的邻居。

”他看着我,眼里有了一丝欣赏,“这种女人,要么是真傻,要么是真狠。

你不是傻的那一种。”我忽然笑了。“顾行舟,你是不是觉得,全天下的人都在你的算计里?

”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他反问,“你嫁给我,不也是为了气陈浩一家?

顺便找个不被你爸控制的自由身?”我哑口无言。他说得对。“所以,合作愉快?

”我伸出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他握住我的手。那天晚上,我没去客房。

因为他说:“新婚夜分房睡,保姆会起疑心。顾家安插了眼线,不能露馅。

”于是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,中间隔着一床被子。黑暗中,我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
“顾行舟。”我轻声叫他。“嗯?”“你的腿……真的治不好了吗?”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有人能治,但那个人,不会帮我。

”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治好我,对他没好处。”我没再问。那一夜,我失眠了。

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浩铁青的脸、我爸通红的眼眶、还有顾行舟在月光下,

那张冷硬又孤独的侧脸。我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。他已经睡着了,眉头却紧紧皱着。

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。他的眉头松开了,呼吸也变得平稳。

“顾行舟,”我在心里默默说,“既然你选了我,那我就陪你演到底。”第二天一早,

我被一阵刺耳的**吵醒。是陈浩打来的。“苏念!你是不是疯了!嫁给一个捡瓶子的瘸子,

你脑子有病吧!”他在电话里咆哮。我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顾行舟,压低声音走到阳台。

“陈浩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跟谁在一起,跟你没关系。”“怎么没关系!

”他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知道你爸昨天怎么对付我的吗?他收购了我最后那家公司!

我什么都没了!苏念,求求你,让你爸放过我,我们复婚——”“陈浩,”我打断他,

“你当初搂着林婉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

”“晚了。”我挂断电话,拉黑了他。转身时,顾行舟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看着我。

“前夫求复合?”“嗯。”“你怎么回他的?”“我说晚了。”他嘴角勾起:“看来,

我的眼光确实不错。”我被他的眼神看得脸一红,转身去洗漱。路过客厅时,

保姆王姐叫住我,表情有些为难。“少奶奶,顾家那边来电话了,

说……说让您和少爷明天回去参加家宴。”我一愣:“顾家?”“对,

是大少爷亲自打的电话。”王姐压低声音,“怕是鸿门宴。”我看了眼卧室的方向,

顾行舟正自己推着轮椅出来,表情淡然。“去吗?”我问。“去。”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

“既然他们想看我笑话,那就让他们看个够。”他抬头看我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顺便,

让他们看看,我这个捡瓶子的废物,娶的老婆有多厉害。

”第三章:鸿门宴上的第一巴掌顾家老宅坐落在城北半山腰,占地极广,

光是从大门走到主楼,就要十分钟。我们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。

顾行舟坐在轮椅上,我推着他,一步一步往里走。路过的人看到我们,窃窃私语。

“那不是顾行舟吗?听说娶了个二婚的。”“啧啧,瘸子配二婚,绝配。

”“听说他还在捡瓶子呢,顾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。”我手指收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
一只微凉的手忽然覆上我的手背。是顾行舟。他没回头,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,

低声说:“别气,等会儿让你看好戏。”大厅里,顾家的人已经到齐了。

主位上坐着一个威严的老太太,是顾家的掌权人,顾老夫人。

她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、面容阴柔的男人,正是顾行舟的大哥,顾行渊。看到我们进来,
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,带着审视、同情、嘲讽。“老二来了。

”顾行渊笑着迎上来,“哟,还带了新媳妇?听说你昨天闪婚了?

娶了个什么人来着——”他故意顿了顿,转头问旁边的人:“离过婚的?农村来的?

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大厅里所有人都听见。周围响起刺耳的窃笑声。“行舟,

”顾老夫人开口了,语气冷淡,“你娶媳妇,怎么不跟家里商量?”顾行舟淡淡道:“奶奶,

我娶谁,跟家里有关系吗?反正你们也没把我当家里人。”全场一静。

顾老夫人的脸色沉下来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“实话。”顾行舟面不改色。

顾行渊笑着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老二新婚,心情好,说话冲了点。来,坐下吃饭吧。

”他故意把我们安排在最末位,离主位远远的,旁边就是上菜的服务员通道。菜一道道上桌,

全是山珍海味。但没人动筷子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顾行渊身上。“奶奶,”顾行渊站起来,

举着酒杯,“今天是家宴,我借这个机会,跟您汇报一下今年的业绩。

顾氏集团营收增长30%,净利润突破五十亿……”他滔滔不绝地说着,

时不时瞥一眼顾行舟。等他说完,顾老夫人满意地点头:“行渊辛苦了。”“不辛苦,

应该的。”他谦虚地笑了笑,忽然话锋一转,“对了,老二,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公司?

还烧了不少钱?要不要大哥帮帮你?给你介绍个工作——”他顿了顿,

笑眯眯地说:“来集团给我当司机?”全场哄笑。这话太侮辱人了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

放下筷子。“大少爷,”我笑着开口,“您说的那个‘快倒闭’的公司,

是不是叫‘星河科技’?”顾行渊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

”“因为上个月的财经新闻刚报道过,星河科技完成了C轮融资,估值一百二十亿。

”我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您消息这么滞后,还当集团总裁呢?”全场的空气凝固了。

顾行渊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“我没胡说。”我从包里掏出手机,

打开一篇财经报道,放在桌上,“您自己看,白纸黑字,星河科技,创始人兼CEO,

顾行舟。”所有人都凑过来看,然后齐刷刷地看向顾行舟。顾行舟依然淡定,
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我说了,随便玩玩而已。

”顾行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“三年前。”顾行舟放下茶杯,

终于抬眼看向他大哥,“车祸之后。”那三个字像一把刀,直直**顾行渊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