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在电话里哭闹，命令我这个律师必须免费出手把不守妇道的弟妹告到净身出户。
她以为我会无条件偏袒弟弟，却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了弟弟出轨还家暴的铁证。
开庭那天我没有坐在原告席上帮弟弟辩护，
而是穿着律师袍走到弟妹身边拿出了让弟弟身败名裂的起诉书。1.“林素！
你这个死丫头还记不记得你有个家！你弟弟都要被人欺负死了！
”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咆哮震的我耳膜发麻。我刚在法庭上为当事人争取到财产分割，
此刻正踩着高跟鞋走出法院大门。助理小陈跟在我身后抱着卷宗，脸上是掩不住的崇拜。
“林律师，您太厉害了！对方律师脸都绿了！”我勾了勾唇正准备享受胜利，
我妈的连环电话就打了进来。“你弟妹那个**！不下蛋的母鸡现在还敢闹离婚！
要分我们家的房子！你马上回来给她写诉状告她！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！
”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刻薄又理直气壮。我捏着手机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，
有一瞬间的恍惚。我林素是京城律师圈里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，单次咨询费五位数起步，
我妈居然让我免费给弟弟打官司去对付被他们一家人磋磨的弟妹。“妈，张婷为什么要离婚？
”我压下心头的情绪声音冰冷。“她有什么资格提离婚！
嫁到我们林家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！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，现在翅膀硬了敢反了天了！
肯定是她在外面有人了！”我妈的逻辑荒唐的可笑。
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她叉着腰唾沫横飞的模样。“林素我告诉你，
你是我生的你弟弟是你亲弟弟！你不帮他你就是白眼狼！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！
”我没有再说话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小陈担忧的看着我：“林律师，您没事吧？
”我摇摇头把车钥匙抛给她：“你先回去，我处理点家事。”我站在路边，
直接在手机上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。有些毒瘤是时候亲手剜掉了。
2.十几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推开了老家的门。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臭味的浊气扑面而来，
熏的我胃里翻江倒海。客厅里我弟林伟正瘫在沙发上，嘴里叼着烟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，
嘴里还骂骂咧咧。“操！这辅助会不会玩啊！”我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，
看到他那副德行非但没骂反而一脸心疼。“小伟，歇会儿吃点水果，别把眼睛看坏了。
”她把果盘放在林伟手边，一抬头才看到站在门口的我。她脸上的笑容消失，
换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。“还知道回来？我还以为你死在京城了！诉状写好了吗？
赶紧拿出来我明天就去法院！”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，只觉得讽刺。这就是我的家，
一个永远把儿子当皇帝把女儿当ATM机的地方。
我从大学开始就靠着奖学金和**养活自己，工作后我成了全家的摇钱树，
我妈每个月都理直气壮的找我要钱，理由永远是你弟弟要买新手机和你弟弟要跟朋友出去玩。
林伟的大学学费是我付的，他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是我托关系给他找的，
他结婚的彩礼是我出的，就连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首付也是我掏的。
而我在京城打拼这么多年还住在租来的公寓里。
我妈对我所有的付出都视若无睹只觉得那是天经地义，
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：“你是姐姐，不帮你弟弟帮谁？
”现在他们更是得寸进尺把主意打到了弟妹张婷的嫁妆上。“诉状呢？
”我妈见我迟迟不说话不耐烦的催促。林伟也从游戏里抬起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：“姐，
你不是律师吗？这点小事怎么磨磨唧唧的？赶紧的把那娘们儿的钱都弄过来，
她那笔嫁妆正好给我换辆新车。”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张婷的钱天生就该是他的。
我看着他那张被烟酒掏空的脸，再看看我妈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，
一股积压了二十多年的不满和厌恶在我心底喷发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张婷和林伟的卧室，门被反锁了。我敲了敲门：“张婷，是我，
林素。”里面一片死寂。我妈在后面尖叫：“你找那个**干什么！林素，
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！”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，张婷蜷缩在床上，听到开门声身体猛的一抖。我走过去拉开窗帘，
阳光照进来也照亮了她脸上的伤。她的左边脸颊肿起，嘴角还带着血迹，
眼里的光已经彻底熄灭了。3.“他打你了？”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张婷才反应过来是我，空洞的眼神里有了波动，她下意识的想用头发遮住脸上的伤，
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我伸出手撩开她的头发。不止是脸，
她脖子上和手臂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布满了痕迹，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。
我的心很难受，疼的无法呼吸。张婷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，
当初是我撮合她和林伟在一起的。
我以为我那个虽然不成器但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弟弟会好好对她。
我以为有我这个大姑姐在我妈不敢太为难她。我错了，错的离谱。“他为什么打你？”我问。
张婷终于流下眼泪。她断断续续的告诉我，结婚这几年林伟是如何一步步暴露本性的。
他好吃懒做，工作换了无数个每一个都干不长，后来干脆辞了职天天在家打游戏，
家里的所有开销都靠张婷一个人当老师的工资。就这样他还不知足。
他迷上了给女主播刷礼物，
把张婷辛辛苦苦攒下来给孩子上幼儿园的钱一夜之间刷的干干净净。张婷跟他吵他就动手。
第一次动手后他跪下来求饶，扇自己的耳光发誓再也不会了，张婷心软了，
为了孩子她选择了原谅。可家暴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他越来越变本加厉。
这次动手是因为他看上了一辆车逼着张婷回娘家要钱，张婷不肯他就把她往死里打。“素素，
我想离婚，”张婷抓着我的手，“我受不了了，我真的受不了了，
可是你妈说如果我敢离婚她就让我净身出户，连孩子都不会给我。”“她说她有你这个律师。
”说到最后几个字张婷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我看着她满是伤痕的身体，
看着她那双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眼睛，心脏很疼。是我把她推入了火坑。
我亲手把我的好朋友送到了一个禽兽的手里。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自己的声音。
“张婷，你别怕。”“这个婚，我们必须离。”“孩子和财产所有属于你的东西，
我都会帮你拿回来。”“至于我弟，”我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，“我会亲手送他进去。
”4.我扶着张婷走出卧室，客厅里我妈和林伟正等着看好戏。
看到我们出来我妈立刻换上一副尖酸的嘴脸，指着张婷的鼻子骂：“你还有脸出来？
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赶紧收拾东西滚！一分钱也别想带走！”林伟则是一脸得意，
他认定了我这个姐姐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。“姐，诉状写好了吧？让她签字滚蛋。
”我没有看他而是直视着我妈，声音平静却坚定。“妈，我不会帮林伟打这个官司。
”我妈愣住了似乎没听懂我的话。“你说什么？”“我说我不会起诉张婷，
”我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，“不仅如此我还要作为张婷的**律师起诉林伟。
”房间里瞬间安静。我妈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，最后变成了愤怒。“林素！你疯了！
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，“他是你亲弟弟！
你居然要帮一个外人来对付你弟弟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！”“外人？
”我冷笑一声指着张婷脸上的伤，“你看看她身上的伤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自家人？
林伟出轨和家暴把张婷的工资拿去打赏女主播，这些你都不知道吗？”“还是说你都知道，
但你觉得这都是应该的？”我妈被我问的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旁边的林伟却炸了。
“**放屁！我打她是她该打！谁让她不给我钱买车！还有你林素，你吃里扒外的东西！
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打！”他怒吼着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过来。我没有躲。
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我举起了手机，屏幕上是正在录音的界面。“打啊，
”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冰冷，“这一拳下去是故意伤害罪至少三年起步，你想试试吗？
”林伟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看着我手机上的录音界面，又看看我毫无表情的脸，
眼里的嚣狂和愤怒一点点变成了恐惧。“你录音了？”我妈也傻眼了，她指着我手指发抖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！你居然算计你弟弟！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！
”她开始撒泼打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闹。“我没法活了啊！
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要亲手把弟弟送进监狱啊！天理何在啊！”我冷漠的看着她表演，
内心毫无波澜。“妈，收起你这套吧，”我收起手机声音冰冷，
“你们真以为法律是你们家开的？家暴和出轨还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，
哪一条不够他喝一壶的？”“我不仅要他净身出户，我还要送他进去踩缝纫机！
”“你们不是想要钱吗？我告诉你们接下来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！
这套房子林伟一分钱没出，首付是我付的房贷是张婷在还，法官会怎么判你们可以猜猜看。
”我的话让这母子俩瞬间安静。林伟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。我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，
她呆呆的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。看着他们变色的脸我内心涌起一股畅快。
伸张正义原来是这种感觉。二十多年来积压在我心头的那些偏见和不公还有压榨和索取，
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这个家和所谓的亲情早就烂到了根子里。
既然如此就由我来亲手把它彻底摧毁。5.接下来的几天我雷厉风行。
我先是带着张婷去医院做了详细的伤情鉴定，每一处伤痕都拍了照存档，
法医鉴定结果出来是轻伤二级，光是这一条就足够林伟负刑事责任。
然后我联系了银行调取了林伟近三年的流水，
那一条条打赏给各大直播平台的记录数额之大触目惊心，
这些都是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。我还找了**没费多大功夫，
就拍到了林伟和那个女主播在线下约会的照片，照片里两人搂搂抱抱举止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