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我将酒盏恭敬奉上。
她看也未看,夺过便一饮而尽。
一杯,又一杯。
酒气很快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,也熏软了她紧绷的脊骨。
那股暴怒渐渐被一种迷离的、燥热的神色取代。
“你......”她忽然抬眼,目光飘忽地落在我脸上,伸出手指,虚虚一点,“过来。”
我依言靠近,跪坐在她脚边。
那只保养得毫无瑕疵的手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酒气,抚上了我方才挨打的脸颊。
指尖缓缓摩挲,力道时轻时重。
“模样......生得倒是真好。”她吃吃地笑,眼中水光潋滟,不复平日的威仪,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子,只是那眼底深处,仍有一丝挣扎的清醒在游离,“比那些蠢笨奴才......瞧着顺眼多了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滑下,划过喉结,探入衣领,停在胸膛。
指尖的炽热毫无阻隔地传来。
“娘娘......”我低声唤,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。
这一声仿佛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理智。
她猛地用力,将我拽向她。
我们一同跌坐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,身后是冰凉的桌脚,身前是她滚烫馥郁的身躯。
“别说话......”她喘息着,呵气如兰,混合着浓烈的酒香,双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衣襟,华贵的宫装变得凌乱不堪,“你这......你这贱奴......倒是会顺杆爬......”
话语是骂,动作却全是索求。
那层母仪天下的外壳彻底剥落。
我任由她动作,继而反客为主。
指尖拂过她战栗的肌肤,唇舌游移在她敏感的耳际与颈侧,熟知她每一处能让她颤栗的所在。我知道,这是一步险棋。
若赌输了,我会万劫不复。
可若赌赢了,我便很快能够大仇得报了。
地龙烧得正旺,熏香浓郁,衣衫委地,钗环零落。
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在空荡的殿内交织回响,混杂着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。
她像溺水之人攀住浮木,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,在放纵的浪潮里起伏、沉沦,将白日所有的愤懑、恐惧、不甘,尽数化作汗与泪,宣泄在这场悖逆伦常的狂风骤雨之中。
不知几更天,云雨方歇。
她力竭,在我怀中沉沉睡去,眼角犹带泪痕,脸上却是一片前所未见的、餍足后的潮红与松弛。
我静静抱着她,目光落在窗外渐白的天色上,幽深一片。
次日,天光透过窗纱,刺痛了她的眼。
太后缓缓醒来,初时的迷茫迅速被周身酸痛与昨夜破碎而滚烫的记忆驱散。
她猛地坐起,锦被滑落,露出满身暧昧痕迹。
待看清身旁**的我,以及这一地荒唐,她的脸“唰”地惨白,随即又涨得通红。
“你......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巨大的惊怒,扬起手,用尽全力扇了过来!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比昨夜更重,嘴角立刻尝到了腥甜。
“你这下作的阉奴!狗胆包天!”
我慢慢坐起身,擦去嘴角血丝,随即伏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
“奴才罪该万死,玷污凤体,百死莫赎。昨夜......是奴才见娘娘心中郁结,酒入愁肠,恐伤凤体,一时情急,若伺候不周......奴才任凭娘娘处置。”
我将“伺候不周”几个字,咬得轻缓而意味深长。
殿内死寂。
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