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渣帝和养妹逼殉葬，我咬碎假死药立血誓。三年蛰伏练左手剑，换脸入宫当他的贴身暗卫。
他认不出我这张脸，却不知我是来索命夺江山的！第一章三尺白绫，
血誓重生三尺白绫死死缠上脖颈的那一刻，喉骨被勒碾的咯吱声，
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、来自地狱的声响。殿门没关严，腊月的朔风卷着雪粒子刮进来，
打在脸上像碎刀子割。可这点皮肉痛，连心里那片寒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。“阿妩，别怪朕。
”萧彻的声音隔着风雪飘进来，虚伪得令人作呕，“满朝文武都说你功高震主，
只有你死了，朕这江山才能安稳。”他说这话时，搂着林晚星的手，半分没松过。
我死死盯着殿外那两个人——一个是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、亲手扶上皇位的夫君，
一个是我从雪地里捡回来、养了十三年的妹妹。一个负我，一个卖我。
萧彻眼里没有半分愧色，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。林晚星依偎在他怀里，
涂着丹蔻的手指划过我的凤位牌匾，冲我比了个口型：“你的后位，你的兵权，你的男人，
都是我的了。”十三年前边关暴雪，她缩在破庙里快冻僵了，像只濒死的幼猫。
我把她揣进怀里暖了一夜，一口一口喂她热粥，她醒过来攥着我的衣角哭：“姐姐别赶我走，
我这条命是你的。”我带她上战场，手把手教她骑射，把赫赫战功全分给她，
把一个食不果腹的孤女，一步步捧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女将军。可此刻，她正搂着我的男人，
笑着送我上路。窒息感潮水般涌来，我眼前阵阵发黑。恍惚间，
菜市口的血色扑面而来——我爹、我娘、两个兄长、嫂嫂，还有刚满五岁的小侄女，
七十三口人，血染红了半条长街。爹被押上囚车时，烂菜叶和石子砸了他满身，
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，只在街角拼尽全力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的不舍、不甘，
还有沉甸甸的托付，我到死都忘不掉。他说：活下去，替沈家讨回公道。那枚“换骨散”，
是爹临刑前拼了命托死士塞给我的。七十三口人命，只换来了这一颗药。他们选了我活。
更可笑的画面撞进脑海——三年前，我背着中箭的萧彻，在尸山血海里走了三天三夜，
他抓着我的手哭：“阿妩，这辈子朕绝不负你。”我信了。然后用沈家满门七十三口的性命，
换来了他一道荒唐的殉葬圣旨。我凭什么死？窒息感彻底淹没我的前一刻，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狠狠咬破了齿间的假死药。苦涩的药味混着血腥味炸开，
心跳一点点放缓，意识沉入无边黑暗。我用仅剩的意识，对着沈家七十三口枉死的冤魂，
立下浸血的毒誓：萧彻，林晚星。我沈惊妩就算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，也要扒了你们的皮，
抽了你们的筋，让你们尝遍菜市口腰斩凌迟的痛，把你们欠我的、欠沈家的，连骨带血，
一口一口，全啃回来！黄泉路上，我等着你们来给我沈家满门，磕头谢罪！---三年后，
暗卫营地牢。我摸着脸上愈合的疤，手里攥着细麻布，一下下擦着怀里的短刀。
换皮之痛熬了一千多个日夜，我不仅活了下来，
更把那两个仇人的习惯、软肋、见不得光的勾当，全刻进了骨子里。
如今我是暗卫营最低等的暗卫，代号“影”。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，就是入宫，
给萧彻当贴身护卫。紫宸殿内，烛火摇曳。我一身黑衣垂首跪地，
余光习惯性扫过四周——这是战场上刻进骨子里的本能，入任何地，先寻生路，
先算杀机。“抬起头来。”我缓缓抬头，隔着银质面具，对上萧彻的眼睛。三年不见，
他更添帝王威仪，可眼底的凉薄，半分未改。他盯着我的眼睛，眉头忽然蹙起，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椅扶手，眼底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很像一个故人。”我的指尖死死扣住腰间短刀，浑身绷成拉满的弓弦。
右肩的旧伤忽然隐隐作痛——那是三年前替萧彻挡箭留下的，筋脉尽废，
再也握不住龙吟重剑。可那又怎样？我在地牢里练了三年左手剑，左手杀人，
只会比当年的右手更快、更狠。他隔着御案朝我伸出手，
声音裹着帝王的压迫感：“把面具摘了，让朕看看。”殿外的风雪仿佛骤然静止，
烛火猛地一跳，映亮了面具下翻涌的杀意。我的左手已经扣住了短刀机括，他若再近一寸，
这柄淬了三年毒的刀，会立刻刺穿他的喉咙。这条命，三年前就该没了，多活的每一天，
都是为了收债。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面具的瞬间，殿外传来一阵爽朗大笑。
林晚星一身大红劲装大步走进来，腰间挂着的佩剑，正是我当年送她的及笄礼，
剑柄上还刻着她的名字。她熟稔地往萧彻身边一靠，把酒坛往龙案上一墩：“陛下，
臣刚从边关回来，给您带了北狄的烧刀子！那些后宫娘娘的参汤腻得慌，
也就臣能陪您喝两口痛快的，臣跟您是兄弟，不讲那些虚礼！”她的目光扫过我，
瞬间带上审视和敌意，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耳垂。我低下头，掩住眼底的寒意。林晚星，
你不认得我这张脸，可你这些小动作，十三年了，一点没变。萧彻收回手，
笑着接过酒坛：“还是晚星你有心。”---夜深人静，我刚回住处，谢寻推门进来。
三年前，是他从妃嫔陵寝把我背出来，吊着我一条命活到现在。他压着嗓子说：“将军，
周凛那边来信了。三万沈家军旧部，集结完毕，随时听令。”我点点头。
林晚星能接掌沈家军，靠的是三年前那封伪造的“沈家通敌”密信。她亲手栽赃，
借萧彻的刀灭了沈家。她成了功臣，沈家成了罪人。
谢寻又递过来一卷东西：“林晚星身边那个侍女，今天递出来的。”我展开，是北狄密文，
旁盖着林晚星的私印。信是最近写的，写清了长安城防图的交接时间，
末尾一句刺得人眼疼：“沈家旧部仍有异动，事成之后一个不留。届时长安城门，
我为北狄大开。”我指尖攥得发白。三年前，她伪造沈家通敌，借刀杀人。三年后，
她真的通敌卖国，借北狄的刀坐江山。好一个林晚星。当年你栽赃我沈家通敌，
如今你自己走这条路——那我倒要看看，这通敌的罪名，你担不担得起。窗外传来梆子声，
三更天了。谢寻低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把信折好收进怀里：“等。”“等什么？
”我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。明天是萧彻生辰宴。等她在满朝文武面前，跳完那支我教的剑舞。
然后——让她用这支舞，给自己送葬。第二章剑舞惊变，当众打脸御花园的流芳亭里，
生辰宴早已开席。我站在萧彻身后，习惯性扫了一圈——文官三十七，武官二十三，
加上妃嫔内侍，一百一十二人。逃生路线三条，暗卫八个。够了。
林晚星正和旁边的武官说笑，声音大得生怕人听不见：“待会儿我献的剑舞，
是我姐姐当年手把手教的，如今全天下，可就我一个人会了。”她说话时，
右手下意识摸了摸耳垂。我移开视线，没让人看见我眼睛里的东西。第三个节目，正是剑舞。
林晚星走到场中央，对萧彻抱拳：“陛下，臣献丑了！”鼓声响起。她拔剑起舞，
起势、旋转、劈砍——每一个动作，都跟我当年教的分毫不差。第一段落势，步子大，
下盘稳。第二段旋转，三圈过后，重心开始偏——左肩的旧伤，还在隐隐作祟。第三段收势，
她腾空翻身——等的就是这一刻。我左手指尖弹出一颗石子，精准打在她左膝麻筋上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，整个人往前扑去，双膝砸在龙案前三步远的金砖上！“砰！
”手里的剑脱手飞出，“当啷”一声插在地上，剑尖离萧彻的龙袍只有三寸！全场炸了锅。
林晚星脸涨得通红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左腿却不听使唤。“陛下！臣是被人暗算的！
”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，“这打穴的手法是我姐独创的！你到底是谁？！
”我没动，低头看她一眼：“将军说笑了。我站陛下身后，离您十丈远。
隔着这么远打中您的膝盖——您是在夸属下武功高强，还是在说自己技不如人？
”周围响起低笑声。林晚星脸青一阵白一阵，咬着下唇说不出话。她转头看向萧彻，
声音里带上哭腔：“陛下！这暗卫来历不明，臣怀疑她是沈惊妩的余党！
”萧彻的眼神沉了下来，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我没慌，
只行了个礼：“这套打穴手法，当年沈将军在军营里公开教过，在场的将领谁没学过？
将军说全天下只有沈将军会——”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武将：“那在座的各位，
难道都是沈惊妩的余党？”武将们脸色一变，纷纷低头。我往前迈了一步，声音不大，
却传遍了整个亭子：“更何况，将军刚才说这套剑法是您姐姐教的。您姐姐若在天有灵，
看到您在百官面前失仪，剑尖离陛下龙袍只有三寸——”我故意停顿，
目光扫过萧彻阴沉的脸：“怕是会从棺材里爬出来，亲手杀了你这个白眼狼。
”林晚星的脸瞬间惨白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响起来。那些被她欺负过的妃嫔，一个个低着头，
嘴角憋着笑。我没给她缓口气的机会，从怀里掏出那封信，直接甩在她脸上。“啪！
”信飘落下来，正好落在萧彻脚边。“这封信，您应该不陌生吧？”我语气平静，
却字字诛心，“北狄密文，末尾盖着您的私印，写清了长安城防图的交接时间。
还有一句——‘沈家旧部仍有异动，事成之后，一个不留’。”林晚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，
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——她知道，那私印是真的。萧彻弯腰捡起信，扫了一眼，
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他把信狠狠砸在林晚星脸上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林晚星！
你好大的胆子！”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。林晚星瘫在地上，疯了一样摇头：“陛下！
不是我！是她陷害我！”我垂眸看她，语气平淡：“这封信是您的贴身侍女亲手递出来的，
人证就在殿外。至于伪造？臣一个小小的暗卫，哪来的本事仿造镇北将军的私印？”一句话，
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萧彻厉声下令：“把林晚星拖下去！打入天牢！”禁军冲上来，
架起瘫软的林晚星就往外拖。她疯了一样嘶吼着我的名字，怨毒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我站在原地，垂眸掩住眼底的寒意。这只是利息。真正的血债，我要慢慢讨。---夜里，
我守在紫宸殿外。殿门忽然拉开，萧彻走了出来。他头发披散，眼底布满血丝，
像是一夜没睡。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，盯着我眼睛看了半天。“你的眼睛，真的很像她。
”他低声说，“有时候朕看着你，会恍惚觉得是她回来了。”我没说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