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小说:联姻而已,厉总怎么那么爱? 作者:一只焱若 更新时间:2026-03-28

“坐回去。”

厉从坤的一只手搭在打开的车门上,身子挡住了整个门,语气带着命令。

探出半个身子的洛京晚只得又坐了回去。

他对许瓷冷淡吐出一句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
许瓷眼里的期待瞬间被放空,她还是没放弃,上前一步想抓厉从坤的手臂,被他极冷淡的睨一眼。

她手缩了回去,眼底氤氲起委屈之色,“可是你说会送我回去。”

厉从坤呵笑一声,“我没说过。”

说完没看她,直接关了车门,绕到车头的另一边,打开车门,上车。

洛京晚靠着椅子,在拉裙子将自己的腿遮住。

宋臣见厉从坤上车了,赶紧也上了驾驶位,问,“老板,走吗?”

“走。”

“是回星河别墅吗?”

“嗯。”

星河别墅是洛京晚和厉从坤的婚房,今天洛京晚也是从那里出来的。

宋臣看了眼后视镜,厉从坤上了车以后就靠着椅子,双眼阖着,捏了下眉心。

太太美得不可方物,整理好裙摆以后,就将脸别到车窗这边。

洛京晚喝了点点酒,有点微醺,她又按开了车窗。

夜风吹进来,她觉得好舒服,忍不住坐正了点,将身子转了转,完全倚靠在窗子那。

宋臣启动车子。

洛京晚觉得肩膀一重,有东西压过来。

她回头,鼻尖擦过厉从坤的下巴,条件反射双手捂在胸前,眼里瞬间漫出防备。

厉从坤看她那样子,又想逗人,混不吝的来一句,“洛京晚,你捂什么,你身上我哪没见过?”

洛京晚脸刷的红了。

宋臣默默将后座挡板升起来。

她咬着唇瞪他一眼,“你不要乱来。”

那眼神或许沾染了星河沉溺的潋滟,带着点点水雾,很像森林里的幼兽。

凶则凶矣,实则没有什么威胁力。

可他动作不停,还在往她这边倾。

洛京晚吓得伸手推他胸膛。

他垂眼睨了一下。

嫩白的指尖染了浅浅的肉粉色,按在他胸口。

小姑娘没什么力气。

他挑眉。

但不为所动。

就在洛京晚以为他会压上来时,他身子又往窗子那边倾过去,洛京晚听到咔嚓一声。

是安全带落扣的声音。

男人玩味的声音从头顶洒下来,“洛京晚,系个安全带而已,你在想什么美事呢?”

他利落的坐了回去。

侵略感极强的冷杉味也抽离。

他又来一句,“想试试在车上?”

洛京晚眼神瞬间更防备了。

试你大爷啊试。

玩这么花。

不要脸。

“嗯?”

洛京晚翻一个白眼,语气很冷,“不试。”

她别过头,躲过他视线,“你要是想试,可以找别的女人,比如刚刚那个许瓷。”

厉从坤眼神瞬间沉下来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你想玩可以找别的女人。”

呵。

厉从坤坐直,手搭在膝盖上,侧着脸,看她,问,“那么大度?”

洛京晚没看他,嗯一声,无所谓,“对呀。”

厉从坤听到她的回答,脸色越发不好看,“你敢安排我?”

洛京晚心里骂道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

难伺候。

她干脆闭嘴。

厉从坤转过脸,审视她。

近距离看,她皮肤更白,此刻端坐着,巴不得贴在窗子那边,车坐右边的座位空了许多出来。

他问,“怕我?”

洛京晚摇头,“不怕。”

睁眼说瞎话。

厉从坤靠回椅子,降了车窗下来,他说,“以后不准来酒吧。”

洛京晚无语住了,“坤少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我来酒吧也不行,婚前协议可没有这一项。”

“我说不准就不准。”他看了眼她的衣服,“也不准穿这个类型的衣服。”

洛京晚低头看自己衣服,“我的衣服哪里惹到你了?”

厉从坤大言不惭,“我说不准就不准。”

洛京晚怼他,“您是生活在封建古代社会吗?”

“洛京晚,你说了会听我的话。会乖。我的话就是准则。洛京鹤还在里头待着呢。”

“厉从坤,你威胁我?”

“喊你别去酒吧那种乱糟糟的地方是为你好。穿成这样是想去招惹哪个野男人?”

“洛京晚,记住,你已婚。身子你得给我守着。”

提到她哥洛京鹤,洛京晚就想到洛家,想到她爸妈,想到以前幸福无忧的日子。

要是洛家没被人做局检举,她还是呼风唤雨的小公主,轮不到厉从坤这狗在这说这不准那不准。

要是她哥在这,厉从坤分分钟得挨两拳头。

想到这,洛京晚眼圈忽然就红了。

可是她不想让厉从坤这个没有心的薄情大魔头看见,她伸手快速的擦了下眼角,然后别过脸,看窗外。

晚风吹落她那一滴泪。

她也懒得再回他。

沉默。

见她不说话,厉从坤以为她听进去了。

他本来就一直看她这边,见她忽然抬手擦眼角,他问,“哭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转过脸来。”

“不转。”

厉从坤倾身过来,一只手搭在她后颈,一只手捏她下巴,将她转了过来。

对上她一双绯红含泪的眼眸。

可她偏偏还倔强的垂着眼,不看他。

长睫遮住她的眼,看不出里面的情绪,那眼泪包不住,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
哒的一声滴落在厉从坤的手背。

洛京晚气自己没忍住,让眼泪肆虐。

厉从坤看着手背的那滴泪,顿住,“还真哭了?”

“我没欺负你吧?”

他说,“不准哭。”

洛京晚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悲,这联姻联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
她转过脸。

厉从坤放手。

指腹捻了下那滴泪,“洛京晚,你这样哭,是觉得我亏待了你吗?我有亏待你吗?”

洛京晚双手握在膝盖那,相互握紧了,回,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不要在我面前哭。”

坐飞机本来就累,又来了司狱的局,他还没歇过一下。

女人就是麻烦。

动不动就哭哭哭。

他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
洛京晚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,还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她得救她哥出来。

她哥出来了,她才有希望摆脱这一切,洛家才有可能沉冤得雪,重新起来。

旁边的人果然乖巧的听他的话,厉从坤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