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宴会上,未婚妻苏瑶将一架私人飞机的钥匙丢在我脸上,用它抵三年的“养育之恩”。
“一个废物,也只配这点分手费了。”我冷笑一声,拨通了尘封三年的号码。
“启动‘天罚’一号协议。”半小时后,苏瑶引以为傲的飞机在万米高空化作烟火。
她和新欢惊恐的尖叫声,是我听过最悦耳的乐章。【第一章】苏家宴会厅里,
水晶吊灯的光芒像碎钻一样洒下来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甜腻和上流社会的虚伪。我,陆远,是这个名利场里唯一的异类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,站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,像一滴不小心滴进奶油里的墨汁。“陆远,
你过来。”苏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清脆,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她今天美得像个公主,穿着高定晚礼服,挽着一个比我高、比我帅、也比我“有钱”的男人。
赵宇,赵氏集团的独生子,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,苏瑶的地下情人。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
周围的宾客立刻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。这三年来,我以一个落魄孤儿的身份寄居在苏家,
扮演着苏瑶那个听话、窝囊的未婚夫。所有人都知道,
我是苏家老爷子当年随手捡回来的一条狗。现在,主人要换掉我了。
苏瑶从手包里拿出一串钥匙,叮当作响。她扬起下巴,像个高傲的天鹅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“陆远,我们完了。”她把钥匙狠狠砸在我脸上,冰冷的金属划过我的脸颊,
留下一道**辣的疼。“这架二手湾流G550,就当是我苏家养你三年的遣散费。
”赵宇搂着她的腰,嗤笑一声。“瑶瑶,你也太看得起他了,一个废物,他会开飞机吗?
别摔死了。”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。笑声尖锐,像无数根针,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苏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,她抬高了声音,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。“三年的养育之恩,
一笔勾销!从今天起,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!”羞辱,
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能看到她父亲苏海,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,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。
我能看到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亲戚,此刻脸上挂着快意的嘲讽。我缓缓弯下腰,
在无数双鄙夷的眼睛注视下,捡起了那串飞机钥匙。冰冷的触感,从指尖蔓延到心脏。
我抬起头,脸上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愤怒、屈辱,或是痛苦。我笑了。嘴角微微勾起,
一个冰冷、没有温度的弧度。【三年了,苏瑶,你还是这么蠢,蠢到以为用钱就能衡量一切。
】我的笑容似乎刺痛了她。“你笑什么?一个被抛弃的废物,你还有脸笑?”苏瑶尖叫起来。
“我笑……”我顿了顿,迎上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说完,
我转身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从容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。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,
晚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。我拿出一部款式老旧的非智能手机,开机,
插入一张尘封了三年的SIM卡。信号满格。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男人沉稳、激动到发颤的声音。“王……老板?
”“是我。”我的声音恢复了它本来的冰冷和威严,“影子,鱼上钩了。”“老板!
您终于联系我了!兄弟们都快想死你了!”“废话少说。”我打断他的激动,
“准备一场烟火秀,坐标发给你了,我要它在半小时后,绽放在万米高空。
”电话那头的影子沉默了片刻,随即用一种压抑着极致兴奋的语气回答。“是!
保证完成任务!”【第二章】半小时后,城市另一端的私人机场。
苏瑶正亲密地挽着赵宇的胳膊,站在那架湾流G550前,开着手机直播。屏幕上,
无数弹幕滚动。“哇!是苏瑶女神!这飞机好帅!”“旁边的男人是谁?好有钱!
”“听说苏瑶把那个废物未婚夫甩了,恭喜女神!”苏瑶对着镜头,笑得花枝乱颤,
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“谢谢宝宝们的祝福,我和阿宇准备去巴黎过二人世界啦。
”她故意将镜头转向飞机,炫耀着机身上那个崭新的“苏”字喷漆。“这架飞机,
是我送给一个废物的分手礼物,不过他好像不敢要,那我就自己用咯。
”赵宇在一旁配合地大笑,伸手捏了捏苏瑶的脸。“宝贝,别提那种垃圾了,晦气。
我们赶紧上飞机吧,巴黎的浪漫晚餐还等着我们呢。”他们身后,两个助理正提着行李,
准备先上飞机进行最后的准备。而这一切,都通过直播信号,
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的平板电脑上。我坐在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露天酒吧,
指间夹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响声。【用我送给你的东西,来羞辱我?苏瑶,
你真是……天真得可爱。】我看着屏幕里,那两个助理登上舷梯,消失在机舱门口。
飞机引擎开始轰鸣,巨大的气流吹动着苏瑶和赵宇的头发。他们在镜头前拥吻,
享受着无数人的吹捧和羡慕。飞机缓缓滑入跑道,加速,抬头,冲向漆黑的夜空。
直播镜头一直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。苏瑶的声音带着炫耀。“宝宝们看到了吗?
这就是我和阿宇的爱情,它会像这架飞机一样,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轰——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,从夜空中传来。万米高空之上,那个明亮的光点,猛地炸开,
化作一团绚烂的橙红色火球。像一朵盛开在午夜的死亡之花。
火光照亮了苏瑶和赵宇那张瞬间凝固的脸。直播间里,弹幕静止了三秒,随即彻底爆炸。
“**!!!”“炸了?飞机炸了?!”“我没看错吧?这是特效吗?”“死人了!
直播杀人啊!”直播信号在混乱中被掐断。我关掉平板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像一团火在燃烧。我低头看了一眼停在楼下的那辆破旧二手车,
那是苏家三年来“施舍”给我的代步工具。【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】我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通,按下免提,将手机放在桌上。电话那头,
传来苏瑶撕心裂肺、带着无尽恐惧的尖叫。“陆远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干的!!
”【第三章】“飞机……炸了……”电话那头,苏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混合着风声和赵宇惊恐的咒骂。“陆远!你这个疯子!你杀人了!
”我晃了晃杯中剩下的冰块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苏**,你在说什么?
我只是一个刚被你抛弃的废物,哪有那么大本事。”我的平静,显然比愤怒更能**她。
“不是你还有谁!你刚说完喜欢我的礼物,飞机就出事了!”苏瑶的声音歇斯底里,
“你到底是谁!”“我就是我。”我轻笑一声,“一个收到了礼物,
却发现礼物有质量问题的普通消费者而已。”“你……”“哦,对了。”我打断她,
“建议你和赵公子赶紧离开机场,毕竟死了两个人,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。到时候,
作为飞机的所有者,你们恐怕很难解释清楚。”我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【恐惧的种子,
需要时间发酵。】果不其然,不到十分钟,机场就被封锁。铺天盖地的新闻开始涌现。
#苏氏千金直播飞机失事,两名助理当场遇难##天价分手费竟是催命符?
##赵氏集团卷入重大安全事故#网络上,舆论瞬间反转。之前还在吹捧苏瑶和赵宇的网友,
此刻都在咒骂他们草菅人命。我的手机再次响起,是影子。“老板,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失事飞机型号为湾流G550-X,三年前因设计缺陷被全球禁飞。那批飞机的安全后门,
只有我们‘天罚’知道。”“嗯。”“这架飞机是赵宇通过海外的黑市渠道搞到的,
就是为了讨好苏瑶,资料已经伪造好,警方查不到任何和我们有关的线索。”“很好。
”我看着窗外闪烁的警灯,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这是一场意外。”“明白。
”影子继续汇报道,“另外,老板,有个意外发现。”“说。
”“负责这次空难调查的专案组组长,叫王海东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握着酒杯的手,
猛地收紧。杯壁上,瞬间布满了裂纹。王海东。三年前,正是他,
负责调查那场导致我整个小队全军覆没的“意外”。也是他,
最终将一切定性为“操作失误”,让我背负着叛徒的骂名,苟活至今。
【真是……好久不见啊。】“老板,”影子的声音有些担忧,“要不要我……”“不用。
”我松开手,玻璃杯瞬间碎裂,锋利的碎片扎进掌心,鲜血一滴滴落下。
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“这次,我要亲自陪他玩。”“老板,
您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我等这个机会,等了三年了。”我看着掌心的鲜血,笑了,“这场爆炸,
不止是为了炸给苏瑶看,更是为了……把他这条大鱼,从深水里炸出来。
”我的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短信弹了出来。来自影子。“老板,您要的‘惊喜’已送达。
赵宇开始狗急跳墙了。”【第四章】“惊喜”来得很快。我刚走出酒吧,
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在了后巷。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我手腕还粗。
他嘴里叼着烟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我。“你就是陆远?”我点点头,
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光头吐掉烟头,用脚碾了碾,露出一口黄牙。“赵少说了,
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去警察局自首,就说飞机是你动的手脚,因为嫉妒怀恨在心。”“二呢?
”我问。“二?”光头狞笑起来,“我们打断你的手脚,把你扔进江里喂鱼。
”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发出一阵哄笑,纷纷掰着手指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【还是老一套,
一点新意都没有。】我叹了口气,显得有些害怕。“大哥,这不关我的事啊,
我就是一个被甩了的可怜虫……”“少他妈废话!”光头不耐烦地打断我,
“给你三秒钟考虑!三!”“我……”“二!”巷口昏暗的灯光下,光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
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。我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看起来像是吓坏了。“一!
”光头见我没反应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,一挥手。“给我废了他!
”一个小弟狞笑着冲上来,砂锅大的拳头朝我面门砸来。我依旧低着头。
就在拳风即将及体的瞬间。我动了。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侧,恰好躲过拳头。同时,
右手闪电般探出,扣住对方的手腕,顺势一拧,一拉。“咔嚓!”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,
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。那个小弟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我一记手刀砍在脖子上,
软软地倒了下去。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剩下的人都愣住了。光头脸上的狞笑僵住了,
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。“你……**……”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。我动了,
身形如鬼魅,主动冲进了人群。肘击,膝撞,锁喉。没有花哨的招式,
全是军中一击毙命的杀人技。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。
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。不到三十秒。巷子里,除了我,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。
我踩着一地哀嚎的“惊喜”,缓缓走到光头面前。他躺在地上,
一条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我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笑容和煦。“一个被甩了的可怜虫。
”然后,我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出了一个代号。
“告诉派你来的人,‘夜枭’,回来了。”光头的瞳孔,骤然缩成了针尖。那是三年前,
我在那支秘密部队里的代号。一个本该随着那场大火,永远消失的代号。我站起身,
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衣领,仿佛只是拍掉了几粒灰尘。然后,我拨通了报警电话。“喂,
警察吗?我要报警,我被一群人抢劫了,他们还打我,我好害怕……”我的声音里,
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无助。【第五章】市局,审讯室。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,
照得人无所遁形。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,对面是两个一脸严肃的警察。“姓名。”“陆远。
”“职业。”“无业。”“昨晚十点到十二点,你在哪里?”“在市中心的天台酒吧喝酒,
然后被人抢劫了。”我老实地回答,脸上带着一丝后怕。审讯的警察皱了皱眉,
显然对我的“配合”有些意外。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“酒吧的监控应该可以。
”另一个警察在飞快地记录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锐利。“陆远,我们查过你的背景。
三年前来到本市,无亲无故,一直寄住在苏家。现在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
你恰好被赶了出来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啊。
”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“我才是受害者,苏瑶甩了我,还找人打我,
你们看我这脸上的伤。”我指了指脸上那道被钥匙划出的、已经结痂的伤痕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他们没有证据,我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。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警服,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大约五十岁,国字脸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他一进来,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那两个年轻警察立刻站了起来。“王局。
”王海东。他来了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那两人出去,然后亲自坐到了我的对面。
他没有看卷宗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那目光,像两把手术刀,想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。
我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,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,扮演着一个因恐惧而不知所措的年轻人。
“陆远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。”我猛地抬头,
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。“警官,我们……认识吗?”王海东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三年前,东郊仓库大火,你也在场,对吗?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【他果然记得我。
】但我脸上依旧是茫然。“东郊?什么大火?我不记得了。”“不记得了?
”王海东的眼神更冷了,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。那场大火,死了十二个人,
你是唯一的幸存者。当时你浑身是伤,精神恍惚,是我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的。”他说着,
身体微微前倾,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。“现在,想起来了吗?‘夜枭’。”最后两个字,
他说得极轻,却像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审讯室里的空气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【他在诈我。】三年前,我从火场逃生后,
为了躲避追杀,用尽了所有反侦察手段,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C。
王海东不可能知道我的代号。除非……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
眼神里充满了“被揭穿”的惊恐和慌乱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看着我“拙劣”的演技,王海东眼中的怀疑,
似乎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。“不知道?”他靠回椅背上,
“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赵宇已经招了,是他派人去‘教训’你的。不过,
那几个混混现在都躺在医院里,个个重伤。陆远,一个无业游民,身手这么好,
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“我……我那是正当防卫!”我“急切”地辩解。“正当防卫?
”王海东笑了,“把人打成那样,叫正当防卫?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严厉。“说!
你到底是什么人!接近苏家,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助手。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
微微鞠躬。“陆先生,抱歉,我们来晚了。”他转向一脸错愕的王海东,
递上一张名片和一份文件。“王局长,我是陆先生的私人律师,姓张。
我的当事人受到了惊吓,现在需要休息。这是保释文件,另外,
我们将保留对警方非法拘禁、以及赵宇先生买凶伤人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。
”王海东看着律师,又看了看我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他做梦也想不到,
一个他眼里的“废物”,背后居然有如此专业的律师团队。我站起身,在律师的陪同下,
向外走去。经过王海东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王局,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【第六章】我走出市局大门,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正静静地停在台阶下。影子,也就是陈锋,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