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陌生的、汹涌的、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浪潮。
他起初还有些克制,试探着我的反应,后来便有些失控,力道时轻时重,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生猛,却又在每一次我蹙眉时下意识地放轻,低头吻我的眼角,含混地叫着“姐姐”。
一声又一声。
像咒语。
我在这一声声“姐姐”里,彻底丢盔弃甲,意识浮浮沉沉,最后攀着他的肩膀,咬住他睡衣的领口,才咽回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。
夜色深沉。模糊中记得被他抱去简单清理,温水拂过皮肤,他动作小心,带着事后的温存。
重新躺回床上时,倦意如潮水般涌来,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从身后拥住我,手臂环在我腰间,下巴抵在我发顶,呼吸渐渐平稳。
最后坠入黑暗前,我迷迷糊糊地想:完了,林薇,你二十八年的清誉,今晚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只小奶狗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