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要改名,叫白芷宁。”
白芷宁坐在户改窗口前,向工作人员递出了资料。
两年前,白芷宁老板谢凛勋给她年薪五百万,只有三个条件。
第一条:把名字改成白梨夏,因为他白月光叫盛梨夏。
第二条:顶替他白月光的职位,做他的秘书。
第三条:做饭时叫他哥哥,因为他白月光爱这么叫。
年薪五百万啊。
一下就留住了生性贫穷的白芷宁。
只可惜,两年后,谢凛勋的白月光就回了国。
他兄弟调侃问他:“新欢旧爱,段总,忍痛割哪个啊?”
“选什么?一个消遣的物件,没资格当与梨夏并列的选项。”
白芷宁低头看了眼孕检单,不动声色扔进了垃圾桶。
白芷宁交了辞职信,不声不响揣着一千万的血汗钱回了老家。
再相见,是在幼儿园的家长会上。
白芷宁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果果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喊了他一句。
“爸爸。”
……
白芷宁没想过会和谢凛勋再见面。
毕竟谁也不会想到,魔都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会资助连网上都搜不出的五线城市幼儿园,还开发布会。
谢凛勋坐在原处没动,俯视的目光冷冷凝看白芷宁的儿子果果。
一大一小,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连窗外的风声都弱了下去。
空气中,闪光灯咔嚓作响。
谢凛勋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淡淡的声线响起,冲她的儿子。
“你再叫一遍。”
看似平静,实则给他打了两年工的白芷宁,不用思考就反应过来:谢凛勋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
白芷宁压低帽檐挡住脸,上前一把抱过儿子.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乱叫人,你爸爸在家呢,要是被他听见,小心扒你的皮。”
儿子却是不听,倔着张脸,恨恨看向谢凛勋。
“爸爸,你抛弃妈妈,是渣男!”
一时间,现场闪光灯闪的人白内障都快出来了。
白芷宁忐忑抬头,与谢凛勋那双深情的桃花眸四目而视。
有一瞬间,感觉他好像看穿了她一般。
“是吗?白芷宁?”
白芷宁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抱着孩子转身:“谢总,对不起,孩子从小就喜欢乱认爸爸……”
出了幼儿园,白芷宁才舍得呼吸。
儿子挣扎着从她的身上下来,又要往幼儿园里去。
白芷宁拉住他:“白果果,你今天要是敢再进去,就别认我这个妈!”
儿子果然停下了。
白芷宁仍混乱着,却还是柔下音来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爸爸的?”
果果扬起小脸:“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!”
白芷宁看着那张和谢凛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汗颜。
确实,除了那张脸,连智商也和谢凛勋如出一辙。
心思缜密,智商卓绝。
白芷宁有些力不从心了,弱声问:“果果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