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儿重病急需五十万骨髓移植救命。老公却偷走我的银行卡,全款给他弟买了套江景婚房。
婆婆将发着高烧的女儿连拖带拽丢进冰冷的杂物间:“一个赔钱货治什么治?死了拉倒!
别晦气地影响我小儿子结婚娶媳妇!”老公翘着二郎腿,
冷笑着把医生的病危通知书砸在我脸上:“钱老子花了,房子写的老子弟的名字,
你能拿我怎样?报警抓我啊?”我看着满脸青紫的女儿,一滴眼泪没流,
平静地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。三个小时后,经侦大队全面查封了老公的公司,
我也带着汽油站到了小叔子的新房门前。第1章“你聋了是不是?医生催缴五十万手术费呢,
你哪来那么多钱?赶紧收拾东西带着你那赔钱货滚出医院!
”婆婆尖酸刻薄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。她满脸横肉因为愤怒挤在一起。
周围路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侧目。我死死捏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催款单。
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。病房里,我五岁的女儿囡囡正戴着氧气面罩。
她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床上缩成一团。因为高烧,她的嘴唇干裂出血丝。“妈,
囡囡配型成功了,只要交了手术费她就能活。”我压低声音。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。
“我卡里有五十万,那是囡囡的救命钱,建业呢?让他把卡给我!”婆婆翻了个白眼。
她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“什么你的钱?进了我们老陈家的门,
连你这个人都是我们陈家的!”“建业拿那钱去干正事了。”“你少在这儿瞎搅和!
”正说着,陈建业从电梯口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。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。
手里还把玩着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。“建业!”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猛地扑过去拽住他的袖子。“卡呢?快把卡给我,医生说今天必须交齐费用安排进仓!
”陈建业嫌恶地皱起眉头。他用力甩开我的手。顺势拍了拍被我抓过的地方。
“别拿你那碰过死丫头的手碰我,晦气。”我被他甩得一个踉跄。
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起来。“陈建业,那是你亲生女儿!
”我盯着他那张冷漠的脸。“卡里的五十万是我爸妈车祸的赔偿金,你凭什么拿走?
”陈建业冷笑一声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眼神里全是轻蔑。“林夏,你懂不懂法?
”“我们是夫妻,你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“我有绝对的支配权。
”“那钱我全款给耀祖买了套江景婚房。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。
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。“你疯了?你拿你亲生女儿的救命钱,去给你弟弟买婚房?
”我颤抖着声音质问。婆婆一步跨上前。粗糙的手指快要戳进我的眼睛里。
“怎么说话呢你这个丧门星!”“耀祖马上就要结婚了,女方要江景房,
我们老陈家总不能绝后吧?”“一个丫头片子,早晚是别人家的人,花五十万治病?
你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我看着这对母子理直气壮的嘴脸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把房子退了。”我咬着牙。一字一顿地说。“退房?你做梦呢!”陈建业嗤笑起来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点开一张房产证的照片怼到我眼前。“看清楚了,
房子写的是耀祖的名字。”“钱我已经付清了。”“你能拿我怎样?去法院告我啊?
”婆婆在一旁帮腔。她扯着嗓子冲走廊里看热闹的人喊。“大家快来看啊!
”“这个狠毒的女人,要卖我们老陈家的房子去救一个活不成的赔钱货!
”“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!”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声。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只是死死盯着陈建业。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钱你给不给?”陈建业收起手机。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直接砸在我的脸上。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。
留下一道红痕。那是医生刚刚下达的病危通知书。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
”陈建业整理了一下领带。“你再闹下去,我连这普通病房的床位都给她退了,
让她直接去走廊里等死!”第2章“哟,嫂子还在这儿耗着呢?这医院的消毒水味可真难闻。
”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打破了走廊的僵局。小叔子陈耀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那是他的未婚妻王倩。王倩故意抬起胳膊。手腕上挂着一个崭新的奢侈品包。“耀祖,
你看建业哥拿买房剩下的零头给我买的包,好看不?”“才八万八呢。”她捂着嘴娇笑。
眼神却挑衅地上下打量着我。八万八。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那是囡囡进ICU一天的抢救费。
陈耀祖撇了撇嘴。他嫌弃地捂住鼻子。走到病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。“哥,
这丫头片子怎么还没断气?”“这半死不活的拖着,多影响我结婚的喜气啊。”他说着,
抬起脚。猛地踹向病床下那个塑料尿盆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黄色的液体溅了出来。
有几滴直接落在了我洗得发白的裤腿上。“你干什么!”我猛地冲过去。挡在囡囡的病床前。
陈耀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“没长眼啊?挡着本少爷的路了。”陈建业赶紧凑上前。
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递给陈耀祖。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“耀祖,别跟这丧门星一般见识。
”“哥今天下午带你去挑车,那辆保时捷你不是看上很久了吗?”保时捷。
他们拿走了囡囡的救命钱买房买包。现在还要去买保时捷。
病床上的囡囡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。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“医生!医生!
”我疯了一样按下呼叫铃。医生和护士迅速冲进来抢救。“病人家属,孩子并发症发作,
必须马上交一万块钱押金用特效药,否则撑不过今晚!”医生急促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。
我转过身。扑通一声跪在陈建业面前。“建业,我求求你。”“就一万块。
”“你先借给我一万块救救囡囡,以后我当牛做马还给你!”陈建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。深吸了一口。将烟圈吐在我的脸上。“借钱啊?
”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。扔在地上。“借钱可以,亲兄弟明算账。
”“你把你老家那块宅基地的继承权转给耀祖。”“写个承诺书。”我浑身发抖。
那块宅基地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“建业哥,她那破地能值几个钱啊?
”王倩在一旁翻了个白眼。“要我看,直接让她签字画押,以后这丫头片子死了,
丧葬费别找我们要就行。”婆婆冷哼一声。“算便宜她了!”“赶紧写!
不写就眼睁睁看着这赔钱货咽气吧!”我看着病床上脸色青紫、呼吸微弱的囡囡。
眼泪终于砸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我捡起地上的笔。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一笔一划。
在承诺书上写下了放弃宅基地继承权的字样。签上名字。按上手印。我把纸递给陈建业。
“钱呢?”陈建业拿过承诺书。仔细检查了一遍。满意地折叠起来塞进口袋。
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薄薄的钞票。数了数。直接扔在我的脸上。“这里是两千。
”“剩下的八千,等耀祖买完车,我看心情再转你。”第3章“两千块能干什么?
特效药一支就要三千!”我抓着那几张轻飘飘的钞票。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陈建业掸了掸西装上的烟灰。连个正眼都没给我。“那是你的事。
”“我能拿两千出来已经是大发慈悲了。”“耀祖,倩倩,走,哥带你们看车去。
”他搂着陈耀祖的肩膀。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病房。婆婆临走前,
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“丧门星,别想再从我们老陈家抠出一分钱!”病房里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监护仪滴滴的报警声在催命。我拿着那两千块钱。绝望地瘫坐在地上。
囡囡的呼吸越来越弱。小小的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。就在这时,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了病房。他是隔壁床病友的家属。平时沉默寡言,
很少与人交流。他走到我面前。递过来一张缴费单。“ICU的押金和特效药的钱,
我已经替你交了。”“十万。”我愣住了。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盖着医院红章的单据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男人看着病床上的囡囡。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。
“我女儿也是这个病。”“上个月没抢救过来。”“这钱本来是留给她手术的。
”“就当是……替她活下去吧。”他没有多说一句话。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我甚至来不及问他的名字。护士很快推着移动病床进来。“家属让一让,
病人马上转入重症监护室!”看着囡囡被推进那扇厚重的ICU大门。**在墙上。
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但我的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。眼泪已经流干了。剩下的,
只有刻骨的恨意。我走进洗手间。脱下那条被陈耀祖踹脏的裤子。
用冷水一遍遍搓洗着腿上的污渍。冰冷的水刺痛着我的皮肤。却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那五十万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。陈建业不仅偷了钱。
还要断了囡囡的生路。我换上备用的干净衣服。把头发梳理整齐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但眼神如刀的女人。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。转身走出了医院。
半小时后。我推开了婆家的大门。客厅里张灯结彩。到处贴着大红色的喜字。
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看到我回来,她先是愣了一下。随即三角眼一斜。“哟,
那赔钱货死透了?”“知道回来伺候人了?”我没有反驳。低眉顺眼地走到鞋柜旁换鞋。
“妈,囡囡还在医院。”“我回来给你们做饭。”婆婆冷哼了一声。
把手里的瓜子皮直接吐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。“算你识相。”“知道那丫头片子是个无底洞,
趁早放弃是对的。”“去,把阳台上耀祖和倩倩的衣服洗了。”“记住,
倩倩那件真丝的裙子得手洗,洗坏了你赔不起!”我走进厨房。系上围裙。
熟练地开始淘米切菜。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我所有的情绪。“赶紧做,
建业他们看完车就回来了。”“晚上还得去新房那边盯装修呢!”婆婆在客厅里大声指挥着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我平静地回应着。第4章晚饭桌上,陈建业红光满面。他一边给王倩夹菜,
一边吹嘘。“倩倩,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怎么样?开出去绝对有面子!
”王倩娇滴滴地靠在陈耀祖怀里。“谢谢建业哥,还是建业哥对我们好。
”陈耀祖灌了一口啤酒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“哥,首付是交了,但尾款还差五十万呢。
”“你公司账上还能挪出钱来吗?”陈建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公司最近**有点紧。”“不过你放心,哥肯定给你办妥。”婆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。
三角眼滴溜溜一转,盯上了正在默默扒饭的我。“建业,公司没钱怕什么?
”“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吗?”她指着我,理直气壮。“林夏,明天你拿你的身份证,
去签个网贷。”“把耀祖那五十万尾款补上。”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。抬起头,
装作一脸惊恐。“妈,五十万的网贷,那是高利贷啊!”“利息滚起来会死人的,
我拿什么还?”“你还个屁!”陈耀祖一拍桌子,震得汤碗直晃。“我哥公司那么大,
还能差你这点利息?”“让你签你就签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陈建业也放下酒杯。他盯着我,
语气里满是威胁。“林夏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“你要是不签,明天我就去医院。
”“直接把那死丫头的氧气管拔了!”我低下头。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“好,
我签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屈服。婆婆得意地笑了起来。“这就对了嘛,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晚饭后,陈建业去洗澡了。陈耀祖和王倩窝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婆婆在厨房洗碗。我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陈建业的书房。这间书房平时是我的禁地。
他从不允许我踏入半步。但我早就趁他不在的时候,在路由器后台查过他的IP访问记录。
他每个月都会固定登录一个加密的境外网站。我打开他的电脑。
熟练地输入那串我早就默记于心的密码。这是他初恋女友的生日。电脑解锁。
我迅速插入准备好的微型U盘。
找到那个隐藏在层层系统文件下的名为“日常开销”的文件夹。点击复制。进度条快速滚动。
这里面,全是陈建业利用空壳公司洗钱、做假账的明细。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。拷贝完成。
我拔下U盘,抹除访问痕迹。随后,我又走到客厅。趁着陈耀祖去上厕所的空档。
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。他的密码是六个八。我打开他的微信。
将他置顶的那个地下**转账记录,以及涉黄群聊里的交易截图。
全部打包发送到了我的隐藏邮箱。做完这一切。我回到房间,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。
“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?”婆婆端着水杯走出来,狐疑地看着我。“我去医院守着囡囡。
”我面无表情地回答。“快滚快滚,别把病气带回家。”婆婆嫌恶地挥挥手。
我走出小区大门。夜风很冷,但我的血液却在沸腾。半小时后。
我将那个藏着陈建业一千两百万洗钱账目的黑色U盘。连同陈耀祖涉黄涉赌的聊天记录。
一起推过了接警台。“警察同志,我要实名举报。”第5章“你确定这些证据的真实性?
这可不是小事。”对面的老警察神色凝重地盯着屏幕。鼠标滑过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资金流水。
“我确定。”我坐在审讯椅上。脊背挺得笔直。“这些全是陈建业通过名下三家空壳公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