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又一次刷新了我对**的认知。他网购了五瓶茅台,货到付款,收货地址填的是我家,
然后人就消失了。快递员打电话给我时,我正在开会:“先生,您有一件货到付款的快递,
总价两万,麻烦准备一下现金。”我差点以为是诈骗电话。可一听到是小舅子的名字,
我瞬间就明白了。他这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。我冷笑一声,翻出通讯录,
把他准岳父的电话报了过去:“这酒是他孝敬未来老丈人的,你直接联系这位先生就行。
”【第1章】会议室里,投影仪的光束打在我的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手机屏幕上,
“陌生号码”的来电显示已经持续了快一分钟。我皱着眉按掉,
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再次拨了过来。项目经理正在讲解关键的预算部分,
我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,反扣在桌面上。可那执着的震动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蚊子,
在我掌心嗡嗡作响。“陈峰,要不你先接?”老板终于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,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。“喂,哪位?”我的声音有些压抑。“您好,
是陈峰先生吗?这里是顺风快递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,带着公式化的礼貌。“是我,
什么事?”“您有一个从贵州寄来的快递,是五瓶茅台,货到付款,总金额是两万块。
我现在就在您家小区门口,您方便出来签收一下吗?麻烦准备好现金。”两万?现金?
我的第一反应是诈骗。我一个普通上班族,月薪刚过万,怎么可能买两万块的酒?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没买过什么茅台。”我语气冷了下来。“收件人是叫王浩,
电话留的是您的。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,没错吧?”快递员耐心地核对着信息。
王浩。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侥G幸。他是我的小舅子,
我老婆王雪的亲弟弟。一个被我岳父岳母从小惯到大,二十五岁了还游手好闲的巨婴。
前几天吃饭,他确实在我面前提过一嘴,说他未来老丈人喜欢喝茅台,他准备“表示表示”,
好把婚事尽快定下来。当时我只当耳旁风,没想到他所谓的“表示”,
就是把账单寄到我家里来。收货人写他,是方便他拿去送礼。收货地址写我家,
是方便让我付钱。电话留我的,是方便快递员精准地找到我这个“冤大G头”。
好一招空手套白狼。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正躲在哪个网吧里,一边打着游戏,
一边得意洋洋地等着我把钱付了,然后他再提着酒上准岳父家邀功的嘴脸。
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情绪直冲我的头顶。结婚三年,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
为他这个小舅子擦了多少次**,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。给他找工作,他嫌累,
干两天就跑路。给他钱创业,他拿去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。我老婆王雪总说,
“他就这一个弟弟,我们多帮衬着点是应该的。”我的岳父岳母更是把“你是有出息的姐夫,
多带带你弟弟”挂在嘴边。日积月累的忍耐,在这一刻,终于被这两万块的茅台压垮了。
凭什么?就凭我爱王雪,就凭我想维持这个家的和谐?去他妈的和谐!我对着电话,
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冷笑。那笑声从我自己的喉咙里传出来,都让我觉得陌生,像一块冰。
“喂?先生?您还在听吗?”快递员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“在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。我没有发怒,也没有拒绝。我划开手机屏幕,从上千个联系人里,
精准地找到了一个备注为“王浩准岳父-刘总”的电话号码。这是上次吃饭时,
王浩为了炫耀自己攀上了高枝,特意让我存下的。“小哥,不好意思,这事我给弄忘了。
”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,“这酒是我小舅子王浩,买给他准岳G父的。”“啊?
那这……”快递员有些懵。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”我放慢语速,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
“我把我小舅子准岳父的电话给你,你直接联系他,就说是王浩的一片孝心,
让他老人家准备一下现金,亲自签收这份惊喜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这样……也行。
那您把电话给我吧。”对于快递员来说,只要有人付钱,送给谁都一样。
我一字一句地把刘总的电话报了过去。挂断电话,我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,
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心中那股翻腾的怒火,诡异地平息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王浩,还有我那亲爱的妻子和岳父岳母。
你们不是喜欢“惊喜”吗?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。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【第2章】我回到会议室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
仿佛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骚扰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会议结束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。来自一个陌生号码,内容却熟悉无比:“刘总?
您哪位?什么茅台?”我猜,这应该是那位被我“安排”了的刘总发来的。
看来快递员的效率很高。我没有回复,直接删除了短信。紧接着,
我老婆王雪的电话就追了过来,**尖锐得像一声警报。“陈峰!你什么意思!
”电话一接通,王雪的质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,
“我弟的快递你怎么让快递员送我爸那里去了?不对,是送刘叔叔那里去了?
你知不知道这样多丢人!”她的声音又高又急,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。我走到公司的茶水间,
给自己倒了杯冷水。“收件人是王浩,我只是让快递员联系了这批货的真正买主而已。
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什么真正买主?那酒就是我弟买给刘叔叔的!你付一下钱怎么了?
两万块钱你拿不出来吗?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弟难堪?”“我拿不拿得出两万块,
和我应不应该为他这拙劣的骗局买单,是两回事。”我喝了一口水,
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让我的头脑更加清晰,“王雪,你弟弟今年二十五岁了,
不是五岁。他想孝敬老丈人,应该用自己的钱,而不是耍这种小聪明,把我们当傻子。
”“什么骗局?说得那么难听!他就是最近手头紧,想让我们帮一下!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
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?”“手头紧?”我笑了,“他上个月刚从你那拿了五千块换新手机,
这个月又想让我给他付两万的酒钱。他的手头什么时候‘松’过?我们结婚三年,
为他还了多少赌债,填了多少窟窿,你心里没数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王雪当然有数。
但她习惯了粉饰太平,习惯了用“他还小”、“他会改的”来自我麻醉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快递都送到刘叔叔公司楼下了!刘叔叔打电话来问我,
我脸都丢尽了!”王雪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哭腔,“我弟也快急疯了,
他本来还指望着用这酒把婚事定下来的!”“这是他该面对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
”**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“他既然敢做,就要敢当。要么,
他自己想办法凑两万块把酒钱付了。要么,他就老老实实跟刘叔叔承认,这酒他买不起。
”“陈峰!你怎么能这么冷血!那是我亲弟弟!”“对,他是你亲弟弟,但不是我儿子。
我没有义务为他的人生负责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,
这次是小舅子王浩。我毫不犹豫地挂断,拉黑。接着是岳母,挂断,拉黑。岳父,挂断,
拉黑。整个下午,我的手机就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,各种电话、短信、微信消息轮番轰炸。
他们咒骂我,指责我冷血、无情、不顾家。我一概不看,一概不理。下班后,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开车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。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,
我知道,我不是在寻求帮助。我是在拿回属于我的武器。这场战争,既然已经开始,
就绝不会因为几滴眼泪和几句指责而轻易结束。他们以为我只是在发脾气,
很快就会像以前一样妥协。他们错了。这一次,我要连本带利,把这三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,
一笔一笔,全部讨回来。【第3章】我回到家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
气氛却比外面的冬夜还要冰冷。我老婆王雪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。
我的岳父王福、岳母赵兰,还有今天事件的主角王浩,黑着脸坐在她对面,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看到我进门,王浩“噌”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“陈峰!**还知道回来!
你今天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!”他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我换下皮鞋,
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“家里有客,也不知道让座倒茶吗?
”我径直走到冰箱前,拿出一瓶冰水。“客?我把你当家人,你把我当外人?
”岳母赵兰拍着大腿,声音尖利,“陈峰我问你,我们王家哪里对不起你了?我女儿嫁给你,
你就是这么对她弟弟的?两万块钱,你眼皮都不眨就让我们家在亲家面前丢尽了脸!
”我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“妈,您这话说反了。”我放下水瓶,
目光第一次落在他们身上,“不是我让你们丢脸,是王浩自己把脸丢到了他准岳父家门口。
一个成年人,想送两万块的礼,口袋里却连两百块都掏不出来,这事说出去,到底是谁丢脸?
”“你!”王浩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“要不是你把电话捅到刘叔那,我能这么被动吗?
我本来想的是,你先把钱垫上,等我结了婚,让婷婷(他未婚妻)给我,我再还你!
”这番**的言论,连我都气笑了。“等她给你?她凭什么给你?用他们家的钱,
买他们家的酒,送他们家的人,最后还要你王浩落一个‘孝顺懂事’的好名声?
你这算盘打得,我在我们公司做预算的都没你精。”“你……”“够了!
”一直沉默的岳父王福终于开了口,他敲了敲桌子,一脸威严,“陈峰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
这事是王浩做得不对,太鲁莽。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是一家人,
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,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。”看看,多会和稀泥。永远都是高高举起,
轻轻放下。“爸,您说得对,是要解决问题。”我点点头,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,
与他们正对,“所以,那五瓶茅台,王浩打算怎么解决?”“我哪有钱!
”王浩破罐子破摔地吼道,“刘叔叔已经把酒拿回去了,说钱他先垫付了,但这事没完!
他女儿现在闹着要跟我分手!都是你害的!”“哦?”我眉毛一挑,“刘总把钱付了?
那敢情好啊,你一分钱没花,礼也送到了,目的不是达到了吗?”“你放屁!刘叔叔说,
这笔钱就算他借给我的,一个月之内必须还上,不然就别想再见他女儿!”王浩急得快哭了,
“两万块!你让我去哪弄两万块!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这个人,从始至终,
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。他只恨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密,恨我这个环节出了差错。“陈峰,
你看……”王雪终于忍不住,拉了拉我的衣角,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,“要不,
这个钱我们先帮他出了吧?就当是借给他的,总不能真的让他婚事黄了啊……”我看着王雪,
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。她的善良,在亲情的绑架下,已经变成了一种没有原则的愚蠢。
“可以。”我缓缓开口。王浩和岳父岳母的眼睛瞬间亮了。王雪也松了口气。“不过,
我有个条件。”我话锋一转。“什么条件?只要你肯出钱,什么都好说!”岳母抢着说。
我从公文包里,拿出下午刚打印好的几张纸,轻轻放在桌上。那是一份标准的借款协议。
“第一,这两万块,算我个人借给王浩的,白纸黑字,要签字画押。
月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,也就是法律保护的最高上限。”“第二,
除了王浩签字,爸、妈、还有王雪,你们三个,都要作为连带担保人签字。
意味着如果他还不上,我有权向你们任何一个人追讨。”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
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们婚后财产的公证申请,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。从今天起,
我的工资卡、投资账户,都属于我的个人婚前财产。家里这套房子,首付是我父母出的,
属于我的个人财产。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,只有你那张每月月光的工资卡。
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。王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:“陈峰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
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你们王家的提款机。
想要我出钱可以,按规矩来。”“你疯了!”岳母第一个尖叫起来,
“你要跟我女儿算得这么清楚?你是不是不想过了!”“妈,您又说对了。
”我平静地站起身,将那份借款协议推到他们面前,“这日子,我确实不想这么过了。
”“签,或者不签,你们自己选。”“不签,王浩的两万块,你们自己想办法。还有,
我会立刻起诉离婚。”“签,我马上转账。但从今往后,我们之间,只谈钱,不谈感情。
”我给他们画了两条路。一条是立刻爆炸的绝路。一条是缓慢窒息的死路。
看着他们由震惊、愤怒,到恐慌、犹豫的表情,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我不是在逼他们。
我只是把他们一直以来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,原封不动地,还了回去而已。
【第44章】王浩最终还是在那份屈辱的借款协议上签了字。岳父岳母和王雪,
也在担保人一栏,留下了他们颤抖的名字。当我的手机提示两万块转账成功时,
王浩看我的眼神,像是淬了毒的刀。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
第二天,报复就来了。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买咖啡时,
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刘婷,王浩的未婚妻。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,
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“你就是陈峰吧?”那个时髦女人率先开口,
她是我老婆王雪的表姐,也是在刘婷面前一直说王浩好话的“媒人”。“有事?
”我端着咖啡,准备离开。“站住!”刘婷拦住了我,她的眼睛也是红的,
但里面充满了愤怒,“我问你,王浩买酒的钱,是不是你故意不给,
还把电话捅到我爸那里的?”“是。”我坦然承认。“为什么?
你明明知道这关系到他和我的婚事!你就这么看不得他好吗?
”刘婷的声音在咖啡馆里不大不小,却足以引来周围人的侧目。“我只是不想当冤大G头。
”“什么冤大G头!那是我未来老公!你作为姐夫帮他一下不是应该的吗?
”她身边的表姐阴阳怪气地帮腔,“婷婷你可看清楚了,这种姐夫,心眼比针尖还小,
他就是嫉妒王浩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!”我笑了。这就是他们的策略吗?
让刘婷来对我进行道德审判,试图让我产生愧疚感?太低级了。“首先,
他是不是你未来老公,现在还是个未知数。其次,我帮不帮他,是我的情分,不是我的本分。
最后,”我看向那位表姐,“嫉妒?
我为什么要嫉妒一个连两万块酒钱都要靠坑蒙拐骗来解决的人?”我的声音不大,
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,扇在她们脸上。刘婷的脸色瞬间涨红。表姐更是气急败坏:“你!
你怎么说话呢?!”我懒得再跟她们纠缠,转身就走。“陈峰你给我站住!
”刘婷在我身后大喊,“王浩说了,他有赌债,都是因为跟你炒股亏的!是你害了他!
”我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来了。泼脏水。这是他们计划的第二步。
我看着刘婷那张被愤怒和谎言扭曲的脸,心中一片冰冷。我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拿出手机,
调出了一个文件夹。那个文件夹里,是我这两年来,用我的专业知识,
为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。我是一名PR,公关。我的工作,就是处理各种危机,管理声誉,
掌控舆论。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信息就是力量。而证据,是信息战中最坚不可摧的核武器。
从王浩第一次找我借钱去澳门,到他每一次输光了找我老婆哭诉,
再到他编造各种理由骗钱……每一次的转账记录、通话录音、微信聊天截图,我都分门别类,
保存得完完整整。我甚至还通过一些渠道,拿到了他在好几个网络堵伯平台上的投注记录。
这些东西,我原本只是为了自保,为了在最坏的情况下,能和王雪分割清楚财产。
我从未想过要主动拿出来。但现在,是他们逼我的。“炒股亏的?”我点开一段录音,
按下了功放。“姐夫,我错了,我再也不赌了!这次在澳门输了十万,高利贷找上门了,
你再不帮我,他们就要砍我的手了!求求你了……”王浩那带着哭腔的、卑微的求饶声,
清晰地回荡在咖啡馆里。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充满了震惊和鄙夷。刘婷的脸,
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死灰。她身边的表姐,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刘婷的声音在发抖。“这只是其中一段。”我平静地收起手机,
“他欠的赌债,远不止十万。他告诉你他家准备了五十万首付买婚房,对吗?
”刘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“那五十万,现在还剩不到二十万。剩下的三十万,
一部分还了赌债,一部分被他拿去买了奢侈品,还有一部分,至今不知所踪。如果你不信,
我可以把完整的证据链发给你,包括银行流水和网赌平台的后台数据。”我看着她,
像一个宣判死刑的法官。“刘**,我承认,我今天确实是故意让你难堪。
因为我不希望你嫁给一个**,毁了自己的一生。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她,径直走出了咖啡馆。我没有回头,但我能感觉到,身后那两道目光,
充满了震惊、恐惧,以及彻底的崩塌。王浩,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。你和你家人的**,
为你自己挖好了一个坟墓。而我,会亲手把土填上。【第5章】当晚,
王家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。
我在自己家都能听到隔壁单元传来的、我岳母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声。王雪回来的时候,
双眼空洞,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她没有质问我,也没有为她弟弟辩解,
只是默默地走进次卧,关上了门。我和她之间,已经无话可说。第二天,刘婷的父亲,
那位被我“孝敬”了茅台的刘总,亲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电话里,他的声音疲惫但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