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，隔着薄薄的裙子，姜酒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。
"好了。"俞砚之退后一步，"去试下一件吧。"
姜酒僵着身体回到试衣间，关上门后，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，刚才他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温度。
“小爱：检测到您的心率再次飙升，达到115。是否需要冷静建议?”
姜酒直接关掉了手机。
试完三件衣服后，俞砚之买了其中两件。
"不用买的，"姜酒说，"我真的不需要。"
"但我觉得很适合你。"俞砚之说，"就当是合作的第一份礼物。"
"礼物……"
"情侣之间送礼物也是很正常的。"他拎着袋子，"记得收集数据。"
姜酒盯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看不透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合理，做的每一件事都很专业，但偏偏又让她心跳得一塌糊涂。
这到底是因为他太会"演"，还是因为她太容易动心?
走出商场时已经是傍晚，天色微暗。
"今天就到这里吧。"俞砚之说，"两个半小时,超时了半小时。"
"那报酬……"
"下个月一起算。"他打断她，"回去好好整理今天的数据，下次见。"
"哦，好。"
俞砚之转身要走，姜酒突然叫住他："等等。"
他回头。
"今天……"姜酒组织了一下语言，"谢谢你陪我。"
俞砚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这是工作，不用谢。"
他走了。
姜酒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回到家，她打开电脑，准备把今天的体验记录到游戏开发文档里。
但刚打开文件，脑海里全是他牵着她的手、帮她整理腰带、叫她"女朋友"的画面。
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
这只是一份工作。
但为什么心跳还是停不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