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庸医后,我把权臣治坏了第3章

小说:穿成庸医后,我把权臣治坏了 作者:大杯奶茶去冰三分糖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,我就被一阵诡异的喘息声吵醒了。
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差点没吓得心跳骤停。

只见床前站着一个黑影,正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,疯狂地起立、蹲下、起立、蹲下。

“九百九十八……九百九十九……一千!”

谢临渊满头大汗,浑身湿透,那件单薄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。

但他那张脸,黑得像锅底,眼神里透着一股想杀人的狠戾。

“沈清秋,一千个做完了。”

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,“如果今天还没有效果,本侯就把你的腿卸下来,做成拐杖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,裹紧了我的小被子。

“侯爷,晨练讲究的是心平气和,您这戾气太重,容易伤肝,肝主筋,那玩意儿也是宗筋所聚,您这属于恶性循环啊!”

谢临渊冷笑一声,大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掀开我的被子。

“少废话。触诊。”

我看着他那条虽然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结实的大腿,内心是崩溃的。

这还需要触诊吗?肯定还是不行啊!

但我不敢说。

我伸出罪恶的小爪子,在他腿上像模像样地按了两下,然后闭上眼,露出了一副“老中医”的深沉表情。

“嗯……肌肉紧实,热气蒸腾。”

谢临渊紧紧盯着我:“重点呢?”

我睁开眼,叹了口气:“侯爷,身体素质是上去了,但这‘气’还是堵在丹田没下去。看来,咱们得进入第二阶段疗程了。”

谢临渊眯起眼:“第二阶段?”‌‍⁡⁤

“对!”我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在地上转了两圈,“既然那是心病,咱们就得走心!咱们得模拟出一个让您放松、愉悦、充满安全感的环境,唤醒您深处的渴望!”

“说人话。”

“咱们得角色扮演!”

......

一个时辰后。

侯府那威严肃穆的主卧,被我改造成了盘丝洞。

窗帘全部拉上,屋里点了几十根蜡烛,为了省钱我用的是办白事剩下的白蜡烛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能安神助眠的熏香。

谢临渊坐在床边,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给他准备的道具。

一件粉红色的肚兜,和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。

“沈清秋。”

他把那条尾巴扔在地上,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你是想死无全尸?”

“侯爷!这是情趣!情趣您懂不懂!”

我捡起尾巴,痛心疾首,“根据我多年的临床经验(指看小说),很多大人物都有不为人知的癖好。也许您内心深处渴望的不是征服,而是被征服?也许您想当一只被宠爱的小狐狸?”

谢临渊的刀已经**一半了。

“好好好!不玩这个!”

我立刻把尾巴扔得远远的,“那咱们换个剧本!霸道村姑俏书生?或者是……富婆与她的小白脸?”
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把刀拍在桌子上。

“沈清秋,本侯再忍你最后一次。如果这所谓的‘情趣疗法’再没用,本侯就……”

“圣旨到——!”‌‍⁡⁤
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喊,打断了谢临渊的死亡威胁。

我和谢临渊同时一愣。

听到管家连滚带爬地来报信,谢临渊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,手里的茶杯“咔嚓”一声被捏得粉碎。

“验身?”谢临渊咬着牙,阴森森地挤出这两个字,“皇上这是听信了坊间流言,迫不及待想看本侯的笑话?”

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:“侯爷,王公公说是皇上体恤,听闻您大病初愈,特意派太医来……来复诊。顺便,皇上还有意将安乐公主许配给您,说是要……验明正身,好定婚期。”

我和谢临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一招,毒啊!

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分析:“宿主,这是死局!皇帝忌惮谢临渊兵权已久。如果查出他真的‘不行’,按照大梁律例,身残者不得统领三军,他立刻就会被削去兵权,成为废人。如果他证明自己‘行’,皇帝就会顺势赐婚安乐公主——那个公主是皇帝的眼线,且嚣张跋扈,一旦进门,发现谢临渊不行,那就是欺君之罪,满门抄斩!”

谢临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他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我是那个如果不解决问题就要被祭天的猪头。

“沈清秋。”

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本侯若是完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做成人皮灯笼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,大脑疯狂运转。横竖都是死,不如博一把!

“侯爷!别慌!”我一把按住他想要拔刀的手,“咱们能赢!只要让太医觉得您‘行’,但又让皇帝觉得您‘不能娶公主’,这局就破了!”

谢临渊冷笑:“怎么做?本侯现在这副样子,如何证明‘行’?”

我目光下移,落在那柄汉白玉雕的玉如意上。“物理外挂,了解一下?”

一刻钟后。

王公公带着花白胡子的太医,捏着兰花指走进了充斥着熏香的主卧。

谢临渊半躺在床上,下半身盖着厚厚的锦被,面色苍白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潮红(刚做完深蹲累的)。

“哎哟,侯爷,咱家给您道喜了。”王公公皮笑肉不笑,“皇上听闻侯爷身体有恙,那是夜不能寐啊。这不,特意让李太医来给您瞧瞧。若是身子骨大安了,那安乐公主的喜事,咱们也好早日提上日程不是?”

这哪里是道喜,分明是催命。‌‍⁡⁤

谢临渊冷冷地看着他:“劳公公挂心,本侯恢复得甚好。”

“好不好,把了脉,验了身才知道。”王公公给李太医使了个眼色。

李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,手刚搭上谢临渊的腕脉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“这……侯爷脉象浮躁,虚火旺盛,似乎……”

“似乎什么?”谢临渊眼神如刀。

李太医吓得一哆嗦,刚想说话,我突然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过去,大声说道:

“侯爷!该喝‘擎天柱大力汤’了!”

李太医和王公公都被我这一嗓子震住了。

我趁机挡在床前,一脸严肃地对太医说:“这位大人,我家侯爷正在进行‘阳气重聚’的疗程,脉象自然狂野!您是不懂我们神医流派的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法吧?”

李太医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:“这……确实未曾听闻。”

王公公不耐烦了:“行了,脉象且不说,咱家奉皇命,得亲眼瞧瞧侯爷的伤处恢复得如何。侯爷,得罪了,掀被子吧。”

谢临渊藏在被子下的手青筋暴起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我。

我回给他一个坚定眼神。

谢临渊闭了闭眼,心一横,猛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。

“嘶——!”

“哎哟我的亲娘嘞!”

王公公和李太医同时倒退三步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王公公咽了口唾沫,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了敬畏,甚至带着一丝自卑。“这……这就是侯爷恢复后的样子?”

谢临渊面无表情,甚至带着几分被冒犯的傲慢:“公公看清楚了?本侯这几日虽感不适,但那是‘亢龙有悔’,阳气过盛所致。不知皇上对本侯,可还满意?”

王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满意,满意!侯爷真是天赋异禀,雄风万丈啊!”

蒙混过关!谢临渊的兵权保住了!‌‍⁡⁤

然而,危机并没有解除。王公公眼珠子一转,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:“既然侯爷身子大安,那更是天大的喜事!咱家这就回宫复命,请皇上即刻下旨,将安乐公主下嫁侯府!这可是亲上加亲啊!”

谢临渊脸色一变。如果接了旨,到时候洞房花烛夜,公主发现他是“玉如意战士”,那还是满门抄斩。

谢临渊刚要开口拒绝,王公公却抢先一步:“侯爷莫不是要抗旨?这可是皇上的一片苦心啊。”

气氛瞬间凝固。抗旨是死,接旨也是死。

谢临渊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摸向了枕头底下的匕首。看来他是打算把这太监杀了,然后造反。

别啊大哥!现在造反成功率是零啊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脑子里灵光一闪。既然不能硬抗,那就只能智取。只要谢临渊有一个“无法拒绝”但又“不能娶公主”的理由……

我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“侯爷——!您不能娶公主啊!”

我这一嗓子,凄厉哀怨,荡气回肠。全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我。

谢临渊也懵了,不知道我要唱哪出。

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爬到谢临渊床边,抱着他的大腿(小心避开了玉如意)哭喊道:“侯爷!您忘了那晚在大明湖畔……哦不,在闺房里的誓言了吗?您说只要我有了您的骨肉,就一定会给我名分的!”

“骨肉?!”王公公尖叫出声,声音都劈叉了。

谢临渊反应极快。他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知道,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他眼神瞬间变得深情,但是有点僵硬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清秋,别哭。本侯怎会忘?”

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王公公,一脸“我也很为难”的表情:“公公,你也看见了。本侯虽然身子好了,但……在这之前,本侯已经与这位沈姑娘有了肌肤之亲。且……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
我配合地捂住肚子,做出一副干呕的样子:“呕——”

谢临渊继续飙戏:“皇室规矩,驸马不得有外室子。如今沈姑娘怀的是谢家的长子长孙,本侯断不能为了尚公主,就杀子求荣啊!还请公公回禀皇上,本侯福薄,配不上安乐公主。”

这一招既证明了自己“行”,都能让人怀孕了肯定行!,又委婉地拒绝了公主,我都有庶长子了,公主嫁过来不膈应?

王公公脸色难看至极。他狐疑地打量着我:“怀孕?两个月?咱家怎么看着这姑娘身量苗条,不像是有孕的样子?”

“李太医!”王公公冷哼一声,“既然有孕,那就请李太医验一验吧。若是敢欺君……”‌‍⁡⁤

谢临渊的手猛地收紧。完了。我怀没怀孕,他最清楚。这要是摸脉,不是喜脉,那就真是当场去世。

我手心全是汗,心想这次真是玩脱了。

难道要我现在运气逼出一道喜脉?那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,我不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