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第137次惨死,我掀了他的修罗场》第2章

小说:第137次惨死,我掀了他的修罗场 作者:大榕树林的林大娘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手腕上的金纹烫得吓人。虞烬晚站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,那道暗金色的痕迹在皮肤下隐隐发亮,像有岩浆在血管里流动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墨绿色丝绒长裙,红唇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百三十八次。她记得前一百三十七次死亡的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第一次被电击时肌肉痉挛的剧痛,第三次被推下楼梯时颅骨碎裂的闷响,第四十一次溺毙时肺叶进水的灼烧,第九十六次被注射毒素时血液冻结的寒冷。以及最后一次,第一百三十七次,氧气被拔掉时,门外那对狗男女接吻的水声。

   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虞清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甜得发腻。虞烬晚从镜子里看着她。月白色礼服,精致妆容,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——和之前一百三十七次循环,一模一样。但这次,不一样了。

   “没事。”虞烬晚转身,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,“只是有点紧张。”她挽住虞清宴的手臂,指尖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对方的手腕。皮肤相触的瞬间,左手腕的金纹骤然发烫——

   三秒预知,发动。

   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:虞清宴在化妆间里换掉U盘,将伪造的“病房录音”塞进手包。宴会开始后,她会先播放那段录音,如果失败,还有备用计划:在虞烬晚的酒里下药,让她当众“精神失常”。

   预知结束。

   虞烬晚松开手,笑容加深。原来如此。备用方案。那就看看,谁能备得更充分。

   循环一:试探与代价

    虞烬晚没有直接去控音台。她走向宴会厅角落的侍应生,从托盘里取过两杯香槟,指尖微动,一粒白色药片滑入其中一杯——这是她从青山疗养院的药瓶里抠出来的,某种会导致短暂失忆和谵妄的精神类药物。

    “妹妹。”她将加了料的那杯递给虞清宴,“陪我喝一杯吧,我手都在抖。”

   虞清宴不疑有他,接过酒杯,还故作关切:“姐姐别怕,待会儿……我会帮你的。”

   帮我去死。虞烬晚在心里冷笑。

   七点整,仪式开始。一切都按“剧本”走:司仪开场,虞清宴上台,U盘插入。只是这一次,当虞清宴含着泪说“这是妈妈病房的录音”时——

   虞烬晚提前三秒,捂住了耳朵。录音播放的是她“承认”为了专利害死母亲的声音,但音质有明显剪辑痕迹,背景杂音断续。台下已经有专业人士皱眉。

   “这录音有问题。”一位老记者低声对同伴说,“人声和背景音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虞清宴脸色微变,但很快调整:“这、这是从监控里提取的,可能有点杂音……”

   “是吗?”虞烬晚在这时开口,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,“可我记得,妈妈病房的监控系统,三年前就因为‘故障’全部拆除了。”她缓步上台,从虞清宴手里接过话筒。“而且,”她转向台下,眼神扫过虞宏僵硬的脸,“父亲当时亲自签的拆除同意书,理由是‘保护病人隐私’。对吧,爸爸?”虞宏额头渗出冷汗。“所以,”虞烬晚微笑,“妹妹这段录音,是从哪个‘不存在’的监控里提取的呢?”

    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虞清宴慌了:“我、我记错了,是妈妈手机里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妈去世前三天,手机就丢了。”虞烬晚打断她,从手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,“巧的是,我今天刚好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点开一段录音。是虞清宴的声音,背景嘈杂,但内容清晰:“……妈,那些专利你必须转给我!反正你也活不长了,不如最后帮女儿一次……什么?你要告诉爸爸?好啊,那你试试看,是你的嘴快,还是我的针快!”录音结束。

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虞清宴脸色煞白如纸:“伪造!这是伪造的!”

   “是不是伪造,交给技术鉴定就知道了。”虞烬晚收起手机,看向台下的褚临渊,“褚先生,您说是吗?”

   褚临渊坐在阴影里,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,四个保镖立刻上台,却不是走向虞清宴,而是架住了虞烬晚。“虞**精神状况不稳定,出现严重妄想。”褚临渊的声音冰冷地响起,“带她去休息室。”

   虞烬晚瞳孔骤缩,不对。这次循环,她提前揭穿了录音伪造,证据确凿——为什么褚临渊还是站在虞清宴那边?

   她被拖下台时,最后看了一眼褚临渊。他也在看她,眼神很深,深得像口古井,看不出情绪。但虞烬晚捕捉到了一个细节:他的右手,在身侧攥成了拳,青筋暴起。他在克制什么?

   休息室里,门被反锁。虞烬晚坐在沙发上,等待预知中的“下药”。但十分钟过去,门开了,进来的不是虞清宴,而是一个陌生的侍应生。

   “虞**,褚先生让我送您回去。”侍应生低着头,递过一杯水。水是温的,无色无味。但虞烬晚手腕的金纹,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燃烧起来——危险!她假装接水,手腕一抖,杯子摔在地上。水渍接触到地毯,立刻冒出细小的白沫。

   “你——”侍应生脸色一变,从腰间抽出匕首。但虞烬晚更快。她抓起桌上的金属花瓶,狠狠砸向对方头部!一百三十七次死亡积累的本能让她动作精准狠厉,花瓶正中太阳穴。侍应生闷哼倒地。虞烬晚喘着气,捡起匕首,割开对方的袖口。手臂上,纹着一行小字:褚氏安保,编号009。

   又是褚临渊的人。为什么?为什么每一次,他都要她死?

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虞烬晚转身想从窗户逃走,但已经晚了。三个黑衣保镖破门而入,麻醉针扎进她的脖颈。意识模糊前,她听见保镖的对讲机里传来褚临渊的声音:“处理干净。”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黑暗降临。

【死亡计数:138……回溯程序启动……坐标锁定:2025年7月15日,16:00……】

循环二:信息与背叛

   虞烬晚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惊醒。冷汗浸透真丝睡衣,她大口喘着气,左手腕的灼痛感还在持续——这次是两道金纹。新生的那道颜色稍浅,但纹路更清晰,蜿蜒着爬上小臂。她触摸上去,指尖传来微弱的刺痛,像是电流。预知能力增强了。

   刚才死亡前,她“看见”了更多画面:侍应生袖口里的纹身,对讲机里褚临渊的声音,甚至还有保镖腰间另一把枪的型号。每次死亡,都让金纹增加,也让能力进化。

   虞烬晚看向墙上的钟:下午四点。距离宴会开始,还有三个小时。距离死亡,还有……不知道多久。她下床,走进浴室,用冷水狠狠泼脸。镜中的自己眼神沉静,但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。不能再被动挨打了。必须拿到决定性的证据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去宴会厅,而是直接去了酒店的行政楼层。凭借“未婚妻”的身份,她顺利进入褚氏集团长期包下的套房。套房的书房里,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。一份加密文件,藏在书架的暗格里。密码是她的生日——多么讽刺,褚临渊用这个密码锁住了她母亲死亡的真相。

   文件第一页,是苏挽笙的尸检报告。死因:机械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。可疑点:颈部有针孔,体内检测出高浓度镇静剂。备注:案件已结,结论为交通意外。家属无异议。

   文件第二页,是青山疗养院的采购单。

采购物品:电击治疗仪(加强型)x3,镇静剂(**)x100支,约束带(医用)x50套。

采购人签字:时砚。

审批人签字:褚临渊。

第三页,是一份实验记录。

项目编号:Zero-137

实验体:虞烬晚(锚点)

观察者:褚临渊

阶段记录:第137次时空回溯完成,锚点稳定性下降至62%,建议进行强化**(电击/药物/极端环境)以提升抗性。

    虞烬晚的手开始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焚天灭地的愤怒,从心脏最深处烧上来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原来如此,她这一百三十七次死亡,一百三十七次折磨,全是一场实验。一场为了测试她这个“锚点”能承受多少痛苦的,该死的实验。

   书房门突然被推开。褚临渊站在门口,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的抓痕——那是上一次循环,她用花瓶砸伤侍应生时,对方挣扎留下的。

    “你在找什么?”他问,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虞烬晚慢慢转身,举起手中的文件。“找我死亡的说明书。”她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褚先生,我‘死’了这么多次,够不够让你的实验数据漂亮一点?”

   褚临渊的瞳孔,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他走进来,关上门。“放下文件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虞烬晚后退一步,背抵着书架,“凭你是我未婚夫?凭你爱我?还是凭你在我每一次死的时候,都在旁边记录数据?”

    褚临渊沉默。他的沉默像一把刀,狠狠捅进虞烬晚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说话啊!”她终于失控,将文件狠狠摔在他脸上,“告诉我,看着我死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在想‘这次数据比上次好’?还是在想‘下次试试更强的电击’?!”

   纸页纷飞。有一张飘到褚临渊脚边,上面是她的脑电波图——第一百次死亡时的记录,曲线剧烈震荡后,变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他弯腰捡起那张纸,动作很慢。“我想的是,”他抬起眼,看着虞烬晚,“如果你这次不醒来,我就毁掉实验室。”

   虞烬晚愣住。

   “芯片。”褚临渊指了指自己的后颈,“我父亲植入的神经链接芯片。它强制我观察你,记录你,在你‘不稳定’时采取‘纠正措施’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但它有个副作用。”他扯开衬衫领口,露出锁骨上方一块狰狞的伤疤,“每次你死亡,芯片会在我这里制造同等痛觉,第一次是轻微刺痛,第二次是钝痛,第三次……第三次我开始吐。到第四十一次,我在会议室当场昏厥。第九十六次,我被送进急救室,心率掉到30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医生查不出原因。只有我知道,那是你在经历溺毙。”

    虞烬晚死死盯着他,想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痕迹。找不出来。“所以呢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你想说你是被迫的?想说你也很痛苦?褚临渊,这世上最**的话就是‘我也不想’!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想。”褚临渊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只是……不能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,打开。里面不是戒指,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,连着细小的、已经干涸的血丝。“三个小时前,我自己把它挖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现在,它控制不了我了。”

    虞烬晚看着那枚芯片,又看看他锁骨上还在渗血的伤口。很久,她说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褚临渊抬起眼。“宴会开始前,我要看到虞清宴伪造证据的全部原件。”虞烬晚一字一句,“还有时砚的证词,青山疗养院的完整账目,以及——”她深吸一口气。“你父亲实验室的所有非法实验记录。”

    褚临渊沉默了几秒,然后他说:“好。但如果我做到了,”他看着她,眼神深得像要望进她灵魂最深处,“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
   “什么机会?”

   “赎罪的机会。”

   虞烬晚笑了,笑得苍凉而破碎。“褚临渊,”她说,“我死过一百三十八次。每一次,你都站在我对面,现在你告诉我,你想赎罪?”她摇摇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

   在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第一百三十七次,你跳海的时候,芯片给我的痛觉是心脏骤停。我在ICU躺了三天,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计划怎么杀了我父亲。”虞烬晚停住脚步。“但后来我发现,”褚临渊的声音很轻,“杀了他太便宜了。我要毁掉他的一切——他的实验室,他的财富,他赖以生存的‘科学理想’,包括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是他最成功的实验品,也是他最珍视的‘财产’。毁了你,就等于毁了他半生心血。”

   虞烬晚转过身。“所以你现在帮我,是为了报复他?”

   “是。”褚临渊坦率得可怕,“但也不全是。”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她。“打开。”

   虞烬晚接过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是一沓照片。照片上,是十岁的褚临渊,穿着实验服,站在玻璃舱外。舱内躺着八岁的她,浑身贴满电极,脸色苍白。但不同角度的照片显示:小男孩的手,一直贴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有一张甚至拍到了他的口型,像是在说:“别怕。”

   “我从十岁开始,就看着你在那里面。”褚临渊说,“看着你哭,看着你喊疼,看着你求他们放你出去。我什么都做不了。芯片会在我试图反抗时,释放强电流。”他扯开衬衫,胸口、腹部、后背……密密麻麻全是旧伤疤。“这些,是我每一次想救你,付出的代价。”

   虞烬晚的手指,攥紧了照片。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为什么每一次循环,你都要站在他们那边?”

   “因为芯片。”褚临渊苦笑,“只要它还在我身体里,我的‘背叛’就会触发警报。父亲会发现,然后他会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你。所以每一次,我都只能演。演得越像,你受的苦就越少。”他走上前,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。“但现在,芯片没了。烬晚,”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这一次,我能站在你这边了。”

    虞烬晚看着他。看着他锁骨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挣扎,看着他手里那些泛黄的照片。很久,她说: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她拉开门,走出去。在门关上的瞬间,她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宴会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