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您才是我的猎物精选章节

小说:大人,您才是我的猎物 作者:月华如雪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“我以为自己是猎人,后来才发现,猎物早就换人了。

”——他捏着我的下巴说“别演了”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场戏,我输了。1我算准了时辰,

跌进沈玦怀里的那一刻,以为自己赢了。茶楼二楼,滚烫的茶水泼了那胖子一身。

他暴怒抬手,我后退,恰到好处地撞进刚上楼梯的男人怀里。时机精准,角度完美。

我练了三个月。“大人……救救我……”声音颤得恰到好处,眼神惊惶如鹿,

垂眸时泄露一丝强装的倔强。他没立刻推开我。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襟、沾泪的脸,

最后定格在我故意扯松的领口下,那枚半露的仿制旧玉上。眼神深了一瞬。胖子还在叫嚣,

被他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吓退。周遭死寂,只剩我压抑的抽泣和他平稳的呼吸。他手指冰凉,

捏住我下巴,迫我抬头。“叫什么。”“云……云漪。”“云漪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

像在品这两个字。然后他笑了。那笑意没达眼底,像冰面上掠过一丝光。“巧了。三年前,

云家满门抄斩,漏了一个女儿。就叫云漪。”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“跟我回府。

”不是询问,是命令。我挣扎,手腕被他轻易扣住。“不……大人,

不可……”“要么自己走,”他俯身,气息拂过我耳畔,声音低得只有我俩能听见,“要么,

我绑你回去。”他眼里映着我苍白的脸,还有一丝,我熟悉的、属于猎食者的兴味。

可这一次,猎物好像不是他。2马车宽敞,熏着冷冽的松香。他坐我对面,闭目养神。

我缩在角落,肩膀微抖,扮演着惊魂未定。指尖却悄悄掐入掌心。

〈他刚才那句话……是巧合,还是他真知道?〉不可能。我的身份天衣无缝,

端王那边安排得滴水不漏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恐慌压下去。马车驶入高门。

“巡抚府”的匾额在暮色中森然。他先下车,回身向我伸手。指尖修长,骨节分明,

沾过朱砂,也定然沾过血。我将手放入他掌心。冰凉。他握紧,将我带下马车,

一路穿过回廊,未曾松手。我被带入一间厢房,陈设清雅,却无处不透着主人的权势。

“洗洗。”他丢下两个字,转身离去。门合上。**在门板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演戏时的惊惧褪去,只剩一片冷寂。走到铜镜前,我看着镜中那张脸——楚楚可怜,

我见犹怜。抬手,擦去残留的泪痕。镜中人眼神渐冷。〈沈玦。〉〈终于,来到你身边了。

〉3掌灯时分,丫鬟送来精致衣裙与饭食。我未动几筷。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
他已换下官服,一身墨色常服,更显身形颀长,眉目冷峻。手里端着一杯酒。“喝了。

”命令简洁。我摇头,往后缩。他步步逼近,直到我脊背抵上冰冷墙壁。无路可退。

他捏住我两颊,将酒液灌入我喉中。辛辣灼烧,我呛出眼泪。他松开手,酒杯落地,

清脆碎裂。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他问。我喘息,摇头。“我的府邸。

”他指尖划过我脖颈,激起一阵战栗,“进来了,就是我的。”“今夜,教你第一个规矩。

”他低头,吻落下来。强势,不容拒绝。带着浓郁的酒气,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。

我推拒的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。另一只手,探入衣襟。布料撕裂的声音,

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我闭上眼,泪水滚落。身体僵硬,任他索取。〈记住,云漪。

〉〈这只是开始。〉4夜深。他终于餍足,将我拢在怀里,沉沉睡去。手臂横在我腰间,

占有姿态十足。我睁着眼,看着帐顶繁复的花纹。身体疼痛,心却一片麻木。

直到他呼吸平稳绵长,我才极缓、极轻地转过头,借着窗外微光打量他沉睡的侧脸。

眉峰凌厉,鼻梁高挺。白日里冷肃的巡抚大人,此刻敛去锋芒,竟有几分柔和。

〈左肩有一道旧疤,长约三寸。〉〈右手虎口茧极厚,惯用刀剑。〉〈睡眠很浅,

刚才翻身时,他睫毛动过。〉我在心里,一条条记下。然后,无声地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,

做出依赖的姿态。他无意识收拢手臂。我闭上眼。〈沈玦。〉〈你的秘密,

我会一个个找出来。〉〈弟弟,等我。〉窗外,更鼓敲过三声。长夜未尽。5天没亮,

他便起身。我装作被惊醒,懵懂看他。他已穿戴整齐,官服肃穆,回头瞥我一眼。“再睡会。

”语气平淡,像吩咐一件物品。门开了又合。我躺在残留他体温的锦被里,慢慢蜷起身体。

〈第一个夜晚,过关。〉早膳是丫鬟送进来的。我小口吃着,听两个小丫鬟在门外低声嘀咕。

“这位……能留多久?”“大人从未留人过夜,这位是头一个……”“嘘,小声点。

”我垂眼,筷子在粥里轻轻搅动。〈头一个?有意思。〉午后,我被带到书房外。

侍卫拦下:“大人办公,闲人勿近。”我低头站着,直到里面传来他的声音。“进来。

”书房宽敞,墨香混着淡淡檀木味。沈玦坐在宽大书案后,批阅公文,未抬头。“磨墨。

”我轻轻走过去,挽袖,执墨,动作尽量放柔。磨了约莫一刻钟,他忽然开口。“识字吗。

”“识得几个。”我小声答。“念。”他将一份公文推过来。我拿起,目光扫过。

是寻常的漕运文书,但其中几个名字,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〈是端王的人。〉我面上不动,

轻声念出。声音平稳,甚至带点怯生生的滞涩。他听着,笔未停。“继续。”我又念了几行。

他忽地搁笔,抬眼看我。目光锐利,像能穿透皮囊。“你念到‘张漕司’时,顿了一下。

”我手一抖,墨汁溅出一点。“民女……不认识那个字。”“哪个字。

”“漕……”我声音更小。他盯着我,半晌,忽然笑了。“怕什么。”他伸手,将我拉过去,

坐在他腿上。姿势亲昵,气息拂过我耳畔。“在我这儿,说错话,做错事,都没关系。

”我身体僵硬。“只要,”他指尖绕着我一缕头发,“别骗我。”“民女不敢。”我颤声。

“最好如此。”他松开我,继续批阅公文。仿佛刚才的试探,只是随口一提。

我重新站回一旁磨墨,手心渗出细汗。〈他在怀疑。〉〈但怀疑到什么程度?〉6那夜,

我又去了他房里。他照例索求无度。结束后,搂着我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后背。

“云漪。”“嗯?”“你会一直这么乖吗。”我往他怀里缩了缩,没答。他低笑,胸腔震动。

“睡吧。”烛火熄灭。黑暗中,我睁着眼。他呼吸渐渐平稳。我极轻地,将手搭在他腰间。

那里,挂着书房抽屉的钥匙。白天磨墨时,我看清了形制。〈还不到时候。〉〈不能急。

〉我收回手,闭上眼。7转眼,半月过去。白日,我偶尔被叫去书房磨墨,

念些无关紧要的文书。夜里,他留宿,索求无度。

府里下人的态度渐渐变了——从最初的打量、好奇,变成恭敬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。

“云姑娘,大人让送来的冰镇莲子羹。”“云姑娘,这是新进的料子,大人让您先挑。

”我一一谢过,扮演着受宠若惊的模样。直到那天下午。我又在书房磨墨。他批着公文,

忽然说:“过来。”我走近。他拉我坐在他腿上,下巴抵着我发顶,姿态亲昵。手里,

拿着一封密信。“你说,”他声音平静,“身边人若骗我,该如何处置。”我身体一僵。

他察觉到,低笑:“怕了?”“……嗯。”“那就说实话。”他转过我的脸,

目光深深看进我眼里,“你心里,可曾有瞒着我的事?”我睫毛颤抖,泪光泛起。

“民女……不敢。”“是不敢,”他指尖摩挲我脸颊,“还是没有。”“没、没有。

”他盯着我,许久。忽然松开手,笑了。“吓你的。”我松一口气,软在他怀里。他揽着我,

拿起那封密信,凑到烛火边。火苗舔舐纸角,迅速蔓延。我看着他烧信。火光映在他侧脸,

明明灭灭。忽然,一片未燃尽的碎纸飘落,正落在我裙摆上。我下意识低头去看。只一眼,

血液瞬间冻结。那残片上,有一个残缺的印记。我认得。那是我父亲生前私印的一半纹样。

〈我家的案子……〉〈他也在查?〉纸片化为灰烬。他松开我,语气如常。“出去吧。

”我起身,行礼,退出书房。脚步平稳。直到回到厢房,关上门。我才背靠着门板,

缓缓滑坐在地。手,不受控制地颤抖。〈沈玦。〉〈你究竟,知道多少。〉8那夜,

我做了噩梦。梦见弟弟浑身是血,伸手向我哭喊:“阿姐……救我……”我惊醒,

冷汗浸透寝衣。身侧,沈玦沉睡的轮廓在黑暗里模糊。我轻轻下床,走到窗边。月色惨白。

袖中,一枚冰冷的铁片硌着皮肤。是进府前,端王的人给我的。“若有急令,以此为信,

三日内,老地方见。”已经两个月了。我一直没等到信号。直到今天傍晚,

我在枕下发现了它。〈终于来了。〉我握紧铁片,指尖发白。翌日,我借口胸闷,

想出门上香。管家犹豫:“云姑娘,这得问大人。”沈玦下堂回府,听管家禀报,

目光落在我脸上。“想去哪儿。”“城外……慈恩寺。”我低头,“为大人祈福。

”他看了我片刻。“准了。多带几个人。”“谢大人。”马车驶出府门。**着车壁,

闭眼假寐。手心全是汗。慈恩寺香火不旺,后院有片竹林,幽静偏僻。我让丫鬟在佛前等着,

独自往后院走。竹林深处,一个樵夫打扮的人正在砍竹。我走近。他头也不抬,

压低声音:“主子有令,三日内,拿到沈玦手中的《漕运改制密档》。”我呼吸一滞。

“我弟弟……”“东西到手,自会放人。”樵夫塞给我一个小竹筒,“这是下次联络的方式。

逾期,或失败——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转身离开。我站在原地,竹筒冰凉刺骨。

回到马车,丫鬟好奇:“姑娘求了什么签?”“平安签。”我勉强笑笑。回府路上,

我一直沉默。〈密档……〉〈那是沈玦查端王的关键证据。

〉〈也是能为我家翻案的可能线索。〉马车突然颠簸。我惊醒,掀帘看去。路边,

一群衙役正在张贴告示。不少人围观议论。“听说了吗?巡抚大人要重查三年前的漕银案!

”“哪个漕银案?”“就是云家那个!当初满门抄斩,

现在好像有冤情……”我浑身血液倒流。手指死死抠住窗框。〈他果然在查。

〉〈沈玦……你在查我家的案子。〉9回到府里,我魂不守舍。晚膳时,

沈玦忽然问:“今日上香,可还顺利?”我手一抖,筷子掉在桌上。“怎么了。”他抬眸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我捡起筷子,“就是……听了些闲话。”“什么闲话。

”“说大人……在重查旧案。”我小心观察他神色。他放下碗,擦了擦嘴。“是。

云家漕银案。”我心跳如擂鼓。“那案子……不是结了吗?”“结了,也能翻。

”他目光深幽,“只要,有冤情。”“大人觉得有冤情?”“我觉得不重要。”他淡淡道,

“证据说了算。”“那……有证据了吗?”他忽然笑了。“你似乎,很关心这案子。

”我背脊发凉。“民女只是……好奇。”“好奇是好事。”他起身,走到我身后,

手搭在我肩上,“但有时候,知道太多,未必是福。”我僵硬坐着。“早些休息。

”他离开了。那晚,他没来我房里。我独自躺在黑暗中,睁眼到天明。手里攥着那个小竹筒。

脑子里反复回响——弟弟的哭喊。端王的威胁。路人的议论。还有沈玦那句:“只要,

有冤情。”〈我不能把密档给端王。〉〈那会毁了沈玦查案的线索。

〉〈也会毁了我家翻案的唯一希望。〉可是弟弟……天亮时,我坐起身。眼底一片决绝。

我打开竹筒,里面是下次联络的暗号和地点。还有一小包药粉。纸条上写:“必要时,

用此药,可制沈玦片刻。”我盯着药粉,许久。忽然起身,走到妆台前。拉开最底层抽屉,

里面有几封我近日模仿沈玦笔迹练字的纸。我抽出一张空白信笺。提笔。〈只能赌一把了。

〉我按照记忆里,在沈玦书房瞥见过的密档格式,开始仿写。不是全真。九分真,一分假。

关键的名字、数字,我稍作改动。足够让端王暂时相信,又不会真的害了沈玦的布局。写完,

我吹干墨迹,仔细折好。然后,我拿起那包药粉。走到窗边,全部倒进花盆。泥土瞬间变黑,

那株兰花迅速枯萎。〈这种东西,不能用。〉第三天,期限最后一日。我再次出门,

去绸缎庄“挑料子”。在试衣的隔间,我将仿写的密档内容,塞进指定位置。手在颤抖。

〈弟弟,再等等。〉〈阿姐一定会救你。〉〈但绝不是用这种方式。〉10回府的马车上,

**在车壁,疲惫不堪。忽然,马车急停。外面传来喧哗。我掀帘看去——街边,

几个官差押着一队囚犯走过。镣铐沉重,拖在地上,刺耳作响。囚犯衣衫褴褛,满脸污垢。

但其中一人的侧脸,让我瞳孔骤缩。〈……父亲旧部,陈叔?〉他还活着?他也看见了我。

浑浊的眼睛陡然睁大,嘴唇蠕动,像要说什么。官差一鞭抽下:“看什么看!快走!

”他踉跄低头,被推搡着走远。我死死抓着车帘,指节泛白。“姑娘?”丫鬟轻声唤。

我回神,放下帘子。“没事。”声音沙哑。回到府里,我直接去了书房。沈玦不在。

我站在他书案前,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。手,轻轻抚过桌面。〈沈玦。

〉〈如果你真的在查。〉〈如果你真的能翻案。〉那我现在的背叛,又算什么?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我迅速退开,低头站好。沈玦推门进来,看见我,微怔。“你怎么在这儿。

”“来……来等大人。”我小声说。他走近,身上带着淡淡酒气。“等我做什么。

”“想问问大人……”我抬眸,直视他,“云家的案子,大人有几分把握?”他盯着我,

目光锐利。“你今日,有些反常。”“民女只是……想知道。”“为什么想知道。

”“因为——”我咬唇,“因为民女觉得,那家人若真有冤,太可怜了。”他沉默片刻。

忽然伸手,抬起我下巴。“云漪。”“嗯?”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,”他缓缓说,

“像透过我,在看别人。”我心脏狂跳。“民女不敢……”“是不敢,还是不会。

”他拇指摩挲我下唇,“你心里,到底藏着谁?”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他忽然低头,

吻住我。带着酒气的吻,激烈,甚至有些粗暴。像在发泄什么,又像在确认什么。许久,

他松开我,气息微乱。“今晚,留在这儿。”不是询问。是命令。窗外,暮色四合。

书房里没有床,只有一张软榻。他抱着我过去,动作难得温柔。烛火摇曳。他在我耳边低语,

声音沙哑。“云漪,别骗我。”我闭上眼,泪水滑落。“不会。”〈对不起。〉〈沈玦。

〉〈我已经骗了。〉11天没亮,我就醒了。沈玦还在睡,手臂箍着我的腰。我轻轻挪开,

起身。腿有些软。〈昨晚……他不太对劲。〉像是某种压抑的爆发。我穿好衣服,回头看他。

晨光里,他眉眼少了平日的冷厉,竟有几分柔和。〈错觉。〉我转身,轻手轻脚推门出去。

一整天,我没见着沈玦。丫鬟说他出城办事,夜里才回。我松了口气,又莫名有些空落。

傍晚,我在房里做针线。其实心乱如麻。竹筒里新的联络方式,是三天后,城南土地庙。

〈还有时间。〉但我不知道,下次端王要什么。敲门声响起。是管家。“云姑娘,大人吩咐,

让您去书房等他。”“现在?”“是。”我放下针线,跟着管家过去。书房里没人。

但书案上,放着一个锦盒。管家退下,带上门。我犹豫片刻,走过去。打开锦盒。

里面是一支白玉簪,成色极好,雕着梨花。还有一张字条。笔迹凌厉,是沈玦的。

“今日是你生辰。”我愣住。〈他怎么知道……〉是了。我进府时,身份文牒上写的生辰,

是今日。但那不是我真正的生辰。我真正的生辰,在云家灭门那天,就再也不过了。

我拿起簪子,冰凉温润。心底某个地方,微微塌陷。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我转身。

沈玦站在门口,风尘仆仆,官服未换。“喜欢吗。”他问。我握紧簪子,低头。“喜欢。

”“过来。”我走过去。他抬手,抽走我发间原本的木簪,将这支白玉簪插上。动作认真,

像在完成什么仪式。“好看。”他说。我眼眶有些热。“大人……为何对我这么好。

”他顿了顿,手指拂过我脸颊。“你说呢。”我不知道。我不敢猜。他拉我在书案边坐下,

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“路过西街,买的桂花糕。”我打开,还温热。“尝尝。

”我拿起一块,咬了一小口。甜得发腻。“好吃吗。”“……嗯。”“那多吃点。

”他看着我吃,眼神很静。窗外暮色渐沉,书房里没点灯,光线昏暗。气氛难得的平和。

甚至,有些像寻常夫妻。〈如果这一切是真的,该多好。〉我冒出这个念头,随即狠狠掐灭。

12吃完最后一块糕点,他忽然开口。“云漪。”“嗯?”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骗了你,

”他看着我,“你会恨我吗。”我手指一颤。“大人……怎么会骗我。”“我是说如果。

”我沉默很久。“那要看,是什么事。”“比如,”他缓缓说,“我早就知道你是谁。

”空气凝固了。我全身血液,瞬间冰凉。他……知道了?他笑了,捏捏我的脸。“吓到了?

”“我……”“开个玩笑。”他松开手,语气轻松,“你一个卖唱女,能是谁。

”我勉强扯出笑。“大人别吓我……”“胆子真小。”他起身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画轴。

展开。是一幅梨花图。“送你。”我接过,指尖冰凉。“谢大人。”“出去吧,

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。”“是。”我抱着画,退出书房。门在身后合上。**着墙,

大口喘息。手心全是冷汗。〈他刚才……真的是开玩笑吗?〉夜里,他又来我房里。

比以往都温柔。结束后,他搂着我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我的头发。“云漪。”“嗯?

”“如果有一天,我护不住你了,”他声音很低,“你会自己逃吗。”我心里一紧。

“大人为何这么说。”“随便问问。”“我不会逃。”我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大人去哪儿,

我去哪儿。”他手臂收紧。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“嗯。”他不再说话。呼吸渐渐平稳。

我却睡不着。睁着眼,看帐顶。忽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。三长一短。是端王的暗号。

〈提前联络?〉13我轻轻挪开沈玦的手,下床,走到窗边。推开一条缝。外面夜色浓重,

院里空无一人。但墙角阴影里,有个东西在反光。我犹豫片刻,回头看了眼沈玦。

他睡得很沉。我披上外衣,轻手轻脚推门出去。走到墙角,蹲下。是一枚铁镖,钉着一封信。

我拔下铁镖,展开信。只有一行字。“明日亥时,土地庙。带真密档。否则,令弟死。

”信纸背面,沾着暗红色的血。我手抖得厉害。〈明日……〉〈怎么可能……〉我烧掉信,

回到房里。沈玦还在睡。我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月光洒在他脸上,轮廓分明。〈对不起。

〉我心里说。然后,我转身,走到妆台前。拉开抽屉,取出那包我早就备好的药。

不是端王给的剧毒。只是让人昏睡片刻的蒙汗药。〈沈玦,别怪我。〉我走到茶壶边,

抖了药粉进去。摇晃均匀。然后,我回到床上,在他身边躺下。睁眼到天明。第二天,

沈玦如常起身,上朝。我一天心神不宁。晚膳时,他看我脸色不好。“不舒服?

”“有点头晕。”我小声说。“那早点休息。”“大人今晚……还过来吗?”“来。

”“我给大人沏茶。”我起身,指尖冰凉。“好。”我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茶。一杯给他。

一杯给我。手在抖。他接过,看了看茶汤,又看了看我。“你脸色很差。

”“可能……染了风寒。”“那别喝茶了,喝点热的。”他放下茶杯,扬声唤丫鬟,

“煮碗姜汤来。”“是。”我僵在原地。〈他发现了?〉不可能。丫鬟很快端来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