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,**空间养娃又暴富精选章节

小说:重生八零,我靠空间养娃又暴富 作者:大运重卡王师傅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第一章重生,回到新婚夜“贱蹄子!还敢躲?嫁过来就是我们老顾家的人,敢不听话,

看我不打死你!”尖锐刻薄的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狠狠锯着林晚星的耳膜,

疼得她头皮发麻。她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墙皮斑驳脱落,

糊着发黄的旧报纸,报纸上的字迹还是前几年的口号。
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、柴火的烟熏味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息。——这味道,

她太熟悉了。是顾家。是那个她熬了整整八年的地方。林晚星瞳孔骤缩,心脏几乎停跳一拍。

面前,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正扬着粗糙的手掌,带着呼呼风声朝她脸上扇过来。

那双手她认得,做过多少年农活,骨节粗大,指甲缝里永远藏着洗不净的黑泥。是顾婆子!

她的婆婆!林晚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上一世,

她十八岁嫁进顾家,任劳任怨伺候公婆,起早贪黑帮扶小叔子。

婆婆逼她拿出全部嫁妆给小叔子娶媳妇,娘家哥嫂上门吸血,把她榨得一干二净。

后来她怀了孕,婆婆嫌她怀的是丫头,不给吃不给喝,寒冬腊月逼她下河洗衣。

最终难产大出血,血流了一床,她躺在冰冷的炕上,听着接生婆叹气说“保不住了”。

临死前,只有那个沉默寡言、被她嫌弃了一辈子的糙汉丈夫顾砚深,抱着她渐渐凉透的身体,

红着眼眶,一声一声喊她的名字。“晚星……晚星……”那声音里全是绝望。

她以为自己死了,可为什么还能听见骂声?还能看见这张让她恨透了的刻薄脸?电光石火间,

林晚星目光扫过屋内——糊着旧报纸的土墙,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桌,

桌上豁了口的粗瓷碗,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。墙角堆着几捆柴火,

灶膛里还有没燃尽的火星子。而门口,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

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肩膀处还打着补丁。可即使这样简陋的衣裳,

也遮不住他挺拔的身形——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健康古铜色。

五官硬朗深邃,眉骨高挺,鼻梁直挺,只是薄唇紧抿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着有些凶。

可林晚星看得清楚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藏着小心翼翼的担忧。顾砚深。

是她那个被全村人叫作“闷葫芦”的糙汉丈夫。这是……新婚夜?她重生了!

林晚星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,所有记忆瞬间贯通。对,就是这一天!新婚夜,

婆婆嫌弃她带的嫁妆少,指桑骂槐骂了半宿,她当时吓得直哭,连还嘴都不敢。

后来婆婆动手打她,顾砚深挡在她身前,替她挨了两下。那两下,她记了八年。

临死前才明白,那个男人不是不护她,只是穷得护不住,只能用身体替她挡。可现在,

她回来了!所有念头只在一瞬间。顾婆子的手已经挥到眼前,带着掌风,眼看就要落在脸上。

林晚星猛地偏头躲开,顺势往后退了一步,脊背挺得笔直,冷冷开口:“你打一个试试。

”声音不大,却像腊月里的冰碴子,又冷又硬。顾婆子一愣,手僵在半空,

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新儿媳敢反抗。“反了你了!”她回过神来,骂得更凶,

“你个丧门星!嫁进来就敢顶撞婆婆?

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——”“我是你明媒正娶娶进来的媳妇,不是你顾家的奴才。

”林晚星站在原地没动,眼神却冷得吓人,一字一句道,“再动手,

我就去公社告你虐待儿媳。正好让书记评评理,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被婆婆打,

这顾家是什么规矩。”这个年代,公社最讲公道,尤其对待妇女问题。顾婆子脸色变了又变,

扬起的手到底没敢落下,却依旧嘴硬:“你等着!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!

”骂骂咧咧地摔门出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灶膛里偶尔传出的噼啪声,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顾砚深快步走到她面前,

高大的身影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遮住了大半。他低着头看她,声音低沉沙哑,

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:“没事吧?”林晚星抬起头,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。上一世,

她嫌他穷,嫌他木讷,嫌他不会说话不会来事,对他百般嫌弃,从来没给过好脸色。

新婚夜婆婆打她,他挡在她前面,她还嫌他挡得不够快,嫌他没用。可真正护着她的,

从头到尾只有他。心口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热了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

声音有些哽咽:“我没事。”就在这时,一股奇异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。

林晚星浑身一震,眼前景象忽然变换——一片雾气散开,她“看”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!

大约一亩见方的黑土地,油亮油亮的,一看就是最肥沃的好土。地边有一口井,

井水清澈见底,隐隐冒着热气,像温泉一样。井边堆着东西——大米、白面、腊肉、红糖,

还有几匹细棉布,整整齐齐码在那里。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小叠钞票,皱巴巴的,有零有整。

她甚至能“感觉”到,那井水只要喝一口,就能驱散所有疲惫。随身空间!林晚星心脏狂跳,

几乎不敢相信。重生已经够不可思议了,竟然还附带空间?她强压住激动,

试着用意识去触碰那些东西——真的能!她“摸”到了大米,感受到了颗粒分明的触感!

顾砚深看着眼前的媳妇,微微怔住。刚才她的眼神还那么冷,冷得像淬了冰,

可这会儿眼眶忽然红了,眼神里又闪过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彩——像是惊喜,

又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好像……有什么不一样了。他喉结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

只能笨拙地站在那儿,守着。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把心神从空间里收回来,抬头看着他。

这个男人,上一世她欠他太多。重活一世,有空间,有疼她的老公,她再也不要过那种日子。

她要远离极品,好好过日子,搞钱暴富,把亏欠顾砚深的,全都补回来!

第二章那颗水果糖顾婆子摔门走后,屋里只剩下两人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
农村的夜静得早,这会儿外面已经黑透了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煤油灯芯噼啪响着,

昏黄的光晕把小小的屋子照得影影绰绰。顾砚深站在那儿,看着眼前的媳妇,

总觉得今天的她和刚嫁进来时判若两人。拜堂的时候他偷看过她——穿着红袄,低着头,

看不清脸,只知道是个白净秀气的姑娘。可进了洞房,她抬头看他那一眼,

眼里全是嫌弃和害怕。他递水给她,她躲开;他说话,她不理;他就只能退到一边,

远远守着。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。他穷,家里最破的屋子分给他,最累的活派给他,

连爹娘都不待见他。她那么水灵的姑娘,嫁给他是糟践了。可刚才,她不仅敢正面顶撞婆婆,

看向他的眼神里,还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温和——不是同情,不是嫌弃,

是那种……他形容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某一处忽然就软了。他喉结微微滚动,沉默半晌,

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小心翼翼递过来。是一颗水果糖。用皱巴巴的油纸包着,

糖纸上的图案都磨花了,一看就是揣了很久。“给你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笨拙的讨好。

那是他上次去镇上做工,工头赏的。一块干了整整七天重活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

工头随手丢给他两颗糖。他没舍得吃,一颗留着,一颗揣在兜里,揣了好多天。

想着哪天能给她。可拜完堂她那个眼神,让他不敢拿出来,怕她嫌弃,怕她扔了。

林晚星看着那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糖,鼻尖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热了。上一世,

他也是这样给她的。就在新婚夜,在她哭完之后,他笨拙地掏出这颗糖,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
她当时怎么做的?她嫌他拿这么廉价的东西丢人,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,还踩了一脚,

哭着说:“谁稀罕你的破糖!”他愣在那儿,手足无措,后来默默捡起那颗踩扁的糖,

揣回兜里。那一幕,她临死前才想起来。这一次,她伸出手,轻轻接了过来。

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粗糙温热的手掌——那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,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,

可这会儿却微微发颤。两人都是一顿。“谢谢。”她小声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她低下头,

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。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,甜得她眼眶又热了。

一颗普普通通的水果糖,上一世她嫌廉价,这一世却觉得比什么都甜。顾砚深怔怔地看着她,

耳根慢慢泛红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他不敢再看她,别过脸去,只闷声道:“你先歇着,

我去外面劈柴。”说着就要转身。“等等。”林晚星叫住他。他停下来,回头。

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:“以后,你的东西我都稀罕。”顾砚深愣住,

眼睛一点点睁大。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下头摆摆手:“去吧,早点回来。

”顾砚深“嗯”了一声,推门出去。站在院子里,夜风一吹,他才发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。

他抬手摸了摸心口,那里跳得又快又重,像揣了只兔子。不对劲。他媳妇今天,

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第三章空间认主顾砚深出去后,林晚星终于按捺不住激动,

反手关上房门,插上门闩。她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。下一秒,

眼前景象变换——她整个人“进”到了空间里!不再是意识探入,

而是真真切切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!脚下是松软油亮的土壤,带着湿润的泥土清香。

旁边那口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井水清澈见底,她伸手捧了一捧,水是温热的,

喝进嘴里清甜甘冽,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

瞬间驱散了全身的疲惫——连刚才和顾婆子吵架时憋闷的胸口,都舒畅了不少。

她走到那堆物资前,一样一样看过去。大米,白面,腊肉,红糖,细棉布,

还有一小叠钞票——她数了数,零零整整加起来有三十多块!在这个年代,

三十多块可是一笔巨款,够一家人吃好几个月!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包种子,用牛皮纸包着,

上面写着“高产番茄”“甜玉米”“优质麦种”……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眼眶发热。

老天待她不薄。上一世她被磋磨至死,这一世不仅重生,还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金手指。

有这片空间在,她还怕什么?粮食、钱财、种子,应有尽有。只要她肯干,别说吃饱穿暖,

就是成为万元户、盖小洋楼,也不是梦!她在空间里待了好一会儿,才依依不舍地出来。

睁开眼,还是那间破旧的小屋,可她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。她扫视着这间屋子——土坯墙,

泥土地面,窗户糊着旧报纸,透进来的月光昏昏暗暗。炕上的铺盖又旧又薄,

棉花都结成了硬块。墙角那张破桌子,腿还是用砖头垫着的。可她不嫌弃。

这是她和顾砚深的家。她会让它慢慢变好。林晚星站起身,目光落在床底——对,

得先藏点东西出来,不然没法解释。她再次进空间,拿了一小袋白面,又拎出一小块腊肉,

还有几个鸡蛋。用旧衣服包好,塞进床底最深处。刚收拾好,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。

门被推开,顾砚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进来。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,

上面漂着几片野菜叶子,旁边还搁着一小块黑乎乎的窝头,硬得像石头。“家里只有这些了。

”他把碗放在桌上,语气带着愧疚,“你先垫垫肚子,明天我去队里上工,看能不能借点粮。

”这个年代,家家户户都穷,顾家更是穷得叮当响。爹娘偏心弟弟,

好东西从来轮不到他们两口子。上一世,林晚星看到这碗稀粥,当场就哭了,闹着要回娘家,

说顾家欺负人。可这一次,她只是平静地接过碗,轻声道:“没事,有吃的就很好。

”顾砚深又是一怔。林晚星端起碗喝了一口——确实是稀的,寡淡无味,可她喝得认真。

喝了一半,她把碗推到他面前:“你也喝点。”“我不饿。”他别过脸。“你劈柴那么久,

怎么可能不饿?”她坚持,“一人一半。”顾砚深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,最后还是接过碗,

把剩下的半碗喝了。林晚星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又酸又软。这个男人,从来都是这样,

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别人,自己吃苦受累也不吭声。她想起床底下的白面和腊肉,

嘴角微微翘起。等着,今晚就给你做好吃的。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
顾婆子的大嗓门穿透薄薄的院墙,刺耳得很:“老三媳妇!嫁过来就想躲懒?

赶紧起来喂猪、扫地、挑水!不然别想吃饭!”跟在她身后的,还有顾砚深的弟弟,顾砚明。

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,长得倒是不丑,就是眼高手低,游手好闲,整天在村里晃荡,

偷鸡摸狗,没个正形。上一世他没少欺负他们夫妻俩——抢他们的口粮,偷他们攒下的钱,

还撺掇顾婆子逼她拿出嫁妆给他娶媳妇。林晚星眼底闪过冷意。来得正好。顾砚深脸色一沉,

放下碗就要往外走。林晚星却拉住他,站起身:“我去。”她知道,躲是躲不过的。

想要安稳日子,就得从现在开始,立好规矩。她推开门,走到院子里。月光下,

顾婆子叉着腰站在那儿,满脸横肉,一脸凶相。顾砚明站在她身后,歪着脑袋,

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“有事?”林晚星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看着她们。

顾婆子上下打量她一眼,啐了一口:“装什么装?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得干活,这是规矩!

赶紧去喂猪!猪饿瘦了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顾砚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,嫂子,

嫁过来就得勤快些,不然我娘可不高兴。我哥那点工分,可养不起闲人。”林晚星冷笑一声。

上一世,她就是被这么拿捏的——干最累的活,吃最差的饭,最后还落不到一句好。

顾砚明什么都不干,顿顿吃干的,还嫌她伺候得不周到。“干活可以。”她声音清亮,

故意放大了些,让左右邻居都能听见,“家里的活,我该干的肯定干。但家里的粮食、工分,

是不是也该分我们一份?总不能让我们累死累活,最后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吧?

”顾婆子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家里的东西,还轮得到你惦记?

”“我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不是免费的苦力。”林晚星寸步不让,“既然是一家人,

就得公平。要么分家,各过各的,我自己挣自己吃。要么,就公平对待,

别想再把我当软柿子捏!”“你——”顾婆子气得跳脚,扬手又要打。这一次,

顾砚深一步跨过来,挡在林晚星身前。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,眼神冷厉地看向顾婆子,

声音沉得像闷雷:“娘,有话好好说,不准动手。”他一向沉默寡言,村里人都叫他闷葫芦。

可真发起火来,那张冷脸往那儿一杵,连顾婆子都有些发怵。周围邻居听到动静,

已经有人探出头来看。月光下影影绰绰的,几个婆子媳妇站在自家院门口,往这边张望,

窃窃私语。“顾婆子又闹了。”“新媳妇第一天就挨骂,也是可怜。”“那姑娘看着挺硬气,

敢顶嘴呢。”顾婆子脸上挂不住,狠狠啐了一口:“行,你们有种!等着瞧!”说完,

拉着顾砚明灰溜溜回了上房。一场风波,暂时平息。顾砚深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媳妇,

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赞许,还有心疼。他没想到,她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,竟然这么硬气。

林晚星迎上他的目光,轻轻一笑。这只是开始。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们。

第四章白面飘香回到屋里,林晚星反手关上门。顾砚深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
他知道分家是气话,真分出去,他们两口子怎么活?一穷二白,连锅都揭不开。

可看她刚才那股硬气的劲儿,他又不忍心泼冷水。林晚星看出他的担忧,

冲他眨眨眼: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她走到床边,弯腰从床底掏出那个旧衣服包着的布包。

顾砚深一愣:“这是什么?”林晚星打开布包——白面,腊肉,鸡蛋,还有一小把葱。

顾砚深眼睛瞬间睁大:“这……哪儿来的?

”林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娘偷偷塞给我的压箱底的,让我留着饿的时候吃。

之前不敢拿出来,怕被婆婆抢走。”这个年代,娘家给闺女塞点东西确实常见。

顾砚深没起疑,只是眼眶微微发热——她愿意把这点私房拿出来,是把他当自己人了。

“我去生火。”他二话不说,蹲到灶膛前。林晚星挽起袖子,开始和面。

上一世她操持家务多年,做饭本就得心应手。如今有了好食材,更是游刃有余。

她舀了一碗白面,偷偷加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——她想试试,

这水做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更好吃。水倒进去,面团揉开,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同。

这面格外筋道,揉起来手感都不一样,不一会儿就揉成了光滑细腻的面团,白白胖胖的,

看着就喜人。她把面团放在盆里醒着,又去切腊肉。腊肉是空间里拿的,肥瘦相间,

纹理漂亮。她切成薄片,薄得透亮,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。又把葱切成葱花,碧绿碧绿的。

顾砚深蹲在灶前烧火,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他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,看她动作麻利,

神情专注,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柴火烧旺了,林晚星架上铁锅。锅里放一点油,

油热了,腊肉下锅——“滋啦”一声,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开,弥漫了整个小屋!

那香味太霸道了,直往鼻子里钻,顾砚深蹲在灶前,喉结忍不住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
林晚星把腊肉炒出油,盛出来。锅里留底油,把醒好的面团做成一个个小饼,贴在锅边。

又往锅里倒了些水,盖上锅盖。剩下的面,她做了几个小馒头,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,

放在锅上一起蒸。火苗舔着锅底,锅盖缝隙里冒出白汽,带着麦香和肉香,

勾得人魂都快没了。不过半炷香的功夫。揭开锅盖——白白胖胖的馒头出锅了,热气腾腾,

麦香扑鼻。锅里的饼也熟了,一面焦黄酥脆,一面绵软,浸着腊肉的油香。

林晚星夹起一个饼,又夹了几片腊肉,递到顾砚深手里:“快尝尝。”顾砚深接过碗,

手都在微微发颤。他低头看着碗里的东西——金黄油亮的饼,香喷喷的腊肉,**嫩的馒头。

长这么大,他很少能吃到白面,更别说腊肉。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是给弟弟的,

他能吃个半饱就不错了。他咬了一小口饼。外酥里嫩,麦香混着肉香,在嘴里爆开。

好吃得他眼眶都热了。林晚星看着他狼吞虎咽却依旧克制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软。

她自己也拿起一个馒头,咬了一口——松软香甜,带着灵泉水特有的清甜,

比她上辈子吃过的任何馒头都好吃。两人就这样,一人坐一边,安安静静吃着饭。

屋外是漆黑的夜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屋里是昏黄的煤油灯光,灶膛里还有余火,暖融融的。

可香味实在太浓,根本藏不住。没一会儿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“哐当”推开。

顾砚明抽着鼻子跑进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白面馒头和腊肉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好香啊!嫂子,你哪儿来的好吃的?”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去抢盘子。上一世,

他就是这样。只要他们有好东西,他就来抢。抢了还理所当然,说“这是我家”,

林晚星敢怒不敢言。但现在,她不会再忍。林晚星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
她力气不大,但动作突然,顾砚明一时没反应过来,被她按住。“放下。”她声音冰冷,

没有一丝温度。顾砚明疼得龇牙咧嘴,还想耍横:“这是我家的东西!凭什么我不能吃?

我娘说了,你们的就是我家的!”这时,顾砚深放下碗,缓缓站起身。

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,

语气沉得吓人:“这是我媳妇做给我的。你想吃,自己挣去。”平日里顾砚深沉默寡言,

村里人都说他好欺负。可真发起火来,那张冷脸往那儿一杵,气势十足。

顾砚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再看看林晚星毫不退让的眼神,顿时怂了。他使劲挣开手腕,

往后退了两步,嘴里还不服气: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我去告诉娘!”说完,

一溜烟跑了。林晚星嗤笑一声,拍了拍手。闹就闹,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

把分家的事提上日程。顾砚深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头越发悸动。他重新坐下来,

拿起一个白面馒头,又轻轻塞进她手里,声音低沉又认真:“你多吃点。以后有我在,

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油灯昏黄,映着两人的侧脸。一室温暖,香气弥漫。属于他们的好日子,

才刚刚开始。第五章闹分家顾砚明一路咋呼着跑回上房,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。

“娘!娘你快过来!老三媳妇藏了好吃的,白面馒头、腊肉,香得很!他们自己偷偷吃独食,

就是不给我吃!”果然,没几分钟,顾婆子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,

身后还跟着阴沉着脸的顾老头。门被“哐当”一声踹开,

顾婆子叉着腰就骂:“好你个丧良心的小娼妇!家里粮食都紧巴巴的,

你们竟敢私藏好东西自己吃?给我交出来!”林晚星坐在桌边,不慌不忙擦着手,

连头都没抬。“我自己的东西,凭什么交出来?”“你放屁!”顾婆子往屋里一扫,

目光立刻盯在桌上吃剩的白面馒头和腊肉上,眼睛都绿了,“这就是我顾家的!我要没收!

”她伸手就要去抢。顾砚深猛地往前一站,挡在桌前。他比顾婆子高出一个头还多,

往那儿一杵,像座铁塔。脸色冷得吓人,眼神像刀子:“娘,别太过分。”“我过分?

”顾婆子跳着脚骂,“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,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是吧?

这好吃的不给爹娘不给弟弟,反倒藏起来自己享受,你们良心被狗吃了?”动静这么大,

左右邻居全被惊动了。农村的夜晚本就安静,有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开。

这会儿不少人披着衣服出来,扒在院墙边往这边看,窃窃私语。林晚星等的就是这个。

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。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:“各位婶子大娘,

叔伯大爷,都来听听评评理。”“我嫁进顾家一天,家务活**了,气我受了,

婆婆骂我打我都忍了。今天好不容易吃点东西,还是我娘家偷偷塞给我的压箱底,

婆婆上来就抢,张口就骂,还要没收。”“合着我嫁到顾家,就是来当牛做马,

连口吃的都不配拥有是吗?”这话一出,围观的人顿时议论开了。“顾婆子也太偏心了吧,

对老三两口子也太狠了。”“新媳妇看着挺老实,不像会藏私的人。”“就是,

哪有这么欺负人的。人家娘家给的东西,凭啥没收?”“老三家本来就穷得叮当响,

再这么欺负,两口子还活不活了?”顾婆子脸上挂不住,更凶了:“你少在这儿胡咧咧!

我看你就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!”“我没有。”林晚星眼神坚定,直视着她,
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分家。”“从今往后,我们两口子自己过,自己挣工分,自己做饭,

自己养活自己。不花家里一分,也不占家里一点。你们也别再来管我们、拿捏我们。

”“分家?”顾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想得美!家里房子就这么点,

分了你们喝西北风去?”“房子我们可以住这间小屋,不用你们管。”林晚星语气平静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不分家也行,那就公平过日子。吃饭一起吃,粮食一起分,

干活一起干。别再把脏活累活都给我们,好东西全给顾砚明。”顾老头在一旁沉着脸,

一直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,自家老婆子确实偏心小儿子。这事闹大了,闹到公社去,

他们不占理。顾婆子还想撒泼,林晚星直接补了一句:“要是不分,又不肯公平对待,

那我就去公社找书记评理。正好让大伙儿评评,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。

”这话戳中了顾婆子的死穴。她最怕丢人,更怕闹到公社被批评。这年头,被公社点名批评,

全家都抬不起头。她瞪着林晚星,又看看一脸护着媳妇的顾砚深,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。

僵持半天,她狠狠一跺脚:“分就分!我还怕你们不成?分家可以,房子就这间破屋,

粮食一分没有,以后老了也不用你们养!”她以为这样就能逼退林晚星——没粮食没家当,

两口子怎么活?还不是得乖乖求她?谁知林晚星一口答应:“行,一言为定。只要分家,

不用家里一分一厘。以后各过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顾婆子一愣,没料到她这么干脆。

林晚星心里冷笑。没有粮食又怎么样?她有空间,别说吃饱穿暖,以后过得比谁都红火。

顾老头见事情定了,沉着声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明天请族长和几位族老来,立个字据,

画押为证。”说完,拉着不甘心的顾婆子和顾砚明走了。屋里终于恢复安静。

顾砚深看向林晚星,眼神复杂:“真分家了……以后日子会很难。”没粮食没家当,

连锅都揭不开。换哪个女人都得慌。可林晚星却抬头冲他一笑,眼里满是底气:“放心。

有我在,以后我们的日子,只会越过越好。”油灯下,姑娘的笑容亮得晃眼。

顾砚深莫名就信了。他握紧拳头,在心里暗暗发誓:不管多苦,多难,他都要护着她,

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。第六章立字据第二天一早,顾家就请来了族长和几位族老,

当着半个村人的面立分家字据。顾婆子怕林晚星反悔,

字据写得格外绝情:“顾家三子顾砚深,与其妻林晚星,自愿分家另过。分得西侧小屋一间,

屋内原有物件归公家所有。农具一概不分,粮食一粒不分,家畜家禽不分。

日后家中大小事务与二人无关,老人赡养暂不摊派。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

这就是把夫妻俩往外赶,净身出户。围观的人交头接耳:“这也太狠了,啥都不给,

让人家两口子喝西北风?”“顾婆子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“老三娶的这个媳妇也是,

非要分家,这下可好,啥都没了。”顾婆子还故意扬着嗓子说:“可不是我心狠,

是他们自己要分家的。以后饿死冻死,都别来找我哭!”林晚星拿起字据,仔细看了一遍,

按上手印,淡淡一笑:“放心,绝不会麻烦你们。”顾砚深全程沉默,只是紧紧护在她身边,

生怕她受委屈。等众人散去,小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。顾砚深关上门,

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——除了一张土炕、一张破桌子、两个豁口的碗,什么都没有。

他眉头紧锁,声音带着愧疚:“都怪我没本事,让你跟着我受苦。”家里一穷二白,

连下锅的米都没有。换哪个女人都得崩溃。可林晚星却半点不在意,

反而安慰他:“苦只是暂时的。咱们有手有脚,还能饿死不成?”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。

光靠工分挣口粮太慢,想要快速过上好日子,就得想别的办法。趁着顾砚深去队里上工,

她反锁房门,进了空间。灵泉水依旧汩汩流淌,白面、腊肉、细粮堆得满满当当。

她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那堆种子上——高产番茄,甜玉米,优质麦种。种地是来钱慢,

但现在不是种地的季节。得想点快钱的办法。她看到了那堆白面。做吃食去卖。这个年代,

私下做买卖叫“投机倒把”,管得严。但镇上总有黑市,只要小心点,挣点活钱还是可以的。

她挑了些精细玉米面,又拿了几枚鸡蛋,打算做些玉米鸡蛋饼。空间里的食材好,

再加上灵泉水和面,做出来的吃食味道绝对差不了。她生火、和面、摊饼,动作麻利。

不一会儿,金黄松软的玉米饼就出锅了,外酥里嫩,香气扑鼻。

她尝了一口——比自己想象的还好吃!玉米的甜香,鸡蛋的鲜美,还有灵泉水带来的清甜,

混合在一起,简直绝了。林晚星把饼用油纸包好,藏进竹篮,又在上面盖了件旧衣服。

傍晚顾砚深收工回来,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。“又做吃的了?”他吸了吸鼻子,眼睛亮了。

林晚星把饼递给他:“快尝尝。我打算明天一早拿去镇上卖。”顾砚深咬了一口,

眼睛瞬间瞪大。饼又香又甜,又软又酥,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。他三两口吃完一个,

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。“卖?”他立刻皱起眉,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私下做买卖,

被人抓到要扣‘投机倒把’的帽子,重了要坐牢的。”这个年代,确实管得严。

林晚星早有准备,轻声解释:“我偷偷去,早点去早点回,就卖一点,换点盐和布票。

总不能一直靠那点东西过日子,咱们总得攒点钱。”她语气软,眼神却很坚定。

顾砚深看着她,心里又心疼又佩服。换做别的姑娘,早就哭哭啼啼抱怨命苦了,

可她却一直在想办法过日子。沉默半晌,他沉声道:“明天我陪你去。我保护你。

”林晚星心头一暖。有这个糙汉在身边,她确实安心不少。当晚,两人早早休息。

林晚星躺在硬板床上——其实也不算床,就是土炕上铺了层薄薄的褥子。

身旁是男人平稳的呼吸声,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。她听着这声音,闻着这味道,

心里无比踏实。上一世颠沛流离,受尽欺凌。这一世终于有了依靠。她侧过身,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着他的侧脸——轮廓硬朗,睫毛很长,

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,像是梦里都在担心什么。她轻轻伸出手,隔着一点距离,

描摹他的轮廓。顾砚深,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负你。第七章镇上摆摊第二天天还没亮,

鸡刚叫头遍,两人就悄悄起了床。林晚星把昨晚做好的玉米饼装进竹篮,

上面盖了好几层旧衣服。顾砚深背上竹篮,牵着她的手,摸黑往镇上赶。晨雾弥漫,

乡间小路坑坑洼洼,露水打湿了裤脚。顾砚深始终把她护在安全的一侧——有坑洼先探脚,

有树枝先拨开。手掌宽厚温暖,紧紧握着她不放。林晚星抬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
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好日子,真的要来了。走了将近一个时辰,天刚蒙蒙亮,两人抵达了镇上。

不同于村里的安静,镇上早已人声鼎沸。路边摆满了小摊——卖菜的,卖鸡蛋的,

卖手工编的筐的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穿着蓝灰布衫的人们匆匆赶路,

一派繁忙景象。顾砚深警惕地扫视四周,压低声音:“找个角落,人少隐蔽些,别太显眼。

”林晚星点头,两人寻了个靠墙的僻静处,掀开旧衣服。当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玉米饼时,

路过的几个人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好香!这是啥?”“玉米饼?看着就不一样!”很快,

围过来几个人。林晚星笑着招呼:“各位同志,尝尝不?刚出锅的玉米鸡蛋饼,松软可口,

管饱!”她随手掰下一小块递过去。那人接过来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好吃!

太好吃了!这饼又香又软,比食堂的强一百倍!怎么卖?”“一毛钱一个,加一两粮票。

”这价钱不算便宜,但这饼的成色在那儿摆着,金黄喷香,一看就实在。那人二话不说,

掏出钱和票:“给我来五个!”第一波人尝过之后,立刻抢购起来。“我要两个!

”“给我来三个!”“还有没有?我全要了!”没一会儿,半篮饼就卖光了。香味像长了腿,

很快吸引了更多人。队伍排了起来,大家纷纷掏钱抢购。顾砚深站在一旁,

手忙脚乱地收钱、递饼,脸上难得有了笑意。他一边忙活,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,

生怕有什么动静。可看着媳妇游刃有余的样子,他心里又骄傲又心疼,默默把她挡在里面,

生怕拥挤的人群碰到她。林晚星一边卖一边心里乐开花。

这玉米饼用了空间的玉米面和灵泉水,用料足,味道绝,不卖疯才怪!不到一个时辰,

满满一篮玉米饼就被抢售一空。竹篮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粮票。顾砚深数了数,

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晚星,我们……挣了一块八!还有一斤二两粮票!”一块八,

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——够买好几斤细粮,够一个壮劳力干好几天活。林晚星也笑了,

眉眼弯弯:“走,咱们去买点肉和细粮,晚上回去好好吃一顿!”两人正准备收摊,

忽然被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拦住了。为首的是个染了黄毛的小年轻,二十出头的样子,

歪戴着帽子,斜着眼打量他们:“哟,新来的?在这儿摆摊,问过我们哥几个了吗?

”旁边几个跟班嬉皮笑脸地起哄:“识相的,把今天挣的钱交出来,不然别想在这儿混!

”顾砚深脸色一沉,下意识把林晚星护在身后,高大的身影瞬间筑起一道屏障。

“钱是我们挣的,不给。”他声音冷硬,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小混混嗤笑一声,

伸手就要去推顾砚深:“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话音未落,顾砚深猛地侧身,

反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——不是骨折,是关节错位的动静。

那小混混疼得脸都绿了,嗷嗷直叫:“松手!松手!”顾砚深力道极大,

常年干重活的手像铁钳一样,眼神凌厉如刀:“再动一下,废了你。”他常年在山里干活,

什么重活累活没干过?一身力气不是白给的。

那气势直接把几个小混混镇住了——这人不好惹。为首那人疼得龇牙咧嘴,不敢再放肆,

只能放狠话:“行,你们有种!等着!”说完,带着人灰溜溜跑了。

周围的人看顾砚深的眼神都变了——从同情变成敬佩。“这汉子真厉害!”“那是,

护媳妇护得紧,谁敢惹?”顾砚深松开手,转头看向林晚星,眼神立刻软下来:“吓着没?

”林晚星摇摇头,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眼底满是欣赏:“可以啊,糙汉先生。

”顾砚深耳根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应该的。”两人收拾好东西,

心满意足离开镇上。走在回村的小路上,阳光穿透薄雾,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林晚星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票和钱,心里充满了干劲。这只是开始。有空间,有糙汉老公,

有这一身好本事,她的致富路,才刚刚起步。第八章婆婆眼红两人刚进村,

手里的竹篮还没放下,就被蹲在门口的顾婆子逮了个正着。她眼睛一眯,

立马瞅见了林晚星兜里露出来的钱票一角,鼻子都快翘上天了,几步冲过来拦在路中间。

“好啊你们!分家了还敢偷偷出去投机倒把挣钱!说!今天挣了多少?全都交出来!

”林晚星脚步一顿,脸色立刻冷了下来。顾砚深更是直接把她护在身后,

语气没有半分客气:“我们挣的钱,跟你没关系。”“没关系?”顾婆子叉着腰撒泼,

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村都听见,“你是我生的我养的!你挣的钱就是顾家的!

现在你弟弟要娶媳妇,正缺钱呢,赶紧拿出来!”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乡亲,

指指点点。林晚星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清亮,一句句怼得明明白白:“第一,

我们已经分家了,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,各过各的,互不相干。”“第二,

这钱是我起早贪黑做饼、冒着风险去镇上挣的,一分一厘都跟顾家无关。”“第三,

顾砚明娶媳妇是你的事,别想再拿我们的血汗钱去填你宝贝小儿子的坑!”她句句在理,

态度强硬,半点不怵。顾婆子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干脆往地上一坐,

拍着大腿哭嚎:“老天爷啊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!养出个不孝子!娶了媳妇忘了娘,

还要看着亲弟弟打光棍啊——”这撒泼打滚的样子,看得村里人直皱眉。“这顾婆子,

也太不讲理了。”“分家的时候啥都不给,现在人家挣钱了就来要,哪有这样的。

”“老三媳妇也是硬气,敢跟她对着干。”林晚星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