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后,我那重生夫君夜夜跪求原谅第2章

小说:冲喜后,我那重生夫君夜夜跪求原谅 作者:人生无常88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天还未亮,我便起身了。

按照规矩,新妇过门第二天,要去给宫里的长辈们敬茶。

上一世,我因为紧张和害怕,在敬茶时出了不少错,被几位刁钻的妃嫔当众羞辱,萧玄全程冷眼旁观,让我成了整个皇宫的笑话。

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。

我挑了一件水蓝色的宫装,素雅又不失身份,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只插了一根碧玉簪子。

等我收拾妥当,萧玄才从外间进来。

他似乎一夜未睡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影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痛惜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……恐惧。

是的,恐惧。他在怕什么?

“月见,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
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该进宫了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率先向外走去。

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,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,最终化为一片死寂。

马车在宫道上缓缓行驶,车厢内一片沉默。

我闭目养神,脑中飞速盘算着今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。

皇后是萧玄的养母,但她自己有嫡子,也就是当今太子萧策。她对萧玄这个半路过继来的病秧子,面上慈爱,实则处处提防。

德妃是二皇子的生母,向来与太子一党不和,或许可以拉拢。

至于淑妃,太子生母的亲妹妹,也就是萧玄心上人柳如烟的姨母,是今天最需要提防的人。上一世,就是她带头刁难我的。

“月见,”身旁的萧玄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等会儿进宫,跟在我身后,别怕,一切有我。”

我睁开眼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
语气疏离得仿佛我们是陌生人。

萧玄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,他握紧了拳,又无力地松开,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,不再言语。

到了皇后的凤仪宫,果然,各宫的妃嫔都到齐了,太子萧策也在。

“哟,这就是三弟妹啊?长得可真是……清秀。”太子萧策率先开口,他一向看不起萧玄,连带着对我也充满了轻视。他故意把“清秀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。

上一世的我,被他看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但现在,我只是微微屈膝,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臣妇岑月见,见过太子殿下。殿下谬赞了,蒲柳之姿,不敢与宫中各位娘娘争辉,只求能尽心侍奉三殿下,为皇家开枝散叶,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
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自己安分守己的态度,又点出了“为皇家开枝散叶”这个最重要的任务,让太子一时也挑不出错来。

萧策被我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
皇后坐在上首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而站在皇后身后的淑妃,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。

“为皇家开枝散ए?三皇子妃说得轻巧,”淑妃阴阳怪气地开口,“谁不知道三皇子他……身子骨弱,你这盼着开枝散叶,怕不是要等到下辈子去咯。”

这话一出,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萧玄身上。

当众议论皇子有疾,是大不敬。淑妃敢这么说,无非是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亲妹妹,又是太子的姨母。

萧玄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正要发作,我却先一步开了口。

我没有动怒,反而露出一抹浅笑,看向淑妃:“淑妃娘娘说笑了。殿下的身体只是需要静养,太医也说了,只要悉心调理,并无大碍。倒是臣妇听说,相府的柳**前几日也染了风寒,至今未愈,不知淑妃娘-娘可知晓?”

淑妃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
谁都知道,柳如烟是她的心肝宝贝,也是她属意的太子妃人选。但柳如烟和萧玄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传闻,宫里也不是没人知道。

我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柳如烟,看似关心,实则是在暗暗警告她:管好你那个侄女,别让她再来招惹有妇之夫。你今天让我难堪,我就让你侄女的名声扫地!

更重要的是,我将萧玄的病和柳如烟的病联系在一起,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。这盆脏水,我毫不犹豫地泼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淑妃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臣妇只是关心柳**的身体,毕竟,殿下大婚,柳**抱恙未能前来观礼,实在遗憾。若是有什么需要,将军府别的不多,珍稀药材还是有一些的,随时可以送到相府去。”我笑得愈发温婉。

我爹是镇国大将军,手握兵权,这也是当初皇帝为什么会同意让身为将军府嫡女的我,嫁给一个不受宠的病弱皇子。既是拉拢,也是一种制衡。

我的话,是在提醒淑妃,也是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,我岑月见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我身后,站着的是整个将军府!

皇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她瞪了淑妃一眼,转而对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: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。三媳妇有心了。来,给本宫和陛下敬茶吧。”

一场风波,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。

我能感觉到,身旁的萧玄,身体一直紧绷着。他看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担忧,到震惊,再到此刻的……狂喜和炙热。

仿佛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
敬茶的过程很顺利,皇后和皇上都赏了贵重的礼品。

从凤仪宫出来,萧玄一直紧紧跟在我身后。

“月见,”他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不容我挣脱,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。

我抽出自己的手,神色冷淡:“我只是在自保而已。殿下不必多想。”

“不,不是的!”他急切地反驳,“你做得很好!非常好!月见,你比我想象的……还要出色!”

他看着我的眼睛里,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,亮得惊人。

我心中冷笑。

是啊,出色。一个有利用价值,还能替他挡下明枪暗箭的妻子,他当然觉得出色。

“殿下若是没事,臣妇想去拜见一下德妃娘娘。”我懒得与他纠缠,直接说道。

德妃的儿子二皇子与太子素来不睦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条线,我必须搭上。

萧玄一愣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晦暗不明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这一次,他没有再试图拉我的手,只是默默地走在我身侧,替我隔开了宫道上来来往往的宫人,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。

我心中毫无波澜。

萧玄,不管你现在是真心还是假意,对我来说,都毫无意义。

我的人生,早已在你赐下那杯毒酒时,就画上了句号。

现在的岑月见,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,索命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