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女官,**弹幕吐槽苟成团宠精选章节

小说:穿成炮灰女官,我靠弹幕吐槽苟成团宠 作者:小熊微妮儿 更新时间:2026-03-27

引我穿进狗血古言时,原主正被按在龙脊宫台阶上灌毒酒。“替身贱婢,也配觊觎君心?

”太监尖声笑。我两眼一翻:这命不要也罢。再睁眼,我在冷宫啃红薯。系统没来,

金手指没开,但我知道——三日后,我将被推下摘星楼。原著死法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
我不等了。暴君还没来得及摆造型,我就冲上去抱住他大腿:“爹!”满殿死寂。

暴君谢无赦眯眼:“……谁准你碰的?”我仰头,泪光闪闪:“您脚底板有痣,

和我梦中仙人一模一样!我是来渡您成佛的!”他冷笑:“疯子。”可那晚,

我听见他低声问暗卫:“她真能渡我?”好家伙,反派居然信了?我决定,继续装神弄鬼。

顺便,把这尊大佛,拐出宫去。第1章:穿书开局,毒酒当前命悬一线清晨,

天还没亮透,龙脊宫前的石阶冷得像冰。我趴在青石上,嘴里被灌进一股苦腥液体,

喉咙**辣地疼。两个黑衣人按着我的肩膀,手劲大得像是要把我骨头捏碎。我想挣扎,

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力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

替身女官、长得像亡国公主、妄图争宠惹怒暴君……最后一条清晰画面是:我被人拖出屋子,

押到这台阶上,一碗毒酒灌下。两眼一黑,我以为自己完了。再睁眼,

我在一间破屋角落里坐着,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,外皮焦黑,咬一口甜中带糊。屋里没灯,

只有墙根处一扇小窗透进点灰蒙蒙的光。门从外面锁死了,听动静,守卫在门口来回走。

我缓了三秒,把嘴里的红薯咽下去,开始理现状。我现在是温酒,十九岁,

原主是个低阶宫女,因为长得像那个传说中的亡国公主,被选去当替身伺候暴君谢无赦。

结果不知哪根筋搭错,居然敢在宴席上表忠心,说什么“愿以余生换君一笑”,当场触了雷。

第二天就被判毒酒赐死。可我没真死成。据原主残存记忆,今天是行刑前第三天。

他们不急着杀我,要等三日后押我去摘星楼,当众推下去,理由还是那八个字:“觊觎君心,

罪无可赦。”公开处决,就为立个威。我低头看看自己:衣服破旧,袖口磨毛,

头发散了一半,脸上估计还有炭灰。典型的冷宫待遇。身上没刀没绳,

连根能当武器的筷子都没有。唯一能靠的,就是我这具还活着的身体,和一个清醒的脑子。

我不想死。尤其不想死得这么离谱。想活命,就得找能保我的人。宫里谁最大?

当然是那位金乌都皇帝、江湖人称“冷面阎君”的谢无赦。他一句话,

能让我立刻抬出去埋了,也能让我多喘三天以上的气。问题是,怎么见他?怎么让他不杀我?

我在破屋里来回踱步,脚底踩着碎草屑,脑子里飞快过方案。直接求饶?不行,这种书里,

哭着喊冤的基本死得更快。装失忆?太假,原主的记忆告诉我,这人疑心重得很。表白忠心?

更不行,刚就是因为这个被判死罪。我想来想去,突然灵光一闪。最荒唐的办法,

有时候最管用。比如——认爹。没错,就冲上去抱住他大腿,喊一声“爹”。听起来疯,

但符合“替身精神失常”的设定,说不定能混个观察期。反正我都穿书了,

脸早就不是自己的。计划定好,就差执行。我蹲在窗边盯外面,

守卫换岗时间大概是卯时三刻。趁着交接空档,我撬开窗框底下松动的一块砖,钻了出去。

外头是条窄巷,堆着炭车。我躲进车底,蜷着身子,等。风刮得人脸疼,

炭灰呛得我直想咳嗽,但我憋住了。半个时辰后,远处传来脚步声,整齐有力。来了。

黑袍金纹,腰佩长刀,谢无赦从主殿方向走来。他个子高,背挺得笔直,脸色冷得像霜打过。

两边各站一名暗卫,低头跟着。空气都跟着凝固了似的。就是现在!我猛地从车底滚出来,

连滚带爬冲上台阶,在他面前“扑通”跪下,一把抱住他右腿,仰头就喊:“爹!

”声音又响又脆,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响。全场静了。侍从僵住,暗卫停步,

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少了。谢无赦低头看我,眉头微皱,嘴角却慢慢往上扯了扯,

冷笑出声:“疯子。”我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,脑袋往他袍角蹭了蹭,嘴里嘟囔:“爹,

我好想你……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你抱着我喂糖芋苗……”我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。

这都什么胡话!可这时候,越离谱越显得真。他没动,也没让人把我拉开。几息之后,

他侧过头,极低声问身旁暗卫:“查过她底细,你说……她能渡我?”声音轻,

但每个字我都听清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渡你?什么渡你?剧本里没这段啊!

可他目光又落回我脸上,眼神深得像井,看不出情绪。我装傻充愣,继续趴在他腿边,

小声哼哼:“爹,外面冷,

咱们回家吧……你床头那碗糖芋苗都凉了……”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糖芋苗,

纯粹瞎编。但刚才那句“渡我”让我意识到——这家伙心里有事,而且可能跟我有关。

不然他早一脚踹开我了。他站着没动,也没说话。气氛僵了几息,才缓缓抬步往前走。

我还抱着他腿,被他拖着往前挪了半步。“松手。”他说。我不松。他又说一遍:“松。

”我还是不松,反而抬头,眼睛湿漉漉的:“爹,你不认我了吗?我是小酒啊,

你亲手抱回来的小酒……你说过我眼睛像娘……”这话也是瞎编的。

原主记忆里压根没提过亲爹是谁,更别说谢无赦认女儿这种事。但我赌的就是他不确定。

他盯着我看,眼神变了变。最终,他没再命令我松手,也没让侍从动手,

只淡淡道:“带回去。”带回去?带哪去?我心头狂跳,表面仍装懵懂,乖乖松了手,

低头跟在他左后方半步距离,像个小尾巴。他没回头,也没再说话,一路走向主殿。

我紧跟其后,心跳咚咚响。成了?暂时没被砍,也没被扔回冷宫,说明这招至少没弄巧成拙。

我偷偷抬眼看他背影。黑袍垂地,肩线笔直,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,像猫一样。

听说他幼年被关在龙脊宫深处,没人敢近身,性子也变得古怪。现在看来,传言不假。

但刚才那句“她能渡我”,到底什么意思?我正琢磨着,忽然感觉袖子里有点动静。

低头一看,藏在内袋的半块红薯不知何时滑了出来,正卡在袖口边缘,眼看要掉。

我赶紧伸手去捞,动作太大,惹得前面谢无赦微微侧头。我立刻站直,双手贴裤缝,

露出一个乖巧微笑:“爹,我捡到宝了,想孝敬你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没接话,

转身进了主殿门。我站在阶前,没被拦,也没被赶,就这么留了下来。风还在吹,

天光渐渐亮了些。我低头摸了摸袖子里重新塞好的红薯,心想:命是暂时保住了。接下来,

该怎么继续演下去?第2章:装神弄鬼,龙脉危机巧妙化解我醒来的时候,天刚亮透。

偏殿角落铺了张旧毯子,我没敢乱动,缩在墙边把袖子里的红薯又摸了一遍。还在。

昨夜那声“爹”算是喊出了点效果,至少没被扔回冷宫。

可三日后摘星楼那一推还是悬在我头上,不动点真格的,迟早得摔成肉饼。外面传来脚步声,

整齐有力。我立马窜出去,跪在龙脊宫门前石阶上,脑袋低着,嘴里开始念叨:“龙气躁动,

血光冲天……今夜子时,龙脉必炸!”话音刚落,谢无赦就从主殿出来了。黑袍金纹,

脸比昨天还冷。他看我一眼,眉头都没抬:“又发疯?”我立刻抬头,眼神直勾勾的,

声音拔高:“皇上不能走!龙脉要炸了!炸了您就没了命根子!整个金乌都都要塌!

”他身后两个暗卫手按刀柄,随时准备拖人。我不怕,反而往前膝行一步,抱住他小腿,

仰头喊:“昨晚我梦见地底有红光翻涌,一条龙在哭!它说有人要咒断龙脊,引煞入宫!

今夜子时,不镇住,全完蛋!”谢无赦低头盯着我,半晌没说话。我心跳快得像擂鼓,

但脸上还得装出通灵状态,两眼翻白,嘴里嘟囔:“来了来了……那施法的人穿灰袍,

戴青铜面具……他在念《逆龙诀》……啊!我看清他脸了——是逍遥派掌门!

”弹幕唰地飘过眼前:【前方高能!宿敌CP裂痕初现?】配了个吃瓜表情包。

谢无赦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怎知逍遥派?”我抖了一下,心想坏了,

这门派名是不是我说漏嘴了?赶紧补救,眼泪说来就来:“是龙神托梦!

它说逍遥派二十年前就想夺龙气,一直隐忍到现在!他们要在今晚子时祭阵,

还要……还要拉个替身垫背,转移灾劫!”我偷偷瞄他脸色。他没信,也没不信。

只是冷冷道:“荒谬。”转身就要走。我急了,一把从袖子里掏出红薯,高举过头:“等等!

我有避龙煞的圣物!此乃渡劫之宝,焦皮为甲,红心护主,食之可挡百邪!给您!保命用!

”他脚步顿住。回头看那红薯——黑乎乎一块,边角还沾着炭灰。“你说这东西,能镇龙脉?

”“千真万确!”我信誓旦旦,“它是我在破庙里求了三天三夜,龙神显灵赐下的!

您要是不信,可以先咬一口试试!不过……”我声音忽然变小,“吃了它,

可能会长出和我一样的眼睛……龙神说,只有看得见真相的人,才能活到最后。

”弹幕又刷:【注意!本条已充值加粗高亮——别作死撩他腰带!】还带个爆炸图标。

谢无赦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冷笑一声:“你这丫头,胆子不小。”说完,拂袖而去。

我以为完蛋了,结果半个时辰后,就有暗卫回来传话:逍遥派总坛已被踏平,掌门当场斩首,

罪名是“私祭龙脉,图谋皇统”。成了!我差点跳起来。这锅甩得连我自己都信了。晚上,

我躺在偏殿角落装睡,耳朵一直竖着。子时快到时,殿门被人推开。我眯眼一看,

谢无赦独自站在门口,一身黑袍,手里没刀,也没带人。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

伸手:“把那‘圣物’给我。”我装作惊醒,

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剩下半块红薯——为了显得珍贵,我半夜偷偷啃了一口,

还故意留下牙印。哆嗦着递上去:“您……您真要吃?这可是最后一点了……”他没接,

只问:“为何留一半?”“因为……”我低下头,小声说,“我舍不得全给您。我怕您吃了,

就不记得我了。这红薯沾了我的气息,您带着,

龙气才认您为主……”我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。这话又土又玄,还带点暧昧,

刚好踩在他那种别扭性格的痒点上。他盯着我,忽然低笑一声:“你比本座想的还能编。

”转身要走。我赶紧补一句:“梦里那个施法的人……除了逍遥派掌门,

还有个影子……长得……有点像萧景珩。他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笔,在写什么东西,

好像是……同人文?”弹幕瞬间飘过:【前方高能!原男主危!】配了个炸弹表情。

谢无赦脚步微顿,没回头,但肩膀好像紧了一下。他走了。我躺回毯子上,长出一口气。

命保住了,死刑倒计时暂停。现在我不是替身,我是驱邪功臣。虽然地位还是不明,

但至少谢无赦开始主动来找我要东西了。正想着,

弹幕又刷新:【今日提示一:暴君今晚要查岗,建议装病】【今日提示二:谢无赦表面冷酷,

实则怕猫,可用来转移注意力】【今日提示三:哄反派要夸他独特,

别说“你笑起来真帅”这种烂话】我翻个身,

小声嘀咕:“明天就说他走路姿势特别有压迫感,别人学不来。”窗外月光斜照进来,

落在空了半块的红薯皮上。谢无赦走时,袖口动了一下。我分明看见,他把那半块红薯,

塞进了内襟。第3章:编外杂役,龙脉安眠曲引关注我醒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

毯子还是那条旧毯子,角落也还是那个角落,但我知道不一样了。昨夜谢无赦来过,

拿走了我啃了一口的红薯,没杀我,也没关我。这说明——我还活着,而且活得比昨天稳当。

我坐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既然命暂时保住了,那就得干点事让自己别被清退。

光靠喊爹和编梦撑不了太久,得搞个正经差事,哪怕是临时工也行。

我想起昨晚弹幕刷的提示:【今日提示一:暴君今晚要查岗,

建议装病】【今日提示二:谢无赦表面冷酷,实则怕猫,

可用来转移注意力】【今日提示三:哄反派要夸他独特,

别说“你笑起来真帅”这种烂话】第一条已经失效,第二条用不上,第三条……可以攒着。

但我现在要解决的是身份问题。不能是囚犯,也不能是闲人。

最好是个谁也赶不走、还非留不可的角色。我盯着墙角发呆,忽然灵光一闪——龙脉!

我可是昨晚亲口说龙神托梦的人,还预言逍遥派要炸龙脊。现在掌门死了,龙脉却没人管?

不行,这活儿必须归我!我翻身爬起,翻出藏在砖缝里的半截炭条,

在破纸上写下几个大字:“龙脉安抚专员·温酒”。然后把它糊在门框上,权当上岗证明。

搞定后,我直奔地窖。那里是全宫最靠近龙脉的地方,阴冷潮湿,平时没人愿意去。

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,清了清嗓子,

都~金乌安稳你长休~天上星星眨眼睛~地下你得睡整宿~”调子是我现扒的《蜜雪冰城》,

词是临时编的,动作也不含糊,边唱边晃脑袋,手还打着节拍,看起来特别专业。

唱到第二遍时,我察觉柱子后面有人。回头一看,一个黑衣蒙面的家伙站那儿,一动不动,

像根电线杆。我立刻加戏,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:“这歌……是龙神昨晚教我的。

它说再没人唱安眠曲,它就要翻身了。”弹幕飘过:【前方高能!

宿敌CP冷知识×1】配了个捂嘴笑表情包。电线杆沉默两秒,

低声问:“这调子……是北境巫谣?”我眼睛一亮,心说你可算接招了,马上点头:“对!

就是北境来的神曲!只有我能听懂,也只有我能唱!”他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我知道,

消息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。当晚,我照常去地窖报到,刚摆好姿势准备开唱,

就看见电线杆又来了。这次他手里多了个纸条。我接过一看,上面写着:“据可靠消息,

某阎君深夜独食糖芋苗三碗,疑似惧内寒,喜甜畏猫。”我抬头看他:“你从哪弄来的?

”他指了指自己腰间,露出一块小木牌——“笑傲江湖茶馆·VIP”。我懂了。

这是个潜伏在宫廷的八卦战线记者。我提笔就在纸条背面补了一句:“知情者称,

其曾因猫跳上窗台当场拔剑,事后发现是只布偶。”然后塞回他手里:“明天头条,

就靠你了。”他点点头,消失在夜里。第二天中午,我就听见宫女们在议论。“听说了吗?

陛下爱吃糖芋苗!”“真的假的?不是说他生性冷酷,滴血不沾甜食?”“还有人说他怕猫!

上次御花园那只三花猫跳他肩上,他直接闪到了房顶!”“不可能!那是我们谢阎君!

冷面修罗!怎么可能喜欢软乎乎的东西!”吵得不可开交。我躲在地窖门口偷听,

差点笑出声。晚上,我又准时出现在地窖口,刚张嘴要唱,就看见谢无赦从长廊走来。

一身黑袍,步子不快,也没带人。我心跳漏了一拍,但没停,

爱甜~为何半夜舔碗边~糖芋苗香又糯~吃完偷偷擦嘴角~”他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
我没敢看他的脸,

“龙脉稳不稳~要看皇上乖不乖~若敢半夜偷吃宵夜~小心龙神来查岗~”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他忽然开口:“这曲子,明日早朝用。”我愣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比那些‘咚咚咚’的钟声顺耳。”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我站在原地,脑子嗡嗡响。

我不是在做梦吧?我编的儿歌,成了皇家早朝背景音乐?更离谱的是,他走前袖子一动,

我瞥见他怀里露出半块红薯皮——和我昨天啃的那块一模一样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

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家伙,可能比我还能演。第三天,我正式被默许在地窖值守。

没人给我发腰牌,也没人安排伙食,但我每天都能收到一碗热粥,放在地窖门口的石墩上,

时间准得像打卡上班。我知道是谁让人送的。那天晚上,我一边啃粥一边写新词,

准备明天加一段副歌。正写着,弹幕突然刷新:【今日提示一:暴君今夜会绕道地窖,

别穿红裙子】【今日提示二:暗卫已把你写进话本第三章,

标题是《他为她藏红薯》】【今日提示三:楚摇光今晚在青楼唱《爱情买卖》,

建议直播打榜冲热度】我盯着最后一条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。我把碗放下,拿起炭条,

在墙上写下一行大字:“龙脉安宁,靠我不靠命。”然后我对着空荡荡的地窖门,

小声说:“谢无赦,你要是再不来听我唱歌,我就把你知道《蜜雪冰城》的事告诉全江湖。

”门外风没停。一道黑影停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门把手缓缓转动。第4章:宫宴风云,

假雷劈簪惊全场门把手转了一下,又停了。我没动,耳朵却竖着。

外头那道黑影站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走了。我松了口气,低头继续写我的新歌词,

墙灰簌簌往下掉,炭条划得沙沙响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人叫去换衣服。不是发赏赐那种换,

是宫女捧着一身藕荷色宫装往我手里一塞:“陛下说你今晚要上宴,别穿得跟扫地的似的。

”我差点把炭条吞了。宫宴?我这种连腰牌都没有的人也能进?

弹幕立刻飘过:【今日提示一:楚摇光今晚盛装出场,

全场目光将被吸走】【今日提示二:她发簪含铁,

雷雨天慎靠近高处】【今日提示三:谢无赦会坐在正位左边第三个垫子,

记得抬头三次】我盯着第二条看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。好家伙,这不是送分题吗?入夜后,

我跟着队伍进了主殿。灯火通明,香气扑鼻,大臣们按品级落座,江湖门派也来了不少人,

桌上摆满酒菜,还有人举着荧光小牌子晃来晃去,上面写着“谢楚锁死”“磕到了”。

我坐在最角落的一桌,面前只有一碗清汤面。刚坐下,就听见外面通报:“亡国公主楚摇光,

到——”所有人“唰”地站起来。我偏头一看,好家伙,白衣飘飘,面纱半遮,

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灯的小童,像极了偶像剧女主登场。她一步步走进来,

灯光都像是特意追着她打的。众人纷纷行礼,连几个桀骜不驯的掌门都低头让路。

我趁机趴下,脑袋一歪,手一松,整个人倒在席子上,嘴里还发出“唔……”的声音。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有人小声问:“那是谁?”“好像是之前在地窖唱歌的那个疯丫头。

”“她怎么在这?”楚摇光走到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声音清冷:“这等人物也配同席?

莫不是龙脉浊气冲头,失了心智。”我闭着眼,嘴角抽了抽。来了来了,经典反派嘲讽环节。

我缓缓睁开眼,抬手抹了把嘴,指尖沾了点红油——昨夜偷偷涂的辣条汁,伪装成吐血效果。

然后我撑着地面坐起来,嗓音沙哑:“吾乃龙脉钦定驱邪师,专治诸般邪祟!”全场哄笑。

一个江湖侠客直接喊:“替身发癫×1!”旁边人接:“建议回炉重造。”我没理他们,

从袖子里掏出炭笔,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。其实是火锅底料混着朱砂调的,

画出来黑乎乎一片,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弹幕突然炸了:【前方高能!注意头顶!

】配了个乌云表情包。我抬头看天。今晚确实有雷。我慢悠悠站起身,

指着楚摇光:“你头上那根簪子,聚阴引煞,若不及时除去,恐遭天雷诛心!

”她冷笑:“妖言惑众,你也配论本宫之物?”我说:“你不信?那就等雷来验。

”话音刚落,一道闪电劈下来,“咔”地一声,正中她发簪!簪子炸成两截,碎玉飞溅,

她本人倒是没伤着,但整个人僵在原地,面纱都被震歪了。全场鸦雀无声。五秒后,

爆发出惊呼。“真……真劈中了!”“她刚才说什么来着?聚阴引煞?

”“这驱邪师有点东西啊!”我拍拍手,淡定道:“天意已显,诸位不必再疑。”这时,

萧景珩从人群中走出,脸色难看:“不过巧合罢了!你分明是早有预谋,借天象作伪!

”我还没开口,一道黑影已经走到场中。谢无赦来了。他站在那里,一句话没说,

周围人自动退开。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地上那团炭画的“符”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然后他弯腰,一手抄起我的腿,一手托住背,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。我吓一跳:“等等,

我自己能走——”“闭嘴。”他声音不大,但全场都听清了。他抱着我转身就走,衣袍带风,

没人敢拦。身后传来各种议论。“陛下这是……护上了?”“替身居然被抱走了?!

”“CP要变天了!!”我伏在他怀里,心跳快得不行。这姿势太离谱了,

比上次红薯事件还离谱。走了一段路,我小声问:“你不怕我是装的?”他低头看我,

眼神平静:“你咬手指的时候,眼睛在抖。”我一愣。原来他早就看出我在紧张。

他又说:“下次别咬了,会破皮。”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他接着道:“我让人送药。

”我没吭声,耳朵有点热。他抱着我一路穿过长廊,灯笼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。走到半路,

雨开始下了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,噼啪作响。我忽然想起什么,

抬头:“那个……其实雷不是随便劈的。”他嗯了一声。“我昨天看了天气预报。”“不是,

我是说……我知道今晚有暴雷,又发现她发簪是金属的,就……稍微做了点引导。

”他脚步没停:“所以你是用火锅底料画的避雷符?”“对!科学驱邪,环保无害。

”他低低笑了声,肩头微动。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

就是很轻、很短的一下,像风吹过铃铛。我盯着他下巴看了一秒,赶紧移开视线。

雨越下越大,他把外袍往上拉了些,给我挡雨。我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沉香味,

混着一点糖芋苗的甜。快到地窖口时,他把我放下,但没松手,而是扶着我站稳。“进去吧。

”他说,“别玩火。”我点点头。他转身要走,我又叫住他:“谢无赦。”他回头。

“明天宫里要是传‘驱邪师真有本事’……你知道是谁放的话吗?”他看着我,

嘴角微扬:“不知道。”说完,他走了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发现门口多了个瓷罐,打开一看,是伤药,膏体细腻,还带着凉意。

纸条压在底下,字迹凌厉:“涂完把罐子留门外。——X”我笑了,把药抹在手指上。

昨晚咬的地方确实破了皮。我对着光看了看手,忽然觉得,这场戏好像越来越难收场了。

但没关系。反正我现在,也算有个正式身份了。至少比“地窖唱歌的”听着体面。

我起身把罐子洗干净,放在门口石墩上。刚直起腰,

弹幕刷过:【今日提示一:楚摇光今早去了青楼,

点歌《爱情买卖》】【今日提示二:暗卫正在茶馆更新话本第四章,

标题是《他当众抱她离场》】【今日提示三:谢无赦早餐吃了两碗糖芋苗,

饭后问了一句“她涂药了吗”】我站在门口,风吹起衣角。今天的第一件事,我想好了。

我要去御膳房借个锅。第5章:死局将至,提前挖坑巧布局我把药罐放在石墩上,

手指上的伤已经结了薄痂。风一吹,有点痒。

弹幕飘过:【今日提示一:五日后你将被诬陷刺杀皇帝,

乱刀分尸】【今日提示二:皇帝午时必吃桂花糕,

连吃三年没换过点心】【今日提示三:屋顶瓦片第三排松动,

踩上去会塌】我盯着第三条看了两秒,又抬头看了看龙脊宫的顶。好家伙,这不是送外快吗?

我转身就走,直奔御膳房。

路上顺手从围裙暗袋里摸出一小包自制辣条——昨夜用宫里剩的香料和干辣椒搓的,

看着黑乎乎的,跟炭块似的,正好冒充“天降神物”。御膳房门口两个小太监正打哈欠,

我低头弓腰,装成采买杂役的样子混了进去。厨房里热气腾腾,蒸笼摞得老高,

几个厨子忙着备早膳。我瞅准空档,溜到供奉给皇帝的点心台前,

把三盘点心盘里的桂花糕全扒拉下来,换成我的辣条,再压上一张纸条。纸条是我早上写的,

字特意扭成蚯蚓爬,写完还拿茶水泡了一下,看起来像出土文物。上面写着:“龙醒于午,

阴女可安。”搞定收工。我刚退出去,就听见里面有人喊:“哎?这糕怎么是红的?

”我加快脚步,溜回地窖附近,

角开始念叨:“我八字极阴……生来克阳……怕是要应劫了……”故意让路过的小宫女听见。

她果然停下来看我一眼,嘀咕一句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”,扭头就跑。我知道,

不出半天,整个宫里都会传开:龙脉不稳,需至纯阴女官镇压。这事成了八分。晚上,

我翻进屋顶仓库,掏出装备。围裙绑铜铃,头上插符纸,腰间挂香炉,脚上穿软底鞋。

这是我特制的“驱邪套装”,轻便防滑,还能发出声响唬人。弹幕适时刷新:【注意!

谢无赦今夜闭关炼功,不会上屋顶】【前方高能预警:风向偏东南,

烟雾会往主殿飘】【温馨提示:别真跳大神,容易闪腰】我爬上屋檐,一脚踩稳,

另一脚往上蹬。瓦片咯吱响了一声,我没停,继续往上挪。到了顶,我把香炉摆好,

撒了一圈辣椒面当朱砂,又点了几根熏香。风一起,烟雾缭绕。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咒。

“龙哥龙哥别发火,吃条辣条好过活!金乌安稳你长休,别炸宫殿别找我!你要真想显神通,

去吓那个萧景珩!”节奏带感,押韵顺口,跟说唱似的。我一边念一边甩手,铜铃叮当响,

符纸哗啦飞。香烟被风吹着往主殿方向飘,底下巡逻的侍卫抬头看了一眼,吓得差点跪下。

我越念越起劲,还加了点动作,原地转了个圈,结果脚下一滑。糟了。我赶紧伸手抓房梁,

整个人挂在半空,一只鞋直接飞了出去,啪地砸在院子中央。底下传来一声惊呼。

我憋住没出声,手脚并用爬回屋顶,重新站稳。低头一看,左脚只剩袜子,

冷风吹得脚趾直抽筋。弹幕突然炸了:【前方高能预警:脚底瓦片松动!!】我低头看去,

刚才站的地方,一块瓦正在缓缓倾斜。完了。我猛地往后退,可右边那块也松了。风一吹,

整片瓦咔啦一声,往下塌。第6章:屋顶坠落,情愫暗生心微动瓦片塌了。

我整个人往下掉,风在耳边呼地刮过,脑子一片空白。手胡乱抓了一下,只摸到一把碎泥。

弹幕突然冒出来:【紧急插播:你下面有人!别闭眼!】我猛地睁眼,一道黑影正冲上来。

下一秒,腰被人揽住,转了个圈,落地时脚尖轻轻一点,稳了。我还在喘气,

鼻尖贴着他胸口,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,像是糖芋苗的香气。他没松手。我抬头,

对上一双眼睛,黑得像能沉下整个月亮。“谁准你擅闯宫顶,装神弄鬼?”他声音低,

听不出情绪。我拍了拍袖子,假装镇定: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他眼神动了动。

“阁主日理万机,连我踩哪块瓦都要记档?若不信……您怎会刚好在这儿接我?

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我没退,也没笑,就是站着。半晌,他开口:“你到底是谁?

”我心里一跳。这问题不对劲。不是问“你为何在此”,也不是“谁派你来的”。

是问——你是谁。我张嘴就来:“我是您的专属灾星啊,砸也砸不走,赶也赶不跑。

”他顿住。然后,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是真笑了。嘴角往上提了一下,

眼睛都没眨,可那股冷气忽然散了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像修罗,

倒像个熬夜加班被同事逗乐的打工人。

弹幕悄悄飘过:【前方高能预警:反派心动进度+10%】配了个捂嘴偷笑的表情包。

我心跳快了一拍。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我站直,脚底还有点发软。“以后别在屋顶乱跳。

”他说。“那龙脉炸了怎么办?”“不会炸。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它今晚很安静。

”我愣了下。看来辣条驱邪大法奏效了。远处传来更鼓声,三更天了。我低头看自己脚,

一只袜子还沾着灰,另一只鞋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。是我的布鞋。

鞋带还系得好好的,鞋底干干净净,一点灰都没有。“你捡的?”我问。他点头。

“谢……谢了。”我接过鞋,手指碰到他指尖,凉的。我穿好鞋,

抬头看他:“您不是在闭关吗?”“你放的烟往主殿飘,呛到了守夜人。”哦。

是我撒辣椒面的时候风向没算准。“下次换个方向。”“您还让我下次?”“你不做,

也有人做。”他看着我,“但只有你,敢把辣条当供品。”我嘿嘿一笑:“灵验就行。

”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明日擂台赛,百官观礼。”“关我什么事?”“你会去。”说完,

走了。我站在原地,风吹得衣角晃荡。弹幕刷新:【今日提示一:擂台赛有人冒充驱邪师,

欲揭你老底】【今日提示二:楚摇光将携新诗登台,

标题《爱情买卖·江湖版》】【今日提示三:谢无赦会在第三轮离席,

停留十七步外看你】我盯着第三条看了两秒。然后咧嘴笑了。原来他会数步子。我蹦跶两下,

活动筋骨,准备回地窖。刚走两步,听见角落有动静。暗卫蹲在屋檐下,手里捧着个小本本,

写得飞快。“第37次,谢阁主笑了。原因:温女官坠楼。结论:此女比龙脉还危险。

”他抬头看我一眼,合上本子,转身消失在墙后。我拍拍脸,深吸一口气。明天要上擂台?

行啊。谁怕谁。我哼着歌往回走:“龙哥龙哥别发火,吃条辣条好过活~”走到半路,

想起什么,从围裙暗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。刚才交手时偷偷塞进他袖口的。

上面写着:“糖芋苗甜,不如阁主笑一声。”我嘿嘿两声,加快脚步。地窖门口,

香炉还在烧,辣椒面混着熏香的味道还没散。我推门进去,点上灯。桌上多了个碗。白瓷的,

冒着热气。我凑近一看。糖芋苗。还加了桂花蜜。我拿勺子搅了搅,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。

外面月亮圆得不像话。我坐在桌边,一口一口吃完。最后一口咽下时,听见屋顶传来轻响。

像有人走过。我没抬头。只是把空碗摆在窗台上。隔天清晨,我去御膳房领早饭。

厨子递给我一个包子。我咬一口,发现馅是辣条拌豆干。抬头看他。

他冲我挤眼:“阁主特批,驱邪专用。”我点点头,叼着包子往外走。擂台设在宫前广场,

红绸挂得喜庆。百官陆续到场,江湖门派也来了不少人。我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着。没多久,

钟声响起。谢无赦从主殿走出,黑袍金纹,面无表情。百官跪拜。我没跪,只是低头笑了笑。

他路过我身边时,脚步没停。但我听见一句极轻的话。“昨晚的纸条,看到了。”我抬头,

他已经走远。阳光照在擂台上,刺眼。楚摇光一身白衣登场,腰间挂着辣条包。她扫视全场,

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冲她扬了扬手里的包子。她皱眉。我咬了一口,辣味冲上来,

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台下有人喊:“这不是那个装疯卖傻的杂役吗?”我抹了抹嘴,

大声说:“今天谁敢说我不是驱邪师,我就让他当场吃土!”第7章:擂台吃辣,

护妻狂魔已上线包子还在嘴里,辣味直冲脑门,我吸了口气,把最后一口咽下去。

擂台四周已经围满了人。百官站在东侧,江湖门派挤在西侧,中间那块红毯铺地的地方,

就是吃辣大赛的场地。楚摇光站在高台上,白衣飘着,腰间那包辣条晃得人眼熟。她一抬手,

全场安静。“今日本是擂台论道,却有妖女混迹其中,蛊惑人心。”她目光落在我脸上,

“温酒,你装神弄鬼,欺君罔上,今日若不自证清白,休怪我替天行道。”我抹了把嘴,

把油擦在围裙上:“哟,海后不蹦迪,改当判官了?”底下有人笑出声。

她脸色一沉:“你可敢应战?西域火王在此,专精烈焰之味,

谁能与他同吞十枚火山椒而不倒,方为真本事!”我看了看那边站着的大个子。红袍,光头,

鼻孔朝天,手里拎着个陶罐,里头黑乎乎的丸子冒着热气。

弹幕飘过:【前方提示:火王真能吃辣,别硬撑】【今日第二条:楚摇光诗稿藏袖中,

准备现场斗你文采】【第三条:谢无赦已在主殿露台,十七步距离锁定你】我笑了。十七步,

还是数着来的。我往前一站,大声说:“我应战!但有个条件——我不比火山椒,

我要比‘驱邪辣丸’!”众人哗然。“何为驱邪辣丸?”有人问。

我从围裙暗袋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头是几颗深红色的圆丸,表面光滑,

还带着点芝麻香。“这是我昨夜通龙脉所得,以九幽地火炼制,三昧真火烘烤,专克邪祟,

顺便……也能下饭。”火王哼了一声,伸手接过一颗,放嘴里一嚼。下一秒,他脸红了,

脖子也红了,整个人像被点燃似的原地转了半圈,猛地灌了一大壶水。“这什么玩意!

”他吼。“火锅底料加朝天椒,压缩成型。”我笑,“要不再来一颗?”全场静了两秒,

突然爆笑。楚摇光冷笑:“雕虫小技,也敢称神物?来人,上火山椒!”托盘端上来,

十枚乌黑发亮的小辣椒排成一列,光是靠近都能闻到一股焦糊味。火王稳住呼吸,

一口气吞了五颗,面不改色。我也不慢,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。辣味炸开的时候,

我舌头都麻了,额头冒汗,眼前发花。弹幕疯狂刷屏:【顶住!顶住!】【别喝水!

喝热水才解辣!】【注意!楚摇光手按剑柄了!】我咬牙坚持,最后一颗咽下去时,

整个人都在抖。火王先撑不住,捂着嘴跑下台去吐了。裁判愣住:“这……温酒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