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要卖亲妹妹,我一纸休书掀翻国公府精选章节

小说:长子要卖亲妹妹,我一纸休书掀翻国公府 作者:西岭雪旧 更新时间:2026-03-26

安国公府正堂。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女跪在堂下。顾长宜端坐上首,

正要开口——眼前忽然浮出一行字。【认亲名场面来了!

恶毒女配她娘又要犯蠢了吧哈哈哈】【心疼女主,亲妈嫌弃她,亲哥要卖掉她,

太惨了呜呜呜】【但男二好帅!就是后面把亲妹妹一剑穿心这个……啧啧】顾长宜的手指,

倏然攥紧了椅柄。——什么叫"恶毒女配她娘"?她是那个"她娘"?

——什么叫"一剑穿心"?谁的剑?穿谁的心?她来不及深想,长子裴修已经站了出来。

1"母亲。"裴修今年二十,剑眉星目,月白长袍,端的是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度。

他拱手施礼,声量不高不低,恰好让满堂人都听得清——"孩儿已查清。

这位宋姑娘手中有当年妹妹的定情玉佩,后背右肩处有一枚梅花形胎记,

与妹妹出生时一模一样。证据确凿,她便是我们丢失十二年的阿锦。"说完,他微一侧头,

目光冷淡地掠过那个粗布少女——"至于此人,无凭无据,来路不明。依儿之见,

还是交给人伢子带走,免得留在府中生事。"弹幕像被点了炮仗:【来了来了!

男二这段台词好冷血但好帅是怎么回事】【他不知道那是他亲妹妹吗?——知道的,

他故意的。呕。】【科普:玉佩是男二偷给女主的!胎记也是他安排人纹上去的!

这男的走一步看十步!】顾长宜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她没有立刻开口,

而是先看向右首的丈夫。安国公裴彦坐在太师椅上,目光却一直黏在那个锦衣少女脸上。

他眼中有一丝恍惚的柔软,那种神情……顾长宜嫁他十八年,从来没有在他看自己时见过。

"侯爷怎么看?"她不露声色地问。"修儿查得仔细,"裴彦清了清嗓子,

极力让自己显得公正,"玉佩在她手里,胎记也对得上——想必不会有错。"弹幕:【笑死,

安国公一眼就认出白月光的女儿了,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】白月光?

顾长宜还没来得及细想,宋蕊已经适时地红了眼眶,膝行两步——"夫人,我不求荣华富贵,

只想认回亲生爹娘。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外面,日日夜夜都在想——我的爹娘到底在哪里,

他们是不是早就不要我了……"她哭得恰到好处:声音楚楚动人,泪珠晶莹剔透,

却不至于嚎啕——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替她擦泪的、恰好的脆弱。裴彦的表情更柔了,

裴修也适时叹息,满堂下人露出动容之色。弹幕:【演技9.5分,

真·含泪述苦专业级】顾长宜看完了"锦衣"的表演,终于慢慢把目光移向"粗布"。

那少女始终一言未发。从裴修开口到现在,她就跪在那里,不争不抢,不哭不闹。

双手平放在膝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头微低着,像是早就做好了被赶走的准备。

——但她那双眼睛。顾长宜心头猛地一跳。那双眼的形状、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,

和她每天晨起梳妆镜里看到的,一模一样。"那个——"裴修见她不表态,主动催促,

语气里带了些不耐,"来人,先把这女子交给人伢子——"弹幕:【卖了?

亲哥要把亲妹妹卖了???】【剧透预警:后面男二还会一剑穿心杀了她的,

现在只是开胃菜】"住口。"顾长宜的声音不大。但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满堂寂静。

"谁允许你卖人?"她的目光像刀,直直射进裴修眼底,"这府里几时轮得到你做主了?

"裴修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迅速恢复——"母亲,儿也是怕冒认之人——""玉佩可以转手,

胎记可以伪造。"顾长宜打断他,一字一顿,"请女医来验。不验清楚,谁也不许走。

"裴修眼皮跳了一下。那一跳很短,短到在场所有人都没注意。但顾长宜看到了。

弹幕也看到了:【心虚了吧!

这表情管理可不如他妹妹宋蕊啊哈哈哈哈】【完了——男二连这步都算到了,

他提前安排了一个买通的女医,别被骗了!】顾长宜心中一凛。"来人,去请赵女医。

"她吩咐贴身嬷嬷。裴修立刻接口:"母亲不必费心,儿认识一位方女医,

医术精湛——""那就都请。"顾长宜端起茶盏,语气淡到发凉,"两位一同验,更稳妥。

"她抿了口茶。今年的新龙井,清冽微苦。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。2两个时辰后,

方女医与赵女医先后到府。方女医先验。她走到宋蕊身后,掀开衣领,

仔细端详了一盏茶的功夫,转身屈膝——"禀夫人,这位姑娘右肩处确有一枚梅花形胎记,

色泽沉稳,边缘圆润自然,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无疑。小人以性命担保。"裴修面露笑意。

裴彦跟着松了口气,当即道:"既然女医都作保了——""赵女医还没看。

"顾长宜声音不咸不淡。赵女医上前,同样掀开衣领,看了一会儿。她的眉头渐渐拧起。

众人的呼吸都轻了半分。赵女医没急着下结论。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,

对顾长宜行礼——"夫人,容小人刺验一下。天生胎记刺之不褪色,若是人造的,

三针之内墨色必会晕散。""放肆!"裴修猛地上前一步,"你要对我妹妹动针?

"赵女医没理他。"验。"顾长宜点头。银针落下。第一针,胎记纹丝不动。裴修嘴角微扬。

第二针,依旧无变化。裴彦干脆站了起来:"夫人,这下总该放心——"第三针。

赵女医用力稍重了些,针尖刺入胎记边缘——一丝暗色的墨迹,缓缓晕开。满堂死寂。

"禀夫人,"赵女医起身,声音稳当,"此胎记非天生。是以特制药墨刺入皮下所成,

手艺极精,若不用针验几乎看不出。但——是假的。"宋蕊的脸白了。

裴修的脸也白了——但只有一瞬间,他随即厉声道:"荒唐!

分明是你医术不精——"他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佩剑。弹幕:【他要在女医面前拔剑?

疯了吧?!】"够了!"顾长宜一声断喝。银针落地的声音都比她的怒气轻。"裴修,

你在这堂上拔剑威胁女医——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?"裴修的手僵在剑柄上,进退两难。

终于——他的手指一根根松开,垂到了身侧。弹幕:【哈哈哈被亲妈镇住了,

男二在他娘面前就是个弟弟】"赵女医,

"顾长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——但只是表面上的平静,"再看看那姑娘。

"她说的"那姑娘",是角落里始终一言未发的粗布少女。赵女医走过去,轻声说:"姑娘,

劳烦转过身。"少女沉默了一瞬,慢慢转过身去。

赵女医掀开她的粗布后领——倒吸一口凉气。3"夫人,请过来看。"顾长宜快步走过去。

少女的后背瘦削得不像话,肩胛骨高高突起。在右肩往下一寸的位置,

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疤痕——皮肤皱缩发亮,呈暗粉色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过。

赵女医用指腹轻轻描过那块疤的边缘,声音低沉:"疤痕下方尚有残余的色素沉淀,

形状——是梅花形。"她抬起头,看着顾长宜,一字一顿:"有人故意毁掉了她的胎记。

"弹幕炸了:【天呐!!!!!!】【真千金的胎记被人烫掉了??谁干的?!!

】【还能是谁——走一步看十步的"好哥哥"呗】顾长宜的手指悬在那块疤痕旁边,

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。她慢慢转头,看向裴修。裴修的脸已经毫无血色。

顾长宜没再在堂上多待一刻。她让嬷嬷将宋蕊和方女医押到偏院看管,命人将裴修拦在堂外,

自己走进了西厢房。粗布少女坐在踏板上,手指绞着衣袖边。听见脚步声,

她立刻站了起来——"夫人——"她大概想跪,被顾长宜一把拦住。"别跪。

"顾长宜在她对面坐下,认认真真地端详她的脸。瘦,黄,颧骨高。

但那双眼睛——眼尾微翘的弧度,眼瞳的颜色——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。"你叫什么?

""小鱼。"少女低着头,"养我的奶奶取的。""跟我说说你奶奶。"少女沉默了片刻,

慢慢开口——"四岁那年我被人丢在城外路边。发着高烧,浑身滚烫,

大概是没用了……就被丢了。

"弹幕缓缓飘过:【四岁被拐、病重被扔掉等死……这也太惨了】"奶奶瞎了一只眼,

是个寡妇,住在破庙改的屋子里。她把我捡回去,喂米汤,

拿草药给我退烧……一点一点把我养活了。""后来呢?

""后来我知道自己不是奶奶亲孙女。我想过找亲爹娘——"少女的声音低下去,

"但奶奶年纪大了,腿脚越来越差,我走不开。"她咬了一下嘴唇。"我不忍心丢下她。

"弹幕:【哭了……才十四岁的孩子,善良又重恩,

和那个一心攀附的宋蕊是两个物种】"你奶奶呢?""年初走了。"少女低下头,

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,"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——'小鱼啊,去找你亲爹娘吧。

奶奶拖累你太久了。'"她吸了吸鼻子。"我不是来争什么的。那位姑娘有玉佩有胎记,

样样都比我齐全。是我痴心妄想了……"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

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:"夫人不必为难。我这就走——""小鱼。"顾长宜开口了。

她的声音也有一点点抖——但不是害怕,是一种拼命忍了很久的、快要溃堤的东西。"过来,

让娘再看看你的背。"少女呆住了。"……娘?"顾长宜伸出手,轻轻揽住了她的肩。

这孩子真的太瘦了。瘦得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小麻雀。骨头硌手,身上没有二两肉。

但她失踪了十二年的女儿——活生生的、暖暖的——就靠在了她怀里。"傻孩子,

"顾长宜终于哽咽了,"你就是娘的阿锦。"弹幕模糊了。

但她看到其中一行写着——【呜呜呜呜呜终于认回来了!!!】4当天下午,

顾长宜雷厉风行。"方女医以性命担保伪造胎记为真——那就让她拿性命来担。送京兆府,

以欺瞒论罪。""宋蕊冒认公府千金,同送京兆府候审。""裴修关进祠堂。没有我的话,

不许放出来。"管事面面相觑,但顾长宜在府中说一不二了十八年,没人敢有二话。

裴修被两个婆子架走时,还在挣扎——"母亲!你搞错了!

宋蕊才是——"顾长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弹幕:【拖下去拖下去!演够了还在演!

】裴彦终于坐不住了。他起身,声音刻意放柔:"夫人,是不是……太急了些?

宋姑娘毕竟是个孤身女子,就算认亲有误,也情有可原——""情有可原?"顾长宜看他。

"她孤苦无依,千里迢迢来寻亲,总归是个可怜人……"弹幕:【他急了他急了!

白月光的女儿被关起来了,安国公坐不住了!】顾长宜没有戳穿。

她只是淡淡说:"国公爷若心疼她,不如一起去祠堂关着。"裴彦讪讪闭嘴。入夜,

裴修开始绝食。消息传到内院时,顾长宜正在给阿锦量尺寸做新衣裳。

她头也没抬——"绝了几顿?""一顿。""那就不急。"弹幕:【亲妈不愧是亲妈,

对儿子的耐饿程度了如指掌哈哈哈哈】裴修绝到第二天晚上,饿得两眼发花。

顾长宜让嬷嬷端了碗蜂蜜水进去,嬷嬷笑盈盈地说:"大少爷,夫人说路还长,

别把身子饿坏了。"裴修气得把碗摔了。但到了半夜,还是自己爬起来舔碗底。

弹幕:【没骨气的绝食哈哈哈哈哈哈哈】5第三天早上。管事来报:"夫人——宋蕊不见了。

"顾长宜正在给阿锦梳头。她的手顿了一下,继续把一缕头发编进辫子里。"看守的人呢?

""说是半夜被迷香熏倒了,醒来人就没了。"弹幕:【安国公半夜偷放人!

原书情节就是这段!】【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拼命保宋蕊吗?

为宋蕊她娘叫柳如烟——就是安国公年轻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】【柳如烟当年嫁了个穷书生,

难产死了。

安国公把那份"意难平"全投射到了白月光的女儿身上】一行行字飘过顾长宜眼前。

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碎冰,扎进她心里。白月光。求而不得。意难平。

所以裴彦第一眼看到宋蕊时那个温柔恍惚的眼神——他看到的不是什么"可怜的孤女"。

他看到的是他年轻时没追到的那个女人。

弹幕还在飘:【安国公私底下管顾长宜叫"母老虎",嫌她管得太严】【他还跟幕僚说过,

如果不是太后做主,他这辈子都不会娶顾长宜】顾长宜一根一根把阿锦的辫子编好,

插上一支素银簪。手很稳。心如冰窖。"传国公爷来。"她说。裴彦来了。穿戴齐整,

表情无辜,进门先关切——"夫人,听说出了事?""宋蕊是你放走的。

"顾长宜没给他表演的机会。

"这——夫人何出此言——""这府里能调动迷香、能避开巡夜、还有钥匙打开后门锁的人,

除了你就是我。我没放——那就是你。"裴彦的嘴角抽了一下。"就算是——那又如何?

"他大约是装不下去了,声音忽然拔高,"一个可怜的小姑娘,你非要赶尽杀绝?

你就不能有一点慈悲心——""裴彦。"顾长宜打断他,声音很轻,但轻得渗人,

"你再说一遍'可怜'?那个'可怜的小姑娘',冒用我女儿的身份,身上纹着伪造的胎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