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魔尊他对我恋爱脑精选章节

小说:救命!魔尊他对我恋爱脑 作者:拖延症好烦 更新时间:2026-03-26

刺骨的魔气扼住我的喉咙,灵脉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,寸寸欲裂,连神魂都在跟着震颤。

我猛地睁开眼,撞进一双暗沉沉的凤眸里。男人斜倚在万鬼窟的寒玉座上,玄色广袖垂落,

衣摆绣着暗金色的魔纹,随着翻涌的魔气微微浮动。他额间生着一对墨色的魔角,

眉眼精致得近乎妖异,可眼底的戾气却浓得化不开,像是淬了万年寒冰的刀,

下一秒就能割碎我的神魂。谢无烬。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,

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而来——我,林晚,

一个通宵吐槽完古早仙侠烂文《仙尊的白月光替身》的网文UP主,居然穿进了这本书里,

穿成了和我同名同姓、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

就是书里那个被原男女主联手背叛、最终骗进诛仙阵神魂俱灭的终极反派,万魔之主谢无烬,

也是现在,一只手就能决定我生死的人。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攥得发白的手,

掌心还躺着半包没撒完的锁灵散,周遭散落着打翻的酒盏,

瞬间反应过来——我正好穿在了原主作死的死亡名场面。原主是天衍宗宗主的庶女,

天生五灵根废柴,在宗门里受尽欺辱,一门心思迷恋少宗主顾玄清,被圣女苏清鸢当枪使,

哄骗着跑到这仙魔交界的万鬼窟,给谢无烬下了锁灵散,想把他绑回天衍宗,

送给顾玄清邀功。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锁灵散对身具神族血脉的谢无烬毫无作用,

反而被他当场抓包。按照原书情节,再过十息,他就会催动魔气,把我蚀得连神魂渣都不剩,

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喉咙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谢无烬薄唇微启,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,

带着蚀骨的杀意:「天衍宗的小丫头,胆子不小,敢动到本座头上来了。」

他指尖的魔气又浓了几分,我的灵脉瞬间像是要被生生拧断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
求生欲瞬间拉满,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:「魔尊住手!

我知道苏清鸢和顾玄清就在万鬼窟外的黑风林埋伏!等你灵力被锁,

他们就会用宗门至宝诛仙弩,射你心脉处的神族旧伤!你身边的魔将桑岐是内鬼,

锁灵散的配方是他给苏清鸢的,今晚他会里应外合,放正道弟子进来!」

谢无烬的动作猛地顿住了。扼着我喉咙的魔气瞬间消散了大半,

他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浓的诧异,随即又被更深的探究取代。心脉处的旧伤是他的绝密,

当年被顾玄清暗算所伤,至今只有他一人知晓;桑岐是他的贴身魔将,连他都没察觉出异样,

更别说一个天衍宗的废柴庶女。他松开了我的喉咙,

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腕间的魔骨链,眼神依旧锐利如刀,

却没了刚才必杀的杀意:「你怎么知道这些?」「我不光知道这个。」我捂着脖子猛咳几声,

稳住发软的腿,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把脑子里的情节疯狂往外掏,「我还知道,

三日后的宗门论道大会,苏清鸢会假装被我推下问心台,让你厌弃我,同时让你心疼她,

替她出手夺魔域的忘川水系图。我还知道,下个月的上古秘境开启,顾玄清会联合正道七宗,

在秘境里设下杀阵,引你进去,断你四肢,抽你魔核。」这些都是原书里,即将发生的事,

也是把谢无烬一步步推向深渊,最终落得神魂俱灭下场的开端。谢无烬终于抬了抬眼,

身体微微前倾,周身的魔气收敛了几分,带着一丝玩味:「你说这么多,想换什么?」

「换我的命,换一个和你合作的机会。」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魔尊,

苏清鸢和顾玄清从来都没对你有过半分真心,他们一直在利用你,把你当他们飞升的垫脚石,

他们最终想要的,是你的神魂,是你的命,是整个三界。而我,能帮你避开所有的死劫,

帮你搞垮他们,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」「你只需要,保我平安,给我撑腰,助我修炼。」

我的话音刚落,万鬼窟的洞口就传来了一道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,

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:「无烬,你没事吧?我听同门说,林师妹闯到这里来了,

我怕她不懂事,冲撞了你……」苏清鸢。来了。原书里,这个时间点,

她就是算好了谢无烬抓住原主的时机,带着正道弟子赶过来,装好人、泼脏水,

一边加深谢无烬对原主的厌恶,一边凸显自己的温柔善良。谢无烬抬眼看向洞口,

又转头扫了我一眼,凤眸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,像是想看看我要怎么应对。

我勾了勾唇角,心里冷笑。白莲花是吧?装慈悲是吧?

老娘吐槽过的仙侠白莲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降维打击。

洞口的禁制被打开,苏清鸢穿着一身月白仙裙,手持拂尘,身后跟着一群持剑的天衍宗弟子,

脸上满是担忧。看到我站在那里,她像是吓了一跳,随即又露出温柔的笑容,

快步走到谢无烬面前,微微欠身:「无烬,对不起,是我没看好林师妹,

让她闯到这里来冒犯你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林师妹,你快过来,给无烬道歉,

有什么话我们回宗门再说,别在这里闹。」瞧瞧,三句话,

就把我钉在了「以下犯上、无理取闹」的位置上,还顺便凸显了她的识大体、善良温柔。

可惜,我不吃这一套。没等谢无烬开口,我先笑了,抱着胳膊看着她:「苏师姐,

这话就奇怪了。我和魔尊在窟里谈事情,禁制没开,洞口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

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闹?还知道我冒犯了魔尊?」苏清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

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继续补刀:「还有,你口口声声怕我冲撞魔尊,

可你进门第一句话,不是问魔尊有没有事,而是先给我扣帽子,催我道歉。你这担心,

未免也太不走心了?还是说,你本来就是过来,想看我被魔尊捏碎神魂的笑话的?」一句话,

直接戳穿了她的伪装。苏清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眼眶瞬间就红了,委屈地看向谢无烬,

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「无烬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」「够了。」谢无烬突然开口,

声音依旧冰冷,却不是对着我。他抬眼扫了苏清鸢一眼,语气里没有半分往日的耐心,

「这里没你的事,带着你的人,滚出去。」苏清鸢彻底愣住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谢无烬。

她怎么也想不通,以前只要她一红眼眶,就会对她多几分容忍的谢无烬,

今天居然会为了我这个人人唾弃的废柴庶女,让她滚。谢无烬没再看她一眼,

对着洞外的魔将抬了抬下巴,语气冷冽:「送苏圣女和天衍宗的诸位出去,再敢擅闯万鬼窟,

杀无赦。」苏清鸢和一众正道弟子,被魔将半请半押地赶了出去。临走前,

她看向我的眼神里,满是怨毒与不解。我毫不在意。毕竟,这只是开始。从今天起,

炮灰的命运,我改了。魔尊的结局,我救了。这对狗男女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
万鬼窟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翻涌的魔气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。谢无烬靠在寒玉座上,

看着我的凤眸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他朝我伸出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

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魔纹在他周身明明灭灭。「林晚,过来坐。」

「我们来好好谈谈,你说的合作。」第二章血契为盟,

嫡姐吃瘪寒玉座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我刚坐稳,周身翻涌的魔气便如潮水般退去半分,

只余下淡淡的冷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是谢无烬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
他指尖转着一枚墨色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繁复的魔纹,在昏暗的窟中泛着细碎的冷光。

凤眸沉沉地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玩味:“说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

天衍宗的废柴庶女,可没本事窥见这么多秘辛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,

疯批魔尊没那么好糊弄。穿书这事太过离奇,说出来他大概率只会当我胡言乱语,

反手就捏碎我的神魂。好在我早有准备,顺着仙侠世界的通用逻辑,

张口就来:“魔尊应该听过,上古神族有一脉,能窥见天命流转,预知未来祸福。

”谢无烬挑了挑眉,额间的魔角微微动了动:“你是神族遗脉?”“算不上。

”我半真半假地接话,“我只是天生灵智开得晚,直到前几日神魂受了**,

才突然能窥见一些人的命数轨迹。我能看到苏清鸢和顾玄清的算计,

也能看到你的未来——若你顺着如今的路走下去,最终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
”这话半分不假。原书里他的结局,本就是三界最让人意难平的悲剧。谢无烬的指尖顿住了,

周身的魔气骤然翻涌了一瞬,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他活了上万年,见过无数趋炎附势之辈,

也听过无数阿谀奉承的话,却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,直言他的死局。他沉默了许久,

突然低笑一声,声音低沉磁性,却带着一丝蚀骨的凉:“有意思。这么多年,

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本座的面,说我会死的人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:“我不光敢说,

我还能帮你改了这死局。前提是,你得信我,护我。”“好。”他答应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。
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指尖已经凝出一滴殷红的血珠,血珠里裹着翻涌的魔气,

却奇异地没有半分攻击性。他指尖一弹,血珠便悬在了我面前。“既谈合作,便立血契为证。

”他看着我,凤眸里没了半分玩笑的意味,“本座以本命精血立契,护你道途周全,

保你无人敢欺,你助本座避过死劫,掀翻仇敌。若违此约,神魂俱灭。”我心里一震。

仙侠世界里,血契是最严苛的盟约,尤其是以本命精血立下的契,一旦违约,

真的会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。我本以为他只会立个普通的盟约,没想到他竟会做到这个地步。

来不及多想,我也咬破指尖,凝出一滴精血,与他的血珠相融。两道血光瞬间炸开,

一道没入我的眉心,一道钻进了他的识海。血契成立的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气息,

甚至能感受到他体内翻涌的魔气里,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。而他,也微微蹙了蹙眉,

看向我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他自然不知道,我在立契的瞬间,

悄悄改了契文的细则——原契文里,一方违约双方同罪,我改成了,若他因护我而受伤,

反噬只会落在我身上。我林晚从不占人便宜,他护我一命,我便还他一份心安。“这枚魔玉,

你收着。”谢无烬将指尖那枚墨色玉佩递给我,“里面封了本座的三成魔气,但凡有人伤你,

魔气便会自动反噬,哪怕是元婴期修士,也讨不到半分好处。天衍宗有人找你麻烦,

捏碎玉佩,本座瞬息即至。”我接过玉佩,玉佩触手生温,完全没有魔气的阴冷,

反而带着一丝他身上的冷香。我心里微微一动,将玉佩贴身收好,

抬眼看向他:“三天后的宗门论道大会,苏清鸢会按原计划,在问心台动手,

栽赃我推她下去,还会提前在我的佩剑上动手脚,污蔑我勾结魔族,想在众目睽睽之下,

废了我的灵根,把我逐出师门。”谢无烬冷笑一声,眼底戾气翻涌:“她倒是敢。

”“她当然敢。”我勾了勾唇角,“以前有你给她兜底,她有什么不敢的?只不过现在,

她的底牌,成了我的。三天后,我要让她在全宗门面前,自食恶果,身败名裂。

”我把计划细细说给他听,谢无烬听得很认真,偶尔抬眼看向我,凤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
等我说完,他突然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我刚才被他掐出红痕的脖颈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

和他魔尊的身份判若两人。“按你说的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蛊惑,“天塌下来,

有本座给你扛着。”从天衍宗的山门外落下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我刚走到自己住的晚星院门口,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。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色仙裙,

容貌娇俏,眉眼间却满是刻薄与骄纵,正是原主的嫡姐,林柔。

她身后跟着几个宗门里的弟子,个个都抱着胳膊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“哟,

我还以为你死在万鬼窟了,没想到还知道回来?”林柔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满是鄙夷,

“怎么?被魔尊玩腻了扔出来了?也是,就你这五灵根的废柴,给魔尊提鞋都不配,

还敢痴心妄想给少宗主邀功,我要是你,早就一头撞死了。”原主在宗门里受尽欺辱,

大半都是拜这位嫡姐所赐。她仗着自己是嫡出,又是金丹期的修为,平日里没少打骂原主,

偷原主的丹药,抢原主的月例,甚至原主会被苏清鸢挑唆去万鬼窟,

也有她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功劳。换做以前的原主,此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,哭着求饶了。

但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我林晚。我抱着胳膊,抬眼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,

却带着一针见血的锋利:“我配不配,轮不到你来说。倒是嫡姐,我不过是一夜未归,

你就这么清楚我去了哪里,还知道我见了魔尊,怎么?是你早就和苏清鸢串通好了,

算准了我去了万鬼窟就回不来,特意在这里等着收尸的?”林柔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,

眼神慌乱了一下,随即又强装镇定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全宗门谁不知道,你被苏师姐哄着,

去万鬼窟找魔尊的麻烦了?我看你是勾结魔族,脑子坏掉了!”“我勾结魔族?”我笑了,

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直直地盯着她,“那我倒要问问嫡姐,三个月前,

我父亲给了我一枚洗髓丹,你趁我闭关,偷了去送给你的相好,这事你忘了?半个月前,

宗门分发修炼资源,你扣下了我的份例,拿去贿赂传功长老,这事你也忘了?还是说,

你需要我现在就去宗主殿,把你做的这些龌龊事,一桩桩一件件,全都说给父亲听听?

”我每说一句,林柔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这些事,都是原书里写得明明白白的,原主懦弱,

不敢声张,才让她得寸进尺。但我不是原主,这些把柄,正好拿来打她的脸。

周围看热闹的弟子瞬间哗然,看向林柔的眼神里,满是诧异和鄙夷。

他们平日里只知道林柔骄纵,却没想到她还做过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。林柔又气又急,

浑身都在抖,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:“你个**!敢这么跟我说话,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!

”她的手刚抬起来,还没碰到我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出去,狠狠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
正是谢无烬给我的那枚魔玉起了作用,里面的魔气自动护主,反噬了她。

周围的弟子都吓傻了,连连后退,不敢再上前。我缓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

看着她惨白的脸,声音压低,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:“林柔,以前你欠原主的,

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三天后的论道大会,你最好安分点,不然,

我不介意让你尝尝,灵根被废是什么滋味。”说完,我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

径直走进了晚星院,关上了大门,把身后所有的目光和议论,都关在了门外。

刚在院子里坐定,还没来得及喝口茶,门外就传来了侍女的声音,说苏清鸢来了。

我挑了挑眉。来得还真快。上午刚在万鬼窟吃了瘪,下午就找上门来了,果然是沉不住气。

我让侍女把人请进来,苏清鸢依旧穿着那一身月白仙裙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

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笑容,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。“林师妹,

我来看你了。”她把食盒放在桌上,温柔地看着我,“昨天的事,是师姐不对,

不该让你一个人去万鬼窟,害你受了惊吓。这是我亲手做的凝神丹,你快收下,补补神魂。

”她说着,就想拉我的手,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。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,端起茶杯,

轻轻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她,似笑非笑:“苏师姐客气了。我倒是没想到,师姐这么关心我,

昨天还在万鬼窟外等着看我被魔尊捏碎神魂,今天就特意送丹药过来,师姐这心,

变得未免也太快了点。”苏清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又很快掩饰过去,

眼眶又红了,委屈地看着我:“林师妹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昨天是真的担心你,

才会带着弟子过去的。我和无烬认识多年,他性子冷戾,我怕他伤了你。”“哦?认识多年?

”我放下茶杯,看着她,“那苏师姐应该比我更清楚,魔尊最恨别人算计他。

你挑唆我去给他下锁灵散,又在外围设下埋伏,想借他的手杀了我,再借诛仙弩伤他,

一石二鸟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怎么?现在计划落空了,就想过来装好人,从我这里套话?

”我一句话,直接掀了她的底。苏清鸢再也装不下去了,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,站起身,

冷冷地看着我:“林晚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别以为有魔尊给你撑腰,我就不敢动你。

你勾结魔族,这事要是传到宗主耳朵里,就算是魔尊,也保不住你!”“我勾结魔族?

”我笑了,“苏师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你有证据吗?倒是你,私通魔域内鬼,

泄露宗门机密,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觉得你这个圣女,还当得成吗?

”苏清鸢的脸色彻底变了。她没想到,我连这个都知道。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半天,

最终咬了咬牙,丢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,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晚星院,背影狼狈,
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这就受不了了?三天后的论道大会,

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夜色渐深,晚星院里静悄悄的。我坐在窗边,

正翻看着从原主的储物戒里找出来的功法,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气,

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。下一秒,一道玄色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,没有惊动任何人,

甚至连窗外的禁制,都没有半分波动。谢无烬。他换了一身常服,

玄色衣袍上没有了繁复的魔纹,额间的魔角也收了起来,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,

多了几分清隽。他手里提着一个锦盒,走到我面前,将锦盒放在桌上。“你怎么来了?

”我有些惊讶,“这里是天衍宗的腹地,到处都是宗门的禁制,你不怕被发现?

”“就凭天衍宗这些破烂禁制,还困不住本座。”他挑了挑眉,语气里满是不屑,

随即又看向我,“听说,今天有人找你麻烦?”我心里一动,看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我,

林柔的事,他都知道了。“一点小麻烦,已经解决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还多亏了你给的魔玉,

挺好用的。”谢无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打开桌上的锦盒。里面放着几株流光溢彩的灵草,

还有一本泛着金光的功法,每一样,都是三界抢破头的至宝。“这几株洗髓莲,

能帮你改善灵根,三天内,足够你从筑基中期,突破到金丹期。”他看着我,语气认真,

“这本混沌诀,正好适配你的灵根,比天衍宗那些破烂功法,强上千倍万倍。

”我看着锦盒里的东西,彻底愣住了。洗髓莲是上古灵草,有价无市,就算是天衍宗的宗主,

都未必能拿到一株,他一给就是五株。还有这本混沌诀,原书里提过,是上古神族的至宝,

谢无烬找了上万年才找到,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给了我。“这些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

”我连忙推了回去。“给你的,你就拿着。”他按住我的手,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

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我的合作对象,不能是个任人拿捏的筑基期废柴。

三天后的论道大会,我要你站在问心台上,亲手打烂他们的脸。”他顿了顿,俯身靠近我,

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蛊惑,在我耳边响起:“记住,你是我谢无烬的人。”“天衍宗也好,

正道七宗也罢,谁敢动你一根头发,本座便屠了他满门,毁了他宗门。”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

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凤眸里,只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。我的心跳,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
第三章论道大会,当众打脸谢无烬的气息消散在夜色里,耳边却还残留着他低沉的话音,

指尖似乎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我低头看着桌上的洗髓莲与混沌诀,
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,暖烘烘的。原主活了十六年,在天衍宗受尽冷眼,

从未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她,更别说把三界至宝随手塞给她,

只为了让她能挺直腰杆打别人的脸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关上窗,布下禁制。

三天时间,足够我脱胎换骨。我先将五株洗髓莲尽数炼化。上古灵草的药力霸道无比,

刚入喉,便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,顺着灵脉席卷全身,像是有无数把小刀,

在一寸寸刮去我灵脉里的杂质,五灵根原本驳杂不堪的气息,在药力的冲刷下,

竟慢慢变得纯粹起来。剧痛席卷全身,我咬着牙,没有发出半分声响,

同时翻开了那本混沌诀。果然是上古神族的至宝。功法开篇,

便打败了天衍宗所有的修炼逻辑——世人皆以为单灵根是天纵奇才,五灵根是废柴,

可混沌诀却言,天地初开,混沌为源,五灵根俱全,才是最接近混沌本源的体质,

只是世人不懂修炼之法,才让灵根互相牵制,沦为废柴。我按着混沌诀的心法运转灵力,

原本互相冲撞的五行灵力,竟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,化作了一缕淡淡的混沌之气,

在灵脉里缓缓流转。洗髓莲的药力被混沌之气尽数吸纳,

我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——筑基后期、筑基大圆满,而后,

金丹期的壁障竟如纸糊一般,被轻松冲破。丹田之内,

一枚泛着五彩流光的混沌金丹缓缓旋转,周身的灵力翻涌,比普通金丹期修士浑厚数倍不止。

我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已经亮了,正好是论道大会的日子。三天,从筑基中期,

一路突破到金丹初期。这个速度,放在天衍宗万年的历史里,也是绝无仅有的。

就连原书男主顾玄清,当年从筑基到金丹,也用了整整三年。

我起身换了一身利落的月白劲装,将谢无烬给我的魔玉贴身收好,

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留影石藏进袖中,推门而出。晚星院外,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。

这三天里,林柔早已把“林晚勾结魔族、背叛宗门”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,全宗门上下,

无人不知。所有人都等着看今天的论道大会,我被当众废去灵根、逐出师门的下场。

见我出来,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又响起窃窃私语。“她居然还敢出来?

我还以为她早就跑了!”“跑?她能跑到哪里去?少宗主已经放话了,

今天要是她拿不出勾结魔族的证据,就直接废了她的灵根!”“啧啧,一个五灵根的废柴,

就算突破到筑基大圆满又怎么样?还不是找死。”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耳朵里,

我却毫不在意,目不斜视地朝着宗门中央的问心台走去。天衍宗的论道大会,三年一度,

是宗门里最盛大的事。宗主与各位长老端坐于高台之上,台下弟子分列两侧,

问心台立在广场中央,是弟子们比试切磋、印证道心的地方。我到的时候,

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。高台上,宗主林苍,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,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,

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。他身侧坐着各位长老,再往下,便是少宗主顾玄清,以及圣女苏清鸢。

苏清鸢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裙,脸上带着温柔悲悯的笑容,仿佛九天仙子。看到我进来,

她微微抬眼,朝我露出了一个看似善意、实则藏着算计的笑容。林柔就站在台下的第一排,

看到我,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,声音大得半个广场都能听见:“哟,我们勾结魔族的叛徒,

居然还敢来论道大会?我还以为你早就卷铺盖,投奔你的魔尊主子去了!”她这话一出,

全场瞬间哗然,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。高台上的林苍脸色一沉,

重重拍了一下桌子:“林晚!跪下!你可知罪?”换做以前的原主,此刻早就吓得腿软,

扑通跪下了。但我只是站在原地,抬眼看向高台,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敢问宗主,

我何罪之有?”“你私闯万鬼窟,勾结魔族魔尊谢无烬,背叛宗门,还敢问何罪之有?

”林苍怒声喝道,“柔儿都已经说了,你不仅见了谢无烬,还得了他的信物,

在宗门里恃强凌弱,伤了柔儿!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“林柔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?

”我笑了,转头看向林柔,“嫡姐说我勾结魔族,可有证据?说我伤了你,可你忘了,

那天是你先动手想打我,被灵力反噬,才摔在地上的?怎么?只许你动手打人,不许我自保?

”“你胡说!”林柔气得脸都红了,“明明是你用魔族的邪术伤了我!你要是没勾结魔族,

就你这五灵根的废柴,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这个金丹期修士?”“哦?原来在嫡姐眼里,

只有魔族邪术,才能赢过你?”我勾了勾唇角,缓步走上问心台,站在台中央,

目光扫过全场,“既然如此,那今天,我就在这问心台上,当着全宗门的面,

和嫡姐比试一场。”“若是我赢了,便请嫡姐当众收回你散播的所有谣言,给我磕头道歉。

”“若是我输了,勾结魔族的罪名,我认下,任凭宗门处置,废灵根,逐出师门,

绝无半句怨言。”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炸开了锅。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。

一个五灵根的筑基废柴,居然敢挑战金丹期的林柔?这不是找死吗?林柔更是愣了一下,

随即狂喜。她正愁没机会当众废了我,我居然自己送上门来。她立刻跳上问心台,

指着我怒声道:“好!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全宗门都听着呢!今天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,

教教你什么叫规矩!”高台上的顾玄清皱了皱眉,却没有阻止。在他眼里,我和林柔的比试,

不过是一场闹剧,正好能借着林柔的手,试试我的底细。苏清鸢则是微微垂眸,

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她巴不得林柔废了我,就算废不了,

也能逼我使出谢无烬给我的魔族功法,坐实我勾结魔族的罪名。只有高台上的传功长老,

微微眯起了眼,看向我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诧异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

我周身的灵力沉稳浑厚,根本不是什么筑基期,而是实打实的金丹期。“比试开始!

”随着执法长老一声令下。林柔立刻祭出了自己的佩剑,灵力翻涌,

金丹期的威压尽数朝着我压来,剑招狠戾,直刺我的心口,招招都想置我于死地。“林晚,

受死吧!”台下的弟子都惊呼出声,以为我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。可我只是站在原地,

不闪不避,直到剑锋快要碰到我的衣襟,才缓缓抬手,两指并拢,轻轻夹住了剑尖。

林柔的剑,瞬间动弹不得,无论她怎么催动灵力,都无法再往前半分。她的脸瞬间白了,

不敢置信地看着我: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接得住我的剑?你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废柴!

”“筑基期?”我笑了笑,周身灵力骤然释放,金丹期的威压席卷全场,

混沌之气顺着剑身蔓延,瞬间震碎了她的佩剑。同时,我反手一掌,轻飘飘地拍在她的胸口。

林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狠狠摔下了问心台,口吐鲜血,丹田处的灵力瞬间紊乱,

金丹都出现了裂痕。全场死寂。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
三天前还是筑基中期的废柴,三天后,居然一招就打败了金丹期的林柔?这怎么可能?!

高台上的林苍猛地站起身,满脸震惊地看着我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顾玄清也皱紧了眉头,

看向我的眼神里,满是探究与忌惮。苏清鸢脸上的温柔笑容,第一次彻底僵住了。

她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人人唾弃的废柴,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修为。

我缓步走到问心台边缘,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柔,语气平淡:“嫡姐,愿赌服输。现在,

该你给我磕头道歉了。”林柔又气又恨,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

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,苏清鸢缓缓起身,飘身落在问心台上,挡在了林柔身前。

她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,看向我,轻声道:“林师妹,手下留情。柔儿只是一时口快,

没有恶意,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,伤了她的金丹?大家都是同门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?

”来了。我就知道,她忍不住要跳出来了。原书里,这个时候,她就会借着劝架的名义,

假装被我推下问心台,栽赃我恼羞成怒、出手伤人,再拿出提前动了手脚的佩剑,

坐实我勾结魔族的罪名。我抱着胳膊,看着她,似笑非笑:“苏师姐这话就奇怪了。

刚才她要废我灵根、杀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出来劝她手下留情?现在她输了,

你就出来说大家都是同门,苏师姐这双标,未免也太明显了点?”苏清鸢的脸色白了一瞬,

随即眼眶又红了,委屈地看着我:“林师妹,我只是不想看到同门相残。

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,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。你快收手吧,再闹下去,对你没有好处的。

”她说着,就伸手过来拉我,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。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

她突然脚下一滑,身体朝着问心台外倒去,嘴里还发出一声惊呼,一副被我推下去的样子。

台下瞬间哗然。“天呐!她居然推苏师姐!”“太恶毒了!苏师姐好心劝她,

她居然下这种黑手!”“果然是勾结了魔族,心都变黑了!”顾玄清脸色大变,立刻起身,

就要飞身去接苏清鸢。可就在这时,我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:“苏师姐,别演了。你脚下的滑步,是天衍宗的流云步,

演得这么假,就不怕被人看出来吗?”这话一出,苏清鸢下坠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我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。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我抬手一挥,

一枚留影石悬浮在半空中,灵光一闪,清晰的画面与声音,瞬间传遍了整个广场。画面里,

正是两天前,苏清鸢和林柔在她的清鸢殿里密谋的场景。“柔儿,三天后的论道大会,

你就上去挑衅她,逼她和你比试。不管输赢,我都会上去劝架,到时候我会自己摔下问心台,

栽赃她推我。”“师姐,那要是她赢了我怎么办?”“放心,她就是个五灵根的废柴,

就算有魔尊给她撑腰,也不可能三天之内有什么长进。等她坐实了推我、勾结魔族的罪名,

少宗主自然会出手废了她,到时候,她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“还有,

我已经在她的佩剑上动了手脚,染了魔气,到时候就算她百口莫辩,

也没人会信她……”画面结束,全场死寂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,

满是震惊、鄙夷与不敢置信。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温柔善良、心怀苍生的圣女苏清鸢,

居然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,做出这样龌龊的事。刚刚被顾玄清接住的苏清鸢,脸色惨白如纸,

浑身都在抖,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仙子模样,尖声道:“假的!这留影石是假的!是她伪造的!

是她污蔑我!”“伪造?”我冷笑一声,又拿出一枚留影石,“苏师姐,别急着否认。

这里还有你给我的佩剑动手脚、染魔气的画面,要不要我也放出来,给全宗门的人好好看看?

”苏清鸢瞬间哑口无言,踉跄着后退一步,差点摔倒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

她做得天衣无缝的事,怎么会被我全程录了下来。她当然不知道,

我早就预判了她的所有动作,从她挑唆原主去万鬼窟的那一刻起,我就留了后手。

高台上的林苍,脸色铁青,看着苏清鸢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各位长老也纷纷交头接耳,

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,满是不齿。顾玄清站在原地,扶着苏清鸢的手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,
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至极。他一直以为苏清鸢是温柔善良的白月光,却没想到,

她居然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。就在这时,一股磅礴的魔气,

突然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广场,天空瞬间暗了下来,乌云密布,威压铺天盖地,

让所有正道弟子都喘不过气来。所有人都脸色大变,纷纷祭出佩剑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
“魔气!是魔族的魔气!”“谢无烬!是谢无烬来了!”高台上的长老们纷纷站起身,

如临大敌。林苍更是厉声喝道:“谢无烬!我天衍宗论道大会,岂容你一个魔族妖孽擅闯!

”可回应他们的,只有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,透过魔气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,

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护短:“本座的人,在你们天衍宗的地盘上,被人栽赃陷害,

恶意刁难。”“本座过来看看,谁敢动她。”魔气翻涌间,一道玄色身影,

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问心台上,站在了我的身侧。谢无烬。他依旧是一身玄色衣袍,

额间的魔角若隐若现,凤眸冷冽,扫过全场,所到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,

不敢与他对视。就连高台上的元婴期长老们,都屏住了呼吸,不敢轻举妄动。

三界闻风丧胆的灭世魔尊,真的闯到了天衍宗的论道大会上。只为了给我撑腰。

他转头看向我时,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殆尽,只剩下温柔与纵容。他伸手,

轻轻拂去我鬓边的碎发,低声问道:“有没有人伤了你?”我摇了摇头,看着他,

忍不住笑了:“没有,我都解决了。”“那就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随即转头,

目光重新落在台下的苏清鸢和林柔身上,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,只剩下蚀骨的寒意,“刚才,

就是你们两个,栽赃她,想废了她的灵根?”苏清鸢吓得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

脸色惨白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林柔更是直接晕了过去。顾玄清咬了咬牙,上前一步,

握紧佩剑,对着谢无烬怒声道:“谢无烬!这里是天衍宗,不是你的魔域!你别太放肆了!

”谢无烬抬眼扫了他一眼,甚至都懒得动手,只是一道魔气扫过去,顾玄清就像被重锤击中,

狠狠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“放肆?”谢无烬冷笑一声,

“本座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。”“林晚,是我谢无烬认定的人,是未来的魔后。

”“从今往后,天衍宗也好,正道七宗也罢,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本座便屠了他满门,

毁了他宗门。”“谁要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,

传遍了整个广场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。我站在他身侧,看着他的侧脸,
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暖得一塌糊涂。我知道,从今天起,再也没有人敢叫我废柴,

再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辱我。我再也不是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了。高台上的林苍,

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只能咬着牙,对着谢无烬拱了拱手,

语气放软了许多:“魔尊,今日之事,是我天衍宗管教无方,是苏清鸢和林柔的错。

我定会严惩二人,给林晚,给魔尊一个交代。”他说着,

立刻对着执法长老厉声道:“执法长老听令!苏清鸢心机歹毒,栽赃同门,免去圣女之位,

打入思过崖,面壁三年!林柔搬弄是非,以下犯上,废去一半修为,杖责三十,禁足一年!

”苏清鸢听到判决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可没有人同情她。全场的弟子看着她,

眼里只有鄙夷和不屑。论道大会结束,人群散去,却依旧有无数弟子,

远远地看着我和谢无烬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我和谢无烬并肩走在下山的路上,

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你怎么真的来了?”我转头看向他,笑着问道,

“我还以为你只会隔空给我撑腰。”“我不放心。”他低头看着我,凤眸里满是温柔,

“我说过,天塌下来,有我给你扛着。自然要亲眼看着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他顿了顿,

伸手牵住我的手,他的掌心微凉,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