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的第一把火精选章节

小说:未婚妻的第一把火 作者:女王不服输 更新时间:2026-03-26

相恋五年的初恋为了追求名利将我抛弃,我心灰意冷,

听从家里安排和一直默默陪着我的女孩订婚。试婚纱那天,

身为高定设计师的前女友红着眼眶为她量尺寸,却突然颤抖着拉住我:“她不对劲!

她的右耳根本听不见,连对讲机的声音都听不到,是个残废!

”我冷漠地拨开她的手:“我知道。当年那场车祸,是你抛下我逃跑,而她冲进火海救了我。

所以,收起你迟来的深情,别弄脏了我太太的婚纱。”第1章“收起你迟来的深情,

别弄脏了我太太的婚纱。”顾廷宴抬起手,毫不留情地拂开我的手指。

他眼底的厌恶化作实质,狠狠刺穿我的胸腔。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。

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带上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五年了。

我日日夜夜都在幻想我们重逢的画面。我以为他会问我当年为什么离开,

以为他会心疼我背上那些因为救他而留下的恐怖疤痕。可他没有。他带着另一个女人,

站在我工作的高定婚纱店里,居高临下地宣判了我的死刑。“顾廷宴,

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。”我死死咬住下唇,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。

“当年到底是谁把你从那辆快要爆炸的车里拖出来的?你真的不知道吗?

”顾廷宴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。他上前一步,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,
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沈微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

”“当年我满身是血地躺在医院里,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瑶瑶。”“而你呢?

你拿着我妈给你的一百万支票,跑得无影无踪!”“现在看我顾氏东山再起,

你又想跑回来分一杯羹?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他猛地甩开手。

我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了两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展示柜上。

脊背上那片陈年的烧伤疤痕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

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“廷宴,你别这样对微姐。

”一直躲在顾廷宴身后的苏瑶终于开了口。

她穿着那件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制出来的纯白婚纱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靠进顾廷宴的怀里。

“微姐那时候还年轻,遇到那种可怕的车祸,害怕逃跑也是人之常情。”苏瑶仰起头,

眼角适时地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。“虽然我为了救你,右耳彻底失去了听力,但我得到了你。

”“我一点也不后悔,廷宴,你别生微姐的气了。”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苏瑶,你装什么可怜?”我扶着展示柜勉强站直身体,

指着她右耳边那个隐藏在头发里的微型对讲机。“刚才店长在二楼用对讲机呼叫,

声音那么刺耳。”“你右耳这边的对讲机响了整整三声,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!

”“一个右耳全聋的人,是怎么做到对右侧的突发噪音毫无反应,

却能精准捕捉到顾廷宴在左侧的低语的?”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步步紧逼。

“你根本就没有聋!你偷走了我的人生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她慌乱地往顾廷宴怀里缩了缩,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西装外套。“我没有……廷宴,

我好害怕。”“微姐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?

我的耳朵明明就是为了救你才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顾廷宴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
他大步跨到我面前,扬起手。一阵掌风呼啸而过。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

但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。顾廷宴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,

将我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玻璃柜门上。“沈微,你找死。”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,

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。“瑶瑶的耳朵是权威专家亲自诊断的永久性损伤。

”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对她指手画脚?”呼吸被瞬间切断,我的脸憋得通红,

双手拼命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。“放……开……”店里的骚动终于惊动了二楼的店长。

胖乎乎的店长踩着高跟鞋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。看到眼前这一幕,店长吓得魂飞魄散,

直接扑通一声跪在顾廷宴脚边。“顾总!顾总您息怒啊!”“沈微她脑子不清醒,

冲撞了您和顾太太,我替她向您赔罪!”顾廷宴冷哼一声,像丢垃圾一样将我甩在地上。

我剧烈地咳嗽着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喉咙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。“你们店里的员工,

素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顾廷宴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,

仔细擦拭着刚刚碰过我的那只手。“如果今天她不给瑶瑶磕头道歉。”“明天早上,

这家店就不用在京城开下去了。”店长浑身猛地一哆嗦。她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我,

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。“沈微!你这个扫把星!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!

”“还不快点给顾太太跪下道歉!”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。我咬紧牙关,

双手死死撑着地面,死活不肯弯下膝盖。“我没错……我绝不给一个骗子下跪!

”店长急红了眼,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窝上。双腿猛地一软。

我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弧度。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,昂贵的定制高跟鞋鞋跟,

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我撑在地面的右手手背上。十指连心。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背蔓延至全身。

我疼得浑身痉挛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。苏瑶假装惊讶地捂住嘴巴,

脚下的力道却猛地加重了几分,鞋跟死死碾压着我的骨节。“哎呀,微姐,真是不好意思。

”“婚纱的裙摆刚才被你弄脏了,麻烦你用手,一点点帮我擦干净哦。

”第2章手背上的皮肤被尖锐的鞋跟无情地撕裂。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出,

滴落在纯白的大理石地板上,触目惊心。我仰起头,满眼血丝地看向顾廷宴。

他明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他明明看到了苏瑶鞋跟下那一滩刺眼的血迹。

可他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,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。甚至,

他还体贴地伸手揽住苏瑶的腰,轻声询问。“站累了吗?要不要去沙发上坐会儿?

”苏瑶娇嗔地摇了摇头,脚尖再次用力碾过我的手背。“不累。

微姐还没把我的裙摆擦干净呢。”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,眼前阵阵发黑。

那只手是我用来画设计图的,是我赖以生存的唯一工具。“苏瑶,你把脚挪开。”我咬着牙,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顾廷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

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“擦不干净,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。”店长见状,

立刻冲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,硬生生将我的脸压向那片其实根本不存在污渍的裙摆。“快擦!

顾总让你擦你就擦!别给脸不要脸!”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。

我不得不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,颤抖着抚上那件洁白的婚纱。

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开放性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凌迟般的痛楚。

直到那片雪白的裙摆沾染上我手背的血迹,苏瑶才嫌恶地皱起眉头,猛地抽回了脚。

“真晦气,好好的一件婚纱都被你弄脏了。”顾廷宴立刻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悦。

“去贵宾室换一件。这件脏了,不要了。”他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,

护着苏瑶转身走向二楼的顶级贵宾室。店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转头恶狠狠地啐了我一口,

赶紧跟上去伺候。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我瘫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。

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。我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,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向洗手间。

拧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伤口,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。

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、狼狈不堪的女人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五年前的那场大火,再次在脑海中清晰地重演。顾氏集团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,

顾廷宴在去拉投资的路上遭遇严重车祸。那辆迈巴赫被撞得完全变形,油箱漏油,火光冲天。

所有人都吓得退避三舍。是我。是我发了疯一样冲进那片火海,

用尽全身力气砸开变形的车窗。火舌舔舐着我的后背,

皮肤被烧焦的滋滋声和那种痛彻心扉的灼烧感,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
我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。可我在重症监护室外等来的,

却是顾母甩在脸上的一张百万支票。“拿着这笔钱,滚出廷宴的世界。

”“他现在需要的是能帮顾氏东山再起的联姻对象,而不是你这种一无是处的累赘!

”“你如果敢留下来,我保证他得不到最好的后续治疗,我会让他死在医院里!

”为了保住他的命,我签了那份永远离开他的协议。我带着满背的伤疤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,

独自熬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。可我换来了什么?换来他把另一个女人捧在手心,

换来他将我踩在脚底肆意践踏。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苏瑶换下那件沾血的婚纱,

穿着一件吊带长裙走了进来。她反手锁上门,脸上的柔弱和无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毫不掩饰的刻薄与恶毒。“沈微,被心爱的人踩在脚底的滋味,怎么样?

”她走到洗手台前,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。我冷冷地看着镜子里的她。“你偷走我的人生,

靠谎言换来的感情,晚上睡觉真的踏实吗?”苏瑶动作一顿,随即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声。

“报应?沈微,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?”“廷宴现在爱的人是我。他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
”“你以为你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,他就会信你?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
“那场火灾路段的监控,早就被我花钱彻底销毁了。”“你拿什么证明是你救了他?

就凭你这张空口白牙的嘴?”我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“就算没有监控,

我背上的伤疤也是铁证!”苏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花枝乱颤。“伤疤?

你以为廷宴会愿意看你那具恶心又丑陋的身体吗?”她突然停下笑声,眼神变得阴狠毒辣。

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一把修剪线头用的锋利剪刀。那是店里的工具,

刚才被她顺手拿了过来。“沈微,你今天就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苏瑶后退两步,

突然举起剪刀,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身上那件价值百万的备用高定婚纱。

“刺啦——”锋利的剪刀在昂贵的布料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。我猛地瞪大眼睛,

瞬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。“你疯了!”苏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

随后猛地将剪刀扔在我的脚边。紧接着,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,

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。“啊——救命啊!

”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。顾廷宴带着一身暴戾的寒气冲了进来。

苏瑶捂着被划破的裙摆,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廷宴……救我……微姐她疯了……”顾廷宴的目光落在苏瑶身上,

又缓缓移向我脚边那把沾着布料纤维的剪刀。“沈微,你敢伤她?”第3章“我没有碰她!

是她自己剪的!”我指着地上的剪刀,急切地想要解释。顾廷宴根本不听。

他大步流星地跨到我面前,扬起手臂,反手就是一记狠厉的耳光。“啪!

”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。巨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地,

脑袋重重地磕在洗手台的边缘。耳朵里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嗡鸣声。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,

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我趴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苏瑶趁机扑进顾廷宴怀里,
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廷宴,微姐说我抢了她的位置,

说这件婚纱只有她配穿……”“她还要拿剪刀毁了我的脸!我好怕,

我真的好怕……”她浑身发抖,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顾廷宴心疼地将她搂紧,转过头看向我时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。“沈微,

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他弯下腰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。

窒息感再次袭来。“你以为毁了婚纱,瑶瑶就结不成婚了?”“我告诉你,

就算全天下的婚纱都烧光了,顾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她的!”他猛地松开手,

我像一块破布一样瘫软在地。顾廷宴当着我的面,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
“通知业内所有设计公司和工作室。”“从今天起,谁敢录用沈微,谁敢买她的一张设计图,

就是跟我顾氏集团作对!”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惶恐的应答声。顾廷宴挂断电话,

冷冷地看着我。“你不是喜欢设计吗?我让你这辈子都拿不起画笔。”店长闻讯赶来,

听到顾廷宴的封杀令,吓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她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沈微!

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!”“马上收拾你的破烂滚出我的店!

”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我死死勒住。我引以为傲的事业,我赖以生存的饭碗,

就在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化为乌有。我抬起头,

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五年的隐忍,五年的期盼,

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我颤抖着将手伸进贴身的内衣口袋。

那里贴胸口放着一个小小的、被烧得焦黑的平安扣。那是当年车祸发生时,我拼了半条命,

忍着手上的水泡,从那辆快要爆炸的迈巴赫里给他抢出来的。也是这五年来,

我唯一用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物。我将那个残破的平安扣举到他面前,

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“顾廷宴,你认得这个吗?”“这是当年你挂在车里的平安扣。

是我……是我从火海里带出来的。”“你仔细看看它,你看看上面的烧痕!

”顾廷宴的目光落在那个黑乎乎的物件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,

反而劈手将平安扣从我手里夺了过去。他拿在手里随意地掂了两下,

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。“随便拿个地摊上的破烂烧黑了,就想来骗我?”“沈微,

你真是贱得让人作呕。”话音未落,他手指一松。那个承载了我所有青春和血泪的平安扣,

直直地坠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。顾廷宴抬起脚。

昂贵的定制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平安扣上,用力地、狠狠地碾磨。玉石碎裂的清脆声音,

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。“咔嚓——”我的心脏仿佛也随着这声脆响,被彻底碾成了粉末。

我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一滩白色的粉末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哀莫大于心死。

原来当一个人绝望到极点的时候,是真的流不出眼泪的。苏瑶看着地上的粉末,

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。她挽住顾廷宴的手臂,柔声劝慰。“廷宴,别跟她生气了,

为这种人不值得。我们走吧。”顾廷宴冷酷地扫了我一眼,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
“这件被你毁掉的备用婚纱,价值三百万。”“三天内,把钱一分不少地打到我的账户上。

”“少一分,我就让你去牢里蹲一辈子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

拥着苏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洗手间。店长叫来两个强壮的保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