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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褪下半裙、**。
每脱一件,空气就冷一分。
横肉男咧着黄牙,手掌贴上我的腰,滑腻地往上摸。
我踉跄着被推到沙发上。
男人满脸猥琐地抽掉了自己的皮带。
伸手来扯住我背后的内衣搭扣。
“够了!”
陆承洲脸色铁青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
几步走过来,一把扯过旁边的外套和一张银行卡,扔在我身上。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我愣了一秒,抓起那张卡,套上衣服就往外冲。
急忙赶到医院的缴费窗口。
“林笑笑,心脏移植,缴费一百万!”
护士拿着卡刷了几下,满脸狐疑地看着我。
“这卡里没钱。”
“不可能!”我控制不住尖叫起来,“你再试试!”
护士又试了几次,把卡扔出来:“就五块二毛。连挂号费都不够。”
我呆住了。
血管里的血液几乎要爆炸。
我拨通陆承洲的号码,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“你骗我!”
电话那头没回应。
陆承洲就站在走廊转角,握着手机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“我还以为,你是编故事骗钱。没想到,你真来医院了。”
“我没有编故事!”
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女儿真的在里面!你去看啊!”
他甩开我的手,眼神像冰。
“你女儿有病,那也是报应!”
“你害死我姐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我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
“一报还一报。”他盯着我,“很公平,不是吗?”
绝望像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我。
我声音破碎。
“你是不会信我没举报你姐了。”
他眼里满是恨意。
“你去我姐坟前,磕9999个头。磕完,钱到账。”
我瞳孔骤缩。
“你......”
他哼了一声。
“不愿意,你女儿等死也行。”
“我磕!”
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陆承洲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。
他转身,对旁边的护士说了什么。
很快,有医护人员推着设备进了女儿的病房。
“我先付一部分,确保术前准备。”
陆承洲看向我。
“剩下的,看你表现。”
天阴沉得厉害,飘着毛毛细雨。
我跪在陆承蔓的墓碑前,不停磕头。
额头很快渗血,染红了灰色的地面。
一百,两百三......五百七十八......
我眼前发黑,眩晕到几乎支撑不住。
母亲的意志力让我强撑着,低头,磕下,抬头。
鲜血糊住了眼睛。
我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。
只有额头上尖锐的疼痛,提醒我还活着。
五千......六千......
血混着雨水,在身前积了一小滩。
“9998,9999!”
最后一下,我几乎是用头砸下去的。
身体软下去的前一秒。
陆承洲脸上似乎有瞬间的惊慌。
他似乎伸出手,但最终,那只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眼神复杂,丢过来一张黑色的卡。
“滚远点,别脏了我姐的地方。”
雨水打进眼睛,我气若游丝。
“陆承洲......这次再没钱,我会恨你一辈子!”
他背影僵了一下。
我再次跌跌撞撞冲向医院。
护士又把卡推出来。
“里面就十块钱。”
轰!
脑子里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
“陆承洲!”
我扯着他的衣领,崩溃地嘶吼。
“畜生!你不得好死!你知不知道我女儿的爸爸是......”
“你叫陆承洲?”
一个中年女医生满脸鄙夷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是当初那个,勾引我老公,被我抓奸在床的实习医生陆承蔓的弟弟?”
陆承洲瞳孔骤然收缩:“你说什么?”
护士急忙跑了过来。
“林女士,你女儿病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