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,温韵眼睁睁看着陆彦琛把这些都给了江芙。
温韵抿紧唇,不想提自己的事。
她没回答,直接转身结束话题:“继续走吧,上一个人的审判该结束了。”
陆彦琛却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温韵走了两步,皱眉回头看。
这一回头,却正好对上陆彦琛讥讽的目光。
他语调缓慢而肯定:“大人知道吗?我前妻紧张的时候,也总喜欢转无名指上的戒指。”
温韵一顿,无意识放在无名指上的手瞬间松开。
陆彦琛却已经直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温韵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陆彦琛的目光仿佛要透过面具将她看穿。
温韵呼吸停滞了几秒。
然后缓缓伸手揭开了面具。
“是我,然后呢?”
当她的脸真的露出来的那一刻,陆彦琛却仿佛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温韵,像是有很多话要说,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话。
反倒是江芙惊愕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氛围:“你……温韵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温韵淡淡道:“我死了,在这里很奇怪吗?”
江芙:“为什么是你来接待我们?你怎么会来好心来接待我们,你……”
温韵不耐打断她:“这只是我的工作,和你们是谁没有关系。”
江芙终于止了声,只是脸色越发煞白。
她不再说话,陆彦琛却接着质问起来。
“只是工作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其实是你不敢见我吧?”
“还是你还在恨我?怨我?所以想要报复我?”
他语气冰冷,刨根问底,像是一定要问出个和他有联系的答案。
温韵无语:“……这只是工作的道具。”
她看着陆彦琛戒备的模样,忽然感觉有些可笑。
可扯了扯嘴角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想了想,她才道:“陆彦琛,我们已经离婚十年了。”
十年前,她刚死,因为陆彦琛没为她烧纸,害得她在地府流浪被其他亡魂欺负的时候,她是有点怨陆彦琛的。
怨他冷血绝情,一点对她的旧情也没有。
可等到她终于在应聘上地府接引处之后,那些情绪也就淡了下来。
回想一下,其实在她死前一周时他们就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
所以,其实她死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。
陆彦琛没有义务为她烧纸,不是吗?
温韵神情淡然,陆彦琛深深看着她,刚要说话。
忽然,催促的钟声响起。
“速带亡魂江芙入殿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阴差从里面走出来,要带走江芙。
江芙哭着扯住陆彦琛的手:“我不去,彦琛,救救我……”
陆彦琛立即拉住江芙的手,向阴差求情:“我可不可以替她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