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拿下!”
“孽镜已将你生平照得一清二楚,赵国平,你用善事之名,背后却做的是人口买卖,罪大恶极,发往第七殿定罚!”
殿外,江芙顿时胆寒瑟缩:“孽镜是什么?”
温韵淡淡解释:“孽镜是地府的审判工具,能照出亡魂生前做的每一件恶事。”
上一个亡魂审判完毕,前面的人立即往里面走去。
江芙连忙问:“都有什么惩罚?”
温韵道:“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,轻的增加投胎年限,重的也有去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。”
“一般人生平善恶相抵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江芙脸色瞬间苍白。
一旁沉默已久的陆彦琛忽然开口:“那出轨呢?出轨要受什么惩罚?”
温韵愣了一下,目光看向陆彦琛。
陆彦琛脸色淡漠。
温韵恍然明白过来,陆彦琛是在说她。
那是结婚的第三年,她应酬喝醉了,被同事带到家里住了一晚。
那天之后,陆彦琛就仿佛所有神经都竖起来了一样。
每两小时就要给她打一次电话,不管她是开会还是工作,只要不接就会一直打下去。
温韵除了工作之外不能出门,不能社交,连电话都会被监控。
压抑的日子过了三个月,温韵终于受不了地找陆彦琛理论。
陆彦琛却忽然爆发:“你睡在其他男人床上的时候,难道就有想过我吗!”
温韵懵了。
接着,就是不可置信: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陆彦琛却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:“床照都发到我手机里了你知不知道,温韵,你真的太恶心了。”
相恋五年,结婚三年。
就因为一张照片,陆彦琛连问都没问一句,就给她定了罪。
那一瞬间,温韵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。
失望、愤怒、难过……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。
眼泪模糊了温韵的眼睛:“如果我说我没有,你也不会信是吗?”
陆彦琛却没有替她擦去眼泪,只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家。
“我只信我看到的。”
之后的两个月,陆彦琛没有回过一次家,也没有给温韵发一条信息。
最终还是温韵服软。
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过往,不该毁在这场误会里。
三周年纪念日那天,她带着蛋糕去找陆彦琛想要解释清楚。
结果刚推开门,她就看见了此生最恶心,最不想回忆的画面。
她看见,陆彦琛和江芙在接吻。
殿内的钟声敲响,温韵回过神来。
她看向陆彦琛。
恰好,陆彦琛也在看着她。
两人隔着面具,却仿佛一如当年。
温韵轻轻开口:“背信弃义之人,入针山地狱。”
陆彦琛,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