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当天,我一拳捶塌了王爷的婚床精选章节

小说:冲喜当天,我一拳捶塌了王爷的婚床 作者:Z熙茹 更新时间:2026-03-25

第一章饿到啃桌腿,被打包嫁去冲喜我啃着桌腿,正啃得满嘴木屑,

后领突然被人一把薅住,像拎小鸡似的往门外拖。“沈蛮蛮!你个丧门星!还敢啃桌子!

今日就把你打包送去靖王府,给那位病鬼王爷冲喜!”继母尖利的嗓音刺破屋顶,

我嘴里的木头渣子“噗”地吐出来,眨巴着圆眼睛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是激动:“冲喜?

那……能管饱吗?顿顿有肉吗?”继母脚下一滑,差点当场栽倒。

她身后的嫡妹沈娇娇捂着嘴嗤笑,绣帕子都快戳到我脸上:“姐姐可真出息,

都要嫁去守寡了,还想着吃!靖王萧惊寒,那可是瘫在轮椅上、活不过三月的废物,

你嫁过去,等着当寡妇吧!”我扒着门框不肯走,

肚子“咕噜噜——”叫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。“寡妇我不怕,没饭吃我才怕!

你们天天给我馊稀饭,我都快饿成人干了!”我一使劲,胳膊肘往外一拐。

“哐当——”旁边半人高的青花瓷瓶,直接被我撞得粉碎。继母脸都绿了:“反了你了!

那是皇上赏的!你个天生神力的灾星,留在府里就是拆家!今日必须嫁!

”她挥手叫来两个壮实家丁,粗声粗气:“把她捆起来,塞上花轿!出了将军府的门,

死活不论!”两个家丁撸着袖子上来,一人架我一只胳膊。我没用力,就轻轻一抬。“哎哟!

”“妈呀!”两人直接被我甩飞出去,一个撞在柱子上,一个摔进花坛里,爬都爬不起来。

我拍拍手,无辜眨眼:“别动手动脚的,我自己走。不过说好了,靖王府要是管饱,

我就乖乖嫁人;要是不管……我能把王府拆了。”继母气得浑身发抖,

却不敢再拦——整个将军府,没人打得过我。我被强行套上一身红嫁衣,料子硬得扎人,

头盖都懒得给我盖,直接被塞进花轿。轿夫抬着我走得摇摇晃晃,我在轿子里饿得头晕眼花,

伸手抠了抠木板。“咔嚓。”一块轿板被我抠下来了。我嚼了嚼,呸,又硬又苦,

还没桌腿好吃。早知道,刚才偷两个厨房的馒头了。一路晃晃悠悠,花轿停在靖王府门口。

我掀开轿帘一看,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。别人家娶亲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,

这靖王府倒好,大门紧闭,连个红绸都没有,冷清得像停尸间。一个弯腰驼背的老管家,

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小厮,站在门口打哈欠。看见我,老管家眼皮跳了三跳,

语气淡得像水:“沈**,进来吧,王爷等着拜堂。

”我扛着自己唯一的嫁妆——一个破布箱子,健步如飞往里冲。“咚!

”箱子砸在青石板地上,地面都震了一下。老管家:“……”小厮:“……”这王妃,

怕不是从武馆抢来的?府里下人躲在廊下窃窃私语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飘进我耳朵里。

“就是她?将军府的饭桶灾星,嫁来给咱们快死的王爷冲喜。”“听说一顿吃八碗饭,

力气大得能举石狮子,咱们王府要破产了。”“等着吧,三天之内,王爷一咽气,

她就是小寡妇!”我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撇撇嘴。寡妇就寡妇,能吃饱就行。穿过庭院,

直奔正厅。一抬头,我眼睛直了。轮椅上坐着个男人,玄色锦袍,脸色白得像纸,咳嗽几声,

身子就抖得厉害,仿佛风一吹就散。可那张脸,好看得能晃瞎人眼。剑眉,星目,鼻梁高挺,

就是眼神冷得像冰刀子,扫过来的时候,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这就是传闻中,

瘫痪、暴戾、活不过三月的靖王——萧惊寒。他旁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喊:“吉时到——拜堂!

”我没动。我的目光,死死黏在他手边的一碟桂花糕上。金黄,软糯,甜香扑鼻。

饿……好饿……“一拜天地——”司仪扯着嗓子喊。我弯腰,想看得更清楚一点,

力气没控制住,拽着手里的红绸,猛地一拉。“唰——”萧惊寒的轮椅,

直接被我拽得往前滑出三尺远!他整个人往前一扑,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!全场死寂。

落针可闻。萧惊寒僵在原地,咳嗽都忘了,那双冷得结冰的眼睛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
老管家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我赶紧松手,挠挠头,一脸诚恳:“对不住对不住,手劲大了点,

没刹住车。”萧惊寒捂着胸口,缓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沈、蛮、蛮?

”我点头:“哎!王爷你叫我?是不是要给我吃桂花糕?”我伸手就想去够那碟点心。

萧惊寒手一收,把碟子挪远,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:“放肆!拜堂之时,岂容你胡闹!

”我委屈巴巴收回手,肚子又叫了一声,声音大得全场都听见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——”众人:“……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沉默了片刻,冷冷转头,

对老管家道:“继续。”好不容易拜完堂,我被丫鬟推搡着进了婚房。一进门,

我就盯上了那张床。紫檀木,雕龙画凤,又大又软,一看就值钱。我往床边一坐,

“嘎吱”一声,床板颤了颤。旁边的丫鬟翻了个白眼,语气刻薄:“王妃轻点坐,

这床是先皇御赐,碰坏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我刚想回嘴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萧惊寒被人推着轮椅,进了房。丫鬟立刻躬身退下,房门一关,屋里就剩我们俩。他抬眼,

目光冷得能冻死人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:“沈蛮蛮,既然入了靖王府,

就给本王记清楚规矩。”“第一,不准乱吃东西。”“第二,不准随便动手。”“第三,

少说话,少露面,乖乖等着……为本王送终。”他说得轻飘飘,

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换作别的姑娘,早吓得哭天抢地了。可我,

满脑子只有一句话。不准吃东西?那我嫁过来干嘛?我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:“王爷,

你不讲道理!”萧惊寒挑眉:“哦?本王如何不讲道理?”我一拍大腿,

理直气壮:“他们把我嫁来冲喜,说管饱!你现在不准我吃,那我不白嫁了?我力气大,

吃得就多,你不让我吃饱,我浑身难受,一难受,我就想拆东西!

”萧惊寒冷笑:“你敢威胁本王?”他伸手,想捏我的下巴,教训我安分点。我下意识抬手,

想把他的手拨开。就这么轻轻一碰。“咔吱——!!”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,

响彻整个婚房。萧惊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我也懵了。

只见他轮椅上那根号称千年玄铁、刀枪不入的扶手,在我手里,安安静静,

弯成了一个完美的麻花。我举着那根变形的扶手,眨了眨眼,小心翼翼问:“王爷……要不,

我给你掰回来?”萧惊寒看着那根麻花扶手,又看看我肉乎乎、毫无杀伤力的手,

脸色从惨白,变成青黑,再变成铁青。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一字一顿,

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……你、给、本、王、站、住。”我乖乖站着,

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“咕噜噜——咕噜噜——”窗外的风,都安静了。

萧惊寒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强行压下杀人的冲动。他第一次怀疑,自己这场冲喜,

冲的不是喜。是请了个拆家祖宗回来。而我看着他那张快气炸的脸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不给饭吃,我这拳头,可就忍不住了。!第二章一拳下去,

御赐婚床塌了“哐当——”我刚把那根拧成麻花的轮椅扶手放下,萧惊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,

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沈蛮蛮!你可知这玄铁轮椅,是先皇亲赐?!”我眨眨眼,

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特别诚实:“知道啊,但它先惹我的手。

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深吸三口气,显然在努力维持病弱人设,指尖都在发抖。

“本王不与你计较。今夜起,你睡偏榻,本王睡床,不许靠近三尺之内。

”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紫檀木御赐婚床,眼睛一亮。这床又大又软,看着就舒服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床底下,会不会藏着点心?我脚步一挪,就往床边凑。

萧惊寒立刻厉声呵斥:“站住!你敢碰床一下——”我没听。我就是想蹲下来,

看看床底有没有吃的。手刚撑在床沿上,想用力蹲下去。“咔嚓——!!”一声裂响,

猝不及防。萧惊寒脸色骤变:“你——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手下一空,

整个人重心不稳。情急之下,我本能地一拳砸在床上想稳住身子。这一拳,我真没用力。

真的。就……轻轻一下。下一秒——“轰隆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

”巨响震得整个婚房都在抖。灰尘四起,木屑飞溅。

那张雕龙画凤、据说价值万两、先皇御赐的紫檀木婚床,直接塌了!床板断裂,床腿弯折,

华丽的床幔哗啦啦砸下来,瞬间埋了一大半。我愣在原地,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。

萧惊寒坐在轮椅上,整个人都僵了。空气死一般寂静。三秒后。“来人——!!

”老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,一抬头,看见满地狼藉,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,

声音都劈叉了:“王、王爷!御赐的床……床塌了!!”萧惊寒闭着眼,指尖掐进掌心,

声音冷得像冰:“本王看得见。”老管家快哭了:“这床是先皇御赐啊!砸坏御赐之物,

是大罪!传出去……传出去王府要被问责的!”我一听,有点慌了。问责?

会不会不给我饭吃?我赶紧举手: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它自己不结实,

一碰就碎……”萧惊寒睁开眼,目光死死盯着我,一字一顿:“沈蛮蛮,你知道这张床,

值多少银子吗?”我摇头: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,我再不吃东西,就要晕了。

”他气笑了:“床都被你拆了,你还想着吃?”我理直气壮:“床塌了可以再做,

人饿坏了就没了!而且我都说了,我力气控制不住,你不让我吃饱,我拆的就不止是床了。

”老管家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拉萧惊寒的衣袖:“王爷!使不得使不得!

王妃她……她天生神力,真敢拆!要不……先给王妃上饭?”萧惊寒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。

我也盯着他,眼神坦荡,只有一个意思:不给吃的,继续拆。最终,他咬牙切齿,

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上膳。”我瞬间眼睛发亮:“要烧鸡!要包子!要桂花糕!

要八碗米饭!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冷冷转头:“按她的话,全端上来。”不过半刻钟。

一桌子菜,摆满了偏厅。

烧鸡、酱鸭、水晶包、红烧肉、清蒸鱼、四碟点心、还有冒尖的白米饭。我当场眼睛都直了。

不等丫鬟布菜,我直接上手抓,左右开弓,吃得满嘴流油。“唔……好吃!这个香!

”“哇——这肉太烂了!”我吃得飞快,骨头都不吐,一桌子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
旁边的丫鬟看傻了。老管家看呆了。萧惊寒坐在轮椅上,脸色从青变黑,从黑变紫。

一刻钟后。桌子干干净净,连盘子都亮得能照镜子。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打了个饱嗝,

特别满足:“舒服了!早这样不就好了?”萧惊寒看着空盘子,

声音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把本王一整晚的膳食,全吃了?”我点头:“对啊,没吃饱,

但勉强凑合。”老管家默默抹了把泪:“王爷……这是厨房三天的量。

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猛地捂住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,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。我好心上前,

想拍拍他的背顺气。手刚抬起来。萧惊寒吓得立刻往后退轮椅,脸色惨白:“你别过来!

”我停在原地,特别无辜:“我就是想谢谢你给我饭吃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复杂得要命,

又怕又气,还带点莫名其妙的无奈。“沈蛮蛮,从今天起,你记住两条。”“第一,

不准再碰任何家具。”“第二,不准再对本王动手。”我想了想,

提条件:“那你得顿顿管饱。”萧惊寒闭闭眼:“……准。”我立刻笑了:“行!

那我不拆家!”他刚松一口气。我又补了一句:“除非你饿我。

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忽然觉得,自己这冲喜,不是冲喜。

是请了一尊武力值爆表、饭量无底洞的活祖宗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窗外暗处,

两道黑影单膝跪地,低声汇报。“主子,太后那边的人,

今夜子时会来动手……”萧惊寒眼底寒光一闪,淡淡开口:“知道了。”他转头,

看了一眼正趴在塌掉的床边,研究能不能拆根木头玩的沈蛮蛮。薄唇微不可查地一勾。也好。

送上来这么一个人形杀器。倒要看看,那些刺客,扛不扛得住她一拳。子时将至,

刺客已翻墙而入。而我,正摸着吃饱的肚子,打了个哈欠:“谁大半夜吵我睡觉?欠揍?

”第三章刺客翻墙?一拳一个小朋友“唰——”一道黑影破窗而入,刀锋冷光直逼床前,

直取轮椅上的萧惊寒!“王爷!拿命来!”我刚蜷在塌床边打盹,被这一声吼惊醒,

揉着眼睛坐起来。哟——有架打?萧惊寒依旧瘫在轮椅上,面色惨白,咳嗽连连,

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芒。他不动,就等着看我。我打了个哈欠,

慢悠悠站起来:“大半夜的,吵我睡觉就算了,还想打我家饭票?”饭票——也就是萧惊寒,

嘴角抽了抽。刺客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时候还敢顶嘴的新娘,

厉声喝道:“无关之人滚开!否则连你一起杀!”我歪歪头:“我不滚。

而且……”我摸了摸刚吃饱的肚子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“你吵醒我,我很不爽。

”刺客怒极反笑,提刀就朝我砍来:“不知死活!”刀锋破空而来,寒气逼人。

丫鬟管家吓得在门外尖叫,魂都快飞了。萧惊寒指尖微扣,暗藏杀机,却依旧没动。

他倒要看看,这饭桶王妃,到底有多能打。下一秒——我没躲没闪,迎着刀光,

抬手就是一拳。没有花哨招式,就纯靠力气。“嘭——!!”一声闷响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
刺客整个人僵在原地,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。我就轻轻一拳。

他胳膊,断了。“啊——!!”惨叫声才姗姗来迟。我嫌弃地往后退了退:“吵死了。

”门外的人:“……”轮椅上的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眼底那丝漫不经心,彻底僵住。

这力气……比他麾下最猛的猛将,还要恐怖。刺客疼得满地打滚,屋外立刻又窜进四道黑影,

全是蒙面杀手,一看就是来杀人灭口的。“敢伤我们兄弟!一起上!杀了她!

”五个人围上来,刀光闪烁,杀气腾腾。我打了个哈欠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吃饱喝足,

正好运动。“你们一起上吧,我赶时间睡觉。”为首的杀手怒喝:“狂妄!

”五把刀同时朝我砍来!我脚步一错,侧身躲开,左手拎起一个,右手抓起一个,

像拎小鸡一样对撞在一起。“咚!”两人直接晕死过去。剩下三个吓得脸色发白。

我顺手抄起旁边断成两半的床腿,一棍子横扫。“嘭嘭嘭!”三个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,

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,顺着墙滑下来,一动不动。全程,不超过十秒。五个刺客,全躺平。

我拍拍手上的灰,扭头看向萧惊寒:“王爷,搞定了,能睡觉了不?”萧惊寒坐在轮椅上,

保持着病弱咳嗽的姿势,整个人都沉默了。他精心布了半个月的局,准备亲手揪出幕后黑手。

结果……被他的冲喜王妃,一拳一个,全收拾了。老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,

看着满地打滚的刺客,腿都软了,“噗通”跪下:“王、王爷!没事了!

刺客全被王妃……解决了!”萧惊寒缓缓回神,指尖轻轻敲击轮椅扶手,

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,淡淡开口:“拖下去,审。”“是!”暗处护卫立刻现身,

麻利地把刺客全拖走。屋里再次恢复安静。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:“困死了,

床塌了,我睡哪儿啊?”萧惊寒看着那堆废木头,又看看我,沉默片刻:“偏榻。

”我指了指他旁边那一小块能睡人的地方,眼睛一亮:“那王爷你呢?

”他冷声道:“本王自然——”我不等他说完,直接爬上去,往里面挪了挪,

拍了拍空位:“一起睡呗!放心,我不打你,你给我饭吃,我保护你!

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活了二十四年,第一次被一个姑娘邀请同榻而眠。

还是个一拳能打断人胳膊、能捶塌御赐床的人形凶兽。我见他不动,伸手一抓,

直接连人带轮椅往床边拖。“王爷快来,我保护你,以后有人敢杀你,我一拳揍飞!

”萧惊寒被我拽得身不由己,轮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,

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沈蛮蛮。”我抬头:“哎?”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

语气莫名:“你到底,是什么怪物?”我歪头一笑,特别真诚:“我不是怪物,

我是你的专属保镖+干饭人。”“以后谁欺负你,我揍;你给我饭吃,我护你一辈子。

”萧惊寒心口猛地一震。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人,

不是因为他的身份、他的权力、他的兵权护着他。只是因为,他给她饭吃。

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,薄唇微抿,破天荒,没有冷脸。“……知道了。

”我立刻开心地往榻上一躺,拍了拍身边:“快睡快睡,明天记得叫我吃早饭!

我要两只烧鸡!”萧惊寒:“……”他默默转动轮椅,坐到离我三尺外的位置,闭上眼。

只是那紧绷了半个月的唇角,悄悄,往上弯了一点点。第二天一早,

全京城都疯了——靖王府刺客夜袭,却被冲喜王妃一拳团灭!

太后和嫡妹沈娇娇气得摔碎一屋子瓷器,磨刀霍霍要来收拾我。而我,正抱着烧鸡,

啃得满嘴流油:“谁想来找揍?我奉陪到底!”第四章敢嘲讽我?

举个石狮子玩玩“哐当——!!”靖王府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**,

簇拥着一个妆容艳丽的姑娘,浩浩荡荡闯进来,嗓门比敲锣还大。“沈蛮蛮!你给我滚出来!

”我正抱着一只大烧鸡啃得满嘴流油,闻言抬头,嚼着肉含糊不清:“谁啊?大清早的,

抢食呢?”来人叉腰一指我,脸都快气歪了——正是我那好妹妹,沈娇娇。“你个丧门星!

昨天晚上竟敢在王府动手打人,丢尽我们将军府的脸!”她身后的贵女们立刻跟着哄笑,

语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。“听说就是她?嫁个病秧子王爷,还半夜揍刺客?

我看是装腔作势吧!”“一个天生神力的饭桶,也配当靖王妃?简直笑掉人大牙!

”“瘫子配饭桶,绝配!等着一起死吧!”话一出口。我还没生气。轮椅上的萧惊寒,

眼神唰地冷了下来,指尖猛地收紧,周身气压骤降。我却没注意这些,

我只听见了两个字:饭桶。我把烧鸡往桌上一放,油手往裙子上一擦,

慢悠悠站起来:“你们说谁是饭桶?”沈娇娇扬着下巴,趾高气扬:“说的就是你!

吃得多力气大,粗鲁不堪,整个京城谁不笑话你!”一个白衣公子摇着扇子,

阴阳怪气:“靖王殿下,您这王妃,怕不是从乡野村夫里捡来的?连规矩都不懂。

”“依我看,她还是早点回将军府吧,别在这儿,把王府吃破产咯!”众人一阵哄堂大笑。

我眯了眯眼。笑我可以。笑我饭量大,不行。我往前走了一步,沈娇娇吓得立刻往后躲,

躲到那白衣公子身后:“你、你别过来!你敢动手试试!”我嗤笑一声:“动手?

我这人文明得很。”我转身,走到庭院中央。那里立着一尊半人多高的石狮子,

沉甸甸、冷冰冰,十几个壮汉都未必搬得动。我停下脚步,

回头冲他们一笑:“不是说我粗鲁吗?不是说我饭桶吗?”“来,你们谁能搬动它,

我以后见了你们,绕道走。”沈娇娇眼睛一亮:“你说的!大家可都听见了!

”她推了推身边的白衣公子:“表哥,你上!你可是京城第一大力士!”那公子撸起袖子,

得意洋洋走到石狮子前,憋得脸通红,双手一抱——石狮子,纹丝不动。他又使劲拽,

脸都紫了,狮子还是稳如泰山。周围人憋笑憋得发抖。公子恼羞成怒:“这狮子太重了!

根本不是人搬的!”我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下一秒。我上前一步,弯腰,

单手抓住石狮子底座。“起——!”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里,我单手一用力,

直接把半人高的石狮子举过了头顶!“嗡——”地面都轻轻一震。我举着狮子,

稳稳站在原地,甚至还晃了晃,一脸轻松:“不重啊,比我家的米缸轻多了。”全场死寂!

落针可闻!沈娇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眼睛快瞪出眼眶。刚才嘲讽我的公子**们,

脸色惨白,腿肚子发抖。连摇扇子的那位,扇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都没察觉。轮椅上,

萧惊寒靠在椅背上,看着我举着狮子的身影,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,

连病气都淡了几分。我举着狮子,往前走了一步。众人吓得齐刷刷往后退,差点撞成一团。

我笑眯眯开口,声音清脆:“现在,谁还觉得,我是配不上王爷的饭桶?”没人敢说话。

我又往前一步。“谁还觉得,王爷是活不久的病秧子?”所有人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,
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沈娇娇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

声音发颤:“我、我们错了……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单手一甩。“咚——!!

”石狮子重重落回原位,砸得青石板都裂了一道细纹。我拍了拍手,拿起桌上没吃完的烧鸡,

继续啃:“滚吧,再吵我吃饭,我就把你们,跟石狮子换个位置。”一群人如梦初醒,

连滚带爬、跌跌撞撞往外跑,鞋都跑掉了好几只。沈娇娇爬起来,也顾不上形象,

灰溜溜逃得没影。庭院里瞬间清净。老管家站在一旁,看得热血沸腾,

差点当场喊“王妃威武”。我啃着烧鸡,回头看向萧惊寒,一脸邀功:“王爷,

我帮你骂回去了!厉害不?”萧惊寒看着我油乎乎的嘴,又看看那尊纹丝不动的石狮子,

薄唇轻扬,破天荒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笑意。他声音低沉,

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:“厉害。”我眼睛一亮:“那奖励我一只烧鸡行不行?

”萧惊寒:“……准。”我立刻开心地蹦起来,差点把房顶掀了。而他看着我欢快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