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小说:隔壁的小媳妇,貌美娇软 作者:嘉乔 更新时间:2026-03-25

晨光破晓,阳光轻洒。

小巷中卖饼的货郎边走边吆喝,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人。

谢定睡得并不好,这就是方大明说的清幽僻静的宅子,隔壁小夫妻倒是没闹许久,但整条巷子里面的动静并不小。

又是剁肉声,又是吵架声。

若不是他如今身份敏感,高低要把这片宅子都办了。

同样没有睡好的还有苏渔,昨夜薛沉并没有折腾她太久,但身上依然有些不舒服,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
加上她之前都是一个人睡,昨晚薛沉一直将她搂在怀中,虽然很心喜,但总有那么点不自在。

譬如现下,男人手臂依然紧紧搭在她腰腹,薛沉虽然是一介秀才,但家中只有他一个男丁,许多重活被他承担下来,是以身体并不薄弱,反而早年薛家因薛老太爷留了一笔小钱财,薛家的人从未缺衣少食,除了不明原因的早逝,平素里身子都不错。

一个姿势久了,全身发酸,她轻微的动了动,身旁男人似察觉,扣紧她的腰,贴的更紧,男人身上的体温比她脸颊更烫。

苏渔恍如梦境,从小陪伴的少年成了她的郎君,还与他做了夫妻之事。

薛沉含住她垂珠,温热吐息,“今日不用早起,娘一早去姥姥家,顺道帮你我酬神。”

苏渔怕痒极了,薛沉幼时就喜欢对她耳边哈气,每次弄得她蹲在地上打颤,他才放过她。

这夫妻之事原来比哈气更加经受不住,昨夜连小腹都在痉挛。

她缩起身子躲过薛沉的亲昵,这太羞人了。

忍者颤意说,“郎君,我也想去酬神,我听人说,这种事情还是亲力亲为好。”

薛沉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怀中的人快缩成一个球,肩膀发抖,他轻笑了下。

昨夜缠着她让她唤郎君二字,一开始皎皎怕羞的要命,终是经不住他磨,这声郎君让他心痒,他将人裹在胸前,到处轻咬。

他恨不得将苏渔揉在身体里才好,“这种事情心意到就行,娘就代表我们的心意,还是说皎皎曾许过什么心愿,要亲自酬神?”

苏渔虽然不疼,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红印,太过伧靡。

她当下臊的慌,双手撑在他胸前的肌肉上,似推非推,“庙祝说,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要亲自酬神才安心。”

薛沉勾起她发丝缠绕指间,轻叹一息,“你可知最近桃源镇流民增多,并不安全,听闻上沅镇许多小娘子被掳去,被发现时人已癫狂。”

上沅镇紧邻着桃源镇,没有桃源镇富饶,但治安也不算危乱。

苏渔听得心一惊,下意识攀上男人手臂,“有这回事吗?”

薛沉垂眸欣赏自己在她身上弄出的红梅,这些自然是他编的,皆因他不想苏渔出去被人瞧了容貌,他只想独藏她,独享用她。

他盯着她,胸有成竹,眼眸含笑,“还想去酬神吗?”

苏渔摇了摇头,眸子蕴着一层水光,“暂时不去了,等安稳些再说。”

薛沉俯身亲了亲她嘴唇,“真乖。”

苏渔任由他摆弄,不过没有深入,昨夜薛沉给她上了药,已经没有那么难受,她和娘家早已断了关系,三日也不用回门。

对于四岁之前的记忆她还保留一些,并不是那么愉快,爹会经常打骂她,娘有心护着她,却常常无能为力,甚至被爹一起打骂。

唯独两岁的弟弟在爹眼中如珠如宝。

她很感激薛家买了她,所以在知事后,她是很愿意嫁给薛沉,况且薛沉生的十分俊秀,又有满腹学识,从不欺负她。

婆母待她亦如亲生女儿,只希望薛沉不要像他爹和祖父一般短命,能多活几十年。

两人收拾好后,薛沉准备去书院去借些书,还有一个月就进京赶考,时间紧迫,需多做储备。

正值四月,凉风刮得猛烈,苏渔让薛沉出门多着一件外衫。

她平日最怕冷,哪怕严冬已过,依然穿了件袄子,反观薛沉除去内里的中衣外却只穿了件蓝灰色外袍,看着就冷。

但男女体质不同,薛沉阳气盛并不怕冷,因小妻子的关心举动,又加了件衣服,出门时把苏渔按在怀里亲了许久。

少女被她亲的气喘吁吁,脸上还残留云雨初歇后的娇媚劲。

当下,他想把她揣在怀中带走,想日日夜夜黏在她身上。

哑着嗓子说,“我很快就回,你在家等我,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。”

他揉了揉妻子的脸,一刻都不放心,她实在是生的过于貌美。

苏渔脸颊立即出现红印,捉住他的手,掌心扫过他粗粝的指腹,酥麻一片,“如果春燕来找我,可以开门吗?”

春燕是她在桃源镇的手帕交,平日里薛沉管她管的严,都是春燕上门来找她。

她也知自己相貌似乎过突显,怕给薛沉惹事,很少出门。

只是偶尔会觉得沉闷,不过比起薛沉待她的好,不值得一提。

薛沉比她高一个脑袋,垂眸看她时眼眸深邃无比,像藏着数不尽的情愫,话语间沉稳的如教育小辈般,“若是春燕一人来找你,你自己做主,若是她带了旁人,最好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
苏渔听懂了他的意思,暗想薛沉太过于担心,真把自己想的那般美,实则她自己只觉得比一般女子白皙一点而已。

不过这世上她依仗的只有薛家,乖巧的点点头。

薛沉很满意,按住她后脑勺,吻落额间。

他离开后,苏渔想到昨日太忙,还有些衣服未洗,公爹还在世时,在院子开凿了口水井,这样婆母不用去河边洗衣。

这些事薛沉不让她做,平日都是他与婆母做完家中大半的事。

她知晓薛沉体贴,但本身就承薛家恩情,好似除了嫁给他之外就没有回报过任何东西,心中过意不去。

正好趁薛沉不在,做些琐事。

她把昨晚沾染汁液的垫被和穿脏的衣服放在盆中再拿到院子里。

衣服被她拨到一边,先抖开火红的垫被,一眼就看见垫被上深色的痕迹,她脸刷的一下红了,那是昨夜留下的。

还好薛沉不在,不然又会说些不正经的话。

她洒了点水在上面,然后用胰子反复搓洗那块痕迹,待搓的差不多,放在水桶泡着。

四月的水还有些凉,指尖已经冻得红彤彤一片,手指也痒了起来,薛沉看见估计又要教训她。

不如一股劲洗完,再去涂抹药膏。

她看向木盆,其实没有多少衣服,都是她和薛沉的,婆母是个勤快的人,每次都抢在她前面把衣服洗完,晾晒。

木盆最上面放着她的小衣,是薛沉送给她,丝绸面料,有些贵。

苏渔很珍惜,每次洗的时候生怕弄坏,尽管薛沉让她不要在意,还会给她买,但能省则省,她实在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

她把小衣放在捣衣砧上,准备再去提桶水,这时,一阵大风刮过,轻薄如纸的小衣被风送到空中。

见状,苏渔丢下手中的木桶伸手去抓。

但风有心与她作对,又一股冷风袭来,小衣在空中转了个旋,落在墙壁之外。

顿时,苏渔脸色煞白,薛沉昨夜与她说过,隔壁好像有人搬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