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逼走她,我找了个女人假恋爱精选章节

小说:为逼走她,我找了个女人假恋爱 作者: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更新时间:2026-03-25

城西的雨夜,黏腻又烦躁。我刚把最后一个零件归位,卷帘门就被人从外面发了疯似的捶响。

拉开门,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身后还藏着一个更瘦小的影子。

是我以前的伙计,老许。他哑着嗓子,指着身后的女孩,几乎是在哀求:“峥哥,我犯事了,

得进去。求你,收下她……她下周就十八了,能……能伺候你。”我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
那女孩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一抬头,那双被雨水洗过的眼睛撞进我心里,干净得让人心慌。

我只想过安生日子,这种麻烦,我沾不起。01“峥哥,求你了!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爷俩!

”老许的额头磕在混着机油的脏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我叫贺峥,

在城西开了家汽车改装厂。说好听点是厂长,说难听点就是个高级修理工。我这人不爱热闹,

就图个清静。可老许显然要打破这份清静。“我进去后,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怎么活啊?

你收了她,让她干什么都行!”老许说着,猛地把身后的女孩往前一推。女孩踉跄一步,

怯生生地抬起头。很瘦,宽大的白T恤被雨水打得半透,紧紧贴在身上,

勾勒出青涩但已然起伏的曲线。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因为害怕和寒冷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唯独那双眼睛,像两颗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黑曜石,干净、明亮,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

她叫许茉,老许的女儿。老许以前在我这儿干过,手脚还算麻利,但好赌。我劝过几次,

他不听,最后因为手脚不干净,被我辞了。没想到再见面,是这种光景。

“她下个礼拜就满十八了,她……她能伺-候你。”老许的声音压得极低,

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我心头一阵无名火起。这是把女儿当什么了?货物吗?“老许,

我这儿不是收容所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车间的金属零件,“我不想惹麻烦。

”我最烦的就是麻烦。许茉的身体明显一僵,那双明亮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,

像被风吹灭的烛火。她紧紧咬着下唇,没说话,但那股倔强劲儿更明显了。见我铁了心,

老许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他从地上爬起来,拉着许茉,失魂落魄地转身,走向了对面。

我的改装厂对面,是家收废品的铺子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,姓张,我们都叫他张秃子。

死了老婆,一个人过,平时看人的眼神就黏糊糊的,不干净。隔着哗哗的雨幕,

我看见老许又跪了下去,对着从铺子里探出头的张秃子,重复着刚才那番话。张秃子的目光,

像两条滑腻的蛇,毫不掩饰地黏在许茉身上,在她湿透的T恤上打着转,最后咧开嘴,

露出了一口黄牙。他舔了舔嘴唇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“妈的。

”我低声骂了一句,抓起手边的雨伞,一把推开门,大步流星地冲进了雨里。“老许!

”我吼了一声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我走到他们面前,看都没看张秃子那张猥琐的脸,

直接抓住许茉冰冷的手腕,对老许说:“人,我收了。你,赶紧滚。”说完,我拉着她就走,

任凭老许在身后激动地喊着“谢谢峥哥”,任凭张秃子在对面不甘地“啐”了一口。

女孩的手腕细得好像一折就断,浑身冰凉,还在不停地发抖。我把她拽回我的改装厂,

用力“砰”地一声关上卷帘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“从今天起,你住这儿。

”我指了指二楼我住处旁边那间堆杂物的空房间,“别给我惹事,也别指望我管你一辈子。

”她站在那儿,低着头,像一只淋湿了的可怜小猫。半晌,才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,

说了一个字。“……好。”02我把许茉领上了二楼。我的地盘很简单,一楼是改装车间,

二楼是生活区。一个大开间,用柜子隔出了卧室和客厅,

旁边就是那间堆满旧轮胎和零件的杂物房。“你先住这儿,明天我叫人清出来。

”我指着杂物房,声音还是硬邦邦的。我这人,不太会说软话。她点点头,依旧低着头,

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。“浴室在那边,有热水。找件我的旧衣服先穿着,别感冒了。

”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扔给她,“赶紧去洗,洗完早点睡。”说完,

我转身下了楼,给自己点了根烟。烟雾缭绕中,我看着楼梯口的方向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我一定是疯了。我明明最讨厌麻烦,却给自己捡了个天大的麻烦回来。

可一想到张秃子那双黄豆眼,我就觉得,这麻烦不捡不行。大概半个小时后,

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许茉洗完了。她穿着我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,

下摆几乎能遮到她的大腿根,两条腿又细又直,白得晃眼。她头发半干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

小脸被热气蒸得有了一点血色,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,像受惊的鹿。

“峥哥……”她小声叫我。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掐了烟,“饿不饿?给你下碗面?

”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迟疑了几秒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我手艺一般,

只会下最简单的清汤面。锅里烧上水,打了两个鸡蛋,切了点葱花。面条出锅时,

香气倒是很足。我把一大碗面推到她面前,“吃吧。”她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

吃得很慢,很安静,看得出来是饿坏了。我没说话,又点了根烟,就这么看着她吃。

改装厂里很静,只有她吸溜面条的声音和外面持续不断的雨声。一碗面见底,

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她放下碗,小声说:“峥哥,谢谢你。面很好吃。

”这是她今晚对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。“嗯。”我把碗收走,“早点睡吧,被子在柜子里,

自己拿。”我把她安顿在客厅的沙发上,自己回了房间。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隔着一堵墙,我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。一个活生生的,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

却从今晚开始要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,小姑娘。第二天我起得很早,下楼时,

却发现许茉起得比我还早。她已经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,

甚至把我昨晚乱丢的烟头都扫进了垃圾桶。她正拿着一块抹布,

笨拙地擦拭着那些沾满油污的工具。“谁让你动这些的?”我皱起眉。她吓了一跳,

手里的扳手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想帮你做点事。”她小声说,
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“你那点力气,别帮倒忙了。”我语气不善,走过去捡起扳手,“去,

把二楼那间杂物房清出来。”说完,我就后悔了。那堆东西又重又脏,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弄。

正想改口,她却像领了圣旨,眼睛一亮,用力点点头:“好!

”然后就转身“噔噔噔”跑上了楼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这丫头,

好像生怕我把她赶出去,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有用。中午,我叫的两个伙计过来,

看到许茉都愣住了。“峥哥,这……哪来的小仙女?”年轻的阿光挤眉弄眼地问。

我瞪了他一眼:“别胡说八道,这是老许的女儿,在我这儿暂住。”“老许?

”另一个伙计老陈想了想,“那个因为赌钱被你赶走的老许?”“嗯。

”阿光和老陈对视一眼,没再多问。我让他们俩帮忙,三下五除二就把杂物房清空了。

我下午开车出去,买了一张新床,一套简单的桌椅和衣柜。等我把东西拉回来,

两个伙计帮着装好,那间又黑又脏的杂物房,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。

许茉一直默默地在旁边帮忙,递个螺丝,扶个板子,虽然干不了什么重活,但很用心。晚上,

她站在焕然一新的房间门口,看着里面,眼睛里有光。“峥哥,”她转过头看我,
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셔的颤抖,“谢谢你。”“谢什么,”我把一串钥匙扔给她,

“这是房门钥匙。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,没事别乱跑。”她攥着那串冰凉的钥匙,

像是攥住了全世界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捡回这个麻烦,好像……也不赖。

0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来了。许茉很安静,

安静得有时候我都会忘了家里还多了个人。她每天早早起床,做好简单的早饭,

然后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。我后来才知道,她在网上找了些高中的课程视频,自己学习。

她说,她不想落下功课。我没多问,只是每个月固定往她桌上放一笔钱。不多,

但足够她买书和一些日常用品。她从不要,每次都想还给我。“拿着。你爸把你托给我,

我总不能让你饿死。”我把钱塞回她手里,“等你以后能自己挣钱了,再连本带利还我。

”她这才收下,但每次花钱都省得不能再省。她好像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,

维持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。她有个小习惯,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,

总喜欢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。那块布料被她捏得发白,起了毛边。有一次,

厂里来了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混混,带头的是个花臂男,说是来找老许的。“他人呢?

”花臂男叼着烟,一脸不耐烦。“早就不在我这儿干了。”我擦着手上的机油,

眼皮都懒得抬。“少废话!我们查到他女儿在你这儿!父债女偿,天经地义!把人交出来!

”我停下动作,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花-臂男脸上,“我再说一遍,这儿没你要找的人。

想闹事,换个地方。”我的改装厂开在城西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,

没点手段是立不住脚的。我不好惹,这一片的人都知道。花臂男显然也听说过,

他脸色变了变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。就在这时,许茉端着一杯水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
她大概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,想下来看看。一看到那几个混混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

小脸“刷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花臂男眼睛一亮,指着她:“就是她!”许茉手一抖,

水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她下意识地就开始绞自己的衣角,身体抖得厉害。我心里一沉,

一个箭步跨过去,把她整个护在身后。我的个子很高,一米八八,往那一站,就像一堵墙,

把瘦小的她完全挡住了。“我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车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。花-臂男被我的气势镇住了,色厉内荏地喊:“贺峥!

你别多管闲事!他爸欠了我们二十万!这事儿没完!”二十万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老许这个**,竟然欠了这么多。“钱,我替他还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

抬头看着花臂男,“账号给我。现在转。”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我身后的许茉。

她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。花臂男也没想到我这么爽快,

愣了几秒才报出一串账号。我当着他的面,操作转账。“叮”的一声,到账提醒。

“钱货两清。”我收起手机,目光冷冽,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花臂男确认了钱到账,

脸上堆起笑,点头哈腰地走了。车间里恢复了安静。我转过身,看着还处在震惊中的许茉,

她眼眶红红的,绞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
“峥哥……那……那是二十万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“我知道。

”“我爸他……”“你爸是你爸,你是你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调调,

“行了,上去吧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她没动,就那么站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

无声无息。我最见不得女人哭,尤其是她。那双干净的眼睛一掉眼泪,

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。“哭什么哭?”我吼她,“二十万而已,老子还还得起!

赶紧上去!看见你就烦!”她被我吼得一哆嗦,终于转身,哭着跑上了楼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
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我有一个习惯,心里烦乱的时候,喜欢拿起手边的一把M8扳手,

用擦车布一遍遍地擦拭,直到金属表面反出冰冷的光。那一晚,

我把那把扳手擦得能照出人影。我告诉自己,这二十万,就当是买个清静了。

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来打扰我的生活。对,就是这样。

04许茉十八岁生日那天,过得很平淡。我提前一天去市里最好的蛋糕店,

给她订了个小小的水果蛋糕。她不爱吃奶油,我就特意让店家少放。晚上,

我难得没在车间加班,关了店门,在二楼的小客厅里摆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。

都是我照着菜谱现学的,卖相不怎么样。许茉看到桌上的蛋糕和菜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
“峥哥……”“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。”我把蛋糕盒子打开,“今天你生日,你最大。

许个愿吧。”她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剪影。

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。吹完蜡烛,她给我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。“峥-哥,你吃。

”“我不爱吃甜的,你自己吃吧。”“不,你必须吃。”她难得地固执起来,举着盘子,

就那么看着我。那眼神,清澈又坚定,让我没法拒绝。我只好接过来,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
甜得发腻。但看着她满足的笑脸,那股甜腻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。吃完饭,

我正准备收拾碗筷,她却拦住了我。“峥哥,你等一下。”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再出来时,

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得很用心的礼品盒。“送给你的。”她把盒子递给我,

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红晕。我愣住了。“我……我用你给我的钱,给你买了件礼物。

”她小声说,“你别嫌弃……”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手感柔软。

“我攒了很久的钱……”她怕我不收,急急地解释。“嗯,挺好。”我把衣服拿出来,

比了比。“你……喜欢吗?”“还行。”她听到我的回答,明显松了口气,眼睛笑得弯弯的,

像月牙。我把衣服收好,对她说:“行了,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她却站在原地没动,低着头,

绞着衣角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“还有事?”我问。她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

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“峥哥,我爸……我爸当初说,让我……让我伺候你。

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,砸在我心上。我心里一咯噔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爸那是混账话,别放心里去。”我沉下脸。“不,我知道的。你为我还了那么多钱,

还收留我……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。”她说着,忽然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。

我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:“许茉!你干什么!”我的声音太大,把她吓得浑身一颤,

解扣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她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

倔强地看着我:“我今天……十八岁了。我……我已经成年了。

”“成年了就可以作践自己吗?”我气得心口疼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

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是谁教你用这种方式报答人的?

”“可是我没有别的了……”她哭了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“我只有这个了……”她的眼泪,

像滚烫的开水,烫得我心口发麻。我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

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里的怒火已经平息,只剩下冰冷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