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丈夫私生子后,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精选章节

小说:撞见丈夫私生子后,我们被鬼打墙困在枫山 作者:沉杳 更新时间:2026-03-25

民国二十一年秋,我跟着洋行买办父亲林振雄、曾经是女校先生的母亲沈清辞,

还有十五岁的弟弟阿屿去苏州天平山赏红枫。中途阿屿闹着要去后山买糖炒栗子,

刚拐过枫树林,就看见林振雄搂着穿洋装的女秘书苏曼,怀里抱着个跟阿屿同岁的男孩,

手里捏着圣约翰中学的入学通知书。那名额我求了林振雄三个月,他一直说指标紧拿不到。

阿屿红着眼冲上去抢通知书,被林振雄一巴掌扇倒在地,他冷着脸说那是他小儿子林小峰,

以后家里的洋房、洋行股份全是小峰的,我和阿屿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我妈脸色煞白,

攥着绣茉莉的帕子对着山坳连喊了三声自己的名字“沈清辞”,

本来空无一人的山坳里居然传来第四声一模一样的应答,风卷着血红色的枫叶砸在我们脸上,

刚才还晴朗的天瞬间阴了下来,下山的石板路居然蒙了一层薄霜。

林振雄怕我们在山上闹得太难堪,黑着脸催我们赶紧下山。

我们顺着刻着花纹的石板路往下走,走了足足半小时,本来应该到山脚下的石牌坊,

结果抬头看见的还是刚才我妈喊名字的那棵歪脖子枫树,

树皮上还留着我情急之下刻的十字标记。阿屿吓得攥着我的手,手心全是冷汗。

林振雄骂骂咧咧说我们走错了路,调转方向又走了四十分钟,还是站在歪脖子枫树下,

地上还留着刚才林小峰掉的半块洋奶糖。我摸出随身带的实验温度计,

上面显示气温只有二度,十月的天平山正常气温至少有二十度,我冻得指尖发麻,

恍惚间看见我妈脚边飘着个半透明的白影子,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,对着我摇了摇头,

伸手按住了林振雄手里刚掏出来的打火机。我妈嘴唇发白,说今晚山里不干净,

先找地方歇到天亮再说。我们刚在枫树下的青石板上坐下,就听见高跟鞋踩石板的哒哒声,

苏曼牵着林小峰走了过来,娇滴滴扑到林振雄怀里,说她特意跟着我们的车上山,

怕他被我们母子三个欺负。阿屿气得要冲上去打她,被我死死拉住。

苏曼从皮包里掏出一盒奶油蛋糕,说是特意给我们带的点心,林振雄黑着脸逼我们吃。

我掰开蛋糕的瞬间,看见里面居然夹着三四条活的蚯蚓,还在奶油里扭来扭去。

我抬头的时候,失温的眼前又闪过那个半透明的沈清辞,伸手直接把蛋糕打翻在地。

苏曼尖叫着说我故意找茬,林小峰冲上来要推我,脚底下踩了块滚下来的碎石,

整个人往后一仰,后脑勺刚好磕在歪脖子枫树突出来的树桩上,鲜血流了一地,

当场就没了呼吸。苏曼疯了一样扑过来抓我的脸,说我故意害死了她儿子,林振雄也红了眼,

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,骂我是丧门星,怎么不替小峰去死。我妈站出来挡在我前面,

跟林振雄吵了起来,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把名下的房产、洋行股份全部转移到了苏曼名下,

这次带我们来登山,本来就是想制造“失足坠崖”的意外,把我们三个都弄死,

好跟苏曼光明正大在一起。苏曼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,抵在阿屿的脖子上,

拖着他往悬崖边退,说要让阿屿给她儿子偿命。林振雄居然站在旁边无动于衷,

还说阿屿死了刚好省得以后分家产。我冻得浑身发抖,失温的视线里,

那个半透明的沈清辞突然冲了过去,抬手推了苏曼一把,苏曼脚一滑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

阿屿趁机挣脱开跑回我身边。苏曼爬起来之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

说我们母子三个都是山里的邪祟,不弄死我们大家都活不了。林振雄被她说动,

黑着脸走过去,一把掐住我妈的脖子往悬崖边拖。我要冲过去救她,

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在地上,抬头就看见林振雄咬着牙,

一把把我妈推下了百丈悬崖。苏曼站在旁边拍手笑,说以后再也没人挡他们的路了。

我浑身冻得已经失去了知觉,失温的视线反而变得无比清晰,

我看见坠下去的母亲并没有落地,反而浑身泛着冷白的光,顺着崖壁慢慢飘了上来,

头发上还滴着水,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振雄和苏曼。风突然变得像刀子一样刮脸,

本来消失的下山小路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,林振雄拉着苏曼就要往山下跑,

我拉着阿屿跟在后面,走的时候我看见崖边的石头上,

刻着我妈刚才被拖过去的时候用指甲划的三个字:跟着我。林振雄和苏曼拼了命往山下冲,

跑了不到二十分钟,两人脸色煞白地退了回来——他们又绕回了崖边的歪脖子枫树下,

苏曼的脚踝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指印,疼得她直抽冷气。

林振雄骂骂咧咧抄起路边的木棍要砸树,木棍刚举起来就莫名断成两截,碎屑弹到他额头上,

划了道深深的血口子。我摸着口袋里母亲绣茉莉的帕子,想起她刻在石头上的字,

当即把帕子对折蒙在眼睛上,拉着阿屿的手往前迈。林振雄呸了一声说我装神弄鬼,

可跟着我们走了十分钟,居然真的没再绕路。他想抢我脸上的帕子,

手刚伸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,手背肿得老高。我眼上蒙着帕子,

却能清晰看见母亲的白影走在前面带路,走到半山腰时,我脚边滚过来个冰凉的银镯子,

正是母亲平时戴的那只,内侧刻着我和阿屿的生辰八字。走了半个钟头,

我们撞见了山腰废弃的山神庙,苏曼一**瘫在门槛上,张嘴就骂我们母子三个是丧门星,

害死了她儿子还害他们困在山里。她话音刚落,庙外突然飘来母亲的声音,

一字一句喊着林振雄和苏曼的名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林振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,

脸色惨白如纸,苏曼疯了一样要往外跑,被门槛绊倒结结实实磕在供桌角,

两颗门牙当场飞了出来,满嘴是血。供桌上落灰的香炉突然毫无预兆倒下来,

正砸在林振雄推母亲下山的右手上,咔嚓一声脆响,他的手腕直接骨裂,疼得他满地打滚。

阿屿刚才淋了山风一直发烧,这会儿突然摸了摸口袋,掏出来块还温着的桂花糕,

正是母亲以前常给我们做的口味,他的体温瞬间就降了下来,半点发烧的痕迹都没有。

终于摸到山脚的停车坪时,林振雄看见自己停在那里的福特车,眼睛都亮了,

掏出钥匙就去开车门,可钥匙**去拧不动,锁孔里往外渗着黏糊糊的黑血,

沾得他满手都是。苏曼嗷的一声扑过去拽副驾的门,门刚拉开她就尖叫着往后退,

座位上全是湿冷的水渍,摸起来黏糊糊带着腥气,沾到她手上就开始冒寒气,

冻得她手指发紫。林振雄急了,抄起石头砸车窗,玻璃刚碎就突然炸开,

碎渣子冲着他脸飞过去,划得他满脸是血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我拉着阿屿站在三步外,

半片玻璃渣都没沾到,抬头就看见母亲的白影站在车顶上,头发还滴着水,

对着我们温柔地笑,风卷着枫叶落在我和阿屿的肩膀上,暖得像母亲的手。

林振雄捂着血流不止的脸,好不容易摸索着坐进驾驶座,苏曼连滚带爬挤上副驾,

他狠狠踩下油门,叫嚣着要把我们丢在山里喂狼,转头就去踩刹车,却发现刹车彻底失灵了。

车子像疯了一样冲着停车坪旁的山崖冲过去,苏曼尖叫着去拉车门,可车门锁得死死的,

怎么都拽不开,她拍着车窗哭着喊救命,声音越来越凄厉。

我清晰看见母亲的白影飘到车头前,抬手轻轻按了一下,车子直接凌空飞了出去,

翻了七八圈才砸在崖底的乱石堆上,两声惨叫过后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
阿屿突然挣开我的手往前跑了两步,哭着喊妈,我抬头看见母亲的白影飘在我们面前,

伸手摸了摸阿屿的头,她的指尖穿过阿屿的头发,阿屿却像是真的感受到了,哭得更凶了。

天刚亮的时候,山下的巡捕接到报案赶了上来,领头的年轻巡捕听我说完前因后果,

翻了个白眼说我胡说八道,山底的车都烧得只剩架子了,哪来什么鬼怪。

直到老巡捕拎着个物证袋走过来,

年轻巡捕的脸色瞬间煞白——物证袋里是林振雄半个月前买的巨额意外险保单,

受益人赫然是苏曼,还有半张没烧完的雇佣协议,

是他雇人要在山上制造我们母子失足坠崖的假象。老巡捕又掏出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茉莉帕子,

说是在崖底我母亲的尸身手里攥着的,

帕子背面用炭笔写了一行字:别信那个来认尸的远房舅舅。我刚把帕子接过来,

就看见山脚的路口走过来个穿藏青色长衫的男人,

长相跟母亲生前说过的、十岁就落水淹死的亲舅舅一模一样,他看见我们,

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,抬脚就往我们这边走。穿藏青色长衫的男人快步走到我跟前,

红着眼眶说他是沈清辞的亲弟弟沈墨,小时候落水被好心人救走,一直在南洋做生意,

刚收到姐姐死讯就赶过来接我和阿屿回沈家,还要替我们做主夺回遗产。

我指尖还攥着母亲留的帕子,山风一吹我体温骤降,

失温的视线里清晰看见他脖子上挂着苏曼平时戴的金佛,身上全是黑瘴气,

哪里是什么亲舅舅。我当着巡捕的面直接戳穿他的身份,

他脸色骤变就要上来抢我手里的帕子,脚刚抬就莫名踩空,结结实实摔在石头上,

两颗门牙当场崩飞。老巡捕上去搜他的身,当场搜出苏曼给他写的认亲协议,

还有要把我和阿屿卖去南洋挖矿的卖身契,人赃并获直接把他铐走,

临走前他脖子上的金佛突然发烫,烧得他脖子起了一串大泡,疼得他哭爹喊娘。

假舅舅刚被带走,穿西装的银行经理就领着人找了过来,恭敬地递上信托文件,

说我母亲沈清辞婚前有一笔外祖家留下的信托资产,市值是林振雄洋行总资产的三倍,

只有我和阿屿成年后才能支取,这十几年的收益累计下来足够我们姐弟俩吃用一辈子。

经理还拿出我母亲半年前就公证好的文件,

上面清清楚楚列着林振雄偷偷转移到苏曼名下的房产、股份明细,

所有资产全是挪用婚内共同财产买的,法院已经判决全部追回,归我和阿屿所有。正说着,

圣约翰中学的校长也赶了过来,递上两份录取通知书,说我母亲半年前就捐了一栋实验楼,

给我和阿屿留了两个入学名额,之前林振雄说指标紧全是骗我们的,

阿屿抱着录取通知书跳得老高,我摸着口袋里的茉莉帕子,

鼻尖仿佛闻到了母亲身上的茉莉香。我们姐弟俩拿着资产证明回林宅,

刚到门口就看见苏曼的三个远房亲戚占了宅子,把我母亲的茉莉盆栽扔在门口踩得稀烂,

还叫嚣着这房子是苏曼留给他们的,敢进来就打断我们的腿。我刚要上前,

领头抢了我母亲翡翠镯子的女人突然抱着手惨叫,

她手上的镯子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皮开肉绽,

扔我母亲照片的男人头顶的吊灯突然砸下来,正好砸在他脚背上,脚骨当场粉碎。

巡捕刚好跟着我们过来,拿着法院的强制执行文书,直接把几个人拖了出去,

还顺带搜出了他们偷偷藏的林振雄贪污公款的账本。我们进门才发现,

母亲放在卧室的另一盆茉莉居然还开得旺,

花盆底下埋着一叠林振雄联合外人坑骗外祖家财产的证据,刚好递交给法院,

让他死后还要身败名裂。消息传开之后,之前跟林振雄合伙做生意的老板们纷纷找上门,

腆着脸要跟我合作,说要把林振雄剩下的洋行股份便宜卖给我。

我想起母亲生前说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,当初全是帮着林振雄坑外祖家的帮凶,

直接让佣人把他们都赶了出去。为首的张老板刚出门就踩了块湿滑的青苔,

从台阶上滚下去摔断了腿,剩下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刚出巷子就被巡捕拦下来,

因为他们涉及跟林振雄一起走私的案子,全部被带走调查。之前看不起我们母子,

天天来家里打秋风的林家远房亲戚也拎着礼品过来攀关系,我直接把礼品扔出去,

他们刚走到街口就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砸中,灰头土脸地滚回了家。下午的时候,

学校的全额奖学金通知书也送了过来,还有我母亲生前给我们订的出国留学的名额,

全是她早就安排好的。夜里我和阿屿刚整理完母亲的遗物准备睡觉,

突然听见院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开门一看是之前办案的老巡捕,他脸色煞白,

说山上的停尸房出了事,林振雄和苏曼的尸体上莫名出现了茉莉花纹的淤青,

而且林小峰的尸体凭空消失了,监控里只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把尸体抱走了。他刚说完,

客厅里的茉莉盆栽突然开了三朵雪白的花,清香瞬间飘满整个屋子,

老巡捕本来疼得直皱眉的偏头疼瞬间好了大半。阿屿突然指着我身后喊“妈妈”,

我回头就看见半透明的母亲站在墙角,手里递过来一个雕着茉莉的木盒,

里面装着外祖家的传家玉佩,还有林振雄当年买通人害死外祖全家的证据。

我刚把玉佩攥在手里,院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,这次的声音又尖又细,

是林小峰的哭声,门缝里还渗进来黏糊糊的黑血,顺着门槛慢慢流到了我的脚边。

我攥着温热的传家玉佩往后退了半步,失温的视线里清晰看见门缝外站着脸色铁青的林小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