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夏乔听来无异于挑衅。
“当然不行。”她用力的推了一下他,说:“你压着我我很难受,可不可以起来一点?”
这话题程度格外跳跃,好在他和她纠缠了这么多年,早已经习惯了,于是听话的从她身上退开了一点儿,这才继续和她说。
“我现在后悔了,我不会再逼你和游弋离婚了,我们回到从前。”
大概是因为常年来在生意场上养出来的习惯,明明是带着恳求意味的话,到了他的嘴里就变了味,只给夏乔一种在谈判的感觉。
夏乔不喜欢这样的语气,摇头拒绝得毫不留情,“不要,你说过的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这是两周前,他说要和她断了的时候放出的狠话,如今被她学以致用,用来给他添堵来了。
梁言礼被她堵了一下,也没有觉得生气难看,而是笑着点头,说:“好,我尊重你的想法。”
他虽然笑着,神情却很落寞,再配上这一张俊美非凡的脸,旁人看了多少会于心不忍,多多少少也会出言安慰几句。
但夏乔不是别人,她不仅不安慰,改催促道:“我可以走了吗?阿弋这么久等不到我,应该要着急了。”
梁言礼沉默的推开隔间的门,夏乔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,两人错身之际,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。
“如果,游弋不是你的丈夫,你还会喜欢他吗?”
夏乔看他的眼神带着疑惑,语气却肯定:“但游弋就是我的丈夫。”
梁言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摆摆手,“算了,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,你走吧。”
“哦。”
她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,游弋确实如夏乔所说的那样,出来找人来了。
他先是去了另一边最近的那个卫生间找,没看到人影,正要转去另一边看,结果碰到了被灌酒,趁机尿遁的周宁宇。
还没等游弋问他有没有看到夏乔,他就快步走过来了,好巧不巧的,正正好挡住了游弋的去路。
“快快快,快扶一下兄弟,有点晕要躺地上了。”
说着就拽住了游弋不松手,游弋无奈,只好扶着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这才问他。
“你有没有看到夏乔?”
“夏乔啊?”周宁宇的眸光闪了闪,“不知道,我没看到,我去的男厕所,怎么会看到她呢。”
游弋皱眉,“我去找夏乔。”
“欸,别啊……”
周宁宇慌乱地喊,刚要阻拦他,宋言礼就慢悠悠的出现在了视线里,身后还跟着夏乔,他脸上的神色差点没有绷住。
游弋可不知道他曲折的心理路程,找到了夏乔就带着人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是游弋开的车,狭小的空间里,他总能闻到一股不属于夏乔身上的气息,和梁言礼常用的香水味很像。
心底那一丁点儿怀疑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。游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但愿是他想多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小夫妻俩一走,周宁宇立马头也不晕了,几个大跨步来到梁言礼的面前,挡住了他注视着夏乔的视线。
开口就是夸张至极的质问:“梁言礼!姓梁的!你想要毁了这段感情吗?”
他一边说一边痛心疾首:“游弋怀疑过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你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?!”
“收手吧,夏乔的心里只有游弋一个人,她都已经拒绝你了。”
“你听我一句劝,给别人当小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正准备绕开他的宋言礼闻言瞥了他一眼,说:“你说的对,但夏乔可不是别人。”
周宁宇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是,夏乔确实不是别人!夏乔那是游弋的老婆!他们好兄弟的老婆啊!
周宁宇气得方言都出来了,“姓宋的!你咋就这么不要脸!”
宋言礼停了下来,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,对他颔首说:“坐。”
周宁宇刚坐下,就听到他问:“游弋和夏乔结婚了三年,你觉得他对夏乔怎么样?”
虽然游弋是他兄弟,但在这种事情上,周宁宇还是说了句良心话,“不太行。”
宋言礼点点头,又问:“那夏乔对游弋怎么样?”
“夏乔对游弋那当然没话说,我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好的,就刚结婚的时候,游弋那整天不着家的样子,放在别家指定要被收拾,也就是夏乔脾气好。”
宋言礼点头表示赞同,然后说:“所以你明白我的用心了么?”
“你的什么用心?”周宁宇一脸懵,“我怎么听不懂?我是不是漏听哪句了?”
宋言礼不理他,起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:“所以,我现在其实是在救夏乔于水火之中。”
周宁宇先是点了点头,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,指着他的背影骂道。
“该死的!这也不是你当小三的借口好吗?”
……
上一次提出要搬出去的想法虽然被老太太否决了,游弋却没有放弃,只是老人家如今身体不好,他不好**到老人家,只好暂且搁置下来。
还有一个就是他最近新开的俱乐部有些忙,整天也没什么时间管其他的了。
这一忙就要出差将近半个月,想到又要把夏乔一个人丢在家里他心里就过意不去,于是要走的前一天晚上,特意问了她。
夏乔一听要去山里,还会有蚊子虫子,说什么也不去。
纵使游弋心里再怎么不舍,还是没有强求她。
最后一晚,啥好事两个人约定好的行房事的日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要分别的原因,今晚的游弋格外的难缠。
以往都是夏乔提醒后才开始,到她喊停这才结束,这一次,破天荒的居然是他先主动,而且还不给他叫停的机会。
到了后半夜,已经没力气了的夏乔抽抽噎噎的说:“我好累,我想睡了。”
游弋低声诱哄道:“很快了,很快就好了,好不好?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夏乔的眉心,夏乔有些生气,别开脸躲开了。
抽噎着控诉游弋,说:“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说这句话了,我不会再相信你了。”
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下逃开,却被桎梏住了手脚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,天边已经渐亮,夏乔这才缓缓睡去。
游弋睡了不到两个小时,接了电话起身就走了,临走前似乎对她说了什么,夏乔太困了,没有听清。
……
游弋要走,一走就走这么久,游父游母跟着老太太送他出了家门。
至于游彻坐在客厅里悠然的吃着早餐,老太太回来他,忍不住和方兰女士说道了几句。
“这兄弟俩最近是怎么了?怎么这几天都不说话了,闹别扭了?”
方兰女士心里门清,却只能说:“孩子大了,我也不清楚。”
老太太叹了一口气,“你作为他们的妈,还是得多说道说道,这一家子啊,就是要和和气气的才好。”
方兰女士心里也苦,但只能点头说好。
刚把老太太送回她自己的小阁楼去,正愁着两个儿子的事情的方兰女士,一进门就恰好撞见了让她心梗的一幕。
只见她那个最不让她省心的大儿子上楼就直往弟弟弟妹的卧室里钻。
方兰女士心中大喊不好,脚步利落的跑上去阻止。
“游彻,你干什么?!”
游彻若无其事的收回来放在门把手上的手,无辜道:“妈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
方兰了解自己的儿子,从小到大出了名的难缠,也不和他掰扯,狠狠瞪了他一眼,警告道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心思,夏乔她是你的弟媳!”
“恩,我知道。”游彻笑了笑,“可那又怎么样?”
……